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 昵称的故事 留下来的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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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日，距离圣诞节还有23天，星期二。
茉莉安其实很久没过圣诞节了，这对她来说是没有意义的节日，更何况她还没有可以一起吃火鸡，在家庭宴会上说是对圣诞老人许愿其实是是真正的“圣诞老人”的家人了。
她当然可以找提姆、克拉克或者是迪克，都可以但是然后呢？结局不会改变的，他们也有自己的家人所以没必要，茉莉安很冷静理智地思考着，甚至下意识略过忽视掉她所察觉到的一切意外。
“茉莉安！”已经过了黄昏后的布鲁德海文带着几分凉意，迪克从警局出来后，还有些明显的疲惫，他正准备回去抽空小睡一下然后继续夜晚的工作，就看见了茉莉安，“太好了好久不见。”
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她主动来布鲁德海文了，迪克有些高兴。
事实上，茉莉安并非主动来这个，而是她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所以下意识的举动而已，却没想到在停留的屋顶刚好可以被他看见，也许好吧的确，这里和他住的地方很近，茉莉安没有办法就这样直接离开，只能点了点头。
“疲惫的警察先生，我认为你再不睡觉会死掉的。”
“我觉得我看起来好极了，放心，我不会死掉的，至少现在不会的。”
迪克耸了耸肩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然后邀请了茉莉安去自己的家里，没有开口拒绝的茉莉安从窗户跳进了他的家里，很反客为主地坐在了他的沙发上等他慢吞吞回来。
打开门的迪克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实际上他也猜得到。
“看起来下次我可以不带钥匙了，虽然我身上有铁丝。”迪克带了几分笑意，“说起来，我可以称呼你别的吗？我是说，茉莉安听起来有点陌生，我们不是朋友吗？”
这个试探直白得可怕，茉莉安倒也没有很介意反而直勾勾盯着迪克看了过去，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其实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但是她都叫他迪克，好像让她叫自己别的也许说得过去。
“好吧，你打算叫我什么？”
“茉娜①可以吗？”
迪克认真想了想后，决定摘选了前四个英文字母后选择了对应的昵称，这听起来很可爱不是吗？很有茉莉安的感觉，他眼里的茉莉安，可是没想到他的声音刚刚落下，眼前的茉莉安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她本来就很白现在看着更加明显了，她几乎身体都僵硬了，下意识构成了一种防御性的姿势，迪克很明显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懊恼，以及深刻的歉意，可是还没有等他开口，茉莉安就变得严肃起来了。
“理查德·约翰·格雷森。”她叫了他的全名，这让迪克变得非常不安起来，要知道被叫全名还是法律名，这简直是令人恐惧不安的事情。
迪克想要说什么挽回，但是茉莉安走了，直接离开了这里，她打碎了窗户的一部分，因为她走了另一扇关掉的窗户，碎掉的玻璃碴在不算明亮的房间里面闪烁着，像是她当时眼睛里面碎掉的东西一样。
迪克：抱歉，茉莉安我不知道，可以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好吗？我不该提到这个名字的，我以后不会说了，真的，我非常抱歉茉莉安，请别以后不理我可以吗？
他把这一切搞砸了，迪克想到，突然觉得很挫败，他原本就不算多的睡意已经彻底消失掉了，他很难以想象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很好的机会却让他离开了，他把一切归咎于自己的过错，而非茉莉安。
他总是这样，会把错误归咎于自己，也许这个错误并不在他。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12月3日星期三的晚上。
其实在昨天茉莉安离开了布鲁德海文后，就去了大都会，是的她去见了超人，其实这不是迪克的错，她好像有点反应过头了，然后一下子没忍住和克拉克倾诉了所有，但她还是有什么没有告诉克拉克的。
或许她……其实茉莉安很内疚，她不应该就这样离开，她了解迪克是怎么样的人，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是合格的超级英雄，却在她这里恪守了一切规矩，没有探查她的过往的一切，包括黑莓。
“我该去道歉吗？”她侧过头看向乌鸦。
5号是以前常驻在布鲁德海文的乌鸦，最近才回来，他很乖巧地停在了她的食指上，模拟出了有些类似的猫咪的声音，是在哄她开心，他们其实也有些嫉妒心，比如不喜欢她亲昵别的动物。
“好吧我知道，”这不是无意义的模仿，而是温柔地表达她没有错误，是呀乌鸦就是这样无条件地爱着她，茉莉安低头亲吻了他的眉心，然后惹来了起来乌鸦争先恐后地想要亲吻，挨个亲了一遍后，茉莉安才勉强笑了笑：“我应该去道歉。”
乌鸦们纷纷化作黑色的影子离开了，然后茉莉安身后跟着五号，她还没有走多久，就看见了远处的夜翼，他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和痛苦，身边还跟着红罗宾。
“对不起……”
“抱歉。”
茉莉安靠近后，她的声音落后了迪克半个音响起来，两个人的声音有少许的重叠，都是在道歉，迪克大概是没想到，他睁大了眼睛，虽然被面具遮住了，但他嘴角的笑意没有遮住。
“太好了我以为你不会再来见我了，我很抱歉我下次不会这样突兀了。”
“嗯……其实你没有错，是我有些过激了。”
她很想要解释，但是没有办法开口，提姆顺势靠着身边的栏杆，是的他们在屋顶的天台上，周围没有其他人和眼睛，只有他们三个和乌鸦。
“没关系的，可以不用告诉我们的，我很抱歉，我是看见迪克很难过，所以我跟了过来。”
“是我的关系，实际上我不是介意茉娜这个昵称，只是大概是有点不一样……这个名字对我的意义，就好像是罗宾对于迪克的意义一样，茉娜在西班牙语里面是黑莓的意思，而他们喜欢叫我黑莓，所以很抱歉，我那个时候想到了他们。”
她此刻的脸色没有遮挡的烟雾，所以看起来格外的悲伤，迪克没有丝毫犹豫地走上前，给了她一个很温暖的拥抱，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后很快放开，克制并且没有丝毫逾越的温暖拥抱。
“我理解你，我知道的茉莉安，我很抱歉那个时候提到了这个。”
“不，别说抱歉了……我，”茉莉安叹了口气，她看着已经远去的太阳，讲述了那个和克拉克诉说过的故事，“其实那个时候姐姐是一起死掉的，姐姐和我的乌鸦们，蝙蝠侠说得对，我从来都是被困在了那次火焰里，走不出来了。”
她现在还在恨那群已经被她亲手杀死的凶犯，可是她还是难过，她没有办法走出来1954年的冬天，就好像她的灵魂被困在了哪里。
“我也恨过，比如小丑，比如很多其他的人，当然我不会告诉你说恨不应该，那太轻飘飘了，茉莉安你很勇敢，至少你走到了现在，你是鸦母是伟大又可爱的，我相信他们是很高兴看见你现在漂亮的样子的。”
迪克的声音不算大却很坚定，是冲破了云雾的阳光，固执地来到了她的面前，提姆也站在了他的身边，他取下自己的面具，现在他们还有很多的时间，他用自己的蓝眼睛看着她，那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你知道我失去过什么，所以其实我也非常理解你，茉莉安。你很勇敢了，真的，关于这一点我非常赞同迪克说的，很抱歉我好像不太会说话。”
“我以为你们会问我，姐姐是谁……”茉莉安的眼角有些湿润，但她选择了避开这个话题，尽可能维持自己的体面，所以心领神会后提姆率先开口询问起来：“我当然很好奇，请问姐姐是谁？”
“姐姐是我养的黑莓，长在我们家门口的位置，开得很好，是妈妈种的植物里唯一一株活下来的，很可爱吧，我的妈妈其实不太会侍弄花草，她种什么死掉什么，而姐姐是第一株也是唯一一株活下来的，所以成了我的姐姐。不过其实，妈妈养活的植物还有别的，她在我的灵魂里种下了橡树，她说我的灵魂里生长着最坚韧的橡树，所以我不会被恐惧吞没，所以我成为鸦母，我成为恐惧的主人。”
这不是诅咒而是母亲的祝福，是因为父亲吧，德鲁伊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橡树，是力量的根源，这是她的遗言，所以茉莉安一直记得很清楚。
“她很爱你。”
“是的，她很爱我……”茉莉安顿了顿，“叫我Mori吧，或者koi。”
迪克扬了扬唇角，他已经敏锐地捕捉到她服软或者是别扭表达亲近的意思，所以也稍微带了几分调侃的语气开口：“为什么是koi？我以为你会是Kitty。”
“那你不如叫我Crow好了。”
“可我不希望你Mori，”西班牙语里的Mori是离开逝去，提姆的声音并没有严肃冷静，反而带了几分急切，“我可以叫你鱼鱼吗？”
“好吧，我不会走，至少在你们死掉之前我不会离开了。”
茉莉安投降了，她承认了，她现在想留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31章 昵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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