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蒙骗》许十六

2、第 2 章

　　，两人根据热心市民的线索找到了秦建国的家，老旧的铁门看起来摇摇欲坠，碰一下就会嘎吱作响。
　　王珏用手指扣响大门，随着灰尘一起出现的是回响在整个楼层的声响，意料之中的无人应答。两人只能回去先去尝试着联系他的儿子。
　　秦小伟的电话打了三次才赶着第三次铃声结束之前接通，从听筒传出第一句话就表明了他不好惹的态度，“谁呀，一直打什么打，你最好真的有事，不然找人削死你。”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在电话里大喊大叫，每个字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背景嘈杂无比，酒瓶碰撞和男男女女吵闹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吵闹的让人头疼。
　　“警察，是秦小伟吗？”赵明听见对方嚣张的态度，语气不免多了几分怒气。
　　“警，警察？”一听到是警察，秦小伟的气焰一下子就蔫儿了下去，“警官，警官找我什，什么事？”秦小伟每句话都充斥着心虚，就差没把我犯有错直接告诉赵明,但现在赵明实在没有耐心去深究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秦建国认不认识？”
　　“当然认识，那我老子。”说完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问这个干什么，他不会犯事儿了吧?那我可不认识他，别来找我。”说完就想挂断电话。“先别挂。”赵明像是料到他会搞这么一出般及时拦住了他挂电话的动作。
　　“等一下，他死了，需要你来认领一下尸体。”
　　“死，死啦？”
　　“对，尽快来市中心警察厅，有些事我们还需要你的协助。”
　　“哎，哎，哎好。”秦小伟连连答应，“警官还有什么事，没事我就先挂了。”话语中充满着我想挂电话。
　　“没了，不过还是尽快......”赵明话还说完就听就听筒里传出了电话挂断的嘟嘟声，赵明我这手机的手上青筋爆了起来。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王珏看他打完了电话，拍了拍赵明的胳膊,“唉，搭档，碰壁了吧，哈哈。”王珏还想继续调侃,但赵明并不好看的脸色让王珏把话又咽了回去。
　　“说正事，技术部门已经把秦建国父子俩的资料送过来了，还有这是老许送来的尸检报告。”
　　老许是市局的法医，全名是许映知，平时不怎么说话，但脾气和心肠都特别的好，王珏也是偶尔发现了下班后喂流浪猫的老许，之后便偶尔去骚扰他，已经跟他混的非常熟了。
　　赵明挑了挑眉，示意王珏继续说，“秦建国，46岁，中专学历，没有具体工作，除了秦小伟没有其他亲人。秦小伟，24岁，初中辍学，15岁因打架进过少管所，现在偶然打散工，喜欢打牌赌博，据说欠了不少钱。”
　　“秦建国摊上这样一个儿子还真是倒霉。”赵明评价道。
　　王珏点点头表示认可，拿起另一张纸说到，“这是尸检报告，秦建国，死亡时间是三到四个月之前，骨头无明显骨折，无中毒迹象，法医推测是心脏骤停导致的猝死。”
　　秦小伟是在两天后才到警局认领尸体。赵明领着秦小伟去停尸房。
　　赵明刚掀起一个角秦小伟就敷衍说是是是，毕竟他还约了一会和狐朋狗友去鬼混，才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个死老头身上，甚至十分厌恶他的父亲，厌恶他的贫穷，厌恶他无法给予他富足的生活，生气就连死了还要麻烦自己来收尸。想到这里，秦小伟眼里不耐烦的情绪就又加重了几分。
　　赵明皱了皱眉，“我还没掀开脸你就看见了？你是透视眼吗？“
　　“不用看了，这个纹身是我爸特意按照我妈名字的首字母设计的。“原来刚才掀起一角的时候胳膊的露了出来，独特的纹身赫然呈现在销售干瘪的手腕上，生活的重压早已摧毁了这个可怜人的健康。
　　“在这里签个字就可以领走尸体。”赵明递过一份用文件夹夹着的文件，用笔敲了敲要签字的地方，示意秦小伟签字。
　　签完字秦小伟便招呼一直等在门外的两人将尸体抬走。
　　秦小伟双手合十，呈现出一种谄媚的姿态，“警官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兄弟们还等着我呢，后会有期啊警察同志。”边说还边往后退，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赵明大喝一声，“回来，请配合我们的调查。”伸手揪住还在往后退的秦小伟的衣领将他拉了回来，“对于你父亲得死我们还有问题需要问你，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可是，我，我朋友和我......”秦小伟指指自己又指指外面，意思不言而喻。
　　“这次让你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等到你来，所以请配合我们调查。”
　　秦小伟眼看说不通只能挥挥手让门外的人先走，然后给朋友们发去消息解释自己的处境，表示自己会晚到，赵明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打字向朋友吐槽并没有说什么。等他终于吐槽完就拽着他的胳膊往问询室走。

　　坐在问询室的秦小伟双腿叉着，一手叼着烟，另一只手不耐烦的在桌子上敲个不停，脸上的烦躁快要化为实物。
　　指节的敲击在李晓端着一杯用纸杯装着的水推门进入时停止，李晓身后还跟着赵明和王珏。
　　打开执法记录仪后，三人入座，询问正式开始。
　　“姓名？”李晓率先开口。
　　“秦小伟。”
　　“你最近跟你父亲有什么联系吗？”
　　“我和那个老头半年都没见过了。”
　　王珏拿着笔询问道，“最近你的父亲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不是警官同志，我刚说过半年都没有联系了哎，你是聋了吗？”秦小伟掏掏耳朵，嘴角扯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已经发现赵明和王珏就是个新兵蛋子，不足为惧。
　　“让你回答就回答。”坐在中间的李晓沉着脸说道。
　　“行行行，我想想昂，记得大概三四个月前吧，我问他要钱他还说没钱，和我大吵了一架，然后过了几天突然有一个不认识的卡号给我转了十万，备注是我爸给我的，我感到奇怪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却没一个通的。”
　　“失联三四个月你就没想过报警吗？”赵明不解的问道。
　　“谁知道他去干嘛了，这几个月我又不缺钱，谁在乎？”秦小伟一脸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他可是你亲爸啊，你完全不在乎吗？你还是人吗？”赵明愤怒的质问道。
　　“他自己说的要和我断绝关系的！还有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吼我，这就是你们警察的素质吗，我要投诉你！”被赵明吼的秦小伟也染上了怒气，本来不能准时和朋友见面就已经让他充满了怒气，自己配合还被别人吼。
　　王珏拉了拉赵明的衣袖，“冷静搭档，暴力可不是学校教的问询技巧。”王珏的话将赵明重新拉回理智之中。一声叹息的时候足以赵明冷静下来。
　　“咳咳，那你的父亲有什么重大疾病吗？”
　　“重大疾病？那倒没有，不过他心脏不太好，偶尔会心脏抽痛。”
　　“很好，最后一个问题，你父亲以前有没有穿女装的爱好？”
　　“什么？你在开什么玩笑？这当然没有。”
　　“好的，大致清楚了，感谢你的配合，在这里签字就能离开了。”李晓拿出刚才记录的问询记录递给秦小伟。

　　“根据秦小伟的说法，秦建国被杀害的可能性很大，所以现在需要去秦建国家附近问问秦建国最后出现的时间，我们分头行动，你们两个一起，我和小黄一起，这样效率高一些，还有有什么疑问吗？”李晓看着两人问到。
　　“没有。”听到两人的回答，李小点点头，“既然没问题那就行动。”

　　王珏开着车，跟赵明说到，“搭档，好激动啊，咱俩第一次一起正式出任务哎，有没有敲激动啊，搭档？“
　　“好好开你的车吧，王珏。”
　　“好无情啊，赵明哥~”王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听话的闭上嘴乖乖的开车。
　　赵明看着地图上秦建国的小区，这是一个非常老的一个小区。小区里除了大爷大妈剩下的都是一些年轻人，因为这个小区的地理位置很不错，走十分钟就能到达市中心附近，价格低廉的房价和完美的地理位置吸引了各种各样的人。
　　“我们可以先去他家里看看，然后再去这个菜场看看怎么样？”
　　“都听你的搭档。”

　　王珏拿着铁丝趴在门上撬着门锁，“还没好吗，怎么这么慢，要不让我一脚踹开得了。”
　　“拜托，这这是防盗门哎，你怎么踹得开，再说你也不怕别人告我们扰民。”王珏翻了个白眼，手上还在继续撬着门锁，嘴上还在损着赵明，“你不能总是只动肌肉，不动脑子啊。”
　　“你快闭嘴吧，总有一天你会因为嘴挨打的，也就是我脾气好，不跟你计较......"
　　就在他们拌嘴的时候门开了，“吱......“老旧的防盗门发出声响后打开了。
　　房子一眼可以看到头，狭小的房子里除去必要的家具就不剩什么了，虽然因为无人打理落了灰，但还是可以看出之前是十分整洁的。
　　两人推门走了进去，客厅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有一些生活用品。茶几上的水果已经腐烂，吸引了不少苍蝇围着水果打转。两人草草翻了翻便决定去他的卧室碰碰运气。
　　推开屋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书桌，书桌上只有一盏台灯一个笔筒和一个笔记本，赵明带着手套拿起笔记本，吹去上面的浮灰，“日记”两字便浮现出来，“这个应该就是秦建国的日记了，带回去让痕检的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指纹。”说着便将日记放进证物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