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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 20 ...

  •   白榆舒舒服服一觉睡醒,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个懒腰,原本盖在他身上的外套,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滑落,掉在地毯上。

      他将衣服捡起来整理好搭在沙发上,走向在落地窗前放松的褚卫。

      单向玻璃上映出白榆的身影,褚卫将手中剩余的半杯水递给他,“睡醒了?”

      “嗯,好久没这么舒坦的睡一觉了。”

      白榆随手将空水杯搁在一旁,望向窗外被紫红色晚霞染红的天空,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晚上想吃海鲜,想吃麻辣小龙虾,想喝酒。”

      继而又补充了一句,“要是能坐在船上边吃边吹海风,会更舒服。”

      褚卫走回办公桌拿起手机,给贾珂发消息安排。

      “走吧。”

      办公区角落少数还在加班的员工,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身影,捂着嘴巴才能阻止自己的尖叫,将手机偷拍到的照片发在吃瓜的群中。

      褚卫带白榆去的是公司旗下的游轮餐厅,用餐地点在游轮的甲板上,只接受预定的客人,客人登船后游轮会启动在海面环游,用餐结束后游轮会再次回到海边,全程既能享用美食又能欣赏风景吹海风,很是受情侣的青睐。

      游轮离岸不久,白榆想吃的海鲜相继端上桌,清蒸、白灼、红烧、生腌,五花八门的做法。

      白榆用桌上的柠檬水清洗干净双手,开始专心处理澳龙,将剥好的腿肉放进褚卫的碗中。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个人分着吃,一只澳龙很快就被消灭掉。

      白榆心水的那盆香辣小龙虾事最后端上来的,他带上手套将小龙虾端到桌子中间开始剥虾。

      他捏住龙虾的背壳和脑袋与身体的连接处,一捏一拽,一只完整的小龙虾就从壳子里脱出来。

      白榆将虾肉在汤汁中滚一圈,喂到褚卫的嘴边,“尝尝,真的很好吃。”

      “小龙虾这种做法在北方很火的。”

      褚卫张嘴吃下白榆喂过来的肉,“还不错,你自己也吃。”

      这种东西看着就知道剥起来很麻烦,褚卫带上手套准备自己剥,但是连续两只都没有剥成功,甚至还因为用力过大,将汤汁溅到了衬衫上。

      一件定制的衬衫就这样报废。

      白榆倚在椅子上偷笑。

      褚卫没了想吃的心情。

      白榆看够褚卫的笑话,示意不远处的侍者送条毛巾过来,又自顾自的低头剥虾,将剥好的小龙虾放进他面前的餐盘中。

      红白相间的龙虾肉很快就在褚卫面前的餐盘中堆起一个小尖尖。

      白榆扔掉手套,用毛巾清洁手上沾到的油脂,“快吃吧。”

      “跟小时候一样,每次吃带壳的食物就不高兴。”

      褚卫沉默进食不言语,从小到大每次吃带壳的食物闹笑话都被白榆看见,久而久之他就不在外面吃这些东西,私底下大多时候吃的也是白榆处理好的。

      游轮的引擎声和远处的人潮呼喊声混合在一起,唤回白榆的思绪。

      褚卫沾上汤汁的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袖扣卷到小臂露出腕间熟悉的带有岁月痕迹的劳力士手表。

      那是他送给褚卫22岁的生日礼物。

      一支1992年初代款的18K黄金蚝式恒动游艇名仕劳力士手表,是白榆以10倍的溢价从同样的收藏者手中收来的。那位收藏者并不缺钱只是为一种情怀,是白榆几番上门陈情,才换的收藏者忍痛割爱。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褚卫还在使用。

      白榆收回自己的目光,晃着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酒,面向大海享受海风的轻抚,他的心也变得柔软下来,享受这幸福的时刻。

      游艇靠岸,候在岸上的司机将两人送回下榻的酒店。

      等褚卫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白榆拿过自己让贾珂准备的东西,去了客卧的卫生间洗漱准备。

      等白榆裹着浴袍赤着脚推开主卧的门进来,褚卫难得的没有处理工作,而是靠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城市夜景。

      酒店对面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其中一座最高的建筑上悬挂着LED大屏幕在循环播放当下最火的明星代言。

      白榆走上前伸出手遮住褚卫的眼睛,“好看吗?”

      “好看啊。”

      “没情趣。”

      褚卫说的是彻彻底底的实话,这种花钱提升自家产品销量和知名度的事情,怎么也不会选一个丑八卦。

      “好看也不许看,你只能看我或者谁也别看。”

      白榆从浴袍的口袋中,抽出一条丝质暗纹领带,遮住褚卫的双眼,在他的脑后打了一个结。

      双眼被蒙住,褚卫心中忍不住暗骂一声,“小气鬼”。

      白榆这是要隔夜算账了。

      视觉被剥夺后听觉和触觉格外的敏锐。

      光脚踩在地毯上的窸窣声,浴袍摩擦过皮质沙发的哗啦声……皮肤接触皮质的吱吱声过后,褚卫的腿上承载了另一份重量,伴随着金属晃动的声音,他的两只手腕被人拽住举过头顶,紧跟着手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的双手被铐住。

      褚卫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白榆,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癖好?”

      白榆看着被自己束缚住的人,手背轻抚他颈侧裸|露在外的皮肤,“换个角度想一想,你可以把这理解成一种情趣。”

      他用两根手指挑开浴袍的腰带,摩挲着自己眼馋许久的人鱼线。

      “或者可以理解为一种福利。”

      “专属你的福利。”

      白榆掐住褚卫的脖子逼着他向后仰头,低头吻住他的唇。

      褚卫的上嘴唇有一个并不明显的唇珠,但是接吻的时候,那种肉嘟嘟的感觉会很明显,白榆每次都想含|住,好好的折磨一番。

      现在终于让白榆逮住机会,他将那个唇珠含|在嘴里上下左右的磋磨,等他再次松开时,褚卫嘴唇上带着一抹性感的红色。

      白榆调整坐姿,顺势从浴袍的口袋中掏出一只口红,旋开大半的膏体,拿着在褚卫的锁骨下方比划着,“褚卫,你知道吗?”

      “我有时候特别想做个狗牌挂在你的脖子上,这样你走出去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有主的。”

      “就不会有不长眼给你介绍乱七八糟的人。”

      “但我也只是想了想就放弃了。”

      “你是宏远的当家人,这样做太不光彩。”

      褚卫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锁骨处上下游移,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鼻尖还能闻到油脂和化妆品专属的香氛味道。

      结合丝滑的触感,他意识到白榆拿在手中的是什么东西。

      褚卫被压制的双腿,一瞬间紧绷起来。

      察觉到褚卫身体的变化,他笑着说道:“你也有感觉,是吗?”

      白榆用手指将晕开的字体边缘擦干净,仔细欣赏,拿出手机拍照留念。

      咔嚓咔嚓一阵拍照声过后,褚卫眼睛上的领带被摘下来,久违的视觉重新返回。

      白榆将手机放在褚卫的面前,期待的问道:“好看吗?”

      “这是我想了很久的方法,自制一次性狗牌。”

      照片中鲜明的朱红色映在褚卫的皮肤上,「白榆专属」四个字像是刻在他的骨头上。

      白榆的字体潇洒大气,口红代笔书写略显生疏,四个字带着些微的倾斜,大刺刺映在他的身上,仿佛古代豢养私有物的烙印。

      “喜欢吗?”

      白榆眼神中透着散漫桀骜,理直气壮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潮湿又粘稠的汗沿着褚卫利落的下颌线掉落在脖颈上,将红色的唇膏晕染开,远远看去像是一副浓墨重笔的红梅图。

      “同样的事情再有下一次,我就用刀给你刻在身上。”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刻的漂漂亮亮的。”

      他点着褚卫健硕的胸膛,一字一句警告着,“你要时刻谨记,你是我一个人的,也只能是我的。”

      “明白吗?”

      白榆的胸膛贴近褚卫的心脏,伸出舌尖快速舔去那滴要落不落的汗珠,“咸的。”

      他今晚存了勾引和折腾的心思,从进屋开始信息素就在不断的释放。

      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褚卫并未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任由它在薄荷的试探和碰触中,肆意旋转吞噬。

      褚卫的眼神落在白榆手中拿着的那条领带上。

      他在非正式会议场合不喜欢打领带,这次出差收拾好的行李中只有一条领带被用过,就是自己参加海运峰会那天带过的领带。

      正是他在视频中随手扯掉的那条领带——

      被白榆再次用在了今夜。

      他对白榆的忍耐已经到了极致,手长时间背在身后有些血液不通,“你把手铐解开。”

      “不解。”

      前面的事情只是今夜的铺垫,正事都没做,他怎么可能给褚卫解开。

      他转而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解开浴袍正对着褚卫进行情感自我宣泄。

      褚卫的眼中积续出一片旋涡,满是侵占的贪欲之色,空气中龙舌兰的浓度持续增加。

      白榆眯着眼睛不放弃手上的动作,视线内只看到褚卫的双手晃动,没看清具体的动作,那双手铐就变成了几片烂铁,被他随手扔在地毯上。

      他后知后觉危险的来临,人刚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被褚卫拽住手腕,紧走两步摔在身后的大床上。

      褚卫逆着光完完全全压制住身下的人,“一双没什么禁锢力量的手铐,还想绑住我。”

      “既然是我的福利,我还没享受,你跑什么?”

      褚卫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着,抽出他拿在手上的领带绑住他的双手。

      “你松开我。”

      “不松。”

      他将白榆的脸掰向自己,“你总是不长记性。”

      他心中那点压抑的暴|虐|欲,今夜全部被白榆释放出来了。

      “自讨苦吃。”

      ……

      白榆感觉自己像是处在大海的中心,摇摇晃晃扯着船帆调整方向,依然抵御不了中心的风暴,最终被海浪拖进深处的漩涡。

      意识在海浪上颠簸着,又痒又麻地摔打着,扭曲着,承受一次又一次地淬炼。

      白榆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攥紧身边能抓住的一切,拼命的抵抗翻滚的海浪。

      窗外的霓虹灯逐渐消失,天空也由深蓝色变成鱼白色。

      白榆趴在褚卫身上平复情绪。

      床下的地毯上是被撕碎的纸盒和安全套。

      一个,两个,三个……六个,昭示着这是个疯狂的夜晚。

      白榆嘶哑的嗓音中还带着未褪的情谷欠痕迹,他没什么力气的在褚卫的小腿上踢了一脚,“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你不是说过,一次和一百次没有区别。”

      “那一次和六次也没有区别。”

      “你的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吗?”

      褚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扯过身后的被子盖在白榆的身上,“闭眼休息一会。”

      今夜,时间在白榆这里变化为一个动词。

      白榆被褚卫打电话的动静吵醒,迷瞪着眼从床上坐起来,拾起床尾的浴袍穿在身上,径直往外边走去。

      一分钟后,白榆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从外边进来,走到褚卫的面前打开。

      里边是一对镶嵌琥珀石的袖扣。

      白榆熟练地将褚卫左手已经带好的袖扣,摘下来换成自己带过来的袖扣。

      “另一只。”

      褚卫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换只手拿电话将右手递给他。

      白榆将右手的也换掉。

      又迷迷瞪瞪走回床上继续睡觉。

      褚卫挂掉电话走回床边,看着一脸倦意的白榆,“什么时候走?”

      “中午,我晚上要上夜班。”

      “我上午要去政府那边开会,中午不一定能赶回来,我让贾珂送你?”

      “不用,我让酒店派车送我吧,你忙你的。”

      后边褚卫再说什么,白榆已经没有意识。

      看见褚卫从酒店的电梯出来,贾珂帮褚卫拉开车门,随后自己也上了副驾。

      贾珂将今日的会议文件递给后座的褚卫,“褚总,这是今日会议的具体内容。”

      褚卫结果快速翻阅。

      察觉到贾珂的视线依然在自己身上,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这对袖扣和您挺配的。”

      褚卫的眼神带着询问。

      贾珂便将昨日白榆交代自己去办的事情,一一说出来。

      “这款袖扣是H家今年的新品,白少让人专门预留的,只不过在上面做了一些改变。”

      褚卫手指把玩着袖扣,很快就察觉到贾珂说的改变是什么。

      袖扣的侧面被刻上了字。

      他又想到昨夜的慌乱。

      举起右手对着窗外的光线,观察袖扣侧面的那几个刻字。

      其实他心中,已经对那几个字有了猜测。

      果然如他所想。

      「白榆专属」

      他想起昨晚白榆咋呼的样子,眼底浮现几分笑意,转瞬又投入工作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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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宝宝们,紧跟我的修文看,30章后面会有差异。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