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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卡卡西今天也搞不懂他的父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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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卡卡西——旗木卡卡西
我的父亲是旗木朔茂,用现在流行的话讲父亲是很受欢迎的白毛狗系人夫。父亲确实是煮夫不过不是全职,母亲则是职业女性。
忘了介绍了,我的母亲叫雪之下佐佐奈。父母不同姓的的原因是母亲觉得雪之下比旗木好听,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雪中的稻草人还是听起来太怪了。
母亲在上学时就有“雪女”的称呼,如果我跟着她姓雪之下的话,恐怕是要被说成雪童子吧。而且我还继承了父亲的白发与母亲的精致长相,这不是更像了吗。
父亲总会盯着我的脸出神,然后说卡卡西太可爱了。我怀疑他是想母亲了在搞代餐,即使母亲只是去上班了。
我一直搞不懂他们的爱情,他们在大二有了我。虽然说现在提倡生育,但没有经济能力的大学生一般不会选择生下孩子吧。哦对,二人还是课业很重那种。
我问过母亲和父亲原因。父亲会抱住我,并说有卡卡西真是太幸运了。我抬头看向母亲求助,结果母亲也说我是赐福。不对吧,平时母亲不都是一副理解不了父亲行为但包容的吗。
后来我才知道父母的经历——只能说太超前了,给了我极大的震撼。这么说父亲能娶到母亲真是撞大运了,现在母亲和我出门都会被别人支支吾吾的来要line,更别说单独了。
我一直搞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喜欢父亲,或者说我有点看不清母亲,但我知道她爱我这就足够了——就像父亲说过的。不过他也其实也不是很能看懂母亲吧。
我问过母亲为什么喜欢父亲。她的回答是朔茂就是朔茂啊,是他我就一定会想要的。母亲回答我的时候,还下意识摸着手指上的戒指。
我知道这是父亲给她买的第一件礼物意义重大。但每次父亲出门被别人问起这个时摘下来展示母亲名字还是太羞耻了。他当时十分热衷于向别人介绍母亲,就像帕克见到别人。
帕克是我们家养的狗。
我的名字意为稻草人,是父亲取的。他的说法是和母亲的名字对应很可爱以及有守望的意思,他希望我能守望母亲。虽然我不懂为什么,但我会做到的。
我以前不懂父亲母亲的默契,他们有心电感应一样。一个抬头,一个对视,一个开口,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后来我才明白,是父亲闯进了母亲的世界。
不是父亲敲开了母亲世界的门,而是母亲在风雪中亲手提着灯,拉住父亲的手牵引着他,时不时还会带他在山中小屋歇息——喝一碗热汤,说不定还有盐烧秋刀鱼。
如此这般,父亲便攀上了母亲心中的山。
母亲是终年不化的雪山,她因父亲变得柔软,雪崩便不会落下。
父亲是伪装成火焰的火烧云。看起来跟火焰一样,实际上并不灼热。他偶尔像云,每个人都能看见,但是捕捉不到。
现在父亲是山巅的云,他会永远围绕在母亲身边,只不过有的时候云会遮蔽山的真面目。还有我,我也会守望着母亲。
更正:他们对父母真的有认知吗!? 哪有跟孩子去游乐场让小孩子拍照的。不要在孩子面前卿卿我我啊,这两个傻瓜大人。
(后来补上的一段):但是我爱他们,谢谢他们成为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