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风尘》与流光

4、第 4 章

　　呈芜同占星门弟子一同进入秘境，临行前连鱼跃例行占卜，卦象大凶，呈芜安慰说不必为此烦忧。

　　秘境是片摸不着边界的密林，前几日无事发生，后愈发虚弱，发觉中毒，呈芜早有准备并无大碍，装虚弱混在人群中，冷眼旁观占星门弟子死伤近半。

　　走到秘境出口，遇到守境门的巨型蜘蛛，中毒也是蜘蛛毒，众人不是对手，原书安好的双胞胎为大局死亡，连鱼跃重伤，呈芜最后斩杀蜘蛛，他受的伤最轻，在连鱼跃庆幸时独自出秘境，而后封锁，将剩余活着的占星弟子全关在里面。

　　到村庄。
　　他们手上都沾过仙君的血与泪，按理说，修真界是不能对凡人动手的，会沾上因果，但呈芜不信因果，是以，他们这些伤过仙君的人，都该死。
　　灭口后一剑救谢词。

　　谢词很惨，修为全无，瘦成皮包骨，呈芜想为他报仇。

　　二人改头换面，以主仆身份拜入谢词曾经的宗门。

　　呈芜主，谢词瘦巴巴刚好当仆。谢词怕被认出来戴面具，穿着严实，每一寸皮肉都包裹严实，总垂眼避开呈芜的视线。
　　说：“别看……我脏。”

　　呈芜先后抓住陷害他的徒弟和同门，想直接灭口，谢词没有杀心，矛盾第一次出现时呈芜退让，第二次忍无可忍，“你今日放过他，他明日难道会念着这点好放过你吗？”

　　果不其然，谢词被放过的人重伤，呈芜说：“不记教训，圣人的雕像该刻你的脸。”

　　谢词说：“只求问心无愧。”

　　呈芜冷眼看他：“今朝是你沦落，你可曾想过我？我们二人在此界相依为命，他们对你下手，难道会放过我吗……如若明日被刺杀的是我呢？”

　　“谢词，你会死，我也会死，你要连累我也命丧敌手吗。”

　　谢词做不到，此后下手的变成谢词，斩草除根，狠辣尤胜从前呈芜。
　　呈芜对此满意，乐得谢词变得自私。

　　谢词曾经有基础，修为飞涨，常教呈芜修行，呈芜认真学习，从前视谢词是恩人，而后将他当作师长、好友、亲人。

　　谢词最开始也是，呈芜是恩人亲人朋友，是唯一，后来他也想自己是呈芜的唯一。
　　自呈芜带着他手刃仇敌之后，心中只看得见呈芜一人，占有欲随之而生，可他自知太脏配不上呈芜，不敢声张心意。

　　两人实力增强，暗自探查宗门，发现谢词师兄为了害他和魔族勾连。

　　勾连的魔族刚经历过内乱，新首领是曾生死不明的连鱼跃。

　　助魔尊平定内乱后揭露师兄真面目，师兄陨落。

　　魔尊纠缠呈芜，被拒绝，魔尊戳穿谢词心思，呈芜对谢词近日异常恍然大悟，自然他们二人关系非同一般，试试又何妨。

　　呈芜倚着床坐，谢词跪于他腿间，他想看，被谢词用发带蒙住眼。
　　听他第无数次说过的话“别看，别看，我脏……”

　　谢词的手抖得厉害，他手也隔着层布，怕会弄脏呈芜洁白干净的大腿。

　　彼时他已经重临巅峰，是外人眼中当之无愧的天下最强，亦是玄天宗德高望重的掌门。

　　但此刻，他只愿跪在呈芜床前，自卑于他的曾经。

　　外人迫使他不堪，是呈芜，只有呈芜，只有呈芜。

　　“阿芜。”
　　不肯用其他，因为不够洁净。
　　谢词隔着布轻掌呈芜的腿，俯下身，用唇，用舌，用他唯一不曾展露人前的初次。

　　“阿芜，我是你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