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时间轮回》灰匣子

13、第十三章：训练场上的光影与心事 赫

　　赫里斯塔刚递给萨莎半块面包，一个身影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语气夸张地嚷嚷：“哎呀呀，我们的小天使赫里斯塔又在做好事了？真是又可爱又善良，简直是训练兵团的光！”
　　泽维尔抬头一看，是尤弥尔。
　　她斜睨着萨莎，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却又在看到赫里斯塔时瞬间软下来，那副护犊子的样子让泽维尔忍不住想笑。
　　刚站起身，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艾伦的声音：“三笠，你的头发太长了，训练的时候会碍事，剪了吧。”
　　泽维尔脚步一顿，默默在心里吐槽：就三笠这身手，头发长到脚踝估计都能灵活得像只猫，哪里会影响训练？这分明是艾伦自己的小心思。
　　他转头望去，果然看到让站在不远处，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石化了一样，脸上写满了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的表情。
　　泽维尔强忍着笑意，拉着阿尔敏快步离开 ——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被让记恨上。
　　回到分配的寝室，泽维尔推开门就愣住了。
　　莱纳和贝特霍尔德正坐在靠窗的床上低声交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看到这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泽维尔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是马莱的战士，是攻破玛利亚之墙的罪魁祸首，手上沾满了鲜血。
　　可同时，他们在这里又扮演着温和可靠的同辈角色，和大家说说笑笑。
　　泽维尔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逃避。
　　他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床铺边，放下行李，没有加入新生们热烈的谈话，只是靠着墙壁，望着窗外发呆。
　　阿尔敏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悄悄走过来，轻声问：“泽维尔，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泽维尔回过神，摇了摇头，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刚到陌生的地方，有点不太适应。”
　　阿尔敏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看着窗外。
　　第二天一早，训练的内容是熟悉立体机动装置。
　　巨大的训练架矗立在操场上，金属结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基斯教官站在高台上，讲解着装置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语气依旧严厉：“这玩意儿是你们对抗巨人的命根子，学不会，就等着被巨人撕碎！”
　　话音刚落，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开始尝试。
　　三笠、莱纳、阿尼他们像是天生就会一样，很快就掌握了诀窍，灵活地吊在绳索上，保持着完美的平衡，甚至还能做出一些简单的腾挪动作。
　　泽维尔看着他们，心里也有些痒痒。
　　以他现在的身体协调性和反应速度，操控立体机动装置简直像玩荡秋千一样轻松。
　　但他不想当这个显眼包，只是默默地站在队列里，跟着大家一起练习基础动作。
　　阿尔敏一开始有些吃力，摔了好几次，但他没有放弃，一次次调整姿势，终于在最后成功地稳住了身体，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而艾伦，则成了整个训练场的焦点 —— 只不过是负面的。
　　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却一次又一次地摔在地上，身上很快就沾满了泥土，胳膊和膝盖也擦破了皮，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爬起来继续尝试。
　　泽维尔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 艾伦的立体机动装置连接处有个细微的裂缝，这才导致他总是失败。
　　他没有第一时间提醒，心里清楚，这个小挫折反而会让艾伦更加坚定。
　　可看着艾伦摔倒的次数越来越多，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混着泥土流下，泽维尔还是有些心疼。
　　训练结束后，其他人都陆续离开了，艾伦却还在坚持。
　　“艾伦，”
　　泽维尔走过去，递给他一块毛巾，“或许…… 不是你的问题呢？”
　　他指了指艾伦的装置，“说不定是别的什么原因，你已经练得够久了。”
　　艾伦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置，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夕阳西下，泽维尔和三笠一左一右拉着艾伦去了食堂。
　　刚坐下，就听到周围传来窃窃私语，不少人看着艾伦指指点点，眼神里带着嘲讽。
　　泽维尔突然微微一笑，站起身，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 —— 里面是他特意做的一些小点心，有曲奇饼干，还有一些水果干。
　　“大家训练了一天都辛苦了，尝尝这个吧。”
　　他把点心分发给周围的人，唯独跳过了那些明显在嘲笑艾伦的人。
　　食堂的伙食本就难吃，这些香甜可口的点心顿时受到了大家的欢迎。
　　萨沙更是眼睛都亮了，双手捧着曲奇饼干，吃得一脸满足，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好吃！太好吃了！泽维尔，你真是我的救星！”
　　原本微妙的气氛瞬间变得融洽起来，那些嘴碎的人见没人附和，也自觉无趣地闭上了嘴。
　　艾伦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暖的，他知道，泽维尔这是在为他解围。
　　晚饭后，艾伦径直走向莱纳和贝特霍尔德，虚心地向他们请教立体机动装置的技巧。
　　泽维尔在旁边一头黑线：喂，我就在这儿呢，我的技术也不差好吧？怎么不请教我？
　　艾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忘了忘了。”
　　接着，他就和莱纳他们聊了起来，互相介绍着自己。
　　泽维尔在旁边默默听着，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他看着莱纳爽朗的笑容，贝特霍尔德略显腼腆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泽维尔，我们要去山顶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莱纳注意到他的沉默，开口邀请道。
　　泽维尔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啊。”
　　一行人来到山顶，夜空中云层涌动，突然，一缕洁白的月光冲破云层，洒在山脚下的湖面上，波光粼粼，美得让人窒息。
　　“哇，好美啊。” 阿尔敏忍不住感叹。
　　泽维尔也看得有些出神，心里暗暗想着：现实果然比动漫里更美。
　　第二天一早，艾伦依旧在那个损坏的装置上坚持着。他摔了又爬起来，爬起来又摔下去，汗水浸透了他的训练服，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基斯教官站在高台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让人给艾伦换了一套新的装置。
　　换上新装置的艾伦，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下子就掌握了诀窍，灵活地在训练架上穿梭，引来一片赞叹声。
　　“太厉害了吧！”
　　“原来他这么强，用坏的装置都能坚持这么久！”
　　听着周围的赞叹，泽维尔心里暗暗爽了一把。看艾伦被夸，他比自己被夸还受用。
　　看来，还是要鼓励式教育。
　　艾伦从装置上下来，看到泽维尔，咧开嘴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自信和喜悦。
　　泽维尔也回以一个笑容，朝着他比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