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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合宿风波，鱼塘边界线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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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刚爬上乌野高中的屋顶，体育馆的铁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森山凛背着双肩包站在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场地，嘴角弯起个浅浅的弧度。
她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半小时。昨天答应了日向要帮他整理器材，更重要的是——她想趁没人的时候，把场馆角落那堆积了半个月的旧战术笔记翻出来。佐藤老师说过，里面藏着乌野前几年的比赛录像带，说不定能挖到些有趣的“黑历史”。
“哗啦——”
她刚把角落里的纸箱拖出来，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转身时，正对上影山飞雄冷沉沉的目光。
他穿着乌野的训练服，头发还带着点没睡醒的凌乱，手里攥着个排球，显然是来加练的。看到森山凛在翻旧纸箱，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你在干什么？”
森山凛眨了眨眼，从纸箱里抽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晃了晃：“找以前的战术笔记啊，想看看前辈们是怎么打比赛的。怎么，影山同学也是来加练的？”
影山没回答，径直走到发球线旁，把排球狠狠砸向地面。“嘭”的一声闷响，球弹起来时，带着股莫名的火气。
森山凛挑了挑眉，没再理他，低头翻起了笔记。笔记本里的字迹龙飞凤舞，夹杂着各种潦草的战术示意图，偶尔还能看到几行吐槽：“今天的影山又摆臭脸了”“日向的头发像杂草”……
她正看得起劲，突然有个排球“咚”地砸在她脚边，滚了两圈停在纸箱旁。
影山站在发球线旁，背对着她，声音硬邦邦的：“捡过来。”
森山凛慢悠悠地弯腰捡球，走到他身后时，故意把球往他怀里一抛。影山伸手去接，指尖碰到球的瞬间，她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比昨天更烫了点，大概是加练得太卖力。
“影山同学，”她靠在网柱上，看着他准备发球的背影，“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影山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针对我？”森山凛笑得像只狡黠的猫，“是因为……昨天没接我的饮料，后悔了？”
“胡说！”影山猛地转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我只是觉得你太碍事了！训练就训练，整天东撩西撩，像什么样子！”
“哦？”森山凛往前走了两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甚至能闻到他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影山同学是在……吃醋吗？”
“谁、谁吃醋了！”影山的音量陡然拔高，手里的排球被捏得变了形，“我只是不想因为你影响球队训练！”
“原来如此。”森山凛点了点头，突然踮起脚，凑近他耳边，用气音说，“那我以后只撩你一个，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影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后退一步，差点绊倒在地上。他瞪着森山凛，眼睛亮得吓人，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森山凛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她转身走回纸箱旁，继续翻找录像带，留下影山一个人在原地，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没过多久，日向翔阳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凛同学！我来……”他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着站在发球线旁脸色铁青的影山，又看看坐在纸箱旁笑盈盈的森山凛，莫名觉得气氛有点诡异，“你、你们在干嘛？”
“没什么。”森山凛扬了扬手里的录像带，“在找以前的比赛录像呢，日向同学要不要一起看？”
“要！要的！”日向立刻忘了刚才的疑惑，兴冲冲地跑过去，“我还没看过前辈们的比赛呢！”
影山看着两人凑在一起讨论录像带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他抓起排球，猛地发了出去，球带着破风的锐响砸在地上，弹起的高度惊人。
“影山同学好厉害！”日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随即又觉得不对，赶紧捂住嘴。
森山凛抬头看了影山一眼，他正背对着他们，肩膀绷得紧紧的。她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低头对曰向说：“日向同学，我们先整理器材吧，不然等下大家来了就来不及了。”
“好！”
两人一起搬着球筐往器材室走，路过影山身边时，森山凛故意撞了他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别生气啦，待会儿给你看我拍的独家照片。”
影山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耳根却悄悄褪了点红色。
队员们陆续到齐时，体育馆里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泽村大地看着站在场地中央，正和菅原讨论战术的森山凛，眼神里带着点惊讶——他没想到她真的这么早就来了，还把场馆整理得井井有条。
“今天有个好消息。”泽村大地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下周末，我们要去东京参加合宿，和枭谷、音驹的球队一起训练。”
“真的吗？！”日向一下子蹦了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可以和枭谷的木兔前辈他们一起训练了？”
“还有音驹的孤爪前辈！”西谷也激动地跳了起来。
森山凛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嘴角弯了弯。枭谷的木兔光太郎和赤苇京治，音驹的孤爪研磨……看来这次合宿，她的“鱼塘”又能扩充不少了。
“合宿需要带的东西，我会列个清单发给大家。”森山凛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对了，需要有人负责订民宿和车票，谁有空？”
“我来吧。”菅原举起手，“我对东京比较熟。”
“我也可以帮忙！”日向立刻附和。
森山凛笑了笑：“那就麻烦你们了。对了，菅原同学，订民宿的时候，记得要两间相邻的大床房哦。”
“啊？为什么？”菅原愣了一下。
“因为……”森山凛凑近他，故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说不定晚上需要讨论战术到很晚啊，离得近方便嘛。”
菅原的耳根瞬间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们可以在客厅讨论”，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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