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 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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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阁楼高窗，洒在丝绒毯上，映出一片暖金。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苏小姐，该起身了。”
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分寸感。
进来的是莉娜——原著中黎渊身边最得力的女管家。府中大小事务几乎都由她安排，她的举止端方、精于规矩，但善于观察的苏雨早已察觉，这个女人看黎渊的眼神，从来不止是主仆之间的忠诚，一些隐秘的爱恋也许早在陪伴间滋生开来。但今天与往日不同，苏雨不明白，什么事情需要莉娜亲自来阁楼一趟。难道黎渊在晚宴上演过头了，把莉娜都给骗住了。苏雨好想告诉莉娜，你的心上人和你一样喜欢男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莉娜端着水盆为她梳发、更衣，动作娴熟而细致，像雕刻一样不容出错。直到那双修长的手触到苏雨颈间的项链时，她的动作微微停顿。
“这条项链……戴了一夜，会不会勒得不舒服？”
她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下一刻，她的指尖像是无意般地滑向锁扣。
苏雨没有阻止，只静静地望着她。苏雨很想提醒她这项链会咬人，上一个还是你的同事，但是她忍住了，无所谓了，莉娜这种性格，自己不试一试恐怕也不会罢休。
还没触到锁扣，莉娜的笑容便凝固——瞳孔骤然放大，唇色瞬间褪尽，身体猛地一震，像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勒住了脖颈，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她的手指抽搐得发抖，仿佛连关节都被冻住。
“放手就没事了。”苏雨的声音淡淡，却像一记惊雷在莉娜耳边炸开。苏雨感觉到莉娜的痛苦，还是忍不住提示她。
莉娜猛地抽回手，踉跄着退后两步，胸口急剧起伏，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失礼了。”她低声行礼，神情再无刚才的探究与笑意，急匆匆地离开。房间重新归于寂静。
苏雨抬手轻触项链，依旧没有疼痛，却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牵引——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她颈间直通向某个人的心跳。她微微勾唇。项链还有防身功能，这种好物几乎就是女生必备啊…
这条项链，不只是装饰，也是某种看不见的羁绊。别人碰它，是死路；而她，被牢牢系在这根无形的安全绳之中。虽然有所束缚，但是作为一个非自由的囚犯，苏雨已经感到满足了，她缓缓伸了个懒腰，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不久，阁楼的门再次被敲响。
这一次，来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傀儡人，声音僵硬而低沉：“苏小姐，大人请您到花厅去。”
苏雨换好衣裙，下楼穿过长长的回廊。花厅的灯光温暖，墙上挂着精致的挂毯，案几上摆着精心修剪的白蔷薇，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流转。
黎渊坐在花厅中央的长椅上，深色的衬衣衬得身形更加修长，眉目沉静，仿佛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他抬手示意她坐下，然后递来一封密封的黑色信函。
“今天，有个地方，你必须跟我一起去。”新地图？苏雨感觉穿书的每天似乎都会解锁新的定位，她像个春游的小学生跟着黎渊到处走就行了。
苏雨接过信函，封蜡上刻着一枚不熟悉的纹章，冰冷的触感透过指尖，像带着某种压迫感。“是什么地方？”她试探着问。黎渊的唇角牵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的语气并不急，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苏雨盯着他的眼睛，忽然低声道：“会不会很危险？”苏雨知道小命要紧，其他次之，咸鱼的真谛就是苟住。
黎渊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深邃，像暗潮下的深海，缓缓开口：“在我身边，就没事。”
那语气听似安慰，却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掌控意味，像是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扣住。不得不说男主说话还挺像纯爱小说的风格，可惜苏雨不是主角…
出发前，苏雨换上了一袭香槟色的披风，颈间的项链在光下泛着细碎的冷辉。她注意到，黎渊在看她的时候，眼底掠过一丝深不可测的情绪。
阁楼高处的窗前，莉娜静静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指尖紧紧攥着裙摆，唇角带着一丝冷笑—“你以为自己还能活很久吗。”
高处的另一端，有人站在阴影里，眼神冰冷，低声自语：“她能活着回来，就见鬼了。”
马车驶出府邸，车轮碾过湿润的青石路，溅起几丝水光，随即被吞没。窗外的景色逐渐稀落，白昼城的繁华在背后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荒凉与静寂。天色低垂，厚重的云像被压得很低的铅幕，几乎要坠下来，压迫得人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苏雨微微侧头，借着马车内摇曳的烛光，看着他安静的侧影。黎渊一手支在膝上，指节修长分明，另一手随意垂在身侧，仿佛好像只是带苏雨去郊外散步一般。她手中那封信在指间轻轻打转，摩挲着锋利的纸边，像是在玩味，也像是在试探。
“不能提前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吗？”她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尾音轻轻扬起，像羽毛扫过耳尖。
黎渊的眼神从窗外收回，淡淡落在她脸上，语气依旧沉稳，却透出一种笃定的掌控感：“去了，你自然就会知道。”
马车的节奏带来细微的颠簸，两人的膝盖在狭窄的空间里不经意地触到了一次。那触感并不重，却像是暗处涌起的涟漪，细密而不可控。她没有后退，他也没有避开，似乎都在等对方先移开。
下一瞬，另一道颠簸又将他们推得更近，膝盖抵住膝盖，隔着布料的温度顺着骨头蔓延上去。空气里似乎有某种不言而喻的火星在缓慢燃烧，映得马车内的灯焰也微微晃动。啊啊啊！这是什么乙女游戏的场景，苏雨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主动占据高地。
苏雨的指尖在信封的封蜡上轻轻描了一圈，像不经意，又像故意拖延那点触感。
“黎大人这样神神秘秘的……”她微微歪头，眼波从他眉眼一路滑到唇角，带着几分打量与调笑，“就不怕我半路跑了？”
黎渊的目光淡淡与她相接，像一把锋利的刀在审视猎物，“跑得掉吗？”车厢再次一晃，她整个人微微前倾，裙摆在膝上荡开一弧，离他更近了半分，呼吸间甚至能嗅到他衣领上那股淡到几乎察觉不到的檀香。
“我不知道，”她低声道，唇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不过……你看起来很想把我一直带在身边。”苏雨表示知道黎渊的小心思了，对便宜哥哥的爱屋及乌以及身边的挡箭牌的作用。
黎渊的手指在膝上敲了敲，像是在压制什么情绪，沉声道：“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她轻轻一笑，不置可否，却在心底暗暗记下他眼底那抹瞬间掠过的情绪——冷漠里混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掌控的快意，又像是……一瞬的失衡。男主现在还不清楚她的身份吗，还是说他还需要侧面证实苏雨的身份。苏雨不由感叹故事的情节越发有意思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 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