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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家族的阴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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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足日差出生于木叶22年
日葵出生于木叶18年(与富岳同年)
你出生于古老的日向一族。
“是个女孩儿啊”你的父亲感叹到。“她无法继承家业,但她是日向宗家的长女 ”
“就叫日葵吧”
[她还有更大的价值]
你从小接受着严苛的礼仪教育和训练。
之后母亲又有了身孕,你拥有了两个弟弟——日向日足与日向日差。
“姐姐”幼小的双胞胎兄弟下意识的亲近着血亲。
你刚结束柔拳的对练,就看到兄弟二人跌跌撞撞跑过来。
你望着两个弟弟,生出了想保护他们的心。
那是一个月圆之夜,别的记忆都早已模糊 ,但是你永远记得偷听到的父母亲的谈话,以及空中那轮皎洁的月亮。
“话说日差要什么时候打上笼中鸟呢” 这是平时温柔得体的母亲。
“不急,我以为你会问我日葵相关的” 听起来似乎有水声,父亲这是喝了一口茶吗?
“他们几个都是有天赋的孩子,可以先看看他们能到达何种地步再刻上也”
“我打算让日葵在族内联姻”
母亲浅笑了起来。
你困惑于弟弟们和自己的命运。
[一定要打破这样的命运]当时是这么想的吧。
你拖了几年才去上忍校,但很快以天才之名毕业。
你分到了宇智波镜手下,他是个很好的老师,队友们也很好相处。
你顺利的通过了中忍考试,然后加入了暗部。
“再见了”虽然不舍你还是和老师跟队友道别了。
你越来越多的参加机密任务,也学会了回天。
木叶的黑暗已经向你敞开了。
[只要弟弟们幸福就好了]怀着这样的心思隐身于黑暗中。
你被推举成为了特别上忍。
家中出事了。
[父亲要给日差打上笼中鸟,可明明日足不用打不是吗。如果日差成为了笼中鸟,我又算什么呢。我一定要保护他们]毫无理由的想法在你心中油然而生。
立刻发动白眼,锁定了所在位置。
在一串家仆“日葵小姐不可以”的声音与追逐中,你冲过来扑倒在日差身上,死死护住他。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惊愕的张嘴和流泪。“姐姐”一旁的日足慌张的喊着。
你抬头望向父亲,他是如此的威严,如此的深不可测,像一座无法跨越的山。
和室是如此的暗,外边的阳光一缕都打不进来。
你深吸了一口气,做了这辈子最标准的一个土下座。
“父亲大人,我想要守护我的弟弟。我不想让他们重复这个命运,如果一定要让日差刻上笼中鸟的话,就将我也刻上吧”
你所赌的是父亲一定想让你在宗家里联姻,所以不可能刻上笼中鸟,以及你那修练已经十成十的回天和出色的天赋。
父亲依旧沉默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你咬咬牙,又补上一句“我愿意以我的婚姻不,以我的未来甚至是性命做交换”
头紧紧贴在叠席上,一动都不敢动,只能静待父亲大人的回复。
日足想说点什么阻止他的姐姐,动了动嘴唇却发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拉窗把室内外空间完全隔绝开,好像是两个世界。
“日葵,你以为你可以做主你的命运吗。但我同意你这个提议了,让我看看你的根性吧”。
[成功了]你脱力的倒在了地板上,紧绷的神经彻底断掉了。
醒来时感觉还是有些晕晕的。日足日差觉察到你醒了便一左一右的围在你身边,一时间视线里只能看到两双白眼。
他们将你紧紧抱住,仿佛已经失去过了姐姐一般。
“我们会让姐姐幸福的”兄弟俩在你面前许下诺言,你看着他们坚定的目光,只感觉幸福。
此刻 ,你完全没想到日后天翻地覆的命运。
你成为了上忍。
第二次忍界大战开始了。你与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组成了小队,队长是旗木朔茂。
这是非常豪华的小队阵容了,双血轮眼与日向白眼,更别说是宇智波少族长和他的未婚妻,还有个日向宗家的长女。
你们四人在砂之国并肩作战,朔茂队长是非常出色的忍者,甚至杀死了那个千代的儿子儿媳。
因此你们差点与千代交手,虽然没死成但你也中了傀儡师的毒,晕过去之前只能听见美琴着急的喊声。
“醒了吗”这是朔茂队长的声音。你猛然意识到正趴在他的背上,你们小队正趁着夜色在沙漠中赶路。你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想挣扎着爬下去。
“日葵你别动”这是美琴的声音,她是医疗忍者。你只能乖乖的有些僵硬的趴在队长的背上。他的背很宽很温暖,因为出生在大家族的关系没怎么亲密接触过异性,你把脸埋的更深了一点。
富岳虽然嘴很毒,但将水递给你的动作还是体现了温柔的内心。美琴整个人都很温暖,这是你在家族里没有体会过的。
战争结束了,你收到了镜老师去世的消息。
你抱着白花在慰灵碑前,久久不肯离去。美琴陪着你,你靠在她的怀里哭着。“我送你回家吧”你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她说。
在送完美琴回家回自己家的路上,遇到了队长,他提出了请你吃饭的提议。
“谢谢朔茂队长”你犹豫了一下,很快就答应了。
“希望我的孩子能像日葵一样呢”身旁的男人笑眯眯的看着你。“诶?朔茂队长有孩子了吗”
“有了哦,叫卡卡西。”他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真好啊”你有些失落随即又露出了羡慕的笑容。“我的话大概会在族内联姻吧,没办法的”
“希望日葵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我先走了”银发男人拍了拍你的头,便离去了。
你收到了美琴与富岳的结婚请柬,说起来队长的孩子已经毕业了呢,不过看起来有点拽拽的。
得抽空去参加友人的婚礼呀,你有些苦恼的想到。
婚礼上的美琴富岳看起来很幸福,美琴怼了怼富岳让他这种时刻笑一下。看到你的朋友幸福你感觉也很幸福。
“日葵,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应该承担起责任了。我不会对你的婚事做全权决定,但你明天起就得开始相亲。”
“好的父亲”你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无穷无尽的相亲开始了。
[至少相亲对象们长得都挺像的,应付说辞都一样。反正都是黑长发,加上白眼。]
你有些无力的想着,并没注意到在角落盯着你和相亲对象的弟弟们。
[凭什么他们有可能要得到姐姐]
[姐姐是我的]
已经要被占有欲吞噬的兄弟找到了父亲,既然都是为了让姐姐生下有天赋的孩子,那为什么我们不行呢。
父亲陷入了沉思。
已长得高大修长的弟弟们悄悄盯上了姐姐。二人留着一模一样的长发,有着一样的眼睛,原本用来区别的笼中鸟也被姐姐拦下了。
就这么悄悄的钻进了姐姐的卧室,打开姐姐的衣柜,整个人都扑到里面呼吸着姐姐的味道,甚至偷偷带走姐姐的衣物。
“日足你怎么能这么做?”日差在一次发现哥哥对着姐姐的衣物□□后,怒然指责他。
“日差没资格说我吧,你也对日葵抱有幻想,不是吗?
“……那样耀眼的和日向家完全不同的姐姐,没有幻想是不可能的吧。”日差脸红别开了头。
两人成为了共犯。
悄悄的利用姐姐的爱接近着姐姐,去找每一个姐姐相亲对象的茬。
“日足少爷/日差少爷”对方这么向他们行礼问好着。
[这不是完全配不上姐姐吗,我们或者说只有我们才能在姐姐身边啊]
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表情,礼貌的向对方问好,与之相反的是心里的愈压愈膨胀的饥饿感。
[只有吃掉她才能缓解这种饥饿感]
[日足这样不好吧,我们不应该打扰姐姐的生活]
你去看望了美琴,美琴与富岳的孩子出生了。“这孩子叫鼬哦”
“哇,看起来很可爱”你试着碰了碰婴儿的脸。
“话说日葵有结婚的打算吗?”美琴瞪圆了眼睛,好奇的看向你。
“我好早就开始在族里相亲了”你叹了口气。“除了白眼黑发之外就是黑发白眼”
“没办法啦,毕竟日葵你有白眼公主之称”美琴摸了摸你的头发。
“所以说大家族这点就是很烦人”你又叹了口气。“美琴和小鼬再见,我得回家了”
刚回到家就撞见了两个弟弟,“日足日差”你想下意识的摸摸他们的头,原来已经要垫起脚来才能摸到了呀。
你还是挺享受外表严肃的弟弟亲近你的,仿佛回到了小的时候。
“今天要来我院子里下围棋吗?”你笑眯眯的看向他们。
“好”这是面上带有欣喜却克制住的日足。
“姐姐,你又只顾着日足哥的喜好”这是不满的日差。
“好好,姐姐会单独补偿你的”你握上了兄弟二人的手。
日足喜欢围棋与书画,日差反而好像看起来没什么爱好,你就经常投喂他,久而久之日差要比日足胖一点。
一黑一白在棋盘上交替行走着。
最终,白子被黑子围了起来。
“日足真是厉害啊”你欣慰地看着弟弟。
真是愉快的姐弟时光啊,说起来他们俩成年后就很少跟你这么亲密了。
[绝对要吃掉姐姐]
重复的生活,无聊的相亲,这就是你的每天。
直到你平静的生活被父亲大人的命令打破。
[日葵你要和日足日差成婚,婚期已经定下了]
“什么?为什么我要成为自己弟弟的妻子”你不可置信的看看父亲。
[这是命令,不是通知。你们的孩子会成为日向家优秀的新一代人。]
“日足日差也绝不会同意这么荒谬的请求的,请您尊重他们的意愿”你几乎是喊出声。
[这就是你弟弟们的请求。你真的了解他们吗?日葵]父亲看着你,他不再高大但依旧像小时候那样充满威严。
“……我先退下了,父亲大人”你沉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算明天找弟弟们谈一谈。
你不知道的是,你的弟弟们就在门外听着屋中的响动。
[终于到这一天了]
[可是姐姐生气了]
[她一直很爱我们的,这次也不会例外]
睡的好差……
你拉开房门,一时间三双白眼相对。
“日足日差!”你有点生气的喊道。“你们懂不懂现在的情况啊”
“我们要让姐姐大人成为我们的妻子”两具充满力量的身体凑过来,你下意识的后退,他们却一左一右抓住你的胳膊。
“我们是真心的渴望着你,从小时候就是了。无比的嫉妒你的相亲对象。现在我们终于能成为你的丈夫了”
“想要站在你身边,连名字都想跟你在一起。”
你不理解弟弟们的话语,却已经习惯了答应他们。
在沉默后,你回答了好字。
你向你的朋友宇智波美琴递了请柬。
“日葵你真的没事吗?看起来好憔悴的样子” 她担忧的看着你。
“我应该没事吧,作为宗家长女我不应该有事”你叹了口气,不想影响到朋友的心情。
晚上你惯例正打算入睡,房间里却多出两个人。
“日足日差,从我房间里出去”你有些生气的喊道。
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兄弟从衣柜里钻了出来。
“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在衣柜里?”
“因为很想姐姐”
你的气莫名消了“来吧一起睡”你又取出两床被子。
“说起来婚期订到了两个月后呢”日差突然开口道。
“两个月后就要成为姐姐的丈夫了呢”日足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兴奋。
“这太荒谬了,我们是姐弟吧”你打了他们两个各一下。
“所以才想和姐姐永远在一起,当姐姐当年挡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一定要永远守护姐姐。”日差不老实的动手动脚揽上你的腰。
“我和姐姐的孩子一定会具有优秀的天赋的”日足不甘示弱也揽了一边。
一切都像梦一样,还没来得及反抗,你的弟弟就已经成了你的一部分了。
被带着约会介绍给别人,互相喂食,接吻拥抱,一切都水到渠成的可怕。
甚至连换下来的贴身衣物都被弟弟们莫名其妙的拿走说是要帮忙清洗。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举办婚礼了,顶着别人跟受邀请的家族那种:哇塞为什么两个新郎一个新娘,日向家一定是疯了的表情。
你和两个弟弟举办完了又臭又长的婚礼。
日向是规矩很多的大族,即使是从小练习礼仪的你也累的喘不过气,只能下意识露出机械笑容。
下人对你的称呼从日葵小姐变成了日向家主夫人。你的两个弟弟分别成为了宗家与分家的家主。
一切都似乎往好的方向发展着,除了你。
你的弟弟们在夜晚来访,有时是日足有时是日差,有的时候则是二人一起。
你不明白他们的竞争感从何而来,这个让你叫了一声,那个就要补回来。你身上也因此经常出现对称的红印。最初有些害羞,但因为是亲人从小接处很快就习惯了。
日眼能看到穴位,所以你们做的时候很爽。弟弟们在外依旧古板严肃,像个行走的日向家训。你则大方不失礼仪,谁看了都挑不出错。
没人能想象到你们夜晚的糜烂,也没人会想到日向家两个家主会一齐钻进你的被窝。他们兄弟两人好像维持着莫名其妙的平衡。
这样就好,弟弟们开心就好,你心想到。
日向夫人的身份比白眼公主的身份更束缚着你。和别的家族的夫人见面,维系家族之间关系,打理家务,这些都让你感到厌烦。
你感觉力不从心,当你醒来时日足日差在你身边围着你,日差关切地看着你。
“你怀孕了”日差说。“是我的孩子”
啊,怀孕了啊。你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叫宁次怎么样”日差兴奋的说了很多,你只感觉声音很远,很疲惫。
“够了日差,让姐姐休息”日足看上去生气了,但你知道他生气的真实原因——你先怀上了日差的孩子。
日足从小就对日差有着微妙的敌意,你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长大后是隐藏起来的,但偶尔还是会暴露出来,比如现在。
美琴听说你怀孕了,兴奋的来找你。她跟你说了很多鼬的事。“真好啊,希望以后我的孩子也能像小鼬一样懂事”你不禁露出一丝憧憬。
怀孕很花费心力,你每天的日常就是靠在檐下看看院子,偶尔练习一下插花书法。
不对,我之前不是有名的刺杀忍者吗,有一天你吃饭时突然想到。紧接着巨大的恶心涌上喉咙,饭全吐了出来。
日差冲了进来拍打着你的后背。细心的给你递了一杯水,打扫着残局。
“谢谢你日差”你面色有些苍白的看向他。
“姐姐……”他想说什么,又被下人以分家有事叫走了。
你生下了一个男孩,如同日差期望的那样,他被起名叫宁次。
你刚排净了恶露,日足便纠缠着你。
你有听到过他们的争吵。
“姐姐刚生完宁次,身体还没恢复好你不能这样”
“你是在向我炫耀姐姐先生下了你的孩子吗?”
“哥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二人最终以不欢而散做结局。
在日足的努力和他对日差的严防死守下,你又怀孕了。
你对这次怀孕很淡默,老实说你不怎么期待这个孩子。虽然是怀孕但你没什么情感波动,倒是日足显得很兴奋。
他经常提前处理完家族里的事情,去你的院子陪着你,抱着你陪你聊天,或者听你肚子的动静。
你还是在日渐消瘦着。
“夫人,看看宁次吧”下人抱来了你的孩子。
你轻轻的哼着歌,宁次抓住了你的手指,你看着自己的孩子又有了一点希望。
日足很高兴于你的变好。
你最终生下了一个女孩,日足非常非常兴奋,给她起名叫作雏田。
“雏田啊”你心中有些迟缓的想到,是个好名字呢。
宁次和雏田逐渐长大了,他们两个一起在院子里玩耍着,一起在你身边撒娇。
真好啊,你这么想着。
你的精力不是很足,家里的事物已经足够成为你的负担,宁次与雏田大多数都是交由他们的父亲带大。
雏田的天赋没有像她父亲期待的那样好……甚至与宁次相差甚远。
日足非常严苛的要求她,你于心不忍劝阻他,没想到他却与你大吵起来。
“姐姐就是偏心吧,从小的时候保护日差就是,你那个时候说愿意为日差献出一切”
“孩子也是,你先怀上了宁次,你一定在偷偷窃喜吧”
“我虽然是哥哥,但总是落后于日差,连我的孩子都这样”
“雏田天赋不如宁次,凭什么我的孩子比不上日差的孩子”
你从未见过日足这么失态的样子。
“你在想什么日足,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我平等的爱着他们。就如同你跟日差都是我的弟弟,我平等的爱着你们”
你看着日足,莫名其妙想起了你幼时跪在地上仰视的父亲。
你们和日足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很糟糕的是你又查出怀孕了。
你想打掉这个孩子,但日足又不合时宜的出现了。你看到他就感到厌烦,他对你的态度却突然软化下来。
“日葵,是我的不好,我不应该对雏田那样”他将你抱在怀中安抚着,不知为何你却没有任何波动。
“我知道了”你淡淡的回答着。
“母亲,你为什么不开心呢。我和哥哥来看你了”雏田从树后探出了半个头,或许是日足的影响吧,她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
“我又要有弟弟妹妹了吗?”宁次靠在你的腿上,仰头看着你。
“大概是吧”你看着庭院中的落叶,啊日差来看你了。
“我来了,姐姐”有些羞涩的男人开口。
现在这个庭院里有四双白眼了,你有些莫名其妙的想到。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婚后日差还是习惯称呼你为姐姐。
“不要离开我,姐姐”对方从身后怀住你。“哥哥已经占有你太多了,对我多点偏爱吧就像小时候那样”
“父亲”宁次喜悦的看向父亲。“我今天想和父亲大人对练”
“好”他摸了摸宁次的头。“雏田不来吗”
“父亲会生气的……”雏田向你的身后躲了躲。
你突然感觉到有点悲伤,雏田会没有自由吗?会困在日向一族里吗?
你抱起了她,“雏田,等弟弟妹妹生下来,我可以陪你练习”
“诶?母亲大人”她惊讶的瞪大了那双眼睛。
“你母亲之前是很厉害的暗部哦,从暗部退下后也是上忍级别”日差抱着宁次添了一句。
“我以后想成为像母亲一样的人”小小的孩子眼里全是期盼。
[成我像我一样的人吗?]
[我小的时候想干什么来着]
懒得去想了,你有些累了。日差看出了你的疲倦,把两个孩子带离了你的院子。
“是个女孩子!”医生把孩子抱过来给你看。
[有些像我呢]你迷迷糊糊的想到。
“不对,患者失血过多!马上进行抢救!”
“姐姐——” “ 母亲——”
这是你快要失去意识前听见的声音。
“这孩子就叫花火吧”
说完这句话,你便沉沉的睡去了。
向日葵死在了冬天里,她终究没有等来春天,或许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几日后,你的葬礼如期举行了。
因为是日向夫人的葬礼,所以办的很盛大,大部分木叶的家族都来了。
“日葵……”美琴不敢相信你的死亡,你的身体还在当忍者的时候一贯不错。
日足抱着幼小的花着,日差牵着两个孩子迎接着来人。
[黑压压的一片,姐姐一定不会喜欢]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
但究竟是谁,夺走了向日葵的阳光呢。
花火长大后曾问过一个问题,母亲是什么样的人?
宁次哥哥回答说母亲是优雅礼数周全的人,雏田姐姐回答说母亲是温柔的人。她的父亲则沉默了一下,回答道你的母亲曾经是个开朗坚定,如向日葵一般的人。
花火不理解,为什么说这话时她的叔叔也是宁次的父亲狠狠的盯着自己的父亲。
“别瞪我了,日差”
“都是你姐姐才会……”
“我们是共犯,你也只是看着我不是吗?”
[姐姐一定会怨恨我们的吧]
他们再次不约而同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