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圣徒俱乐部》美式喜剧与坏结局

2、第 1 章 汤

　　汤姆·里德尔行走在呼啸着向前驶去的列车上。此刻他的心情很难形容。霍格沃茨特快刚刚驶离站台不久，过道上依然挤满了到处乱窜的学生。是的，他属于这里。列车与铁轨相互碰撞，汤姆的手偷偷攥紧了衣摆。他的过去似乎随着列车而被抛在脑后，可身上并不服帖的二手巫师袍和四周乱七八糟甚至野蛮的噪声又像在尖叫着抗议。他不愿意想得太深入了，可思想又因为过度兴奋而难以停驻。魔法世界光鲜的表象之后似乎存在着令人厌烦的东西，这是汤姆里德尔不愿去想却心知肚明的。

　　一群人忽然乱哄哄地挡在眼前。汤姆脚步一顿，打算绕过他们。“列车上不许使用魔法！”一个严厉的女声响起。汤姆不由得抬眼向她看去。

　　他首先注意到的是对方剃得短短的头发，然后是严肃板正的面孔，接着一下子瞥见对方别在胸前的徽章。“级长”……
　　他放慢了脚步。

　　“我们之间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吧，杰特？说真的，你们这些臭哄哄的小杂种真该管好自己的鼻子……”人群哄笑起来。汤姆眯起眼睛，几乎是本能地趁着那阵笑闹缓缓移动到人群中间。

　　“你怎么了？”他站到那个看起来快哭的小女孩身后，轻柔地问。刚才就是这个女孩和出声嘲讽级长的男生在争吵。听见汤姆的声音，她几乎是吓了一跳，微微偏过头。

　　“弗林特因为家族生意的关系正为难我……那是一笔给那位大人的魔药……倒不是大数……只是……”

　　“卡罗？你在和谁说话？别犯蠢了，卡罗家那穷酸的样子，可负担不起一只新的小精灵。”弗林特满含恶意地望向汤姆，“怎样，有什么高见想要发表么？”

　　汤姆抬起头，微笑起来。“我的荣幸，这位……弗林特先生。”他顿了顿。“我能够理解您的迫切心情，也明确您的家族产业不输于任何人。然而，在现今的状况下，态度自然也是那位大人迫切考量的……当然，我自然不是说您缺乏诚意，只是在那位看来，恐怕……”

　　他止住话头，微微欠身。站在前方的女孩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弗林特，你听见了吧？这可怪不上我。”

　　她转过身，用眼神示意他跟上。汤姆冲弗林特点了点头，顺从地跟着她扬长而去。

　　他偷偷叹了口气。

　　-------------------------------------------------------------------------------------------------------------

　　“这位是汤姆，汤姆·里德尔。刚才在弗林特那个白痴面前帮了我。”几分钟后，潘达拉姆·卡罗带着汤姆出现在自己的车厢门口。车厢中坐着一众穿着考究的少爷小姐，闻言纷纷停下手头的事情，冲汤姆友好地致意。

　　“我是特拉尼亚·莱斯特兰奇。”靠近门的男生粗声说道，伸出骨节粗大的手。汤姆伸手跟他短暂地握了握。

　　“我叫西塞罗·埃弗里。潘妮给你添麻烦了。弗林特估计不会那么快就消停。”西塞罗说，冲他挤眉弄眼地苦笑着。

　　汤姆刚要应他的话，一道女声先他一步响了起来。“弗林特还是那么愚蠢。要我说，卡罗先生还是太客气了。”黑发灰眼的少女语气轻蔑，忽然转头补充道，“沃尔布加·布莱克。”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窗边的金发少年说。他的语气慢吞吞的，听起来相当高傲。汤姆和他互相点头致意。
　　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没有介绍。马尔福对面，同样是一头黑色长卷发的少女。注意到车厢里的安静，她像是忽然回过神来，转过一双湖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她没有说话，只装作是好奇，可汤姆却有一瞬的如坐针毡。

　　“弗朗西斯卡·伯斯德。”她笑起来，脸上露出懒懒的神情，仿佛刚才的清明冰冷都是汤姆的错觉，“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话，我得去抽支雪茄了。”

　　-------------------------------------------------------------------------------------------------------------

　　因为汤姆的到来，车厢内的众人都放弃了深谈的想法，不过看在潘达拉姆的份上，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要我说，弗朗西斯卡的烟瘾未免太重了。”阿布拉克萨斯说，“更不用说以她现在的年纪。”

　　“你未免管得太宽了吧，阿布。”沃尔布加说，轻轻笑了一声，似乎想要接着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嘴巴。

　　“伯斯德家做烟草生意，她这样也是难免。”潘达拉姆说，“家庭生意嘛……”

　　“我可没见弗林特有多擅长魔药。”特拉尼亚粗声说。几个人忽然笑作一团。西奥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接上话茬：“难怪这次……”

　　他忽然停住话头，做了个手势，作出一副尽在不言中的姿态。汤姆附和着笑起来。他们大概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信息，交流起来很保守，不过这却让猜出事实的他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快意。

　　-------------------------------------------------------------------------------------------------------------

　　霍格沃茨列车向前开去，载着一群家世各异的、我们姑且可以称为魔法界未来的年轻人。不论他们的过去和未来如何，我们知道，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