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实验起源 人类天生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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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书能得来的线索还是太少，沈离砚三人和林万索性一次性多拿了几本书，分给众人，拂焰和白萌的状态最好，自然拿也最多，其中有些看着标题就让人感到残忍的。
但他俩毕竟是山海牌变来的，和这书中异兽多少也算同源，虽然这一切并非真实发生，但魏青云还是觉得有些残忍，想要让他们换几本，哪怕最后他们也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部分细节并不需要知道太清楚。
“你们……”魏青云开了口，被自己撕裂沙哑的嗓音吓一跳，清了清嗓子发现没用，喉咙那还是扯着疼，想着声音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索性就这样说了，刚说没两句竟直接失声。
拂焰和白萌知道她的意思，拂焰直截了当道：“不用。”白萌也同样摇摇头：“我们没事。”
见他俩心意已决，魏青云也不好得再说什么，快速翻阅手中的书。
他们翻得的很快，没多久看完的书就堆成了一座小山，该说不说，书虽是档案室里的，但里面的内容却五花八门，有些不像档案，像载籍，无法保证是否有艺术加工的地方，但大体上总不会出错。
将书全部大致翻完一遍后，他们开始梳理整个事情的脉络，关于拂焰和白萌的状态魏青云也已经有了猜测，便没有特别问。
事情的起源还是那幅壁画，但画上的并非真实，而是一个古人的梦境，这个梦境被记载下来，成了一本书，被一个小男孩捡到，小男孩起初觉得有意思，时间久了又觉得没劲，可那书却没扔，因为有一日他在外面疯跑时，确实看到了一个动物，长得怪里古董，还没看清是啥就已经跑没影，这让小男孩想到了他捡到的那本书。
后来小男孩努力学成归来，拼命搜寻那些怪异的动物，他一开始这么做的目的很单纯，就是好奇心作祟，想知道书中记载是不是真的，那个小男孩的名字叫做楚苇。
楚苇做的事很快被他的同伴知道宋蒂知道，宋蒂并不觉得楚苇做的事傻，但宋蒂并不是什么好人，她看透了这件事背后的巨大利益，这事要是成功了，那将是史诗级的大事。
从他们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活在一个城市里，几乎没有外人，也没有人能出去，仿佛这个城市就是全世界，可宋蒂不相信，她认为城市之外还有城市，可能是因为外面危险或其他原因，这个城市被单独隔离起来，可能最后会被世界遗忘。
宋蒂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楚苇，包括后来被引荐加入的江豆豆和胡书也不知道，因为这听起来太异想天开，更何况，她想干的并不止这些，她想要让这个城市拥有足够强的实力，破开隔离屏障，自己控制着那些造出来的产物，成为它们的领头，最后占领其他地方。
可这难度大，工程量大，仅仅一代人完全不够，宋蒂把自己的想法偷偷映射在自己的报告上，希望能有后人能看出她的想法并实践下去。
但最终事情败露，这件事被楚苇发现，楚苇震怒，强烈要求宋蒂停止行动，宋蒂知不论自己如何说楚苇都不会同意自己的想法，便把目光移向江豆豆和胡书，她对这二人求情，半真半假地把事情说了，希望他们能帮忙说服楚苇，宋蒂知道他们定会帮自己，这二人是她引荐的，江豆豆是她远房表妹，胡书是她的追求者，虽然宋蒂并不喜欢他，也厌恶他的做事风格，但有一个听话的助手，没理由不用，有这样的关系和背景在，他们没道理不帮自己。
这二人的确决定帮宋蒂，可结果却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他们原本只是想让楚苇不要添乱碍事，不要和宋蒂对着干，可没想到他这人太倔强，还认死理，不论江豆豆和胡书怎么说都不答应，最终矛盾激化，这二人失手，将楚苇打成了重伤。不管怎么说楚苇和宋蒂都是多年同伴，即使现在产生分歧，宋蒂想要的都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们把事搞砸了。
没办法，怕事情败露，胡书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楚苇关了起来，江豆豆虽一开始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做出了和胡书一样的选择。
他们二人对好口供，和宋蒂说：楚苇没法接受她的想法，但又因为说不过，最后索性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儿。
这个说法宋蒂并没有怀疑，只是心里多少有点落寞，他们就这样从四人变成了三人。
过了五年，他们的理论实验有了重大突破，确定了在自己生活的城市外还有城市，那些长相实力诡谲的动物就来自那些地方，是和自己一样的存在。于是找个合适的实验体进行改造实验迫在眉睫，胡书立马想到被关起来的楚苇，他让宋蒂把事交给他，红豆豆似是明白了胡书的意图，想要开口制止，但已经晚了，宋蒂同意了。
江豆豆怎么想都觉得这事不合适，他们把楚苇关起来就已经是一个极大的错事，不能再错上加错了，她找上胡书，想让他收手，或者找别人。
胡书骂江豆豆有病，狠狠威胁了她一通，便并没有再理会她，来到关着楚苇的地方，把他揪出来，楚苇现在半分看不出从前模样，他长期待在封闭、几乎无光、干燥的小黑屋中，视力退化严重，极其畏光，肌肉大量萎缩，连路都走不稳，骨架明显，脸颊凹陷蜡黄，眼神空洞麻木，整个人如行尸走肉一般，无悲无喜，无欲无求，他并没有问胡书要将他带到哪里，也有可能是忘记了如何说话，忘记了如何获取外界信息。
宋蒂看到楚苇的时候并没有认出他，只是莫名心抽痛了一下，她把这归结于是自己最近劳累过度，并没有细想。
楚苇从第一个这个领域的科学家变成了第一个实验品。
又过了53年，他们都变成了老头老太，但实验并没有结束，他们耗尽一生，也仅仅只是完成了主体改造的雏形。
江豆豆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发生的事情，自那之后她每晚每晚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楚苇当初清澈的眼睛，和最后的死无全尸，她开始提笔，将他们身上发生的事一件一件写出来，想要警醒后人，想要公布他们的罪行，想要求得原谅。
她最终还是把整个事情告诉了宋蒂，宋蒂一言不发，只是默默从一个上锁的抽屉中拿出一打信，看着看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又过了二十多年，他们已经全都死去，不过实验进程没有因此结束，新的一波科学家开始对他们的想法感兴趣，他们不是没有看到江豆豆写的东西，只是不在意，楚苇归根到底与他们半毛钱关系没有，他们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看江豆豆写的那些罪过，他们只翻了里面详细写实验的部分，看完便随意放在实验报告堆里。
不是没有人有异议，可是他们的声音太微弱太小，无人倾听，无人关心，他们只有两种选择，走和违心留下。
留下的人偷偷学着江豆豆那样记录，他们小心翼翼，举步维艰。
走的人变成了实验材料，从决定参与实验项目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人能逃离，他们所做的任何一个实验，所得到的每个数据，还有城外有城的事都是需要严格保密的，不能被普通人知道，从实验被提议的那天起这个东西就注定危险，因为它未知。
人类天生厌恶未知，但又渴望未知，本能地想要知道自己是谁，自己的存在是偶然还是必然，是特例还是常态。
如果太早让普通人知道真实宇宙广阔无垠，智慧生命很常见，而自己、包括曾经所认为的全部不过是被遗弃的孤岛，他们会怎么样？他们会好奇、会害怕、会勇敢、会焦虑，他们会揭竿而起不满于自己一出生就被抛弃，会感到孤独寂寞，会想要找到同类，最终以卵击石，死无全尸。
这不仅仅是产生费米悖论这么简单的事情，这些人深谙这个道理，并认为如果不进行改变，这就是人类的结局。所以他们，将会成为人类的救世主，成为人类通过第一道大过滤器的关键力量，拿到被看见的资格。
八年后，他们完成主体改造实验，有了极大的突破，但还是不够，他们只打开了一个很小的窗口，过滤器前方只会有一些孩童和残缺个体到达他们这个后方。
正当魏青云几人梳理到这里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骚动，还有陈海树的怒吼，声音有些闷闷的，和他们还有一段距离。
“你们几个死畜生！怎么敢！”
白萌：“陈海树没死？？！”
拂焰：“他不正常，正常人早变肉泥了。”
魏青云：“你们还记得廖临说的话吗？‘各位！我父亲送你们的礼物可还喜欢？除此之外，我还赴他之命，给各位再送上几份大礼。’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陈海树的提前布局，现在看来不是……”
“陈海树！把东西交出来！”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李道宁：“所以陈海树刚刚是在骂谁？”
陈海树：“你们这些人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给我杀了他们！”最后一句明显不是对女人他们说的。
李道宁：“哦，看来是在骂我们。”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实验起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