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跳楼的女孩 故事真相揭 ...
-
“我调查过了，赫特·乔治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这里的配型信息里面克伦威尔·加西亚需要的心脏，但很可惜赫特·乔治先生现在还活着。”
芭芭拉冷静地说出信息，说完她喝了一口咖啡，继续将收集到的信息传送给了迪克，里面包括了早年关于赫特的基因信息，以及她找了杰森要来的现在的最新的赫特血液以及带毛囊的毛发，最后做出来的基因比对信息证明，这是两个人。
“好的，麻烦你了小芭。”
迪克已经前往了赫特·乔治的住所，里面现在睡着的人是维拉德·史密斯，他还在那里看见了废弃的针管，还有一地狼藉。
玻璃被敲碎，睡着的人来到了警察局的地面上被叫醒。
证据都被鸦母送到了他的眼前，所有罪恶开始具现化，已经宣布了突然暴毙的马洛·加西亚，还有被宣布了心脏病但是得到了最佳配型后，突然痊愈的克伦威尔·加西亚，在刚刚宣布要继承父亲的一切。
但下一秒，夜翼闯入了这里，他将罪恶的见证人都抓走，送到了警察局的门口，连带着最新的莱斯特副局长的罪证一起。
他们和刚刚的人住在了一起，而哈罗德·罗德尼终于有了被释放的可能性，因为他终于知道了，原来自己没有杀过人。
嘿他的噩梦结束了，他们开始了。
布鲁德海文的月亮在此刻又一次升起来，和许多个过去一样，纯粹又明亮。
“我做到了，鸦母。”
“是的，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会结束他们的。”
鸦母坐在了屋顶上，她旁观了全程，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夜晚了，她其实有些好奇地往夜翼身边凑了凑，她径直靠近了他的面具，那一瞬间如果她想要是可以摘下的。
迪克没有动，他只是冷静地笑着看向她，然后茉莉安轻轻用她有些微微发凉的手碰了碰他的脸，比他现在被风吹过的脸还冰冷。
“你不困吗？夜翼先生，你昨天到今天晚上，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我以为我才是非人类，但现在我好像错了，你比我还可怕。”
乌鸦盘旋在他们两个的头顶，发出吵闹的声音，说着他们两个谁也别说谁，两个都是不爱睡觉的家伙，有什么好吵的。突然被三号揭短的茉莉安忍住想要打鸟的冲动，继续凑近了夜翼。
但她忘了这里是屋顶，昨晚上这里下了雨所以有点滑，她没有抓稳因此有点踉跄，夜翼眼疾手快地抓住她下意识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她坐在了他的怀里，面面相觑。鸦母身上的雾气也好像快要稳不住了，其实他已经看见了。
雾气散去过后，她那双灰紫色的眼睛比火淬后的宝石更加闪烁，是水里沁润后在月光里不断闪耀着的灯，迪克大概想到了今天在把他们送进去后，路过超市时候看见的葡萄，还稍微带着点甜味。
“鸦母，你喜欢吃葡萄吗？”
“喜欢，你要叫我茉莉安吗？”
“如果可以的话，茉莉安小姐，我很荣幸。”
她没有挣扎，当然是指的从他怀里离开这件事，茉莉安对于拥抱和肢体接触，其实并没有很深刻的感觉，对她来说男女其实没有太多的差异，他们都是人类，她不是仅此而已。
当然，她还是承认，她思考了很久夜翼用的什么香水，这样的距离作为人和非人类来说，有点太过接近了，茉莉安在反复地催眠自己。
夜翼放开了她，在看见茉莉安稳住了后，他并不希望这样方式冒犯她。
“没什么好荣幸的，格雷森先生。你要看看吗？我有上次你们泰坦执行任务的时候，你的录像，我是说你……”她坏心眼眨了眨眼睛，迪克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知道那个画面是怎么样的，也知道当时鸦母来过。
“虽然我在小芭那里听过你的爱好，但是也许，可以给我一些特权吗？别告诉其他人好吗？拜托了，亲爱的茉莉安小姐。”
他的语调轻缓又温柔，带着几分撒娇一样的恳求的语调，吃软不吃硬的鸦母突然有些愣了一下，然后有些颓败点头答应了。
“好啦，接下来是正事时间了。你最好这几天好好休息，不然接下来你会猝死的。”
“我会睡得，在我死了。”[1]
从鸦母支开他开始，夜翼就清楚她去做了什么，但他并不会说出口，因为在回来的时候听到她的声音时，夜翼无法否认自己有些疯狂跳动着的心脏，她很了解他们，或者说很了解他，所以她拒绝让他看见这一切，以太过拙劣又真实的借口让他离开了。
现在，夜翼很了解，会发生什么，但他不会退缩的，布鲁德海文是他的城市，他会保护好她的，就和布鲁斯保护哥谭一样。
“别死了，异常来了，他们会在最近出现，而布鲁德海文就是蔓延的地点，我原本以为会是哥谭……”
哥谭的异常指数比布鲁德海文还高，但是乌鸦的探查告诉她，哥谭现在很和平，那些家伙们还没有出生，只有医院有新生儿，而那些臭水沟里面暂时还没有。
“异常指数不是正常的吗？”
“是的，异常指数没问题，所以……是别的出问题了，我很抱歉。”
迪克第一次听见鸦母的道歉，她看起来有些难过，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温柔地摸了摸。突然被摸头的茉莉安有些惊讶，却又没办法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掌心，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茉莉安，下意识想要逃走，却又因为事情还没有解决硬生生僵住。
“你不需要道歉，听着，没有人是万能的，出错很正常。但现在没事不是吗？那些东西既然出现了，规律肯定会找到的，别担心。”
“好吧，我突然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形容你是魅魔了……”
第一次被当面这样形容的迪克没忍住弯了弯嘴角，他悄悄录音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鸦母服软的画面，以及被她夸奖这件事，虽然她从来对他们所有人都是赞赏，但她不愿意说出口。
“谢谢，我很喜欢这个称呼，特别是被你这样称呼。”稍微停顿了一下，“那最新出现的异常和之前的有没有什么区别？”
来不及炸毛的茉莉安被话题的瞬间转移带走了，她下意识开始回答自己专业的问题，虽然也许事实上，她知道夜翼是故意这样提问的。
“没有区别，异常本质上是人类被极端的恐惧，还有一切负面情绪淹没后，精神状态跌入谷底在观察到了不可说不能看之物后，失去作为人类本能生命后，堕落化为的生物，本质上只是截取了人类灵魂的力量再融合奇怪的物体后，重组构成的非正常生命体。”
茉莉安冷静地叙述了一遍异常到底是什么，她有些烦躁：“对比了出现后的异常情况，也没有不同，乌鸦当时也一直在监视，所以我怀疑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我，但我不确定我会被什么东西干扰。”
并非不愿意坦诚自己的弱点，而是茉莉安不觉得那和干扰有什么关系，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明显的挫败感，从1954年死掉后到现在，她第一次尝试到了明显的失败……额，之前在蝙蝠侠那里失败的不算，她不记得了。
“我可以帮你吗？你需要我，不是吗？”
“你怎么和神谕一个样子！”茉莉安有些炸毛，“不需要，我不希望你们看见能干扰到我的东西，我知道你们蝙蝠家都是超级无敌世界第一圣人，但是不一样，这是绝对不行的东西。”
她才不会像超人那个笨蛋大好人一样，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弱点，却又一次次去救人一样，说着什么信任叫交付了，她不会，因为她和超人不同，超人是被所有人期待又信任，是这个世界璀璨闪耀的人性光辉。
而她是鸦母，是罪恶是恐惧，所以不同。
“抱歉茉莉安，但你相信，我只是想要帮你，想要帮助布鲁德海文，你知道的，月光下的布鲁德海文真的很美，我很爱这里仅次于哥谭。”
是的，温柔月光倾泻而下，被笼罩了白纱的布鲁德海文，波光粼粼的海面映照出来屋顶上的蓝色影子，是在累累伤痕上突然跃出的鲸鱼顽强生存的倔强，是生命在被照亮后纯粹的喜悦，她无法否认这样的美丽。
“我会让乌鸦多巡视这里的，这件事等神谕那边有了结果再说。”
“你是说那个移动的异常坐标对吗？”迪克的通讯设备闪了闪，“神谕刚刚通知我了，让我和你说已经抓到了，你可以现在过去了，顺便带我一起？”
对于这件事迪克也很有兴趣，他跃跃欲试打算参与进去，因为芭芭拉不肯和他说详细的情况，说他明明就在茉莉安身边，问她比较好，只要她愿意告诉他。
这可太糟糕了，迪克打赌茉莉安绝对不会说。
“不，我拒绝。我不希望接下来的几天看见一个被咖啡味道打湿的蓝鸟。”
嘿，他赌赢了。
看着茉莉安突然消失的影子，迪克对着月亮开了个玩笑。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跳楼的女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