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 学霸和学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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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本身就是个大类，按照你们的描述这里的应该是尸类亡灵。”
“国内的亡灵依托于死气行动，除了特定区域之外只有入夜才会有死气。这里的死气确实比外面浓一些，也难怪能诞生亡灵——当然，也不能排除它是迁进来的可能性。”
李久宁往里踩了几步，又走了回来。
禾语堂用期盼的眼神看他。
“花点时间实地考察是可以缩小范围的。但你们这么把我拉过来，而且现在是晚上。”他泼了一盆水。
张昕：“也就是没有办法了？”
“第一，我说的是需要时间，并且实地考察为了保证安全性需要在白天，所以今晚解决不了；第二，我没说没有其他方法，但需要看你们的水平。”
傅冬皱起眉。
“我们不可能在这里浪费魔能。”禾语堂说着瞥了一眼张家兄弟——他们手里的光耀还没熄。
“只是想几个问题。”
“你问。”
“你能进城市猎妖队甚至带这么个小队，我相信你的水平；他们两个一直捏着光耀，我想也不会有问题。那么剩下的人呢？他们在妖魔面前可以保持冷静释放魔法吗？”
“可以。”
“我问的是所有人。”他看了一眼庄白。
她哼一声：“傅冬比我慢。”
李久宁无视之，转向齐铭：“你全速用风轨的话，大概有多快？把转向和越野纳入考虑。”
对方作思索状：“应该有你在这种情况下的两倍吧。”
虽然知道这是三级风轨打一级遁影的理所应当，李久宁还是产生了强烈的挫败感。
“如果带个人呢？我是说我。”
“比你快。”确凿无疑的语气。
显而易见的，小学霸自闭了。
场上安静了一会儿，在禾语堂犹豫着思考说点什么的时候，打破沉默的依然是李久宁。
“如果你遇到妖魔，能冷静下来这么施法然后带上我吗？”
“可以，我历练就是B+，而且在这个小队里一直负责引怪。”
“城市猎妖队没把你也收了是他们的遗憾。”
齐铭耸肩：“风系太多了，我不值钱。”
李久宁愣了一下：“哦，那倒也是。”
只考虑元素魔法，初阶法术有两个能够做到快速位移。虽然风轨的速度快于地波，但地波可以辅助队友位移的特性会更吃香。第三级风轨的高中生在校内受到追捧，城市猎妖队这种有官方背景要对民众负责的职业要筛选精英，只是第三级风轨确实很难被看上。
“如果不是雷系，我也不会被选上。”禾语堂接话，倒是一副洒脱样子。
李久宁掏出手机，走过去：“加个……算了，齐铭学长，加个好友。”
虽然算熟人，但校内不常用到手机，他们还真没交换过联系方式。
齐铭不解，但掏出手机照做。
李久宁按着他屏幕看了一眼，又问：“有流量吗？流量够吗？”
“要干什么？”
“你们有没有什么锐器，借我用一下。”
齐铭把自己的匕首出鞘，递过去。
李久宁接过，对着光耀看了一下，忽然调转刀刃在小臂上用力一划。
“喂！”齐铭连忙抓住他手腕。
这一下也不算特别用力，但还是破了皮。很快血液渗出，把整道伤口染成红色。
“没事，只是破皮。”他说着把匕首递回去，然后点开齐铭的头像，发起实时方位共享。
“亡灵对血腥味很敏感。所以流点血可以很方便地把它吸引过来。你们在这里等我，齐铭学长看我实时定位，如果不动了或者加速了，请来接我。”
禾语堂看他小臂的血线：“你割腕就是为了这个？”
“没有割腕，这里下手要往里切半个小臂才能捅到静脉。”这个世界的义务教育不教生物，但科学世界的教，他甚至多学了三年。
对方的视线转向手机：“是这样的，妖魔对通讯设备发出的波动有很敏锐的感知力。如果你想吸引它，实时定位共享应该就够了，或者再打个电话。”
李久宁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齐铭，再看禾语堂。
“你的意思是，你们已经接手这个案子超过一个星期，每天都会来确认这东西没跑出去——但是从来没让速度快我一倍的齐铭打定位或者打着电话进去绕两圈试过？”看智障的眼神。
这个信息没接触过妖魔的人确实不知道。妖魔课讲妖魔的特异点没讲过整个族群的共同点，手机等通讯设备也不是现在的魔法应用理论会接触的知识。而街头巷尾的普通人对二者的了解也有限，于是李久宁对这些的了解同样有限。
但禾语堂是城市猎妖队的，他明明知道这个知识点。
所有人都移开视线——除了第一次实战的李久宁和早就开远避战的庄家司机，来乱葬岗的其他人都知道这个知识点，但就是没人意识到可以反过来用。
“那我现在进去。”齐铭急匆匆往里走，却被学弟一把拉住。
李久宁没在看他，反而凝视张昕：“我不知道手机对不同妖魔的吸引力如何，但我知道血液对亡灵的吸引力很强。而且有些妖魔胆子比较小或者太敏锐可能会规避信号源……但不会有妖魔规避血，这是受伤的信号。”
小臂发疼，他把手机换到右手。
“我作为黑暗法师具备相对更强的夜视力和感知力，还有在死气环境下的抗性——我比齐铭更适合进去。”
“但，我加速或者定位长时间不变的时候，齐铭学长救我出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你们直接把那玩意儿轰死。”
明明他们自己就能解决的问题……如果不是张昕那句“没有办法”，他也不会气性上头直接用这么激进的方式解决问题。
如果真的束手无策就算了，居然告诉他吸引妖魔的方式他们本来就有？
越想越气——死人都要争口死气，他一个大活人争口生气不行吗？
李久宁的敌意很明显，张昕想要申辩，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是个一年级的，连第一学年末野外历练都没经历过的学弟，他们拉人过来也只是为了此人的学识，本就不该由他涉险……
看一眼就能知道怎么找亡灵的是专家，李久宁才多大？
而且再花几个白天实地考察怎么了，附近又没有其他活人，他们之前难道不是每天放学来勘察一次确定亡灵没办法离开就走吗？
“我可以进去。”最后张昕这么说，把手伸向齐铭。
“你的第三级光耀能直接融了那个家伙？”
“……我不确定。”奴仆级妖魔的战斗力是高于初阶法师的。光耀克制亡灵不假，但能自保不代表能杀敌。
李久宁把齐铭的匕首又拿了回来。
“那就在这等着。”他说，转身向里走，“等齐铭进去——然后救我或者报仇。”
说话间他的身形被黑暗吞没，只有尾音飘散在空气里。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1-7 学霸和学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