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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2 以貌取人未免言之凿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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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棠烟雨二人悠闲坐着,把玩手中的小宠物。
占浔体内的两种毒素融合褪散,渐渐也恢复了感知。
看着身侧安然无恙的妹妹,占浔的心被释放般安稳。
这一刻的他意识到了这个女人绝不能招惹。
那时他听到念棠说给他自由,他只当是搪塞自己,现在他才知道她所说的自由是安泰的。
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对方最看重的就可以安然无虞,奈何实力悬殊,毫无胜算可言。
占浔正身深深的叩了一首。
“我不伤你家人,是你聪明,没有让她们沾染其中,一众生路中偏要进一个死胡同,是占星问卜算出来的?”
占休抬眸,眼神中只有感伤,那声哥哥喊的很微弱,微弱到近在咫尺的占浔也没能听清。
“当初的许诺全然作废,你武功还不错,我也只能物尽其用了。当然我不允许你授予任何不好的观念,除此之外不做限制。”
密不透风的墙壁内宛然拂过微风,轻柔也裹挟着温暖。
念棠没有继续折磨,巫煞本就是一个残酷但人人都说温暖的家。
她所痛恨的是占浔对自己父亲下手,所以一定会报复回来,好在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也就没有赶尽杀绝。
而后也为过问了占休,为她寻了一处医馆,她医术不凡,天赋极高,重要的是喜欢。
“小阿念——还是太过仁慈了。”烟雨有着调侃道。
“想当活菩萨不成啊。”
清舒在念棠耳边低声说了句话,转眼烟雨也不见了。
“遭了!”
“他呢!交出来!”烟雨语气中毫无商量。
“你想用香盖住他的气息?让开!”终究还是被烟雨发现了。
腰间的软剑抽出,距离侧颈处不过半寸。
“烟雨姑娘,恕难从命。”
烟雨恨啊,这个人动不了,打不过!
放小泥鳅也不合适!
恰好,念棠也算是赶上了。
“烟雨姐姐,别生气嘛。”两指捏住软剑,缓缓移下。
然后抬眼去看那男子,示意他让开。
烟雨随即进去,里面一阵狼嚎。
“你回来了?”念棠此刻有了些许的心虚,她不确定木堇何时回来的,是否知道了她的秘密基地。
“我想糯糯想的打紧,竟然被这么句话给打发了?是糯糯不想哥哥,还是说瞒着我干了什么?”
难掩眼底的笑意。
果然被他知道了!
“那阿怀怎么想?我没错!”虽然自己从没想过要告诉他这件事,那也应该——是没错的!
“我开心,他们很幸运!但我也同样伤心,不是伤心你不告诉我,是你为了他们牺牲了太多,终于知道为何你会三日高烧不退,为何你的药草总是供不应求,为何你的产业遍布自己库中却不见多少——靠会儿吧。”
念棠知道木堇会站在自己这边,但这番话还是触动到了内心深处的柔软。
念棠也没说话,一股脑趴进木堇的胸膛。
“阿爹的事我已知晓,抱你回去,该好好休息了。”
这五日确实休息的时间很短。
念棠抬头看了一眼烟雨的方向,猜测木堇应当是安排妥当的,也就顺着木堇了。
此时不过晌午,念棠直接睡到了第二日清晨。
中途模模糊糊的醒过,感受到了木堇的气息又安稳睡下,不在的几次哼哼几声,唤来了便又睡下。
期间的几次都是双清二人的受难,被问话就算了,又训。
严肃凶狠,只有在军中才会看到的样子,双清二人只愿念棠早些醒来!
念棠醒啦只见木堇与念知远在自己房中喷香的吃着朝食。
在打打闹闹中也才吃完。
“烟雨还没有回来吗?”
话音刚落,窗外一人翻进来,“小阿念吃完了才想起我来,没意思的打紧。”
木堇和念棠瞥了瞥念知远。
我多余了?得!
“你们小年轻聊着,我就不打扰咯。”
念知远暂时被限制着,念棠不许他大动,索性就去了宫中解闷子。
“在那酒楼中是遇上什么有趣的人了?你说瞎话可骗不了我。”
衣裳没换?半夜未归,必定有瓜!
“有趣的人?”转瞬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顷刻消散,“那倒没注意,不过你们西凉的‘亮’庄和风月场倒是有趣的很。”
“亮”庄也就是赌场。
也不等二人接话,烟雨又说着,“什么气息都有,好生热闹,不与你说了,我要去凑凑热闹了。”
念棠与木堇二人面面相觑,相视一笑。
“那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在念棠说话间,木堇拉起念棠的手。
“带我去你的地界看看,可以吗?”试探中更多的是询问,确切的说他想了解更多未知的她。
大家心里面都藏着一些小秘密,等着合适的时机才会向大家袒露,就比如二人的心意相通。
最大限度的尊重着每个共同体。
“当然可以,但你答应暂时不要告诉爹爹,好不好?”
手上小动作不断。
木堇将手向上抬,二人十字相扣,“好。”
对视中,仿若整个世界只有对方。
二人到了煞罗地。
正好碰上巫煞,“果然,连他也是你的人!”
我说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轻功了得,是个人物。
巫煞怔了一下,作揖过后就走。
木堇发现了其中的蹊跷,念棠自然也瞧出那不只是见到木堇的微怔,“等等,是谁做了乱。”
“明夜庄用彭子善做饵,大皇子被拉入局。”简洁明了的交代了。
念棠眉间微蹙,转头看向清舒,“人是你带回来的,我暂时不插手!”
训练期未满,去了明夜庄,被人利用,五年倒是喂了狗了!
“几时发生的,风声扩散出去了?”这话是问的巫煞。
“辰时二刻,各大官家迅速传开,坊间传闻也刚开始,不消半刻,也会传到陛下耳中。”
“恐怕此刻已然传到了!”太子之争终于要开始了吗。
“阿爹此刻正在陛下身侧,不用太过担心。”木堇看着念棠紧蹙的眉眼,满是无奈。
阴沟中的鼠辈之行。
“人已经派出去了,就按你的计划来,清影也去做好管控。”
“是。”三人领了命就走了。
“小眉头皱的比二庄都苦。”木堇手指轻触念棠眉间。
而后念棠带着木堇在煞罗之地逛了一遍,对手下也做好了敲打。
话说此刻的烟雨顺着人流来到一处庙宇,在偏殿的银杏树下坐着。
回想着昨日碰着的那位有趣的人。
酒楼中,待念棠走后她也换了个地方,准备讨杯酒尝尝。
迎面碰着一个穿着“风骚”但又熟悉的男子,迎面走过时自己的囊袋因为小家伙的不安分掉了。
那男子正下身去捡,发现里面是个活物,捡起来,“姑娘生的如此好看,竟会喜欢这类小活物。”
笔墨、铜臭、胭脂、微弱的酒气,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器械的气息,看着竟只觉纨绔。
“多谢,以貌取人未免言之凿凿。”接过囊袋就要走。
“姑娘留步,在下封宁夜,失礼之处烦请见谅,不知可否赏脸共用午膳,就当赔罪了。”
男人在说自己名字的时候眼神飘忽,虽说并不明显,但烟雨善毒,更会掐人心,自然不难看出。
“不用,既然公子不愿告诉,就不必用一个化名欺我,这顿午膳恕我无福消受。”烟雨歪头看了一眼,走了。
回过神来的烟雨,难怪会有熟悉的感觉,想来就是淇菱阿姐的弟弟了。
封宁夜?风明野!
想着突然被院中刚来的和尚吸引了目光,长的太过清秀,实在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