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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我帮你好好回忆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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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铭陪着老妈逛完了剩下半天,带她品尝当地特色,去了地标建筑,彭慧订了凌晨的机票,下午把他送回住处就扬长而去。
游玩了一天的白景铭看起来不太高兴,看起来有些颓废,回到住处躺回床上,身体上没感觉多累,就是内心有些疲倦,闭上眼会会想起今天的事。
索性拿起手机给符泽发消息。
-在干嘛
符泽没有回复,这个时间点估计他还在跑步,他感觉到自己有些不正常,对一个人的思念已经到达了顶点,可是那人从未正眼看过自己,难道这份关系要靠利益维持下去吗?
白景铭越想越累,在床上沉沉睡去。
七点左右符泽才在操场跑完五公里,回复道。
-刚跑完,怎么了?
符泽在操场坐着休息,顺便等着白景铭回复,可惜一直到夜幕落下也没等到,不明所以的他又扣过去问号,最后也只是当做对方不在线,直奔食堂干饭。
符泽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中午喻弘文难得的找他主动谈判,大致内容是和平共处,昨晚的事不要传出去,双方达成共识,符泽吐槽早该这样了。
同时耻笑这货死要面子,你不招惹我,我昨晚还能把你头按厕所里?
晚上九点白景铭才从床上醒来,头顶的灯光照的他眼睛刺痛,随即翻身拿手机查看,两小时前喜欢的人发来消息,这会已经没有了回复的心情。
每次睡醒的烦恼是头发会乱糟糟的,像个蓬松的鸡窝,这会只想去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索性在床上把自己扒光,再去浴室泡进浴缸中。
洗完澡的白景铭精神焕发,看起来又帅气了几分,挑了一身浅色的穿搭,拿起手机开始邀请某人约会。
-我饿了,出来陪我吃夜宵
宿舍内符泽还在忙着修图,无暇顾及手机,过了半个小时才瞟了一眼。
-你还没吃吗?
-对啊,在等你回我。
白景铭秒回。
-出门吧,我在校门口等你。
白景铭有些意外,没想到这次答应的这么干脆,先前的疲倦也被一扫而空,兴高采烈换鞋出门赴约。
刚到街对面就已经看到校门口站的人影,白景铭站在这边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收到指示的符泽立马行动。
“走吧老师,给学生个机会孝敬孝敬您老人家。”符泽打着玩笑。
白景铭气的捶他胳膊。“为师有那么老吗!一会就给你吃穷了!哼!”
符泽让白景铭带路,自己平时很少在外闲逛,要说哪里有好吃的,他还真不知道。
白景铭领着他来到一条美食街,找了家大排档进去,看着店内的装修符泽感觉话说早了,还没结账就已经感到肉疼,这一晚没个两三百是出不去了。
不过现在的余额还是拜他所赐,不然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在哪个饭店洗盘子呢,所以不管如何,请他吃一顿是不会有错的,更何况人教了我这么多东西,在这种想法的加持下,符泽也没觉得有多么肉疼。
“你会喝酒嘛?”白景铭问。
“能喝一点点。”符泽回。
白景铭从冰柜里拿出一打啤酒,还没等菜上来就已经拉开拉环痛饮一大口,似乎是在借酒消愁。
符泽看出他的不对劲,平日里活泼开朗的家伙,今天一路上都寡言寡语。“你心情不好?”符泽直截了当。
“有点。”白景铭也没有隐瞒,父母的事情搅得自己头疼。
符泽没追问,只是打开一瓶啤酒跟他碰杯,尽可能不扫兴,也就这么一会功夫,白景铭的酒瓶就已经见底,见对方如此海量不免有些担忧。
还是劝道。“等菜上齐先吧,这么喝容易醉。”符泽夺过他的酒瓶,放在他伸手够不着的地方。
白景铭双手抱胸撅起嘴,对于这个逆徒以下犯上的行为很是不满。
好在老板没让他等太久,没一会烤鱼小龙虾烧烤就都端了上来,见菜上齐这才把酒还给他,白景铭接过酒瓶大饮一口,戴上手套剥壳。
稍微把肉剥烂的一些直接丢到符泽碗里,那些卖相极差的堆了半碗。“你不吃也别糟蹋啊!”符泽吐槽,可吃起来一点也不含糊,一抓一大把。
“要你管。”白景铭怼了一句。
这个点符泽其实也没多饿,干脆也戴上手套帮他剥壳,没多久一盘小龙虾就被他们吃光抹净,看着堆成山的尸体白景铭很是满意。
将第三瓶啤酒喝完又去桌上找,结果只有空瓶子,于是又去冰柜拿了一打。
“还喝?”符泽想要劝阻,白景铭根本不鸟他,打开一瓶又灌了一口。
这已经是他第四瓶了,现在也只怪自己吃不下了,剩这么多菜给他造,他这么小的体格到底是怎么吃下这么多的!符泽在心里感叹。
临近十二点白景铭才结束战斗,他前后喝了六瓶,全身通红,看样子酒劲上来了,整个人仰靠在椅子上,显然是醉了。
看着对方不省人事符泽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在附近找家酒店给他安顿先?
“你还好吗?这是几?”符泽在他眼前比了个三。
“三。”白景铭利索的回答。“送我回去。”
符泽点了点头,起身去结账,搀扶着白景铭走出大排档。
“我不想走了。”还没走出多远白景铭就蹲在了地上。
“叫个车?”符泽提议
“不。”白景铭拒绝。“你背我,不然今晚睡着。”白景铭原地躺下耍起了无赖。
符泽现在怀疑他借着酒劲耍无赖,离他住处不到一公里,背他过去也不是什么大事,符泽最终还是答应了,蹲下身让他上来。
白景铭将头埋在他的脖子里,呼出的热气打在符泽喉结附近。
到了住处门口发现是指纹锁,于是抓过他的手将大拇指按上,一阵机械转动的声音后门锁被打开,符泽走进屋,这里同样是一座复式,与上次住的没啥区别,这家伙是对这种风格情有独钟吗?
白景铭刚刚躺过在地上,符泽也不管他有没有洁癖就给他往床上丢,自己可不会帮他宽衣解带,见对方还在熟睡,这才放心离开。
那只刚转过身就感觉手腕被抓住,白景铭依然闭着眼,符泽想要掰开他的手,就听见。
“别……走。”
“陪……我睡。”
任凭符泽怎么掰他手都没能让他松手,迫于无奈之下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表示不会走,这才让他握住的手松了些,然而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
“房门没关,我先去关门。”符泽诱导他先松手。
“你不走?”
“不走。”符泽语气柔和。
符泽走出门外,刚准备带上门的手犹豫在半空,挣扎了片刻后带上门。
到底没能忍心丢下他一个人,符泽返回楼上,白景铭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没个睡相,符泽为他盖好被子,关上二楼的灯。
回到一楼客厅,这家伙酒量明显不行,还一次喝了那么多,真担心在半夜有个好歹出来,也就在这时他瞥见桌子上相框压着的照片。
符泽拿起来查看,发现照片与相框的比列不对,有明显裁剪过的痕迹,照片上是一位妇人与白景铭的合照,其中还有第三个人的手搭在白景铭的肩膀上。
白景铭那时穿的还是高中时期的校服,身后的背景是客厅,由此推断是一家人的合照,那么消失的人应该是白父,可白景铭为什么要把他剪掉呢?符泽不免有些疑惑。
在酒精的麻痹下本就不利于思考,没多久困意就占据了大脑,在睡前还是不放心的上楼看了一眼,白景铭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身子似乎在发抖。
冻着了?符泽带着疑惑向前查看,发现他的眼角淌着泪水,似乎是在害怕,符泽上前轻抚他的头,反复几次白景铭这才安定下来。
艹!自己多管闲事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符泽不由得吐槽自己。
第二天白景铭从床上起来,窗外太阳高照,显然过了时辰,他昨晚做了个梦,自己被恶意包围,蜷缩在角落里发抖,有一束光照进来驱散了黑暗……
想着想着尿意袭来,下楼去上厕所,就见沙发上躺着个人,我靠!家里进贼了!白景铭第一反应是家里招了贼。
冷静下来发现这人的面庞怎么这么熟悉……
符泽!他怎么在这?昨晚发生了什么?白景铭脑子里冒出很多问题,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直接喊他出来吃夜宵,然后喝了酒……
自己不会断片了吧?白景铭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现在只能祈祷昨天喝醉后没做出什么丢人的事。
白景铭冲进厕所洗了把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丢人丢人!昨晚自己有病啊喝那么多酒,自己好像还拉着人家说了什么奇怪的话,白景铭越想越觉得丢人,不自觉羞红了来脸。
符泽也在厕所传来动静下逐渐苏醒,那股宿醉感席卷全身,感觉头昏脑胀,好在他知道三瓶已经是自己的极限。
白景铭从厕所里走出来,符泽看见他后又倒了下去,我的祖宗啊!你可算醒了!
“你昨晚没走?”白景铭问。
“不是你让我留下来的吗?”符泽反问。
白景铭是真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自己说过了什么浑然不知道,符泽见他是真不知道,于是拿出手机帮他好好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