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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巴黎重逢 他是琴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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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时沾着笑意,恰好撞进他的眼里,惋惜道,“一直以为巴黎圣母院,会永远矗立在那里,等着我回来看,以前还说要去爬钟楼,没想到被烧毁了,好可惜。”
“雨果1841年救了它一次,我们这代人得救第二次。”他望着古老的建筑。
他作为游戏代言人宣传,参与了育碧游戏公司的古建筑3D复原项目,不仅包括巴黎圣母院、卢浮宫,还有中国故宫紫禁城、泰国卧佛寺、印度泰姬陵等等,建筑是凝固的时间,石砌的史诗,古老建筑是文明凝结的琥珀,来之不易,作为世界文化遗产,全人类都应该共同珍稀。
游戏制作公司通过实地扫描,记载了详尽的数据,为巴黎圣母院重建工作贡献了宝贵的技术支持。
两人顺着桥往市政厅方向走,路过卖柠檬啤酒冰淇淋的小摊,他买了两只冰淇淋,“至少,冰淇淋还在。”
“嗯,老味道。”她点头同意。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夏参商故意逗他,“哦?我失忆了,”抬眼,眼睫眨得无辜,“不记得,”歪了歪头,唇角抿着点压不住的笑,“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喂!夏参商你过分了!”许星野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握着冰淇淋,站在原地。
先是错愕,又有些生气,随即眼眸里漫上点委屈和无措,失魂落魄的样子,可怜巴巴的。
“逗你呢,这么不经逗。”夏参商啊呜一大口,许星野手里的冰淇淋,被咬掉一个尖,摸着他的头,“大狗狗乖~”
“嗯?”许星野眯了眯眼,眼底那点求和的软意瞬间,被危险的笑意取代,伸手要去抓她。
夏参商被抓住,他挠她的痒痒,她笑着求饶,“我错了。”他盯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半晌才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咬牙的纵容,又混着点被拿捏的无奈。
他的手机恰好响起,是达克先生邀请他们参加婚礼。
达克和王梦舟,他们的婚礼先中国办了一次,这次在法国补办。
在中国办婚礼的时候,跟许星野的国外档期撞了,只有夏参商一个人参加,这次法国婚礼,达克坚持,他再忙也要参加。
市政厅婚礼。
在法国,只有在市政厅由市长或议员,主持的民事婚礼才具有法律效力。即使新人要在教堂举行盛大仪式,也必须先完成这一步。法国婚礼非常注重“仪式感”与“流程化”,步骤很繁琐。
达克先生多年爱情马拉松长跑,终于拿到“奖状”,绅士的他一直笑得合不拢嘴。
王梦舟的婚纱上,点缀着铃兰,象征幸福。
两个人拥吻在一起,许星野帮他们拍照。之后众人簇拥他们到教堂,接受教父的询问,交换戒指。
新娘的捧花,自然落到夏参商的手里。
两支修长的马蹄莲,洁白无瑕,象征纯洁与优雅。
他在一旁低头喝酒,抬眼静静地望着她,草坪上她一身玫瑰粉缎面伴娘裙,怀抱着马蹄莲,满脸洋溢幸福和憧憬,她看向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十年了,如今他们顶峰相见。
许星野端着香槟酒杯,杯底细碎的小气泡阳光下闪着光,回忆起过往点滴,她为他量身定制写小说,他受了情商为她写歌。
在娱乐圈,众人以为他们只是知音,不知道也是彼此的知己、恋人、并肩的战友。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弹古筝的懵懂少女,成了茅盾文学奖最年轻的得主,他不在是舞台上最耀眼的偶像,成了顶流影帝。
不变的是,她是他的头号粉丝,他是她的铁忠书粉。
关于理想,人生轨迹太长,走着走着很多事变了,但唯一不变的是他们互相珍惜彼此的相遇。
她穿过婚礼的人群,来到他身边,“呦,大影帝怎么不说话,一个人喝闷酒?”
他喝了一口酒,喉结滚动,顿了顿,唇角勾出个痞气的笑,眼神却认真得吓人:“兰香作者大人,我在想这三个月您断更的那篇《余生一尾》那本书,第99章男主角美人鱼跳海之后,什么时候可以上岸?”
她疑惑,摇了摇头,“自由不好吗?”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他苦笑,“他爱了那么多年,守护女主角,连个名分都得不到?”
“为了保护他,美人鱼上岸会慢慢老死,最后会变成泡沫,在海里他才可以永生。”她手指轻戳着马蹄莲的花瓣,“美好的事物,总是脆弱的。”
婚礼摄影师过来,为他们拍照,他搂住她的腰,侧身低头跟她耳语,声音放得更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我们官宣吧?”
她一惊,眼睛陡然睁大,“你怎么知道我下一本小说,是影帝他天天想官宣?!”
许星野脸一黑,“……”
伴郎团全是高个子法国帅哥,是达克先生奢侈品集团总部的下属和模特们,站在那就是时尚海报,他们对中国女孩很好奇。
可惜,语言不通。
“你来自中国?今晚会留在巴黎吗,我想请你吃饭。”有一位伴郎过来,借着分甜品的借口,想跟夏参商聊天,请求许星野帮忙翻译。
她听不懂,夏参商懵懂地看看他,又看着许星野,询问他说了什么?
许星野微笑着用法语跟对方交流,“我是他的未婚夫,名花有主,你来晚了。”
夏参商着急,摇着许星野的胳膊,“快告诉我?”
许星野勾起嘴角,“他说,想吃奶油泡芙塔,问你吃不吃。”
夏参商最近在减肥,法国甜品实在太甜了,她摇摇头。法国男模非常遗憾地离开。
许星野为新人拉小提琴,门德尔松《婚礼进行曲》,旋律优美动人,参加婚礼人们倾听着,沉浸其中感受到爱情的美好。
婚礼结束,台阶上撒玫瑰花瓣,新人开着敞篷老爷车,去蔚蓝海岸的古堡度蜜月。
婚礼上喝了不少酒,许星野有些醉意,夏参商搀扶着他回房间。他进门就没站稳,反手把门抵上,脸埋在她颈窝蹭,弄得她皮肤发痒,她推他,“别闹了,快躺下。”
“我们……”他懒洋洋的嗓音,落在她耳边,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呼吸灼热,“我想拉小提琴。”
“很晚了,这里没有小提琴。”她哄着他。
他长臂一伸就揽住了她的腰,落下带着红酒的醇香和杏仁糖的吻,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眼底翻涌着幽深的占有欲,又混着点求和的软意,反复轻声呢喃着,“参商”。
“夏参商……”他这个时候念着她的名字,就是在蛊惑她,“……可以吗?”
她轻轻揉搡他,却没有推开他。
像是得到了鼓励,他把她抱得更紧,几乎要揉进身体里去。
他抱起她,动情地拥吻着她,法式湿吻舌尖探入撬开她的贝齿,双手托举着她,温热掌心隔着伴娘裙裙子纤薄的衣料,熨帖在她后腰,稍一用力就把人带得离地一米,直接抱坐到窗台上。
夏参商惊呼一声,一只手本能地揽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指尖蹭过他微烫的喉结。
“我是琴弓,你是琴……”
她蹬着腿,踢他,“放我下来!”脸颊因为此刻的悬空感,染上绯红。
“不放。”他把她圈在自己和窗台围成的狭小空间里,呼吸粗重,继续亲吻着她,声音放得又低又沉,“参商,我想要……”
他胸膛起伏,已经有些不受控,连耳尖都不受控制地泛了红。
外面冷,屋里壁炉烧着木头很热,玻璃上凝着细密的水珠,他的额头也沁出汗。
他不着急,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她腕内侧细嫩的皮肤,指尖的茧引得她一阵轻颤。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紧张的身体弓着身子,脊背弓起优美的弧度,像一把被拉满的弓。每一次深吻都像琴弓的重压,每一次短暂的分离都像泛音的余韵。两人分开一丝缝隙,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喉结滚了滚,他哑声道,“我们结婚吧。”
她笑着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蹭过他发烫的后颈,“嗯。”
他低头吻她,吻得又凶又软,像要把刚才憋了整场的占有欲,都揉进这个吻里。他的吻也抵达了顶峰——热烈、滚烫,随后缓缓回落,化作琴弦停止振动后,那令人心悸的寂静。
窗外的雪落得无声,壁炉的火焰,把两个人的影子揉成一团,再也分不开。
屋内演奏一曲小提琴的动人旋律。
户外音乐节。
TIMI乐团意外遭遇暴雨。
许星野承诺为粉丝们退票,或者改期,但大家依然撑伞站在雨中不肯离开,金钱损失倒还是小事,因为他不想让远道而来的粉丝们失望,冒雨拉小提琴将演出进行完整。
那把小提琴价值昂贵,是一把古董琴,是母亲送给他的。
淋了雨,木质小提琴就报废了。
夏参商找到爷爷,央求他帮忙寻找,一把适合许星野的古董小提琴,她为了答应爷爷的承诺,实行对赌协议,不让许星野被雪藏,让他以顶流身份,一起完成公司大爆剧KPI计划,她总是刻意避着许星野。
李承年把小提琴交给许星野,故意嘲弄他,“你要小提琴,还是要爱情?”
许星野没有接过那把价值千万的小提琴。
“昂贵的小提琴,的确音质更好,但能遇见一个知音的爱人,才是千金不换的,你这种追名逐利的商人,不会理解。”
李承年冷哼一声,“拿着吧,”漫不经心地整理金属袖扣,“夏参商为了你给爷爷跪下了,”眼底三分不屑,七分不甘心,“你要不收,她该找我麻烦了。”
许星野想见她,夏参商总是躲他。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他追着她跑。
哪怕是剧本座谈会,她身为作家本人不得不到场出席,也尽可能坐得靠边,拿着她自己的名牌卡,离主演座远远的。
他一进来,就坐在她身边,完全不管桌子的名牌是不是他的。
她压低帽檐,低声提醒,“这是导演的位子。”
他起身,把导演的名牌卡,跟自己的调换位置,施然坐在她身旁,一脸得意的笑,“你好啊,兰香大大,我是你的读者粉丝。”
“哈哈哈,是嘛,还真是荣幸。大明星这么忙,剧本你还没读过吧……”
夏参商尴尬地想原地表演遁地术,作家掉马甲,恰好撞见性幻想对象,对方还是顶流明星,即将出演她的小说改编剧,这世界最drama戏剧化的场景,现在可以称之为其一。
他明知道是她,非跟导演说,想亲耳听听作家本人对角色的看法,要她务必亲自到场。
他很久没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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