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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事发 负责(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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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寿宴的热闹不属于姜玉露。
她看着床上的男人,从块状分明的胸腹到硬朗立体的五官,无不透着一股子凛然正气,姜玉露想着他睁开眼的样子,其实有些胆颤。
但下一秒,她脸上就露出了坚毅之色,重新在他身侧躺下。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她并不想下乡。
她叹气一声,她一直强撑着没有睡着,就是为了一举成功,抓起男人的两只手,让他将自己抱住。
男人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音,眉眼震颤,似乎想要醒过来,姜玉露将他的头按在胸前,等待着他醒的时间,是难熬的,她能感觉到自己手心的潮意,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伴随着的是关切地问询,“哥,妈让我来给你送醒酒汤。”
密集的敲门声。姜玉露感觉怀里男人动了动,赶紧闭上眼睛。
邹竞璞感觉头痛欲裂,他动了动头,但感觉自己深陷在一团棉花里般,还伴着迷人的香气,他觉得甚是舒服,潜意识觉得家里的枕头似乎又换了,于是又将过于疼痛的头往里深埋了埋。
他伸手想抓着枕头,结果入手触感不对。
姜玉露殷红的唇瓣溢出一声,她没想到邹竞璞会蹭胸口,会摸会掐她,根本不敢叫出来,只能装作一无所知,她要让他先发现不对劲。
女人的声音,邹竞璞意识到不对劲,立马睁开眼睛,如豹子一般,敏捷快速地坐起来。
待看到床上的女人时,他瞳孔一缩,酒全醒了,连头痛都感觉不到了。
邹竞璞抬头看向四周,是他的房间,他又看向自己……他转眼看向床上的女人,烦躁地拉过被子,遮掩住眼前的风景,也顺势遮掩住自己。
眉头深拧着,回忆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刚才没感觉的头痛,此时却不断地侵蚀着他。
姜玉露在被子落在身上时,适时地发出声音。
然后翻了个身,离男人更近,然后伸出手。
邹竞璞擒住她乱动的手,一用力,“啊……”
姜玉露惨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睛,惊惧地看向他。
邹竞璞一直关注着她的神态,他发现她睁开眼时,眼里全然全是迷茫和混沌,以及第一眼见到他的震惊。
现在这般惊惧地看着他,是害怕他。
看到这,他心里的怀疑却越来越浓。
他冷着脸甩开她的手,压迫感如潮水般朝她涌去,“你竟然敢算计我!”
姜玉露小脸惨白,手腕上的痛让她蜷缩着身体,她颤着呼吸,“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邹竞璞冷眼看着她,越看越熟悉,她的脸也和名字对上了号,“你是姜玉露,孙家的那个继女!你真是好胆子!”他语气里充满了震惊,他不敢相信。
姜玉露握着被掐疼地手腕,努力坐起来,她要让他看到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没有,我没有……”她泪眼朦胧,像一朵饱经摧残的小白花。
邹竞璞冷笑一声,“那你怎么进来的?”
“你偷偷跑进来的?”他声音仿佛含了冰,却是十分笃定地语气。
“你……”姜玉露才不承认,也不接她的话,抬眼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可怖的神色,又赶紧低下头,但人却是坐直了,让他看到她身上的痕迹。
“不是,我没有,我没有……”姜玉露摇头,一副崩溃的模样,她看着他冷酷的眼神,似是难为情地转身避开她的眼神。
姜玉露抽泣出声,也确实是难为情,她第一次干这么大胆的事,心里的羞耻让她的身体漫上粉色,但也没忘干正事。
她微微动了动,将腰臀位置的痕迹露给他看。
邹竞璞看到,瞬间浑身僵硬。
女人微塌着腰,一副弱柳扶风之态,细长柔软的发丝半遮不遮地挡在前面,白的红的好艳丽……邹竞璞一想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他的脸就愈发冷上几分。
邹竞璞只觉得自己头更痛了。他看着姜玉露,觉得很棘手。
姜玉露抬起眼睛看着他,小鹿般地眼睛水光潋滟,里面盛满绝望,她还没听到邹竞璞说要负责的话,还没达成目的。
姜玉露哭得绝望压抑,她知道这样不行,要换个打法。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四处看了看,最后看了眼邹竞璞,仿佛下了某种决定。
她手撑着床下了床。
入目一片白,邹竞璞嘴边的话脱口而出又戛然而止,只余胸膛剧烈起伏,“你……”
姜玉露没理他,抬脚想要朝地上自己的衣服走去。
但刚迈开腿,就猛的朝前扑去。
“嘭”地一声。
“……”
“……”
邹竞璞起身,走到她摔倒的地方,就见她自己爬了起来,还捡起了地上的衣服。
基本没办法穿了。
姜玉露抬眼看了他一眼,又流眼泪了。
邹竞璞闭了闭眼睛,肌肉绷紧。
他避开她的眼神,找了一件自己的衬衣给她,同时自己也开始收拾。
在邹竞璞收拾的时候,姜玉露就一直站在原地,不过衬衫却是穿上了。
邹竞璞回头时就看见姜玉露低垂着头,一双长腿痕迹斑斑。
“……”
他沉了口气,“事情已经发生,我会负责。”
姜玉露看着他,又听他说,“但我也会查清楚这个事情。”
姜玉露在几十秒钟里想了很多,她知道自己不能强硬。
邹竞璞的性格说一不二,他说会交代,这话其实有两个意思,他会负责,但也会查清楚这件事,他不希望是她做的,如果是她做的……
姜玉露慢慢点头。
就在这时,房门被从外力打开,“哥,你喝点解酒……”
女人的声音猛地顿住,但反应还算迅速,只听见嘭地一声关门声。
震得姜玉露的心都不安的跳了两跳。
“你是谁?!”姜玉露手腕被扯住,痛感让她抬头看向女人,看见她怒气冲冲地神色,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小脸瞬间毫无血色。
她想的是她算计邹竞璞的事,只有她知他知她爸知就行了,没想让邹竞璞的家人也知道。
她看向邹竞璞,向他求救。
邹竞璞不动如山,只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只见姜玉露细眉微蹙,一双水眸在看到他的态度后,瞬间黯淡下来。
她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邹竞璞皱眉,在妹妹的手要打到她脸上时才动了。
“姜玉露,说!你怎么在我哥房间!”
姜玉露只摇头不语,看向邹竞璞,她这意思是,没有他带着,她进不来他房间。
邹瑞婉看见她这眼神,她上下打量着姜玉露,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怒。
抬手对着那张狐狸精的脸就打。
姜玉露闭上眼睛,但预想之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她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兄妹两对质的画面。
“哥,你还护着她!肯定是这狐狸精陷害你的!”
“行了,这事我会负责,会调查清楚的,你不用管,你去给她拿身衣服。”
邹瑞婉气疯了,她哥大好前途被姜玉露毁了。她哥竟然还让她去给这狐狸精拿衣服!
“我不去!”
邹竞璞语气沉沉,“去!”
邹瑞婉看看大哥,又看看姜玉露,狠心一推,气呼呼地转身就走,走之前还给姜玉露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邹竞璞皱眉,伸手一捞,将要摔地上的姜玉露稳稳接住。
姜玉露痛呼一声,手一伸抓着男人的衣服不放,看着手腕的印记,她在心里快骂死这兄妹两了,都是野蛮人。
邹竞璞垂眸,就看到她皱眉攥手,嘴巴一掀一合。
他目光下移,怔了怔,最后落在她贴着他裤腿的膝盖上。
他没说什么,让她站稳便放开了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着邹瑞婉进来。
姜玉露静静地站了会,实在站不住,她坐到了邹竞璞身旁。
一坐下,她就感觉邹竞璞的目光看了过来,打量着她。
衬衫过短,露出了一双满是青意的腿。
“……”
姜玉露抬头看向他,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邹竞璞眼前闪过一些画面,却是他在她身上尽情……
画面每闪现一幕,他就不受控制地看向姜玉露。
男人瞳孔地震,不敢置信这是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转动,房间里安静地过分,安静到邹竞璞没法思考,耳边尽是自己烦躁的心跳。
房门很快敲响,邹竞璞回过神,起身去开门。
他妈的面孔出现在门口。
“妈,孙姨,你们快进去看看!”他看向一旁的邹瑞婉,后者指着门内,没理他,让帮忙拿的衣服更是不见踪影。
秦素萍板着一张脸,示意儿子让开。
邹竞璞让开位置,回头便看见姜玉露震惊地脚步踉跄着后退一步,左腿伴右腿,差点摔倒。
“秦姨,孙姨……”
“当不起你一声秦姨。”
秦素萍走近她,盯着她一张小脸。刚才从女儿处得知这个消息,她心里拔凉拔凉的,当即对姜玉露的印象降至谷底,这事处理不好,肯定会毁了她儿子。
她语气失望,“小露,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孩子!”以前孙玮容说她如何如何坏,她还不信,觉得一个女孩子不会这样。
“妈,先给她找身衣服再谈其他的。”邹竞璞走过来,姜玉露感受到一股恶意,是孙玮容的,熟悉的如芒在背感,她挪了挪脚,藏在男人伟岸的身后,几乎是贴在他身上。
邹竞璞面容冷然,但也没推开她。
孙玮容恶狠狠地盯着姜玉露,她是没想到这个继女有这样的好手段,她真是小看她了。
10分钟后,姜玉露看着面前众人三堂会审的画面,邹家全家人都知道了,她心里是高兴的,虽然对她印象不好,但这举动也算是间接地帮她逼迫邹竞璞了,但面上却是不显半分。
姜玉露站在邹竞璞身后,紧紧攥着他的衣服。
邹仲毅看着眼前的一众人等,从孙子再看到姜玉露父女,在心中直叹气。
“竞璞,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
“爷爷,她怎么配得……”邹瑞婉还没说完,就被呵斥住了。
“闭嘴!”
邹竞璞沉声开口,“我会负责,先定亲。”
开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