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现实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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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桑米禾闷闷不乐地把碗里的饭扒了又扒，方贺看不过去问道：“你怎么了？吃饭这么不积极。”
桑米禾“啧”了声，努嘴看了圈桌上的饭菜，抬眼问：“你说我最近是吃太好了吗？怎么姨妈外婆都说我胖了？”
“没有啊。”方贺放下碗筷打量她，“我觉得没什么变化。”
“那一定是你天天见我的缘故。”说到这，桑米禾起身拿着碗筷向厨房走去，“我今天开始不吃晚饭了。我要减肥！”
方贺没说话，而是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笑了，桑米禾听到声音冲了出来，满脸不悦，“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你，”方贺顿了顿，说：“更鲜活。”
桑米禾走到沙发处坐下，边开电视边说：“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别减肥’之类的话呢。”
“虽然我没觉得你胖，但在保证健康的前提下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所认为的美的权力。所以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
听到这桑米禾停下手上的动作，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也是那种为了保持身材经常健身的人？”
“我？”
方贺刚想继续说，桑米禾却甩甩手，“算了算了。明天早上九点集合，那我六点起床先去澜沧江边跑步，你跟团吗？”
“六点？”
“差点忘了你是八点上班七点才起床的人。”桑米禾转过头调电视，道：“那我明早动作轻点，虽然我觉得我肯定打扰不到你。”
方贺没再接话，只是默默收拾碗筷，然后回到沙发和桑米禾一起看电视。
桑米禾的执行力很强，说要早起便早早洗漱好上床，留方贺一个人在客厅。
第二天闹铃一响，桑米禾马上从床上蹦起来，冲出房门。
结果没想到房间外灯光亮堂堂的，方贺显然在她起床前就醒了。
桑米禾挪到卫生间，看见方贺在洗漱台前刷牙，双手环抱背靠着墙，“你不是除工作从来不早起吗？”
方贺从镜子里看到桑米禾，把泡沫吐了，擦干净嘴周残留的泡沫，边洗毛巾边接：“其实遇到些重要的事我还是能早起的。”
“那好吧，跑步搭子。”桑米禾走过去拿起自己的牙刷开始洗漱。
澜沧江边晨光熹微，风吹起时的空气里掺杂着江水和周边青草的味道。
这个季节的双澜气温刚好，晨跑正合适。
桑米禾不是爱锻炼的人，过去锻炼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胜在一直以来体力都不错，所以即使没有系统训练过，大学体测成绩都还不错。
今天的目标设下了三公里，速度不快，桑米禾跑起来还算凑合，坚持全程跑完了。
在散步恢复的时候都开始思考明天要不要增加任务量了。
方贺全程在她身后，跑完后也只是继续跟着她的速度往前走。
桑米禾见他一声不吭，猛地回头看他，疑惑道：“你怎么都不出汗？”
“你昨晚都没给我机会说。”方贺一本正经看着她道，“我真的是平常会锻炼的那种。”
桑米禾上下打量他。
方贺很瘦，就算不是精瘦的身材，但也很难让人想象得到他是经常锻炼的人。
“难道你是传说中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桑米禾皱着眉小声嘀咕。
方贺把她的行为尽收眼底，打趣道：“你想看？”
桑米禾一听到这话马上回过神摇头，嘴里重复着“不看”，打开手机继续向前走。
走到半路，她刷到了宋今也的朋友圈，发布时间是“刚刚”。
宋今也是不会这么早起的人，现在这个点会发朋友圈只有一种可能。
桑米禾打了电话过去，对面接电话的速度果然很快，她便直入主题，“你怎么熬夜熬通宵了？”
“别说了。”宋今也语气丧丧的，“你们那个杨雨桐到底什么来头？这么会诡辩。”
桑米禾问：“你不是不负责这个案子了吗？”
“是不负责了，但后面接手的律师来找我探讨了一番，我放不下，所以又看了资料。”
“这场官司会败诉吗？”
“败诉倒不可能。”宋今也那头传来哈欠声，继续道：“我们看得出来她的目的无非是尽量减少损失，她的辩护能力确实强，让人找不到漏洞。”
“她高中的时候就是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但是成绩又很好的人。”桑米禾停下脚步，方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听她继续道：“我高中最爽的一次是在后来的某次模拟考的时候甩了她一大截。”
宋今也听这话笑了好半天，“你这报复的方式真是清新脱俗。”
“那不然？”桑米禾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我难不成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给她抽屉里丢条蛇？我自己都怕。”
宋今也又笑了会儿，突然笑声戛然而止，随后传来微弱的声音，勉强能听出来，“糟了，有人回来了，被他知道我熬通宵又要数落我了。”
这话说完，宋今也迅速掐断电话。
桑米禾放下手机，看着屏幕发愣。
方贺坐到她身旁，随口问道：“你是在和宋今也打电话？”
“嗯。”桑米禾把手机关了放进兜里，看向眼前的江水。
“她在你这，似乎比其他朋友重要得多。”
“你不懂。”桑米禾伸展了腰，继续道：“她在我这已经不是朋友能概括的了，更像是家人。在那个还不懂感情的年纪，我们的梦想未来一起走遍世界，就算有了各自的家庭也要实现。”说到这她顿了顿，感慨道：“可惜了，这些年各忙各的，都没一起去旅游。”
“以后我们一起去。”
方贺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却有淡淡的笑意，眼睛在桑米禾身上片刻没离开。
桑米禾只是点头，没有回话。
周围静静的，只有江水流淌的声音。
太阳已经冒出了头，抬起眼就会不小心被光线晃到。
最后，桑米禾想装做不在意，最后还是没忍住，“你刚刚应该都听到了吧。”她回过头对上方贺的视线，“关于杨雨桐，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你说过，你对我不会有隐瞒。”方贺的手放到桑米禾的手背上，继续道：“所以等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其实我没想好怎么说。”桑米禾转回头没再看他，“她来找我道过歉，但我没打算原谅她。我确实觉得不够解恨，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生活又不是小短剧，可以忽略法律。她的传播量远远没达到法律意义上造谣的程度，真要起诉她还可能告我寻衅滋事，毕竟又有人证又有监控，还是我先动的手。”
桑米禾叹了口气，“我倒是希望我能成为短剧里的富豪，可以在社会上翻云弄雨。”
“我也希望我能有点资本。”方贺说道：“好像这样，能更好地保护身边的人，保护你。”
桑米禾斜睨他一眼，戏谑道：“你不会是那种隐藏身份的大佬吧？”
“当然不是！”
“那就好。”桑米禾嘴角微微翘起，“我其实挺满意现状的。我们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没有穷困潦倒，有车有房，就挺好了。”
“桑米禾，你才二十七岁，这个年纪有车有房对于很多人来说已经是很富有了。”方贺的眼神里有了怀疑，“我能买车买房是比你早工作了五年，有存钱有贷款有爸妈资助，而你这五年一直在读书，总不会大学就有非常赚钱的项目吧？或者是你爸妈给你的资助很多？”
“格朗合的房子是我爸妈给我的，但市里的房子和车是我自己买的。”桑米禾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这么说我这几年赚的钱确实挺多的。”
“你是靠什么赚了这么多钱？”方贺突然反应过来，“你不会这么多年一直在写作吧？我还以为你高三没参加比赛，后来就再也没写东西了。”
“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写作。”桑米禾说：“给你数数我现在的成绩吧，我是签约作者，是省作协成员，成绩最好的那本书卖了出版版权、有声书版权和影视版权，所以我才能又买车又买房。”
“可我从来不知道你的笔名。”
“那当然。除了宋今也和我大学时看着我每天写文的舍友，没人知道我的笔名。”桑米禾余光看见方贺静静看着她，眼神里隐隐有着期待，可惜了，她这次或许真的要让他失望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的笔名和作品。”
果然，听到这句话，方贺眼神中的期望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抹失望的神色。
桑米禾没敢回头，继续道：“方贺，我想在我真正爱上你之后，才会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
方贺犹豫了很久，最后千言万语到口中只剩下几个字，“好，我等你。”
风轻轻吹着，太阳已经快完全升起。
那一天，应该很快就会来的。桑米禾这样想。
快到集合的时间，即使各自都心事重重，也没人耽误工作。
看准时间离开江边，回家换好衣服后直接前往集合地点。
今天的任务是三天里最重要的，整个采访小组整装待发，对今日的民众意愿采集信心十足。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现实2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