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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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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翎崧眼神闪躲,声音细若蚊蚋地嗫嚅:“……我不应该大半夜不睡觉,还撒谎骗你……”
邹砚之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语气带着点故意的刁难:“还有呢?就这一点?”
季翎崧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几乎要融进空气里:“……也不应该偷偷跑掉,让你担心了……”
邹砚之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沿,语气里掺了点戏谑:“知道错就好。那你说说,这么大的错,要怎么罚你才合适?”他故意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眼神却悄悄瞟着季翎崧的反应。
季翎崧眼睛转了转,心里飞快盘算着——要是能离邹砚之远点就好了。他抬起头,小声提议:“罚我出去外面睡!客房或者沙发都行!”
邹砚之听到这话,刚刚缓和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伸手用力戳了下季翎崧的额头,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外面?你还想着跟我分开睡,是还没放弃逃跑的念头?!”他冷哼一声,态度强硬,“就待在这张床上,哪也不许去。”
季翎崧被戳得缩了缩脖子,蔫蔫地应了声:“……哦。”
邹砚之见他终于不再反驳,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又软了些:“这才乖嘛……”话锋突然一转,他俯身凑近季翎崧,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的耳廓,语气变得暧昧起来,“不过,这惩罚嘛……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季翎崧茫然地眨了眨眼,发出一声疑惑的:“啊?”
邹砚之坏笑着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黑色眼罩,不等季翎崧反应,就轻轻罩在他的眼睛上,将他的视线彻底遮住。“既然你晚上精力这么旺盛,不如……陪我玩个游戏如何?反正你也不急着睡。”
季翎崧眼前一黑,心里顿时慌了,连忙摇头:“不玩!再、再不睡,天就亮了……”
邹砚之眉头轻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对着自己,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由不得你。”
季翎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指尖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要……要……怎么玩……”
邹砚之压抑着心里的笑意,故意将声音压得低沉沙哑,带着点诱惑的意味:“很简单。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你要是能猜出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就算你赢。赢了,我就给你解开领带,让你好好睡觉。”
季翎崧瞬间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些:“我怎么可能猜得出你接下来要做什么!这根本就是为难人!”
邹砚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拇指轻轻摩挲着季翎崧的下巴:“那我不管,你试试就知道了。我给你三次机会,要是三次都猜不中……”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那就要接受真正的惩罚了。”
季翎崧急得快要哭了,带着哭腔喊道:“你、你犯规!哪有这么玩游戏的!”
邹砚之捏着他的下巴,凑得更近了些,呼吸几乎要和他的交织在一起:“我怎么就犯规了?这眼罩一戴,可是增加了不少趣味性。来吧,第一次机会,猜吧——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不管季翎崧猜什么,都算他错。
季翎崧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我怎么猜呀?我又什么都看不见,根本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邹砚之强忍着笑意,觉得他此刻又慌又无助的样子实在可爱,故意板起脸,语气严肃了些:“怎么猜是你的事,反正机会就三次。要是猜不出……后果你知道的。”
邹砚之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故意拉长了语调开始倒计时:“3——2——”
季翎崧被这倒计时逼得心跳加速,慌忙开口:“那我猜你要喝水!”
邹砚之低笑一声,慢悠悠站起身,故意往床头柜的水杯方向走了两步,却没拿起杯子,语气里满是戏谑:“呵,猜错了。我现在不渴。还有两次机会。”他心里暗笑,季翎崧果然只会瞎猜,这样一来,自己“惩罚”他的理由就更充分了——其实对他而言,罚不罚本就不需要理由,他只是享受这种逗得季翎崧手足无措的过程。
季翎崧咬了咬下唇,又琢磨了半天,小声说:“那……那你要睡觉!都这么晚了。”
“又错了。”邹砚之走回他身边,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被眼罩蒙住眼睛、只能胡乱猜测的人,“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我啊……最后一次机会了,想清楚再说。”
季翎崧心一横,反正都是猜不对,不如赌一把!他大声说:“你会摔倒!”话音刚落,他凭着刚才听声辨位的记忆,猛地朝着邹砚之的方向扑了过去——他算准了邹砚之就站在自己面前,这么一扑,说不定真能把人扑倒!
邹砚之没料到他会突然扑过来,重心一歪,“咚”的一声摔在地毯上,还有些懵。可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因为“得手”而得意洋洋的季翎崧,他心里竟莫名涌上些暗喜——这小笨蛋,简直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羊入了虎口。他故意皱起眉:“不算,这不算!你耍赖!”
季翎崧撑着他的胸膛,不服气地反驳:“算!我猜中了你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而且你这挑战本来就耍赖,根本没人能猜对!”
邹砚之伸手,轻轻摘下季翎崧的眼罩,露出那双还带着点倔强的眼睛。他也不着急起身,就这么搂着季翎崧的腰,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似笑非笑地说:“小傻瓜,游戏规则是猜中我‘要做什么事’,是我主动去做的动作,而不是‘会发生什么事’。你这顶多算意外,不算猜对。”
季翎崧不服气地说:“什么嘛!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不管有多少次机会,我都不可能猜对,你就是故意耍我!”
“所以我才给了你三次机会啊。”邹砚之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细细打量着他的眉眼,两人呼吸交错,他刻意压低声音,语气低沉而诱惑,“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
季翎崧更急了,伸手想推他:“你什么意思啊!这游戏本来就不公平……”
邹砚之没回答,手臂微微用力,翻身将趴在自己身上的季翎崧压在了地毯上。他的身体带着炽热的温度,气息喷洒在季翎崧的脸上,唇瓣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嘴角,而后突然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带着点沙哑:“……游戏有游戏的规则,输了就要受罚。”
季翎崧被耳垂上传来的刺痛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躲,却被邹砚之牢牢按住。他嗔怪道:“你咬我耳朵?!”
邹砚之舔了一下嘴角,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手指轻轻捏住刚才咬过的耳垂,轻轻捻了捻:“要开始接受惩罚了。”
季翎崧被他这动作弄得浑身不自在,手腕被领带绑着也很不舒服,他带着点哀求的语气说:“你……你先把我手上绑着的领带解开好不好?这样太难受了……”
邹砚之非但没解,反而伸手拽了拽领带,让结扣更紧了些。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季翎崧,眼底满是戏谑:“被绑着不舒服?”
季翎崧没办法,只能闷闷地应了声:“嗯……”
邹砚之指尖轻轻划过季翎崧被绑住的手腕,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强势:“不舒服就对了,惩罚哪能让你太舒服?”他说着,伸手将刚才摘下的眼罩重新戴回季翎崧脸上,指腹轻轻按了按眼罩边缘,“不许摘,乖乖戴着。”
季翎崧眼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心底的不安又涌了上来,却不敢伸手去碰眼罩,只能僵硬地坐在地毯上。他听见邹砚之起身的动静,布料摩擦声清晰地传进耳朵,连忙坐直身体追问:“你去哪?……”
邹砚之没有回答,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季翎崧坐在原地,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他越等越怕,试探着叫了两声:“邹砚之?邹砚之?你走了吗?我能摘下眼罩了吗?”
话音刚落,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扣住他的肩膀,将他猛地放倒在地毯上。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邹砚之的声音带着点冷意:“我刚刚说了,不许摘。”
季翎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心里又怕又莫名松了口气——至少他没走。可没等他缓过神,大腿突然被人用力抬起,他瞬间慌了,挣扎着想要缩腿:“邹砚之!你要干嘛?!你不是说没想对我做什么吗?!”
“抖什么?抬好,抬高点。”男人的声音褪去了之前的戏谑,变得格外冷漠,手上的力道却没减,牢牢固定着他的腿。
季翎菘的心跳愈发急促,恐惧沿着脊椎蔓延开来。直到他清晰地察觉到,布料被脱下,摩擦皮肤的触感让他全身都变得僵硬,他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邹砚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跑了!你别这样!”
邹砚之依旧没有作声,只有温热的掌心轻轻蹭过他白皙的大腿。下一秒,一个小东西突然被送了进去,季翎菘身体猛地一颤——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却有种陌生的异物感。他下意识想追问,声音带着点发颤的茫然:“什么?……邹砚之?你做了什么?”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季翎崧只能凭着听觉分辨邹砚之的动作,模糊间似乎听到一声细微的蓝牙已连接?
他心里的不安更甚,又想伸手去摘眼罩:“邹砚之,你说说话……”
手腕刚动了一下,就被邹砚之牢牢抓住。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别动,再动我就把你的手绑到后面去。”季翎崧感觉到邹砚之抽出了另一条领带,冰凉的布料绕过他的脚踝,将他的双腿紧紧绑在一起,“防止你乱动,影响我睡觉。”
季翎崧还没明白“影响睡觉”是什么意思,身体突然被人打横抱起,熟悉的床品触感传来——他被抱回了床上。他张了张嘴,想追问“一整晚都要绑着吗”,可话还没说完,里头的那个小玩意突然开始震动,微弱的震颤顺着神经蔓延开,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强烈,陌生的酸胀感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邹砚……!”
邹砚之抓起被子,轻轻盖在他身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手臂随意地搭在季翎崧腰上:“别出声,忍着。吵到我睡觉,有你更难受的。眼罩也不许摘,要是自己够得到,就自己拿出来。”
季翎崧浑身紧绷,震动让他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手腕被绑在身前,别说够到体内的东西,连解开手腕的领带都做不到——那个结打得死死的。他急得眼眶发红,只能用牙齿去咬手腕上的领带,布料蹭过牙齿,却怎么也扯不开那个死结,细微的呜咽声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