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 魔法提高班 这他妈是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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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久宁呢？”
讲台旁的座位没有人，学生们交头接耳。
问班长，班长不知道；问舍友，舍友不知道；问上次历练的队友，队友依然不知道。
然后班主任走进来，说李久宁历练时候被看上，现在参军了。
教室里人声鼎沸——他居然被看上了？不对，他不是说自己更适合做研究吗？还有，他不读完高中吗？
李久宁保留了学籍，所以如果哪天他在军方混不下去了，他还能回来完成学业。
不过暂时他在军方过得还不错，这条路不做考虑。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吴参谋好整以暇地坐在办公桌后，笑吟吟地看向自己挖出来的苗子。
李久宁回头，门口已经看不到人影了：“没什么不好的，齐思前辈很照顾我。”
“照顾”的发音有点咬牙切齿，但整句话听起来又发自真心。
他是校内学长齐铭的哥哥，早就通过这层关系听过自己的名字，专门把自己调过来看看这个学弟。这些天两人吃住在一起，虽然不同系，但侦察隐匿甚至逃生的技巧还是学了不少——不要问实践，问就是没逃出齐思的魔爪。
快乐但真的很痛，这就是李久宁这些天的体验。
吴参谋一眼看穿：“身体素质也是魔法师的必须，作为军法师你更应该有一副强健的身体。”
真的吗法师刻板印象不都玻璃大炮——他想反驳，但下一刻愣在原地，思考起来。
齐思说过“从高阶开始法师都会具备一定的肉搏能力”，但……
魔能或者说魔法是一种十分具备破坏力的东西，按说有这些东西储存在体内造成负荷，要么不堪其扰无比脆弱，要么被迫锻炼身体变得强大。
高阶法师不像是前者，但后者更重要的是个人素质而不是法师等阶……
“魔能可以强化身体素质？”
“好问题。”参谋坐直，“但请先回答问题：魔法是什么？魔能又是什么？”
他一愣。
这问题别说课本上了，网络搜索都找不到信息。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魔法的存在就是真实，法师用魔能输出魔法更是1+1=2级别的司空见惯。这种可以作为其他定理基础的定义要问“是什么”，跟把把1+1=2的名词解释任务交给数学家，没被打死算对方好脾气。
但问了，可以答不上来，却不好说问题傻逼——主要是打不过问问题的人。
“从原理上讲，魔法是魔能输出并发挥作用的方式，魔能——嗯，我想……”
最后他放弃了：“现在学界真的对魔能有专业且公认的定义吗？”
“但有一些主流论调。”吴参谋挥手，示意他坐下聊。
李久宁也不客气：“我放弃思考了，比如？”
“神赐论，天然论，还有灵魂学。其他流派的基础不怎么坚固，你以后有兴趣自己了解。”
他也坐直：“主流猜测也能有‘学’？”
一个系统的学科通常以能够被证真的公理定理做基础，但前面说这些东西只是“主流论调”，一个论调成教都难，还成学？
“不问另外两个？”
“听起来是有个无上神明赐下力量和人类本质上是在向大自然借力。”所以他更感兴趣灵魂学。
“这是主流推论对黑魔法以及元素魔法的观点，白魔法的情况更复杂，你以后有兴趣可以自己了解。灵魂学诞生于次元魔法研究，但它能成为学是因为这方面的研究对整个魔法都有用。”
李久宁睁大双眼。
也就是说，这三个推断只是不能应用于已知的所有魔法系而已，而且这些猜测不仅对理论研究有意义，还对应用或者实战有意义？
吴参谋看起来很满意他的表情：“次元魔法，除了魔法修为本身，更重要的是精神境界。为了方便大家一共划分了九级三境界，从一到九，从小到大。”
他捕捉到一个新词：“精神境界？”
精神和灵魂在绝大多数小说里都有所关联，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设定里是不是也有关联。
“灵魂学认为，魔法师的魔力存储在灵魂里，或者说这些魔力的本质就是灵魂力量。对于其他系来说，施放魔法就是将灵魂力量转化为其他属性再表现出来的过程；但对于次元魔法，灵魂力量只需要按照特定的方式输出。”吴参谋没有在对面的青年脸上发现不耐烦，于是放下水杯再清清嗓子，似笑非笑，“我们是继续讲灵魂学，还是直入主题？”
李久宁想了想：“我有个关于灵魂学的问题。”
“问。”
“如果是纯粹由灵魂力量输出，那觉醒一个系能不能表示觉醒了所有次元魔法系？”
“目前还解释不了这个问题，所以灵魂学只是理论。”
他露出失望神色：“那我们讲主题吧。”
“好。显然灵魂力量随着魔法师阶位提升以及魔法系数量的增加会得到一定的提升。那么灵魂学提出了一个假设，认为身体可以承担的灵魂力量是有限的，到了一定程度比如单系高阶的时候，普通人类的身体素质无法承担这么强大的精神力。”
吴参谋说到这里，停下：“我给你时间思考，想到什么了？”
李久宁张口就来：“精神力是超维度的力量，哪怕承担不住也只跟大脑有……不对。”
按照灵魂学的理论，魔力即精神力，而部分魔法施放的时候会对个人的身体产生明显影响，就比如暗影系的遁影。
“所以，实际上来说，因为这些精神力会影响身体，才会导致身体素质……提升？”他看向参谋，男人笑着点头。
“但是大部分魔法都是独立运作，只有少数对身体施加影响，这应该不会成为普遍现象吧？”
参谋笑了一下：“你真的觉得那些魔法是在体外凭空出现的？”
李久宁下意识点头，然后猛摇头。
他没有相关经验，只是其他人也没说过体验，而视觉表现很像体外直接出现而已。
然后他试探着发问：“所以，哪怕是体外魔法，魔力也会对身体造成影响？”
对方轻轻鼓掌：“他们就是这么认为的。但只有高阶才能明确感知到魔力经过身体的区域，而且这个魔力的流向随着掌控力提升也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和习惯修改。”
李久宁沉默了一下。
“难道就因为我是暗影法师表现明显所以趁我还是初阶抓我过来做研究——不对，先不说遁影肯定影响全身，这种研究要做也应该在研究所为什么是军方？”
“因为这些只是闲聊而已。”吴参谋说，起身抓住他肩膀往外走，“我叫吴语，你可以继续喊我参谋。”
“你要做的东西可没这么轻松。顺便一提，你的学籍已经销了，身份也可能被销，不用想着回头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1-20 魔法提高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