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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醉酒 你是个魅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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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的,”邹竞璞面色冷淡,他目光落在姜玉露脸上,又很快撤开,“你哭没用,不要对我用这套把戏。”
“我是忍不住,”姜玉露哽咽道,“难道不允许我委屈哭一下吗?这么霸道!”
邹竞璞皱眉,她的歪理他说不过,只能不言。
“你妹妹又诬赖我,我感觉很委屈。”姜玉露又道,“我又不能拿她怎么样,那你就不能不让我哭。”
邹竞璞竟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女同志的心思,男同志不理解,但也不能打击,不然闹起来也不是谁都能招架的,比如邹瑞婉,他觉得没必要,但估计还有得闹。
于是,邹竞璞想她哭就哭吧,绕过她,打算离开。
但,姜玉露手一伸,拦住就他。
“邹大哥,我好难受,你陪我喝酒吧?”
她一脸哀伤难过,眼眶泛红地看着他,大有一股如果你不陪我喝,我就哭的错觉。
“不了。”邹竞璞冷着脸拒绝。
他绕过她,上了楼,背影都透着一股坚决。
姜玉露也不会因为他拒绝就放弃,她找了两瓶酒,拿了酒杯,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
反正喝了她就有理由找他事,到时候就不是拒绝这么简单了。
姜玉露摸了摸肚子,神色透出一股坚决。这事必须早点有结果,不能拖了,变数太多。
酒液在口中蔓延,并不辣喉,泡沫很是清爽,没有一些酒的生涩和辣味,反而带着一股粮食的香味,陈香浓郁,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浸在酒香中。
姜玉露有点放纵自己,一杯接着一杯,喝得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她倒也没有醉,她是在想事情,想她的人生,想她自己争来的婚姻,想邹竞璞,想他对她的态度。
姜玉露抬头看向二楼,邹竞璞就在二楼,可能在书房,可能在他们的新房。
她抓起酒瓶,起身上了楼,她眼前有些晕,脚步也有些虚浮,但是她确认自己头脑很清晰。
到了二楼,她先去房间看了一眼,人没在房间。
姜玉露又歪歪扭扭地跑去敲了敲书房门,半晌没人理会,她直接开门就进去了。
邹竞璞皱着眉头,看向来人。
“我在工作。”他沉声提醒,但试图唤醒一个醉鬼,是天方夜谭的。
姜玉露提着酒走到他的书桌上,看着桌上的纸,她将手上的酒咚地一声放到他面前,“邹大哥,跟我一起喝酒吧。”
邹竞璞冷着一张脸,“我在工作!”
他看着她的醉态,很是烦躁,“现在立马给我出去!”
“我不出去!”姜玉露听着他的声音,反而激起了一股胜负欲。
她仰头张着嘴巴就喝了小半瓶酒,“真的很好喝,”她将酒瓶送到他嘴巴,“你也试一口。”
酒瓶怼到男人唇边,男人的唇因为隐忍而紧绷成了直线,他抬眼看向姜玉露,凌厉的目光透着寒意,盯着她的脸。
酒意上脸,如同薄粉敷面,眼里秋波荡漾,对他的愤怒视若无睹。
“你不喝就不喝,”姜玉露歪着头,眼神迷离般看着他,“我喝总行了吧,”姜玉露似是妥协般,收回手,仰头灌了自己一口,喝完她小孩子般砸吧砸吧嘴里,自顾自地夸赞道,“好喝。”
“你喝不喝?”她又走近两步,整个人几乎贴着男人的手臂站着,她踮起脚尖问他。
邹竞璞推开她的脸,冷着脸呵斥,“离我远点!”
“不嘛,我给你尝尝。”姜玉露攀着他的肩膀,脸快速逼近,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快速地吻住男人的唇。
温热的气息带着一股酒味扑过来,还缠着几缕甜香,她又是咬又是啃,似是要哄着他张开嘴巴。
邹竞璞脸色阴沉,连空气似乎都凝重起来,邹竞璞要推开她,反而被她抱住脖子,感受着嘴上毫无章法的啃咬,邹竞璞眼底暗潮涌动,浑身萦绕着一股烦躁。
接着他便被她推倒在椅子上,下一秒,腿上便坐上了一具柔软的身体,肆意地贴着他,细腰款款,一股甜香横冲直撞地闯进他的鼻腔,侵袭他的感官,邹竞璞胸膛鼓胀,双手紧紧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邹竞璞伸出手,一手用力地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折断她的腰般,一手在她的后颈处,按住迫使她抬起头来,姜玉露痛呼一声。
他的吻狠狠落下,像是在宣泄情绪一般,吻急促而霸道,唇齿交缠的间隙,姜玉露看向他,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到。
事已至此,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她放软身体,尽可能地缠住他。本能地去渴求更多。很快一切脱离邹竞璞的轨道,思绪理智溃不成军,一切按着姜玉露设想的发展。
邹竞璞手指修长,骨节却粗大,薄薄的茧刮得她身体轻轻抖动,她却又固执地将他咬得更紧。
她感受着邹竞璞变得粗暴,疯狂,带着对她的惩罚。
她的膝盖和腿都透着酸疼,她哭着喊难受。
他脸色冷厉,语气冰冷,“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不是,我想要两情相悦,”姜玉露说,语气平淡却又是事实,“但我知道邹大哥你对我没感情,以后可能也不会有。”
而且她还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姜玉露绷紧身体,看着邹竞璞陡然生变的脸心想。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你一直在装,喝醉是在装,哭也是在装,只有勾引我是真的,你就不能诚实一点,就非要这样工于心计吗?”
“邹大哥,我们不是新婚吗?现在这样本来就是正常的,你如果不愿意,一开始你就能推开我,我力气可比你小。”姜玉露脸上是得逞地笑。
“而且,邹大哥,你可不可以不拆穿我?”
“邹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像个……”姜玉露顿了顿,她认真想了一下,额角的泪流下来,从绯红的眼角滑落,像是眼泪一般,两人虽然紧密接触,但两颗心却是远的。
“魅魔,”身下的女人笑吟吟的,我见犹怜,邹竞璞闻言心里巨震,他僵住身体,神色复杂地听着她柔软地嗓音说出一句,“你像个魅魔,”让她想要从他身上得到很多,权利,庇护,甚至是偏爱。
姜玉露说完就闭上眼睛不看他了,“可以快点吗?”
谢天谢地,她如愿得到了她想要的。
下半夜,窗外下着雨,屋里,姜玉露想着上半夜发生的事,没有睡意。
她说完他是个魅魔之后,邹竞璞的力度出人意料地温柔下来。
停歇以后,邹竞璞睡着了,她反而失眠了。姜玉露睁着眼睛到了天亮,看着邹竞璞起身后,径自出去了,他要去锻炼。
这时候她反而有了睡意。新婚夜和这次,都让她体验深刻,有邹竞璞在身侧,就仿佛睡在一头老虎身旁一般,她反而睡不着。
一觉睡到了下午,新房里静悄悄的,反而是隔壁的邹家热热闹闹的。
她坐在二楼阳台,沉默地遥望着邹家发生的一切。
他们似乎在聚会,应该是邹瑞婉又找到了新工作。
“小露!”失神中,姜玉露听到她爸的声音,她回过神,看到姜远洲在楼下大门口喊她。
她起身,双脚互相绊了一下,站稳后下楼去开门。
“爸,怎么了?”
“脸色怎么这么差?”姜远洲原本的焦急在看到女儿发白的脸色后散去,只顾着关心女儿。
“没睡够,怎么了?”
姜远洲叹气,“你是不是让孙衍辉做了什么事?”
姜玉露知道孙玮容会知道这事,就算邹竞璞不往外说,邹家其他人也不可能会轻饶她。
她嗯了一声,“孙玮容知道了?她怎么了?”
“你做之前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你后妈她也有手段的,不跟庆泓食品厂合作她还是有这个权利的。”姜远洲叹气,“你因为新婚缘故,都还没入职庆泓食品厂呢,你怎么不珍惜羽毛?”
姜玉露明白了,“爸你跟她说,我会让孙衍辉留在微海市的,岗位会让她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