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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报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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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学习的过程让他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即便窗外的黄昏已经照进来也无所察觉。
“靠!六点了。”符泽无意间瞟了眼时间惊呼道。
“是啊,看得我眼睛都酸了。”白景铭揉了揉眼睛。“老实说,为师教的你都记住了多少?”
“回老师,学生全都记住了。”符泽配合着他演戏,拱手作揖深深一拜。
随后两人像疯子一样仰头大笑,还因此引来图书管理员的警告,停下来后才感觉饿意,出了图书馆就直奔食堂。
“今天还没锻炼呢。”白景铭脸上摆着可惜。
“你想夜跑嘛?”符泽问。
“想!”
两人没在接话,彼此心照不宣,晚上的运气很好,没碰到奇怪的人,吃完饭后去了操场散步消食,欣赏天边最后的晚霞是如何消失的。
七点钟继续回到图书馆泡着,白景铭找出几张图片来验收今天的教学成果,也正如符泽所说,该记住的全都记住了,除了手上有些不利索。
白景铭将两张照片对比,尽管有些瑕疵,但一天的时间能做到这种程度也很有天赋了,在白景铭的指导下改掉了这点不足。
在白景铭精益求精的严苛指导下,符泽总算修出了一张很完美的图片,也算走出新手村了。
“你是说这种程度连入门都算不上嘛?”符泽指着电脑上的照片,感觉下一秒就要崩溃了。
“嗯呐,天外有天这个道理阿泽应该懂吧?”白景铭解释道。
符泽一脑袋扣到桌子上,唉声叹气。“几点了?”
“十点整,要出发吗?”白景铭问道。
“走吧,跑完估计要十一点了。”
收拾完东西两人快步来到操场,热身拉开身体后开始今天的五公里,过程中一直保持着并排,动作整齐到可以去参加两人三足。
跑完后已是大汗淋漓,汗水顺着鬓角滴在地上,拂去汗水后又感觉一阵清爽。
“同学,可以加个微信吗?”一道甜美的女声响起。
两人同时看去,一位长相清纯的软妹子娇羞的拿出手机,等待着对方的回应,身后还有几个旁观的女生为他加油打气,和符泽对上目光后又假装很忙的样子。
“可以,你扫我吧。”白景铭拿出手机。
成功要到微信的女生心满意足的回到姐妹团身边。
“你这性取向不是挺正常的吗,何必搭上我呢?”符泽说。
“你懂什么。”说着收起手机。“让她扫我主动权才在自己手里,不通过就不会有后续,你吃醋了?”白景铭凑近盯着他,想嗅下是不是醋坛子打翻了。
“我怎么会吃男生的醋。”符泽一把将他推开。
“嘁。”白景铭双手抱胸,腮帮子气鼓鼓的,像在宣泄被推开的不满。
眼见四下无人,白景铭打起了坏心思。“咳咳。”白景铭偏着头,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
符泽见状跟他击了个掌。“耶!”
“靠!”白景铭气的直跺脚,不顾形象说起了脏话。
“你敢忘了?”白景铭再次伸出手。
符泽无奈叹了口气,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白景铭这才安分下来,换上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你以后在装傻我就不教你!”白景铭威胁道。
“别啊老师!”符泽哀求道。“学生以后不敢了,在给个机会吧?”符泽抓着他的手在那摇。
他这副撒娇示弱的样子逗笑了白景铭。“开个玩笑啦。”
临近十二点白景铭才不舍的放他走,回到那个令人烦躁的地方,刚进门就被没拴绳的狗吐了一脸口水。
“呦,舔狗回来了?”喻弘文从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但对方不理会的样子更让人恼火。
以往符泽听到这种话就会感觉难受,劳累了一天回来还要被人骂,有理还没处说,今天内心却毫无波澜,或许是高兴?
这周末两人一起泡在图书馆里,白景铭倾尽全力传授他技巧,火候差不多后开始给他派单,白景铭给他开出的价格是一块钱一张,符泽对此毫无怨言。
“这钱不会是你自己出的吧?要是那样还是自己想办法搞钱吧。”符泽问道。
“我看着像那样的人?这……”
“像。”符泽打断了他的话。
“去你的!”白景铭拍下他的手臂。
明显感觉到对方生气后又立马道歉,靠了,不犯这贱要死啊!符泽后悔刚才的行为,早知道不皮了。
“放你一马,家里除了给我固定生活费外,还会把一些没人接的单丢我这,做多少都算我的额外收入。”白景铭耐心解释道。
“原来如此。”符泽听后若有所思。
“阿泽家里一个月给多少?你看起来很缺钱的样子。”白景铭不经意的问。
这句话勾起了符泽脑海中不愿想起的回忆……
“好啊!翅膀硬了是吧!你滚!给我滚出这个家!我倒要看看没有老子,仅凭老头留给你的那点钱看你怎么活!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是记忆中父亲的模样,这等烙印刻在心头,直至今日都挥之不去。“我不太想说。”符泽回绝了这个话题。
经过十分钟的修图终于达到了白景铭的要求,提交后获得了一元巨款,紧接着马不停蹄开始了下一张图片。
“你平时做这个就只有一块吗。”符泽空闲时打听道。
“不啊,这张图片单价三元,一元是你的佣金。”白景铭毫不掩饰的回答。
符泽苦笑,合着自己才是那个劳动力,不禁为刚刚质疑人家的话感到愚蠢。
白景铭没给他太多的图片,做完三张后准备教授新的内容,起初符泽还有些不愿意,听到学完后可以做单价更高的内容时转变了态度,立马请教起来。
周日晚上需要开班会,这是为数不多不去办公室就能见到导的时间,导员赵敏站在讲台上,说这上周的表现和系部里的评级,总体表现一般。
在说完下周国庆放假时间,和注意事项后话锋一转。“转眼已经跟各位相处了一年的时间,还没好好的跟大家聊过,今天借着这个时间来给大家讲个故事。”
“大家有听过出自《笑林广记》的烧房灭鼠嘛?”赵敏询问台下众人。
大多数人摇头表示没听过,见众人的的反应赵敏缓缓道来。
“古时有个财主,家里闹鼠患,老鼠偷吃粮食、咬坏衣物,让他十分烦恼。他想了各种办法:养猫、下夹子、放毒饵,但老鼠依然猖獗。 ”
“一天,财主终于忍无可忍,愤怒地说:‘这些老鼠太可恶了,我要让它们彻底消失!‘于是,他做了一个极端的决定——放火烧掉自家的粮仓,心想:‘老鼠不是躲在粮仓里吗?一把火烧光,看它们还能活?’ ”
“最终老鼠确实被烧死了,但粮仓也化为灰烬,财主损失了所有存粮,更糟的是,火势蔓延,差点烧了整个宅院,财主差点无家可归。 ”
说完后台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说这则故事的用意,赵敏看火候差不多又接着提问。“有同学知道这个主要讲了什么吗?”
“损人不利己。”有人抢答。
“对,就像社会上的矛盾众多,有的人往往会选择极端的办法,最后闹个两败俱伤。”赵敏说完往喻弘文的方向看了一眼,胆大的同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可惜人数太多无法具体锁定,喻弘文纵使心虚也没表现出来,否则将沦为众矢之的。
“我也不跟你们拐弯抹角,我班里人举报了,上面要求我整改,你们以后请假要按规矩来,生病要有校园或医院开的证明。”
赵敏说完台下就坐不住,唉声一片,恨不得把举报的这个人拉出来千刀万剐,赵敏平时对大伙挺好,有假就批,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语如同刀剑流入喻弘文的耳里。
赵敏没有公开处刑让喻弘文躲过一劫,然而喻弘文却认为是对方不知道谁举报的,说了那么一堆大道理也不如此,心安理得放平心态。
班会结束后符泽将这件事与白景铭分享,白景铭表示那人咎由自取的同时感叹老师太仁慈,是自己一定会公开处刑。
今晚两人都没有去操场的打算,白景铭表示有事,符泽则是索要一些便宜的单子补贴生活,白景铭爽快答应,发来一份文件,内容是图片和修改要求,粗略看了下有五十份左右。
符泽回到寝室意外的发现没人,无心打听他们的下落,带着电脑翻身上床投入工作,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开门的声音。
隔着床帘都知道是这些人回来了。
“肯定是符泽告的密,要不然导也不会找我约谈!”
说话的是喻弘文,不难听出他很生气,符泽放下手中工作,静听他们谈话。
“就是,要不是他,导怎么可能那么快知道。”
“要我说就该整整他,这种不合群的穷鬼也配跟我们待一起?”
说话的是另外两个室友,说实话,同住一年符泽都没记住他们的名字,平日里表面关系还做的不错,没想到背地里是这样,也算借机看清身份了。
“把他东西藏起来怎么样?”
“他那点东西有什么好藏的,你去接盆水,我来泼。”喻弘文发话。
“这样不太好吧?”其中一人担忧。
“管他呢,最多吃处分,大不了老子赔他点钱就是,内谁?你要不要一起?”喻弘文说。
“随你们,别把我床搞湿了。”被称作内谁的是符泽邻床,显然不打算同流合污。
“随你吧,到时候别声张,不然连你一块整!”喻弘文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