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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我证明他对 徐青阳将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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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阳将灵植摆好,便开始等待有元人上门。
等待过程中,他顺便观察着周围。
这条街不愧是凌云城最大的交易市场,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摩肩接踵。
很多摊位刚摆开不久,就已经有成交的了。
他正看着别人的买卖,自己的摊位前也来了一个问价的人。
“哎,猫眼睛,你这灵植多少钱?”
“十块灵石这么一把。”
“这么贵?”
“你别瞧贵,一分价钱一分货,我们这是自己种的,纯天然,零添加,无公害,孩子老人吃着放心,大人也安心。您出去看看那超级大市场里面,像这样的一把自己种的灵植得多少钱?怎么不得五百灵石。我们因为是自己种的,这都是按便宜了卖,少了二道贩子,没有中间商赚差价,您就给个成本价就行。”
那人听了,又见灵植确实不错,便付灵石买了一把。
“吃好了再来。”徐青阳对着那人的背影招呼着。
徐青阳说罢,收好了灵石。
他旁边,是一个老人在买石头,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一时之间都难以细数出石头的具体种类有多少。
这些石头是专供锻剑用的石头。
徐青阳快速过了一眼,发现有金菁石,火菁石,雷菁石,还有什么竹石,黄石,云石,品类齐全,应有尽有。
他不由得赞叹,没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子,东西竟然这么全,而且品相不比之前在轩辕阁看过的差。
老人见徐青阳看他的东西,此刻也没人买东西,便和他闲聊。
“小哥之前在哪里摆摊?”
“之前没摆过,今天第一天。”
“啊?”老人有些惊讶:“不像啊。刚刚听你和客人说话,可是熟练的很。刚摆瘫的人面皮薄的很,让人家一还价一个准。”
徐青阳笑道:“那您老是说我不要脸。”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老人连忙摆手,“我是说你做的好。小哥你瞧着年纪轻轻的,刚出来做生意就如此熟练。日后一定大有可为。”
“借您吉言。”
老人又问道:“这些都是你种的?”
“不是。”
“不是?那你刚刚说……啊~~,小哥,你是真的很会做生意了。”
“误会我了不是。种呢确实是自己种的,不过种地的人不是我,我是替别人卖的。”
“原来这样。”
徐青阳问道:“我瞧您摊子上的东西很不错啊,在这里待了不少时间了吧。”
老人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我们家祖祖辈辈都在这里,守着这个摊子已经有五六代人了。”
“哦?那您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哎呀,不记得了,好久了。我大概和你一般大的年纪就接手了,只记得太阳大概落了七万次。”
徐青阳点头,也不说破,修仙界的人最忌讳别人说出年岁,生怕被天知道夺了寿数。
二人又闲聊过几句,来买灵植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徐青阳便专心买卖。
临近傍晚,灵植正好全部卖了出去,赚了有将近一千灵石。
他还约了几个回头客,收了定金,明天带灵植给他们。
徐青阳对今天的结果很满意,他点清过灵石,收了摊子,和老人告别过,返回了十一峰。
今天的比赛早已经结束,云水真尊早早的就回到十一峰等徐青阳回来。
等到最后他都有些着急了,徐青阳才踏着夕阳悠闲的漫步上峰。夕阳将他的影子拉长,一步一抬映照出悠闲的心境。
云水真尊可不悠闲,他等了徐青阳许久,此刻见他上山,立刻冲到他面前问道:“怎么样?能卖出去吗?”
“能啊。卖的好着呢。”
“真的!我还担心呢。你说咱自己种的东西,真想不到竟然能卖出去。”
“有点信心嘛,行情不错的。你看看,这是今天得来的灵石。”
徐青阳把灵石袋拿出来交给云水真尊。
云水真尊打开一开,眼睛就是一亮,“这…这么多?”他的眼泪从嘴角流下,“天呐,我都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多灵石了。”
“那就给你吧。”
“别,别别,一码是一码。分配还是按当初说好的来。我拿一半就行。”说着,他就自己数出来大概五百灵石,将剩下的还给徐青阳。
他不停的数着自己的灵石,激动道:“这么多啊。要不我也去吧,把那个无聊比赛的评委给推掉,跟你一起去卖灵植。”
“你不是发誓不下山吗?”
“呃……”云水真尊一顿,“这不是没人给我出场费嘛。”
“那你自己回归也挺磕碜。”
“……”云水真尊把头一低,“说得也是。那还是你去吧。”他给自己找台阶道:“我估计一玉师兄那里也不能同意我下山搞副业。”
虽然如此说,但是云水真尊对下山摆摊一事的热情只增不减,他带着徐青阳来到田边,仔细交代着徐青阳明天收哪些灵植去买,约定好和他继续五五分账。
他又拿出鱼篓,说道:“水田里养着好几种鱼,差不多的都可以卖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就捉了鱼去卖。”
等安排好一切,云水真尊扳着手指头算了算,笑道:“我以前过的到底是什么穷日子,这可比当剑修赚钱多了,剑修真的狗都不当。”
徐青阳揶揄道:“忘本这一块,您的速度也是首屈一指了。”
“没办法,见钱眼开这一块,我也不遑多让。”
徐青阳大笑,“自我认知清楚这一块,您也是无出其右。”
二人大笑起来,勾肩搭背去庆祝今日摆摊的成功。
到了第二日,徐青阳按照云水真尊告诉的,拔掉了长成的灵植。又把每类鱼各捉了两尾,一齐拿到集市上去卖。
还是昨天的那个位置,徐青阳来时,旁边卖石头的老人已经到了。
二人打过招呼,徐青阳就开始摆摊。
等整理好一切,徐青阳抬起头来看着大街上的情况。
今天街上的人明显比昨天更加多了,他们每个人身上都佩剑,不佩剑的也有一股英勇之气,显然是从各地提前赶来参加剑修大会的剑修。
徐青阳高兴着想到,今天人多了这么多,应该能比昨天更早收摊。
但是情况却不如他所想。
剑修一多,反而显得徐青阳的生意不是那么好了。
这些剑修大多聚集在和剑有关的摊位前。不是询问有关剑的事情,为自己的爱剑买点小配饰;就是秘密交易不出世的剑谱,唯有有缘人可得那种;还有些人在淘换不起眼的小东西,渴望捡漏。
整整一个上午,隔壁卖石头的老人已经卖出了几十个锻剑石,徐青阳这边才刚开张。
成交过一单,徐青阳无聊的坐会原位,看着隔壁的老人卖石头。
一直到日落,鱼倒是都卖出去了,灵植却只卖了一半。
不过好的是,有剑修和徐青阳订购了五尾鱼。
徐青阳看着天色不早,这样苦熬也没有意义,便决定收摊。
旁边的老人忙碌了一天,摊位上的石头卖出了几乎五分之四。此刻,他也打算收摊回家,见徐青阳也在收拾,又看了看徐青阳剩下的灵植,建议道:“剑修多了,就爱吃鱼和肉,吃灵植根本抵不上消耗。你不如明天多拿灵鱼,不拿灵植。灵植的话,剩下的这些也够卖了。”
徐青阳道:“多谢老伯指点。”他拿了一些灵植给老人,又说明天给老人带一条鱼,这才收摊回剑宗。
回到剑宗,他就把今天的情况和云水真尊一说。
云水真尊也同意老人的建议,和徐青阳捉了一晚上的鱼。
第三日,按照老人的建议,徐青阳带了十几鱼篓的鱼下山先试试水,如果情况不错,就再多带。
结果,果然如老人所说。
剑修见到肉比见到灵植的时候眼睛亮,前来问价的人明显多了起来。除了预定的,他带来的鱼很快卖光了。
鱼一卖光,前来光顾的人就少了起来,摊位上只剩下几把灵植。路过的人们不过瞥了一眼,就露出不感兴趣的眼神走开。
但是反观旁边老人的摊子,依旧十分火爆。老人的炼器石物美价廉。到了下午,更是爆火到出现了争抢的情况。
徐青阳看着剩下的几把灵植,等待有缘人的时候,顺便抽身帮老人卖石头。
“这云石是增加剑柔韧性的。根据你本身的剑性,最好拿冰泉火,紫金炉,锻造六六三十六天。”徐青阳给出合理的建议。
那客人狐疑者,道:“我只听说七七四十九天,九九八十一天,还没听过六六三十六天。你敢不是骗我?”
徐青阳道:“我说了云石性柔,属阴。你拿阳数淬炼,恐怕会把石头里面的阴性炼掉,效果南辕北辙。不仅不会让剑更柔韧,反而可能激发坚硬性。”
“是这样吗?”
见客人犹豫,徐青阳道:“你现在买了就去炼。我这几天都在这里,如果我说的不对,随时来找我。”
那人想了想,点头道:“行。那给我拿几块。”
徐青阳按照这位客人的剑所需要的,拿去了适量的石头给他。
这个客人满意离开后,后面又走上前一个客人。
他没说话,而是先把剑抽出来拍在徐青阳面前的桌子上。
“看看。”
徐青阳见对面有些挑衅,也没有生气,问道:“不知您需要什么?”
“你觉得我的剑需要什么?”
徐青阳一抬眼,这是来找茬儿的了。
那人见徐青阳不说话,勾唇不屑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就先说说我的剑用的什么石头铸造,用的什么灵火锻造,又用的什么灵泉淬火?”
徐青阳笑道:“你是来闹事的?还是来买东西的?”
那人道:“说对了就是买东西的。说错了就是闹事的。看你的本事了。”
徐青阳挑眉,“行,我接了,准备好灵石吧,这位客官。”
周围买东西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
徐青阳看了一眼那人拍着桌子上的剑,问道:“我能不能拿起来看看。”
“随便。”
徐青阳便拿起来剑来仔细观瞧。他敲了几下,又嗅了几下,又迎着光看看了剑锋。
围观的人们见状,纷纷为徐青阳捏把汗。
这要求提的根本不合理,试问天下谁能仅凭成品剑判断剑的来历。那和对着孩子满世界找妈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本事,恐怕全修仙界不超过三个人。
这人现在提出这个要求,简直是强人所难。
那人听见人们小声议论,大声道:“各位,我可不是强人所难。他刚才根据前面那人的剑的剑性,推荐了火,水和石头。想来是有些本事。如果没有,那刚刚就是招摇撞骗。我砸他的摊子,就是替天行道,防止更多人被骗。这有什么错!”
“你这可说的不对。刚刚我在旁边也听到了,人家是建议熔炼新的云石的时候,推荐了需要用到的火和泉。可没说原本的剑是怎么炼的?你这不是信口胡诌吗?”
那人见被拆穿,嘴硬道:“我,我不管。他必须说。说不出来这个摊子我砸定了。”
人们纷纷道:“你怎么不讲理。”
“我就是讲理才让他判断,不讲理的话早就掀摊子了。谁还废话。”
人们还待要说,徐青阳打断道:“大家先别急,是不是招摇撞骗,不如先听听我的判断。”
那人不屑着,他根本不信徐青阳可以判断出来,他看了周围人一眼,满脸嘲弄道:“那你就说吧。”
徐青阳道:“若我看的不错,这剑是用七种灵石混炼的,有橙石,绿芽石,摇石,洛无味石,七闽石,虎斑石,巴石。可对?”
“这……”那人一惊,又一犹豫,最终还是点头道:“勉强算你猜对。那你说用的是什么火,又是什么水?”
“幽岩火,渊底水。”
“这……”徐青阳话落,那人面前显而易见的慌乱起来,大喊道:“不对,你说的不对。”
徐青阳笑道:“众所周知,原火原水化原剑。我说的对不对只需要找来幽岩火,渊底水,将剑扔进去一炼便知。若不是这两样东西炼的剑,剑身是不会熔化。若是熔化了,你要怎么办吧?”
徐青阳看着那人,眼中笑意更甚:“提前说好,我可不接受下跪道歉。我要你光着屁股,把剑夹屁沟里,倒立着在这凌云城最热闹的地方武一个月的剑。”
人们听了,感叹徐青阳花样多的同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哄道:“就是的,真金不怕火炼,还是赶紧验证一下。”
那人见状,赶紧认道:“我方才是记错了。就是你说的这样。”
他看着徐青阳,眼睛一转,说道:“我的剑柔,杀人不够力道。你推荐我用什么灵石稳固一下我的剑?”
徐青阳却道:“我看一点也不柔,你这剑硬的很。你觉得柔,我猜是你的功法不对。”
那客人瞧着徐青阳年轻,根本不听,冷笑道:“果然是一个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就在在这里大言不惭。这是你的剑还是老子的剑。老子用了这么多年,问了不知道多少人,都判断是软剑,你竟然就敢说硬。”
“那是你问的人不懂。铸剑的石头虽然属于柔性,但是锻造的火和淬炼的水也属阴性,二者相生炼出来的剑好像是属阴,实则阴中之阴,已然生阳,用起来绝不会柔。反而,想要改造,还得添点橙石,用中性火炼,给剑上加点柔性。”
那人听了,一把拿起桌子上的剑随意挥了几下。
那剑当时便晃动的厉害,是很明显的软剑。他放下剑,说道:“诸位都瞧见了吧,剑身就是软的。他却偏要说剑是硬的,还说不是招摇撞骗。之前不知道怎么瞎猫碰到了死耗子,猜对了那些,现在却是完全露怯。”
徐青阳道:“所以我说你剑法错误,不适配这个剑。你没有发挥出剑中的阳,反而因为自己三脚猫的功夫,使剑最终完全趋于了肤浅的表面表现。”
他指着徐青阳,骂道:“瞧你的样子也不像懂剑的样子。你就敢随便在这里胡说。是不是为了买东西就能随便胡说,丧良心也无所谓。真是无商不奸。看我不掀了你的摊子,痛揍你一顿。”
他说着,手抠住桌子的下面就要去掀摊子。然而他往起抬了一下,预料中的情况却没有发生。
桌子纹丝不动,连晃也不曾晃一下。
那人惊讶抬头,见徐青阳单手按在桌子上,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怎么不掀啊,莫不是软脚虾?手软脚软浑身都软,唯一硬的剑跟着你也软。”
“你……”那人被说的气急败坏,抄起剑就朝徐青阳刺去。却不料被人握住手腕,动不了半分。
握着他胳膊的手像铁钳子一样,死死的扣在他胳膊上。
他疼的皱眉,看向旁边握住他胳膊的人。
却见一个紫面虬髯的大汉,大汉样貌魁梧威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此刻正盯着他不动。
那人见状,问道:“你干什么?”
大汉一指徐青阳,道:“我证明他说的对。”
“什么对?”
“所有的都对,炼剑的石头,火,水,剑的剑性全部都对。”
那人不服道:“你又是谁,在这里放什么屁。老子早就找人看过了,剑性就是软的。”
“谁给你说的。”
“轩辕阁谢三爷!”
“谢形?”大汉嗤笑一声:“他算个屁,他还鉴定上了。”
“你竟然敢不把轩辕阁放在眼里,还胆敢辱骂谢三爷。你是找死。”
周围的人们也小声议论,那轩辕阁谢三爷是凌云城最有名的铸剑师,也是轩辕阁收入最高的铸剑师,预约他的人已经排到了几十年后。
他在剑修当中很受人尊崇,毕竟谁不想把爱剑交给谢三爷过过手,那说出去都有面子。
然而,这人竟然敢在凌云城当街骂谢三爷,即便是为了正义,那正义感也强的令人恐惧了。
人们都为这大汉捏了一把汗,劝他不要牵扯谢三爷。
怎料那大汉听了这些劝告的话,不仅不闭嘴,反而更加大声道:“我骂他都是给他脸,给我提鞋都不配的东西。”
大汉的声如洪钟,他敢骂,人们都不敢听,纷纷离的远了些。
那个闹事的人见状,狞笑着骂道:“你简直是不知死活,你是什么东西,敢如此大言不惭。”
大汉也懒得废话,干脆道:“天厚院,常器。”
“啊!”
人群爆发出一声惊呼,同时伴随着吸气声。
有人高声道:“莫不是天厚院铸剑司掌司,号称‘无剑不会铸’的天下第一铸剑师,常器常真君。”
“正是老夫。”
见大汉确认,人们激动起来。
常器?竟然是常器!
整个剑修和铸剑师中都鼎鼎大名的常器。
当今之世,若论铸剑的能力,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十,简直是断崖式领先。
就算十大宗门的宗主找他铸造武器,也要看他心情好不好。
若是他说谢三爷不是什么,那谢三爷还真不是什么。
如今有了他的背书,那谁是谁非真是一眼清楚。
大家纷纷看向那个闹事的,等着他说些什么。
那人此刻也有些慌。他不过就是小小的闹一场,怎么就惹来了这么大一大咖。
他想跑,但是被常器死死的箍着胳膊,有些迈不动步。
常器冷笑一声,对那个闹事的人说道:“拿着你的破剑去找谢形,告诉他我说的,这剑是硬性的,看他敢不敢来找我辩。”他说着,一把甩掉了那人的胳膊,“滚。”
闹事的人听了这话,如蒙大赦,一闪身钻出了人群,片刻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常器鄙夷的冷哼了一声,在转头看向徐青阳时,却突然换上了一副笑脸。得体的笑容配上八颗牙齿,怎么看怎么别扭。
徐青阳看着这个笑容,往后退了一步,捂住胸口道:“休想,男人再穷不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