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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与宇宙接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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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墨自我调整中，卡维尔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他真的没事了吗？他现在的状态真的算好的吗？他…还是他吗？
而这些，没有人能给予他回答。
他只能默默注视着，却不敢往前走一步。
当然，这是他人眼中的卡维尔。
「朋友，还好吗还好吗？」他在脑中轰炸道，「没变成另外一个人吧？」
「……你在废话下去，很快就会了。」墨懒得理他，「现在只是在做区分，乐子神为了看乐子倒不至于真的把我搞精神分裂，但是也真的把一个龙裔的记忆塞我脑子里了，我在分离他。」
「那真的是云上五骁时期？」
「嗯，我之前有做一点私设，祂大概是从这里引入的吧？」
「哇哦。」卡维尔小小感叹了一下，「还得是阿哈啊。」
「就是这样，所以不要再打扰我了，要是真成精神分裂我就让你也试试！」
又被单方面切断聊天的卡维尔叹了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默不作声凑过来的蝙蝠侠身上。
“有什么可以直接问，”他友好地笑了笑，“这次牵扯到了你们是我有些不谨慎了，不过我想我们会安全送你们回地球的。”
“你怎么想？”蝙蝠侠没有在意卡维尔的解释，这些意外不过是他们自己选择的结果，而是看向正在调整的墨，“他的自我认知。”
“……”卡维尔沉默了一会儿，他扭过头看了看也对他的回答很好奇的四只小鸟，又叹了口气，真是的墨，自己给我出难题也不解决，这种时候要符合人设还不能太决裂也只能这样说了吧？
“……他，确实是布鲁斯，”卡维尔斟酌着说道，“是我所熟悉的人，不过，他也同样让我陌生，但是我想，对现在的我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卡维尔想了想，还是坦然地告诉了蝙蝠侠：“要知道，我为了遗忘关于我的地球的事，也做了不少努力。以及在知道布鲁斯还活着之后，还是很执着的。”所以，既然他还在，既然地球的毁灭并不是由他导致的，他并不会觉得他们之间还会像之前一样不对头。
这是卡维尔想传达的信息，而他也不需要把话说的那么满，聪明人自会脑补出合理的解释，剧本是共通的，不是吗？
“我知道了。”蝙蝠侠点点头，没有做出评价，他也知道这个超人…不，恐怕他现在已经不是超人了吧，卡维尔的选择符合他的经历，只要看过「布鲁斯」的记忆后，他是绝对不会再去用抱有敌意的眼神看他。
而且他们还……布鲁斯在心里抽了抽嘴角，虽然知道他们俩CP很火，可是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真的纠缠不清的一对，自家的超人可没有这个念头呢，他们明明只是好搭档（自认）！
没人注意的是，墨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悄悄勾起唇角。
景元则是在沉淀墨的话，看来，墨羽哥不是失踪，而是已经逝去了啊……既然是这样，那他的转世不可能记得我们，但是他现在的状态也很特殊……回头还得跟持明族和龙师扯皮，了解一下相关的资料。
做了决定后，他稍微安抚了彦卿一句，罗浮上他不在之后的事他早已安排好了，送镜流去玉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至于她在之前提到的「毁灭」……想必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会有法子，而他只需在必要时刻提供援助就好。
「我们会再见的。」那道声音透出的复杂让墨有些茫然，不是哥们，你明明对景元有反应啊赶紧出来说清楚不好吗？还要我帮你开口……唉，不过也是解决了他自己的一个大问题……而后，墨被他脑子里真正的剧本吓了一跳。
所以我不是不清楚剧本，而是卡芙卡用言灵给我下了限制？墨紧闭的双眼忍不住睁开了，不是，翁法洛斯的结局这么惨烈？要么开启神战，要么对「毁灭」展开计划的第一步……烧鸡你该死啊！呃，现在应该是要骂艾利欧？
从剧本中得知了后面可能的走向以及艾利欧的建议，墨短暂地放下了对翁法洛斯的担忧，这毕竟是无名客的主场，他还真不好介入，还是让卡维尔之后去找办法吧。现在重要的是怎么回地球……嗯，先把景元他们送回罗浮吧。
做好决定后，墨没有半分犹豫地看向景元：“我没问题了，既然将军你们还有要事在身，我先送你们会罗浮，灵砂小姐和龙女已经回去了。”
景元定定地看着墨，随后微微一笑：“我知道了，彦卿，我们走。”
彦卿本能地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什么：“是，将军。”
墨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蝙蝠侠和卡维尔等人，并在身前开启了一道空间传送门，对面能清晰地看到是罗浮的景象。
“不用担心我做什么手脚，我说过，我欠罗浮一个人情。”他平静地说道，“景元将军，想必你也知道可以利用这点做什么，对吗？”
“哈哈，看来我是又有一支奇兵了？”景元没有正面回应墨的话，而是看向了传送门的景象，“我不知道你还会记得什么，但我会去找持明的龙师了解情况。走吧，彦卿。”
说完，他率先穿过了那道传送门，彦卿本想自己先去探路，但被景元抢先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墨，便连忙跟了进去。
目送两人顺利通过了之后，墨解除了传送门的维系，缓缓吐出一口气：“如果那群老家伙能那么轻易的松口，也就不是龙师了。”他喃喃自语道。
身为真正的龙裔传承者，他确实拥有对方的记忆，那份记忆单纯来看并不会影响他自身的记忆，能影响到他的是那段记忆里面的“他”并未消失的情绪和执念。
他转过头，复杂地看了卡维尔一眼，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看向蝙蝠侠：“可以准备一下，我们回地球。”
「配合一下，问我我们之间的事怎么解决，按照人设。」他不动声色地给卡维尔传递信号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卡维尔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向墨：“他们的问题解决了，那我们呢，布鲁斯。”思考良久，他最后还是采取了这个称呼。
“我不认为你……不是出自私心。”他艰难扯出一抹笑容，“而我也不能否认，在得知真相后，我依旧会担忧你，即使我们立场不同。”
“……不，立场是相同的。”墨用虽然很小但是能让蝙蝠侠等人听清的声音说道，反正按照剧本之后，他们肯定是同一阵营了。
“回到地球后再讨论我们的事。”墨最后是这样回答，他沉默地划出一个传送门，转身看向蝙蝠侠等人，“走吧，各位。”
这两个人说不上来的别扭，蝙蝠侠想，无论是墨的避而不答，还是卡维尔不死心的追问，以及那份记忆，他总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想要一探究竟。
可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探索真相，而是带他们回家。蝙蝠侠不着痕迹地看向他的四个孩子，率先走向了传送门，他要先去对面探查情况，毕竟对方欺骗他们的概率也不小，对此他也有相应在陌生世界生存的计划。
卡维尔看着蝙蝠侠走了过去，再次看向墨，他沉重地说道：“好，我等你跟我谈谈。”
……这种时候玩“我们需要谈谈”的梗好吗？墨腹诽道，他差点没控制好表情！
红罗宾有注意到，墨在听到那句话时微微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越发沉默。
对于他而言，属于布鲁斯的情感还剩多少？红罗宾若有所思。
众人紧随其后，从传送门离开了这光怪流离的神秘空间，他们回到的地方正是他们进入的那个坑洞。
而这距离他们离开，也不过三个小时。
蝙蝠侠等人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毕竟哥谭的损失不小，包括阿卡姆精神病院在内，重建都得花很大的功夫。
墨控制住自己往上看的冲动，他对卡维尔说道：“走吧，找个僻静的地方。”
卡维尔看懂了他的暗示，当然墨也给他说了具体的地点，他抬头看了一眼哥谭天空上聚集的云朵，无奈地笑了笑，瞬间离开了这里。
“……果然，他发现我了。”克拉克叹了口气，“我就知道瞒不过他。接下来我还要跟过去吗，B？”
“去。”蝙蝠侠通过通讯器道，“他们可没有避开我们。”
“嗯，我知道了。”克拉克眯眼看向两人的终点，随即追了过去，在他们头顶上的云朵里藏好自己。
必须有观众才能进行下去的两人默契地忽视了超人，在沉默中交流完等下要说什么之后，才准备开始正式交流。
克拉克看着卡维尔沉默片刻，才开始问道：“你……有后悔吗？”
“我不会后悔。”墨移开视线，“但在…杀掉小丑之后，有时我会想，要是在杰森那时候就解决他，会不会没有之后的事情？”
“但那只会更糟。”卡维尔严肃地看过去，“你说过，一旦踏出哪条线，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能吧。”墨叹了口气，“我不能否认，在当时我非常混乱，甚至在你的事发生之后，我也动了杀卢瑟的念头。这么一想，说不定是星核实现了我的愿望……”
想到这里，墨眉头一跳，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愿望……为什么最后星核到了我的手里？”
卡维尔也察觉出了其中的不正常：“怎么这么凑巧？就算是…等等，难道是艾利欧……？”
“……被安排了啊。”墨眯了眯眼睛，“不是艾利欧，大概是那个龙裔，呵，现在想想，也不是没有踪迹，包括你离开地球。”
“…已经结束了。”卡维尔低声道，“就算我们想找什么，那已经炸成了一颗颗流星。”
“只能向前看。”墨墨有所感应地看向突然窜过来的黑猫，“我的事完成了，无名客。接下来该你来帮助这颗星球了。”
“你要离开？”卡维尔愣了一下，他注意到墨抱起了突然出现的黑猫，心中瞬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哇塞这不会就是艾利欧吧？
“公司的市场开拓部不久后会来这里，”墨熟稔地顺着黑猫的毛，“剧本上这是地球的最后一难，我不好出面，有你帮忙更好。”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
“很可能是。”墨勾起嘴角，一转先前的态度开起玩笑，“也可能是那位孤狼先生，你们星穹列车的熟客。”
“斯科特？”卡维尔嘴角微抽，这难道是阿哈想看的乐子？那也太好笑了吧。他没有在意墨的改变，因为这是必然的，就算找回了记忆，他也不再是曾经的布鲁斯了。
“嗯，之后再见。”墨突然释然地笑了出来，“看来我比自己想象的状态好？最后提醒一句，翁法罗斯的事情很复杂也很简单，但是一步走错甚至可能发生神战。”
他严肃地警告道：“一定要阻止「铁墓」降世。”
看着墨消失在眼前，卡维尔皱眉喃喃自语：“绝灭大君，「毁灭」……”宝了个贝的发起神战？那努克要干什么啊这是我才刚见过景元他们诶不要神战啊啊啊啊
冷静，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至少开拓者会阻止的…而且等阻止了市场开拓部，我们也可以回家了……但是这种事他真的要袖手旁观吗？怪不得墨他消化了这么长的时间。
然后，他起身飞到了半空中，与尴尬地想隐藏自己的克拉克笑了笑：“请放心，如果我们不想你们知道这些，是不会在这边说明的。”
听到这话，克拉克明悟：“后半句是对我们说的？”
“等等，所以神战，星神之间也要发动战争了吗？那其他星系会不会被波及……”克拉克急忙追问道，那毕竟关乎整个世界的生存。
“身为无名客，我们会竭尽所能。”卡维尔严肃承诺道，然后看向了克拉克的耳旁，“你在听吗，蝙蝠？”
“……”处理好较为紧要的事物后，蝙蝠侠现在坐在蝙蝠洞内一言不发，他只是沉默地听着他们的话。
克拉克眨眨眼：“B还在线。”
卡维尔点点头，道：“好吧，我默认你还在了。星际和平公司确实对宇宙有贡献，但不代表他们部门全都是温和地执行任务，其中以市场开拓部尤为严重。我已经见过至少三个星球因为他们而毁灭了。”
“这不仅是资源，还有种族和一切反抗他们的群体。”卡维尔顿了顿，“他们的部长是曾经的无名客，也是唯一的前无名客——奥斯瓦尔多·施耐德。”
“唯一的前无名客？”克拉克重复道，“看起来他背叛了你们。”
“何止。”卡维尔言简意赅道，“「欢愉」星神阿哈炸了列车离去也只是被我们列车长评为最糟糕的无名客。”
那看来确实很严重了。克拉克顿时对那位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做了什么有了大致的认知。
“同样的，星核猎手被公司通缉，他提前离开也是为了你们好。”卡维尔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如果来的人真是他的话，会很难办，其他人我可以帮你们解决，但是公司肯定会入扎地球，记得做好准备。”
知道卡维尔也已经尽力，克拉克认真地看向他：“多谢。”
卡维尔微笑地点头，随后来到了外太空，观察起公司舰队可能驶来的方向。
“看来哪怕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也会有作恶的人啊。”克拉克摇了摇头，“我先回瞭望塔，你先专注哥谭的事吧，B。”
蝙蝠侠切断了通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