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你的颜色》球宝贝球球球球球球球

5、闲聊 未成年早恋

　　“你怎么天天这么闲啊？”许知画吃了两口，他不大饿，倒是想去个卫生间。
　　“放假了。”周掠枝坐在许知画对面，他夹了一根清炒蔬菜配着甜粥一起喝了一口。他没说自己很快就要开始忙了，还是脚不沾地那种忙。
　　“那怎么不回家？”许知画耐着心，他下意识的抖着腿，等着周掠枝回答完就去放水。
　　周掠枝放下筷子，竟然是没回答，他拿起桌上的遥控器，侧过身遥控窗帘缓缓拉开了。
　　许知画就是随口一问，周掠枝要是回了他兴许过了耳朵就忘了，但周掠枝竟然直拨愣登的避开了，他心里那好奇就被调动起来了。
　　“算了，喝酒吧，我放假不也没回家。”许知画打开一边的啤酒箱子，拿出两瓶酒，用筷子根儿给瓶盖撬开了。
　　两个铝盖子依次砸到头顶的玻璃顶灯，许知画将啤酒瓶子递给周掠枝后，自己先灌了一口。
　　周掠枝想将啤酒倒在玻璃杯里，却被许知画拦住了。
　　“哎！直接对瓶吹嘛！”许知画拿走了玻璃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周掠枝。
　　周掠枝的喉口一紧，稳住了要撒出来的啤酒，转过瓶口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
　　“我去拿点冰块。”许知画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看到琳琅满目的各样食物，猛地一怔。
　　没有吃完的食物放在塑料食盒里，东西杂但不乱，从上面的蛋糕卷到中间的水果到下面的各种饮品，有种家庭的温度。
　　冰箱门边放着过滤空气的清新盒，故而没什么异味，只甜香和果香在鼻尖萦绕。
　　许知画蹲下身看向身后，发现周掠枝也在注视着他。周掠枝正对上他的目光后依然目不转睛，故而两段目光在空中当头而撞。
　　周掠枝站起身，完全拉开了厨房门，他俯下身在冷藏室最下层拿了瓶纯净水，打开了冰冻的那面，倒了一整瓶水到制冰层，然后关了冰箱门，等着冰块的生成。
　　“想吃什么，不用客气。”周掠枝轻柔抚摸着许知画的头顶，又顺着他的头发轻抚他的后脖颈，跟他好呛声的嘴可一点不同，这时候的许知画柔顺的像绸缎。
　　“摸狗啊！”许知画一下子反应过来，拍掉周掠枝的手，转身跑去了卫生间。
　　许知画锁上了门，靠在门上感受着他胸腔内的振动。他摸着自己的脖颈，周掠枝的手明明是冰冷的，怎的他脖子烫的跟烧烤摊的炭一样。他在卫生间呆了好一会，周掠枝也没催他。
　　许知画一直等到自己的温度正常了，心脏不蹦蹦乱跳，才从卫生间出来。冰块已经做好了，桌上摆着两只装满冰块的大号啤酒杯，还堆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零食袋子。
　　“这么久？”周掠枝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那还不给爷做个海肠捞饭、韭菜鸡蛋和蒜蓉生蚝，爷才能好好疼你。”许知画拽过啤酒杯，将周掠枝刚对嘴喝过的酒倒进自己杯中。
　　“都要借酒浇愁了，还有这种闲心？”周掠枝拧开苹果汁的瓶盖，插了吸管递到许知画面前。
　　许知画一后撤椅子，铁质凳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尖利的声音，他起身就走。要不是他心情还算不错，高低要呛上几句。
　　周掠枝下意识伸手拉住了许知画，许知画头都没回，抬臂拂手去拉，碰了一手的冷滑柔软。
　　不是发带的触感。
　　许知画余光扫了一眼，正看到白色碎花图案的丝巾，他记得周掠枝刚刚手腕上戴的是个护腕。
　　“怎么……”许知画想说怎么转了性，仔细这么一看，想起来这正是他的丝巾。
　　“都说来我家喝酒了。”周掠枝晃动手臂，那白花丝巾就在二人手臂间，这摸一下，那蹭几下。
　　许知画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扶着桌子沿慢慢坐下，他举起满杯冰的啤酒杯，周掠枝也举起啤酒杯。
　　许知画倾斜酒杯做出碰杯的动作，可在周掠枝要回应他时，许知画移开了杯子，反而自己凑到了周掠枝眼前。
　　杯子外的冷凝水流了一层又一层，几滴水流到了许知画的手背，流过他的指骨，滴到大理石台面。
　　“在撒娇吗？”许知画盯着周掠枝的眼睛，他轻轻咬着后槽牙，酸的非常。
　　“是啊。”周掠枝话音刚落，许知画张开口咬上周掠枝还举着的玻璃杯。
　　薄唇贝齿，冷酒热眸，周掠枝看着许知画低垂的眸子，喂了他一口酒。
　　许知画扶住周掠枝微微颤抖的左手，接过了酒杯，放到一边。他顺势坐上了餐桌，拽住周掠枝手腕的丝巾，俯身看了周掠枝的眼，随即又移了目光，看着周掠枝的唇，咽了酒。
　　周掠枝听到了液体在喉口滚过的声音，没等反应，许知画拉起他手腕的丝巾，将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喉结处。
　　那里流淌过了冰冷的酒，导致连最外的皮肤都发着寒气。
　　“别闹了。”周掠枝想收回手，不成想许知画抬起另外一只手压住了他的手腕。
　　“闹什么？你不是喜欢我？”许知画低下头，在周掠枝的食指指骨轻轻落下一吻。
　　“戴我的丝巾，捡我回家，给我送花……没想到你年龄这么大，花样还不少。”许知画的舌尖舔了一遍下唇，双手紧紧按着他的手。
　　“想亲我吗？”许知画攻城略地，他的脚再次踢掉了拖鞋，大剌剌踩在周掠枝的大腿上。
　　“下来。”周掠枝知道许知画就是在玩弄他，他固然有私心，但他也知道现在许知画并不理智。
　　许知画置若罔闻，他好奇，他想试试看，所以他俯下身直奔主题。
　　周掠枝偏过头，许知画没亲到。
　　“这么坐怀不乱，你当和尚去啊！招惹我干嘛！”许知画松开手，他从餐桌跳下来，周掠枝也趁机起身。
　　许知画狠狠踹了已经没坐人的凳子，一脚就踹倒了，那凳子腿正摔在周掠枝脚边。
　　“sb吧你！”许知画骂完还是生气，他转手拿了桌上空碗就想往地上摔。
　　“放下。”周掠枝伸手抵住了碗底，他站在许知画眼前，就像座高山。
　　“我不！”许知画双眼要冒火，他抬手要推开周掠枝。周掠枝接手了他也没怎么拿住的碗，放到了稳妥的旁边。他左手揽住许知画的腰，右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压在了桌上。
　　“成年了吗？张口就来索吻。”
　　“什么？”许知画的腰这么僵着不舒服，他双手下意识的搭在周掠枝的脖颈后。气在心头，他手指用了些力的掐着。
　　“未成年早恋犯法的，知道吗？小朋友。”周掠枝说完按在他肩膀的左手抬起，掐了一下许知画的脸颊，权当做许知画还在拿指甲扣他后颈的小报复。
　　“谁是小朋友？你全家都是小朋友！”周掠枝一点没有用力，可许知画的脸颊“腾”的红了。
　　“好，我说错了。”周掠枝扶着许知画起来了，他把苹果汁递给许知画。
　　“喝点果汁醒醒酒。”许知画想要坐到一边，周掠枝移开他要坐的椅子，扶住了他。
　　“把凳子扶起来，你坐那边。”周掠枝说完自己坐了，还拆了袋夏威夷果吃上了。
　　许知画翻翻白眼，一把扶起凳子，一屁股坐下，他坐下后正对着一大堆的零食，也没客气，随手拿了蔬菜干吃了一口。
　　左面咔嚓咔嚓，右面嘎嘣嘎嘣，跟交响乐似的，此起彼伏。
　　许知画不喜欢吃蔬菜，这蔬菜干也就一般般，他也没想吃几口，但是周掠枝在一边没说话，一直吃着，他也就吊着一口气，慢慢咬着手指间的香菇干。
　　“喜欢就拿走吃，等下我再买几袋。”周掠枝转头看向许知画，他刚刚在思考，想自己为什么做了这么多无用功。他又为什么躲开了许知画，明明就是想要他的，为什么骗他，也骗自己。
　　这就是喜欢吗？
　　“别……呃，好吃，你尝尝！”许知画往周掠枝嘴里塞了一块秋葵干，他眼看着周掠枝面不改色的咀嚼吞下了。他瞪大眼睛看看手里的蔬菜干，又看看周掠枝，半信半疑的挑了一块秋葵干咬了一口。
　　奇怪的口味让许知画皱了眉头，但他没继续苦着脸，反而微微扬了嘴角，“好吃啊，你再来一块？”
　　“怎么才咬了一口？觉得不好吃吗？”周掠枝拿了一块苏打饼干送到许知画嘴边，“也是，你还小，不喜欢这种口味也正常。”
　　“我就喜欢这种，健康。”许知画推了苏打饼干，把秋葵干扔进嘴里还没完，他又挑了一块秋葵干咬进口中，强忍着咽下去，就看到周掠枝拆开苏打饼干自己吃了。
　　“你……”
　　“秋葵嘛，多吃点也好。”周掠枝实在受不了秋葵干的味道，笑着吃了饼干压一压。
　　“你骗我！”许知画回过味来，猛地站起。
　　“秋葵对生长发育很好的，你不也……”许知画抓了一把蔬菜干塞到周掠枝嘴里，堵住了他之后的话。
　　“你自己吃吧，你！小爷的右手都比你牛13！你个没筷子粗，没秋葵长的性冷淡！”许知画说完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跑到门口。
　　“别说爷没成年，成年也便宜不了你个垃圾，c，气死我了……”许知画打开门还撂了狠话，他推门而出，踩过走廊，气冲冲的进了自己家，把门摔的震天响。
　　许知画先进了卫生间去洗澡，干净了才出来换了睡衣躺到了床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他看着窗外，雾蒙蒙的。
　　许知画一骨碌翻身坐起，走到门边捡回了手机，进了画室。他按开手机，正是下午三点了。给赵妈发了微信，一是让赵妈来收拾屋子，二是也间接给家里烦死人的老头子传信——他回了家，没事。
　　果然，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隔着玻璃门，许知画闭着眼睛描绘赵妈拿着吸尘器擦拭地板的画面，是劳作运动的美。
　　吸尘器的声音变成了灵感，朴素的衣装，温和的面容，他无需开门一看，他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他本是要画画的，可手指抚上画笔又松开了。
　　“未成年早恋是违法的……”
　　许知画的脸颊动了动，他侧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打开搜索界面，敲敲打打——未成年早恋违法吗？
　　“我查这个干嘛！”许知画冷哼一声又删除了打好的字，他刚要按灭手机又停住。
　　“我好奇不行吗，对吧，跟他没关系，我就是自己好奇。”
　　搜索按键被按下，许知画看了一溜十三遭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早恋tm根本不违法！
　　“周掠枝！我c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