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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Chapter 45 ...
——紧接着无限坠落,掉进刚闭合的初晓圆盘之下。
一只手推开悬浮车门,林囡穿着碎花裙,把昏迷的林囝交给医疗部门,匆匆忙忙赶去全息战略室,里面的人声再喧哗,也盖不住有人扯着嗓子大闹:“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门口的看护正要拦截,还没靠近便被一道散开的A级向导精神力抚得呆滞半秒,林囡趁机推开门,易京峰发火的声音顿时清晰。
“监控监控没有,问能不能进去,你说启动后不行,问能不能中止,也不行,还有,问存活概率有多大,你说百分之一,”易京峰的圆球发型快要炸开了,“我出门头被麻雀当成鸟窝拉屎的几率都比这大!”
“好啦,臭脾气,你回来是不是没接受疏导?要我帮你吗?你这样又会被0号骂的。”林囡声音褪去不少稚气,轻松之下,含着点未散的伤感。
易京峰愣了下,转头便见一名个子小巧的女生捂嘴笑他,相比过去幼脸上的大五官,现如今舒展不少,更为和谐。
他试探性地喊了句:“林……囡?贪吃鬼?”
林囡一拳头砸在他头上:“叫姐姐,你只比顾清时大两岁,现在我是最大的了。”
“你恢复——”
“这些话后面再说,”林囡打断,看着简宁与众人诧异不同的了然,“我来就一件事想问,如果疯狗和顾清时都在里面,逃出来的概率有多大?”
简宁瞬间拍桌站起,一改从容:“陆凌也在?!”
“你竟然不知道?”看她骤变的表情,林囡瞳孔放大,“这么关键的行动,疯狗没传讯?”
易京峰不说话了,严格来讲,这是初晓内部沟通的问题,他们算半个门外人。
“我这边没收到,”简宁点了点太阳穴,“他……”
S级空间异能者忽然呵笑:“早在你们把十二岁的他带回来之后,我就说了,幼时六年的走失经历,注定让他的秉性是没有立场,只有随欲而为。”
“在初晓那几年,他老师顾若云是唯一能管住他的人,但自从她死后,就没有链子能栓住他了,不管什么时候,疯狗就是最大的未知数。”
简宁陷入沉默,想起那个被顾若云从塔内带回来,浑身脏兮兮,不会和同龄人说话,只会跟一只野狗抢食的犬孩:“顾若云当初也说过了,那是必须遵守的约定,毕竟他是林歆……”
“等等啊,”他们都不回答关键,易京峰不想再拖了,“现在是你们回忆往昔的时候吗?你就明说,疯狗在,再算上他们俩个联手,能有多大几率出来?”
简宁回神,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任何一个字。
“没什么好瞒他们的,”她斜前方,位于主位的那双湖蓝色眼睛回答,“如果疯狗在,他们能出来的概率为——”
“0!”
“刚不是还有百分之一吗?怎么加一个疯狗的存在反而低了?”辛姒一身简单的白T牛仔裤,站在未知迷雾涌起的湖泊之外,盯着手背上的小老鼠,“简拾仁,你没开玩笑吧?”
小老鼠甩甩头,吱吱叫:“林囡复述的,如果顾清时一个人在,杀一杀还能逃出来,疯狗在就不行了,多的我妈没说,还有毛毛虫醒来后,你们要尝试联系他。”
“我背着她来的,不能一直蹲在厕所,先撤了,有消息再找你们。”
“好,麻烦了,”辛姒手落地,它撒腿带着悉悉索索的声音离开。
下一秒,辛姒身后又再次响起,她回头看了眼靠树醒来的毛毛虫:“醒了?你怎么样?林囡送他弟回去了,我们要留着接应顾清时。”
毛毛虫摆摆手,指了指挂在她耳边的蓝蝶,挥挥翅膀,示意自己没事,还把身上辛姒给他盖的蓝黑红夹克向上拉了一截。
“顾老,师怎么样了?”
“不知道,”辛姒沉吟片刻,走到他身边蹲下,“易京峰那个人自从救你那次把顾清时惹毛之后,常年被他屏蔽,你直连,通道应该还没关。”
“好那,我来。”毛毛虫闭上眼,沿着敞开的精神通道摸去,而后迅速撤离,“他在,睡觉。”
辛姒眉心皱起,像是回忆起幻境里顾清时那些不同的表现:“心这么大,和疯狗待在一起越久,就越不像他以前。”
“等他醒过来后,立刻联系。”
“好——”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顾清时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也没有彻底清醒,整个人迷迷糊糊,像睡在一团棉花上,软软地,陷进暖和的怀抱里。
起初,陆凌的那只手仅是抚平他的眉间,顺着他清白的侧颊,将戴着黑手套的大拇指放在他红润的唇上描摹。
顾清时不知道那是什么,仅感觉它越按越使劲,沿着微启的牙关探入,下意识用舌尖推了一下,却反而让它跟着自己的回退,进得更深,逐步搅动增加。
而他身体就像两个极端,一面是冰的,一面却是热的。
不过陆凌在后的体温并没有传达到前方来,来到顾清时前方的,是另一束带着点刺痛的火,总是用掐咬压,来求得他细微的轻哼。
它只在右边,刻意避开在左胸的所有触碰,似是知道此刻被风吹的前侧给不了什么反应,便毫不犹豫地单指点进后侧。
顾清时朝陆凌胸口埋了埋,急剧颤抖的眼皮,正对抗着想要睁开。
“不可以。”
毋庸置疑的口气,同样的招式。
顾清时又中了一层,失力停下抵抗,像个安分的瓷娃娃一样,被放在手心里把玩,全程说不上半分阻涩,带着水从唇角延伸向后,任由无穷无尽的触探叠加。
从公式化的轻缓,到骤变的急促,大概也就一个点,与顾清时抵在陆凌胸前发出哼唧的差距。
那声音很轻,轻到勾起陆凌加重的呼吸,但他只是遵守自己最开始的意图,仿佛只要失去那个正当的理由,他们的一切细线都会被逐步升高的体温烧断。
顾清时可管不了什么断不断的了,脑子浑浊不堪,跟浆糊一样不清晰,明明周围的事物都是模模糊糊的,却独独留下被有意挂在弦上不发和渐渐累积的快感一清二楚。
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只能咬上陆凌的制服,衔在嘴里。
好在陆凌还愿意附耳回应:“忍一下,还不够。”
顾清时也不懂怎么样才算够,他只知道每当触及阈值的时候,又回归于平静,然后再攀登下次的高峰,即将抵达时倏然回落,整个人被席卷的滔天波浪翻滚,步步上推。
上次,或者说以往无数次,陆凌都喜欢玩这一出,而顾清时早已无法抵抗,甚至会期待冲破高口的那刻。
仿佛是终于达到陆凌的要求,一个朝前地狠压,顾清时倏然张开全是水汽的黑眸,向上仰起头,挤出的语调变音正好迎上陆凌的唇,由他吞咽。
同时,那满地的湿润也飞出一片,漫进岩边的水道里。
“继续。”
不知是因为异能,还是什么,顾清时还没看清陆凌低声说话的神情,再度沉了下去。
重复……
醒来,晕厥,醒来,晕厥。
顾清时每次清醒的那一瞬,都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该死的循环里,而时间在停滞不前中极速流逝。
他偶尔也能感觉到毛毛虫尝试插入的讯号,但因为自己晕太快,被/干脆打断。
顾清时断断续续想明白,是陆凌又在企图掌控自己行为,要自己按他想的,按他期待的那样,和三年间数不清的尝试一样——要如他所愿,不要去杀闻轻卿。
那前段时间他忍耐自己的为所欲为和压线试探,还有顺着自己的安排走,又算什么?又是假的吗?
顾清时还是尝试在能醒来的那秒,和陆凌沟通:“毛毛虫……在联系我,停下。”
“你可以直接连通,只要你不想,精神联系是传不了你的现状,主导权在你手上。”陆凌没打算中断,前功尽弃。
顾清时认栽了。
最后,哪怕陆凌不动手,只是抚上前端,都能让他醒来,接受铺天盖地的颤栗,融成一滩稀薄的水。
“没有了……没有,算我……求你,好吗?”顾清时哑了嗓子,抽泣着瘫软在他怀里,眼泪洒了陆凌满身,刚要沉沉睡去,却又感受到毛毛虫的精神联系,直接切断跟他们的所有联通。
“你赢了……我……承认,你在行动前……说的全是对的。”
“我现在不需要你求我。我知道,结束了。”陆凌退出时,才发现黑手套过于贴肉,被夹得太紧,只能就此脱掉,把剩下的留在顾清时体内,待会再来处理。
但就这一下的瞬时撤退,顾清时含着陆凌的领口,又抬了腰,带着白皙肌肤下的青筋一起颤动:“……骗子,我讨……厌你。”
“为什么要这样,要这样对我,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手段?”
——用他最厌恶的方式,来迫使他低头,顾清时并不想哭,只是一闭上眼睛,就滑下一行连续不断的泪:“你明知道……我唯一绝不会彻底反抗的……”
顾清时敢说,今天要是换作任何一个人,自己都能一枪崩掉,哪怕现在乱到跟个破烂一样,也可以爬起来,捅死那人——毕竟当年去三塔前,他就已经预设完毕。
可陆凌确确实实,不是任何人。
“我不知道,你不亲口说的话,没人能知道,我没你想的那么透彻,也没你想的那么胜券在握,”陆凌拿出帕子,一点点就着在手心捂热的水,从上到下擦拭,“我现在只知道,你的钝化很严重,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你基本的反应线,虽然比不上以前,但杀闻轻卿,还是够了。”
“这会儿又让我杀闻轻卿了?”顾清时干瘪地轻笑两声,又在装,又在编一个合理的理由,美化自己,但他仍然顺着说,“哪怕我身上有代价,也不会影响我杀她,哪怕我逼临死亡,也不会阻碍我用置换,扭转战局。”
陆凌帮他套上衬衫重新扣好,便停下动作——冷静时间不够,不能轻易碰顾清时身下:“那如果你失败了呢?因为迟钝,没能卡准那个微妙的时间差,死了呢?我该去找谁?掀了桌子,让所有人一起死吗?”
顾清时捂着眼睛笑了起来,更像是在遮掩什么,吐出数词:“你的意思是,为了我好?”
“冠冕堂皇。”
“惺惺作态。”
“结束吧,陆凌,你我之间,一切。”
他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转而又松了口:“我以为在你家吵完以后,会是一个新的转折点。”
陆凌沉寂了很久,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在他看来,他能做的都做了,能说的也说了,没有藏着掖着,也没有欺骗,许久才回道:“结束?”
“在你看来,我们开始过吗?”
顾清时哽着嗓子,往下缩了缩,拿衬衫袖子盖住眼睛:“……你是对的,你今天说什么都是对的,好吗?”
“你认为,我们算什么?久别重逢,破镜重圆?”陆凌掰下他的手,盯着他生理性泛泪的眼眸反问,“说话!顾清时。”
“对,不是,什么都不是。”顾清时低下头,他以为自己会先打破陆凌的防线,但率先溃不成军的是他自己。
“要先有镜子才是破镜重圆,”陆凌的呼吸也变得缓慢,他顿了很久,才蹦出几个字,“我们有镜子吗?”
这是一种模棱两可的语气,不是说陆凌征求肯定,也不能说他明目张胆否定,只是将问题抛给顾清时回答,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期待。
但顾清时已经无法用冷静的理智来分析他每句话的用意,只是认为,如果现在让他选择,他宁愿代价是失去记忆,至少这样,那些他曾反复播放,偷偷藏起来的小碎片,不至于太过讽刺,也至少,说出下面的话的时候,不至于那么艰涩:“没有……”
“没有。”
陆凌心里的东西失重下坠,语气转秒冰得与从雪里吹进来的风一般:“不错的答案,那我这段时间到底在跟着你走些什么?”
“嗯?说我是骗子。分明我才是那个被你诱哄得团团转的人。”
他快速起身,顾清时失去倚靠,背部顺势抵在又凉又软的草面,而陆凌居高临下,站在他上方打下影子:“是你赢了,就像你说的,没有。”
“你唯一值得欢庆鼓舞的,只有今天发生的事已经够多了,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也没心情继续。”
“但请你不要忘了,你曾答应过我什么?如果你要想结束我们三年什么都不是的关系,至少要把自己答应的代价完成。”
“等初晓的事情结束,我会来找你要疏导,至于会进行到哪一步,你自己做好准备。”
陆凌转身大步走出洞穴,出门刚掠了眼远处的雪峰,那里就轰地塌了半座峰,带动骨子里后知后觉的冷刺痛生寒。
洞内,顾清时目送他消失在远方,扶着墙站起,忽然感受到异样仍存的抽动,下放视线看清后,咬唇少见地骂了句:“疯狗。”
他反弓起腰,颤着指尖从后方去勾体内的黑手套,抽出时,因为陆凌塞得太深,又被刺激到撒了满腿,滴答滴答顺着内侧流下,失神缓了好一会儿,才停停歇歇地用陆凌留下的白帕擦完身体,艰难避开新一轮的高点,穿上裤子,同意毛毛虫申请:“说,什么事?”
“顾老,师你刚刚怎么了?”
毛毛虫察觉到些许奇怪,但他连之前为什么和顾清时的联系,连了又断都搞不清楚,更别说顾清时有意藏起的异常了,看顾清时不回应,才说回正题。
“林囡说,建议你最好先跟,疯狗一起行动,那样起码能跟他合,作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或许能在零,生存率中,找到出路——我记的应该,没错吧?”
听完后,顾清时每个字都懂,连在一起就跟天书似的,眼皮从来没这么打过架,唯一的念头只有抽空睡会儿,休息好再去处理事情,没多做思考:“我知道了,去问简宁未知迷雾的事,有新消息再找我。”
啪地,连接断开。
顾清时瞧一眼外面挂满黑墨的天色,缓缓闭眼。
十分钟后,就去杀闻轻卿。
那就休息十分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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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Chapter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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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随榜更,无榜隔两日更 读前提醒: 1.本文百分百架空,无原型,1v1.HE,双洁,攻受皆无除彼此外的身体结合接触疏导,最多在皮肤等正常肢体接触,受万人迷但是与攻对彼此身心唯一 2.剧情感情五五或四六或六四 3.本文在哨向基础设定上,加入大量私设,要素较多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