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夜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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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顶端的探照灯骤然亮起，强烈的灯光照亮蝙蝠侠紧绷的下颌线。
“阿福。”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带着金属的冷硬。
“启动蝙蝠战机，定位所有出逃目标的生物信号。”
控制台前的数据流飞速滚动，“找到了。”提姆猛然敲下回车键。
主屏幕瞬间分割出四个画面，每个角落都跳动着闪烁绿光的光点，正沿着哥谭下水管道快速移动。
“是稻草人的化学追踪信号。”
提姆向已经出发的蝙蝠侠传递信息。
“他们在利用就地铁隧道分散，三号光点速度异常，可能携带恐惧毒素样本。”
他在屏幕上画出一道弧线，光点的移动轨迹立刻被红色线条标注出来。
沿途的废弃站台、检修通道都清晰浮现。
“预计三分钟后抵达韦恩工业区的地下出口。”
提姆目光紧锁那个最活跃的光点，“我已经把路线同步给蝙蝠车导航系统，需要我提前去堵截东侧的岔路吗？”
“不需要。”达米安冷酷的声音出现在公共频道内。
“罗宾！你不可以驾驶蝙蝠车！下来！”
蝙蝠侠冷硬的声音带着犯罪的哀嚎声出现。
“我没有……”达米安不服气地说道。
“是我哦。”【布鲁斯】带着笑意进入频道。
哒、哒、哒，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提姆转头看向缓缓走来的阿尔弗雷德，“便士一？”
“便士一——”蝙蝠侠低吼，一拳将逃跑的人打晕。
阿尔弗雷德调出蝙蝠车里的监控，看着游刃有余的【布鲁斯】，担心的眉头放松了些。
“原谅一个老人家的担忧，老爷。”
迪克如今忙着整改布鲁德海文，布鲁德海文的□□也闹腾起来。
杰森和军火库去了外太空执行任务。
阿尔弗雷德很是担忧蝙蝠侠今晚的夜巡。
“哇哦！今晚来了新嘉宾。”
活泼灵动的声音打破有些僵持的局面。
“神谕，晚上好。”【布鲁斯】带着笑意问好。
“你知道我啊，看来‘我’晚上活动也很活跃啊！”
神谕惊疑又有些高兴。
“神谕！”
蝙蝠侠压抑警告的声音让神谕结束寒暄的想法。
神谕噼里啪啦敲击键盘，快速定位到其他逃脱的人员。
“下一个路口有人埋伏，是黑面具的人。”
“蝙蝠侠，谜语人还不见踪迹。”
没查到谜语人的踪迹，神谕同提姆一起劝说蝙蝠侠，让【布鲁斯】参与行动。
虽然【布鲁斯】已经到地方了。
蝙蝠侠看着蝙蝠车的定位，无奈同意。
【布鲁斯】从蝙蝠车里出来，查看出逃人员的定位。
眼看着是不入流的小喽啰在前面埋伏，【布鲁斯】一扬下巴。
达米安冷哼一声，不情愿地过去，打倒那些人。
【布鲁斯】看着动作凌厉的达米安，悠闲地和维托聊天。
【维托，蝙蝠车真是好舒适，高科技也真是让大开眼见了。】
维托冷哼，给【布鲁斯】找了点事做。
【你查探一下是不是阿卡姆的人来了。】
虽然显然不是，但戳中了【布鲁斯】的疑心。
以防万一，【布鲁斯】心想。
见【布鲁斯】有所动摇，维托再接再厉。
【宇宙是有所偏爱，但对所有生命平等。】
【万一来的就是还没实施计划的小丑呢？】
说到这，维托想起查资料时，小丑的癫狂和狡诈。
混乱、极具污染力的思维，挑起人心里黑暗的语言。
维托浑身一抖，将小丑甩出脑海。
【我的宇宙就不用出现这个类人生物了。】
【布鲁斯】尽管不认为会有这个可能，但还是心惊肉跳。
瞬间没了观赏达米安打斗的心情，浑身戾气地走向谜语人的位置。
系统101游窜附近的电子设备，查到了谜语人。
【布鲁斯】跃上消防梯，肌肉收紧，借力跳上三楼窗台。
钩爪枪挂住左上方的栏杆，向上提拉，像炮弹似地冲向天空。
松开钩爪的瞬间屈膝，脚底擦过楼宇的管道。
【布鲁斯】在空中调整了钩爪的伸缩频率，再次甩出。
瞄准斜上方的阳台，游荡到目标地点的大楼。
一脚破开废弃大楼的窗户，站到谜语人面前。
一拳止住谜语人的惊呼，将他打倒在地。
见头领被打倒在地，听着计划的两人转身就跑。
跑慢点的没两步，后颈被铁钳似的手攥住。
那力道带着骨头错动的闷响。
那人像被扔麻袋似的扔向一边，砸到墙上。
猛地吐出一口血，四肢抽搐，像破布一样顺着墙面滑落在地上。
墙上的的灰尘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布鲁斯】指尖在腰侧一旋，蝙蝠镖落入掌心。
手腕微翻，蝙蝠镖带着破空的锐啸飞出去。
精准打落躲在墙后的人妄图反击的手。
无视他惨叫的声音，上前打晕。
【布鲁斯】拐进一条更窄的后巷，落在暗中跟过来的罗宾身后。
“罗宾。”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冷硬。
达米安像只炸开的猫咪，反应过来后，顿住抽向身后的刀。
【布鲁斯】面具下没有表情的脸上滑过一丝笑意。
【布鲁斯】按住耳麦，“稻草人抓到了吗？”
“蝙蝠侠已经过去了。”
提姆声音平稳，想来危机已经过去了。
“我想先生们需要来点夜宵。”
阿尔弗雷德含笑着说道。
第二天，韦恩庄园门前。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划破清晨的宁静。
迪克得知昨晚哥谭的情况，车开得像离弦的箭。
他没顾得上拉手刹，推开车门，带起一阵风。
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的响。
迪克急匆匆朝桌前的人点头，上楼找布鲁斯。
“吱呀”门框被迪克用力一拽。
“布鲁斯！”迪克扬声喊着，大力关上书房的门。
“昨晚的是怎么没通知我？”
迪克的声音陡然拔高，往前逼近坐着的布鲁斯。
几乎要贴上布鲁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布鲁斯早在书桌后，指尖还停留在翻开的卷宗上。
抬起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平静的说道：
“这不是你改插手的事。”
迪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扯开领带。
“这次又是什么理由？你别以为可以用一句‘危险’就可以把我推开。布鲁斯，我们是搭档……”
“曾经是。”布鲁斯打断他，声音冰冷，“你现在该呆在布鲁德海文。”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炸药桶，“我真是受够了你的独断专行！”
迪克极力压抑怒火，胸口剧烈起伏。
尽管知道是布鲁斯在担心自己，但他说出的话还是令人火大。
迪克猛吸一口气，眼底压住泛起的不甘和失望。
“不管你愿不愿意，这次我必须参与。”
说完迪克转身就走。
书房的门“砰”地被甩上，震得墙上的画轻轻晃动。
迪克说的是接下来有关【布鲁斯】的事，布鲁斯也拦不住他。
布鲁斯站在原地，缓缓闭上眼睛，摩挲着桌上的卷宗。
迪克喘着粗气，气呼呼地切了块牛排，叉起来狠狠咬了一口。
慢慢恢复平静，迪克犹犹豫豫地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你和你的迪克是怎么相处的？”
迪克脸上带上难有的挫败，沮丧。
【布鲁斯】放下手里的三明治，等迪克呼吸稍微平缓了些。
低沉开口：“我知道你不好受。”
扮演着布鲁斯的维托深有体会，如果不是他调整了马甲模板。
就连现在安慰迪克都是一件难事。
想到这里，【布鲁斯】犹豫了半秒，轻轻拍了拍迪克的胳膊。
“你知道他的意思，他只是担心你。”
目光落在迪克有些紧绷的侧脸轮廓，语气放缓了些。
“我的迪克也像你一样聪明伶俐，在布鲁德海文自由飞翔。”
“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优秀能干。”
“只是那总让我担忧，让我放心不下。”
60%的沉浸度让维托带入了自己。
【布鲁斯】言辞恳切，真情流露。
迪克难得有些害羞起来，怒火也平息了起来。
他知道的，布鲁斯只是害怕他受伤。
是的，没错。
布鲁斯在害怕，害怕他保护了自己。
迪克想到这，只能叹了一口气。
除了原谅他还能怎么办，迪克无奈地耸了耸肩。
看了眼极力安慰自己的【布鲁斯】，再想起几天前【布鲁斯】的话。
觉得自己被【布鲁斯】人畜无害的样子骗了。
迪克捏了捏手中的刀叉，心里想着。
再有下次，还是打一架吧。
迪克暗含威胁地朝【布鲁斯】笑了笑。
看着恢复开朗还笑着的迪克，【布鲁斯】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迪克的想法。】
【你就说他有没有原谅蝙蝠侠吧】
维托无语了。
【就算你没有来安慰，他自己也能相通。】
【这不是能让他心情更好一些吗？布鲁斯同位体张嘴了，还夸人呢。】
【再说了，那不是蝙蝠家特有的沟通方式吗？】
【布鲁斯】擦了擦嘴，喝了口咖啡。
“迪克，我想我们也到该道别的时候了。”
静悄悄用餐的提姆手抖了一下，咖啡摇晃出来一些。
收起录音，疑惑地朝着【布鲁斯】问道：
“布鲁斯，怎么要走了？”
自【布鲁斯】到来后，就一副悠闲的样子。
怎么在参加一次夜巡后，就提出离开了。
提姆脑海里思绪万千，想着这两之间的联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夜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