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我本该死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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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该死在一个寒冷的夜晚。不是因为什么多了不起的原因，而仅仅是因为和雇主没有谈拢。
父亲曾对我寄予厚望，认为凭我的美貌和天赋足以让全巴托奇亚的男子为我倾心——无论是从实用性来说还是从观赏性来说，我都是无可挑剔的商品。不过过分自满似乎是他们这种中年男人的通病——我身上流着一半他的血，又怎么可能是什么人中龙凤？于是，在向揍敌客家族伸出多次橄榄枝又被无情地拒绝以后，他终于死心，开始将我小范围地外派。
“小鬼，别给脸不要脸。”我的雇主说。我被打断腿骨蜷缩在地上，眼皮因为充血沉重得抬不起来，却还是摸索着爬到他的身边。
“先生，对不起。”我说，缓慢地调整成跪//姿保护住腹部，“如果您觉得价格不合适，我们可以终止交易。”
他啐了一口，踩上我的脊骨。一阵生理性的恐惧和疼痛顺着脊梁传递到全身。“很抱歉。”我坚持道，“但是希望您理解。我需要这笔钱负担生活开支。死//人是没法替您除念的。”
脊背上传来更大的压力，因为蜷缩的姿态我能很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我在发抖。对于一个平均水准的念能力者来说，踩断一个十一岁普通小女孩的脊柱几乎是毫不费力的事。但是我必须这么做。退缩了一次就会退缩第二次，我要从这些人渣手里最大化地争取，然后用这些从他们手上夺来的东西……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寒冷、恐惧还是愤怒在颤抖。那个男人一脚将我踢开，几乎是气笑了：“按你的说法，我倒还要求你了？给我除念吧，表现得好我倒是可以考虑……”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我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脸上。一只冰冷的手抓住我的肩膀将我翻过来。我努力地睁开眼，只看见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
“奇犽，像这种不是目标的人，需要做出评估，如果雇主没有保密需求，不用对他们动手；如果需要保密，就像现在的情况，这女孩子活不久了，你也不用出手。”一个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从小被耳提面命灌输的关于揍敌客家大公子的信息让我瞬间认出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我挣扎着支起身子，用随身携带的小刀隔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将带血的芯片取出来盛在手上。
“这里面有一亿四千万戒尼，就当是定金。我要买阿珂索全族男性的命。”
伊尔迷无动于衷地看了我一眼。
我几乎是在哀求了。“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订单，在我还活着的每一天，你都可以让我为任何人免费除念。我除念没有任何限制，只要我的念力总量大于要除的念。”
他的眼神松动了一下，随意地扬了扬手，扔出几根念针。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强大的杀意压了下来。我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只能勉力用全身的念包裹住他的念针。对抗产生的颤抖持续了一会，我用来支撑身体的手因为发抖在地上蹭出大片的血痕。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巨大的震动终于戛然而止，失去念力的念针回到伊尔迷的手上。他半弯下腰。“你叫什么名字？”
“蕾拉·阿珂索。”
他捏起我手掌上的芯片。“委托成立。如果委托人在委托期间死亡，我会将定金退还给阿珂索家族的负责人。”又转过头，“走吧，奇犽。”
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小小的男孩子转过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终于跟着他一起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