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现代Pa/圣诞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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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要到了】这是我走在校园里第四次听到有同学讨论圣诞节要去吃哪家餐厅才想起来的事。
我已经被轮转的实验搞得快要死掉，虽然跟我同组的学长已经开始对于扉间老师欲言又止了好几次了——我当然知道他想提什么，大概是想说圣诞节了我们组总该放个假吧，原因自然是因为他要去跟琵琶湖学姐约会。
但没人能对千手扉间老师说出个不字来，毕竟他比我们更忙。
比起压榨学生的无良导师，扉间老师显然是个优秀的导师。
不仅帮我们修改论文，即使他看了我们生产的那些学术垃圾之后，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而且老师本身又有很高的学术地位，实验室的资金链从来就没断过。
被老师带过的学生更是offer拿到手软。
【我怎么又瞎想到这去了】叹了口气，我拿着手里的书继续往前走，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嘿，圣诞节要不要去跟我们聚餐”随着自来也声音过来的还有一个雪球。
我灵巧的侧身躲开了，顺便把手上拎着的一大摞资料书扔给自来也，“帮我拿到寝室。”
“你又打算把我当苦工”自来也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感觉是要开始大吐苦水。
“？大蛇丸竟然能同意跟你们一起？纲手不也到期末周了吗？” 我终于空下手来调整歪掉的围巾。
“正因为如此才要放松一下，大蛇丸那家伙可是我好不容易拉过去的。”他猥琐的靠近我，嘿嘿一笑，“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把他拉过去的？”
“停停停，我可不像你们专业那么闲”我盯着自来也那种哀求的眼光，虽然我知道一旦我答应他下来，这种哀求的目光就会变成狡猾的得逞的。
但我还是又心软了。
“下不为例”我叹了口气，然后踮起脚来拍了拍自来也肩膀上的雪。
估计是他跟哪个同学玩闹搞到的吧，虽然自来也专业课成绩也就那样，但是莫名其妙的在人情世故上有着极高的造诣。
我总结为——男的都这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一块。
“记得带食材”自来也忽然又大喊起来。
“难道我们不是去外面吃？”
“喂，这种节日当然要家庭聚餐啊，谁想在外面受冻”他肯定要发表他的长篇大论了。
“如果我能把实验报告都写完的话”我耸了耸肩，把我的书从自来也怀中抢过来，紧接着踏上了寝室的台阶。
“我回来了，纲手”我用力踹开寝室的门——如果纲手在寝室的话，她一定会不关门。
“自来也通知你消息了吧？”纲手忙的都没有转身，她已经好几周没有痛快的喝过酒了。
这是当然的，毕竟医学生的期末堪比头七。
但我的专业也没好到哪去。
“我接收到消息了我猜这种事情又是他牵的头，但是他这次竟然能说动大蛇丸”我朝纲手扔过去一瓶酒——我从自来也那坑来的。
“你竟然会主动找我喝酒”纲手终于从书山里抬起头了，
她的忙碌并不是因为她忙着达到及格线，而是她毕竟出身于千手一族，不论是她自己的优绩主义作祟还是本身对医学的喜爱，她都需要一个无与伦比的好成绩。
“不是找你，只是觉得你放松一下吧。”我看了一眼手表，“没猜错的话，你已经连续36小时没睡觉了”。
“我已经为了我的期末连断都抛弃了”纲手看起来更加视死如归了。
“你或许可以向大蛇丸请教一下，他是如何不吃不睡的泡实验室”
“他就是条蛇，但他又不会冬眠！”她看起来是彻底崩溃了，把笔一扔书也推倒在一边，紧接着瘫倒在旋转椅上。
我随手给纲手披上了一条毯子，爬回了自己的房间。
太累了，实验室就是吃人的地方。数据记录，对照实验，永远跑不出来的数据和固定上刑的组会。
睡意比发散的思绪更先找上我，或许在被窝里逃避现实是个好选择。
我爱被窝。
但愿实验数据不会在梦中找上我。
我是被电话声吵醒的，一看未接来电——密密麻麻一串红。只有在我们实验报告要交的时候，我才会被同门师兄师姐夺命连环call。
要问原因的话，大概是因为扉间老师看在我是实验室最小的份上，比较可怜我吧。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事实并非如此。
熟练的输入锁屏密码，结果输错了。我总是忘了我改过密码的事，不过我包不会用旧的密码的。
因为有白发高大神秘男偷窥我手机信息。
下次他在这样我就拜托朔茂学长把他的内裤都剪成条挂在他活动用的教室上当装饰彩带。
算了，这样做自来也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在这种下三路的事上，他比男公关还要自豪。
要我说他真应该学习下男公关的基本素养——如何不冒犯的和女性说话。
纲手为此没少揍他，事实证明屌丝普信男只会越挫越勇。还是删他作业文档吧，他作业还真是他自己一个一个字敲出来的。
我怎么想了这么多和期末无关的事，该死的。
重新输入，手机成功解锁。
竟然是大蛇丸给我打了电话。他找我还是找纲手？
纲手和他同专业但实验方向南辕北辙。我和大蛇丸不同专业但实验方向偶有重叠。
我和他大概是会一起在实验室灰头土脸披着白大褂做实验的关系。他要借我们组机器。
感谢扉间老师带来的充裕资金，感谢我们不用看老板脸色。毕竟大蛇丸理论上是我师兄的开山弟子。其实是大蛇丸努力，猿飞师兄不要脸给自己挂一作的关系。
大概。
我回拨了大蛇丸的电话，
他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直接简洁，“有时间吗”
“有，位置在哪?”
“学校门口右转巷子中那家咖啡厅”他流利的突出一串地址，末了又补上一句:把笔记本带着。
“实验报告?”
“不止”
“十五分钟后”
最后他只留下了这句话就挂断了。
我没再追问下去。
要起床了。
随手抓起大衣与挂在门口挂钩上的围巾。
真正让我感到烦躁的是冷天还要拎个东西，我会奴役自来也，拜托朔茂学长，但是我没办法和大蛇丸说——你现在马上过来给我领东西，即使这个东西是他让我带的。
我最终还是把笔记本装进了帆布袋子里，宿舍的门被我重重的拍上，
【但愿纲手不会因此被吵醒】
我顺着街角的灯光转身踏入了那家咖啡厅，在门口地毯跺脚时瞄了一眼室内，试图查找大蛇丸所在的位置。
我几乎可以肯定是圣诞节的原因，店主在室内装饰了一些冬青和檞寄生。
大蛇丸面前摆着两杯——分别是美式咖啡与意式拿铁。
或许是为了符合气氛，老板还给摆盘装饰了松枝和肉桂。
还不错，我喜欢喝的拿铁大蛇丸已经为我点了。
这让我充满怨言的心情放松下来了一点。
“直接切入主题”我在他身边坐下，先把我的手提袋放在旁边，紧接着摘下我的围巾，最后把长毛昵大衣挂在旁边的衣架上。
而大蛇丸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静静的盯着我做完这套流程。
“?”我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他。
大蛇丸是个有品位的人——天赋那种，不是像自来也一个香水会挑几天。
但这也掩盖不了自来也内裤堆一堆不洗的事实。
虽然我们都同样忙于实验。但不代表我们没有在正式场合拿的出来手的衣服。
毕竟连扉间老师都有呢，毛呢质感淡蓝色背心马甲米色内搭的小西装，而不是配他平常那个万年高领黑毛衣。
大蛇丸现在还带着他那个勾玉耳坠，我有点看不出是什么质感。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觉得他的耳垂以形状很漂亮，几天后就有耳洞在他的耳垂上出现了。再几天后，耳坠也出现了。
但我还真不记得我夸没夸过他。
他上身穿着一件纯色无花纹灰羽织，里边却是欧式衬衫与袴。
感觉像大正怪才科学家穿越过来的。
我落座准备打开手机回消息。
“上次的实验……”他开口了。
我莫名其妙安心下来了，这才对，这才是我熟悉的那个大蛇丸。
“这个数据出问题了 ”我指了指，指甲敲击桌面发出声音。
咖啡跟拿铁的水平线逐渐下降，实验报告生长出了血肉。
“好了，这个搞完了，你复习怎么样？”
“还好，我正在申请外刊”
“这个方向里你能找到老板？”
我把外套从衣架上取下，专注的把扣子一个个扣上，在我打到正数第三个纽扣的时候，我听见噩梦一般的话:
“要不要和我”
“你?”我对着突如其来的毛遂自荐愣住了。
“你的学术方向需要一个伴侣吗？”我重新坐了下来，手指不安的互相摩擦着。
“只出于我本人的意愿”大蛇丸还是那么镇定，仿佛胜券在握一样。
“选我不是比和自来也不清不楚更好吗？”
他平静的说出了问题的核心。
“我觉得你是想把我拉下来，然后变成二作和三作”
“还有我的奖学金”我补充了一句。
但我心里知道我自己是在转移话题。
“我是认真的，你可以考虑一下”大蛇丸有起身的苗头。
他起来了。
他走过来了。
我的心跳并不慌张，但就是莫名其妙的移动不了自己的腿。
我感觉到我被亲了，有点冷，很短的一个吻。
不讨厌也不喜欢。
“为什么”我回过神来开始质问大蛇丸。
“因为你站在檞寄生下面”大蛇丸正在带手套，他的手指白皙而修长。
我抬头看了下，我头上竟然真有一簇檞寄生装饰。
“你该不会信这些吧”我开始尝试回击。
“那也比你信的自来也那些胡话强”
“我受够了”我抓起那个装饰想向大蛇丸扔过去，想了想又放下。
我打算推开门走了，大蛇丸在我身后补了一句，“希望聚餐之前你能给我回答，我很期待”
我讨厌他们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现代Pa/圣诞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