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18 参谋出手 你很适合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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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板印象里怕鬼的是女生，在各类恐怖片里尖叫的也是女生。不过这次划破夜空的声音不来自女生，反而来自男生。
“鬼啊——”
过于真情实感有点破音，李久宁听了一会儿才分辨出来源：王璨，班上最怕鬼的几乎没有之一，自己遁影给宿舍带饭时最容易被吓到的那个。
“你他妈才是鬼！鬼叫什么！”
不过王璨已经手脚并用地跑远了，听不到李久宁骂他。
而且李久宁已经没工夫骂他了。
孙雯也是当晚撞鬼的知情人，任务是把帐篷比较靠近亡灵的人救出来。但两人都有点高估她的勇气，目前还在后方努力描画星轨。
唯一一个敢冲进去的人叫李祥，此前表达能力堪忧表现平平，今天却从后面驾着风轨冲过去救人。
“这边！其他人给风轨让路！”李久宁把乱跑的家伙往身后拽，“左前方缓冲垫！”
李祥把人一丢，风风火火转回去。
强风扑面。
“不去帮忙吗？”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李久宁一回头，吴参谋。
他把人从缓冲垫上扶起来，回：“暗影系又带不了人。而且，您不也没去？”
这位可修了光系。
“暗影系修到精深可以罩住一大群人一同在光下快速移动。”吴参谋说，手掌一翻推出一连串光球。
光耀直线飞出一段，开花般散向四方。
这些光耀有着非同一般的灼烧能力和净化能力，被沾上的亡灵无不发出惨叫，又很快被金焰烧死。
李久宁大奇。
“好玩吗？”吴参谋也熟悉了李久宁的性格。这家伙遇到新知识新东西就蠢蠢欲动，没见过的那从来是一钓一个准。
他点头：“我知道一念星轨，但后面变向是怎么做到的？而且还是往不同的方向。”
“不问我的光为什么对亡灵有那么好的效果？”
“暗影系又没有元素种，问也白问。”李久宁答，又冲着人堆喊，“亡灵没尸毒！正常处理伤口避免感染就行！”
“说有也行，在土里埋了那么久烂了一半，古人又没有伤口感染的解决方法，表现出来的就是尸毒。”
他无奈：“您就别吓他们了。”
半句话的时间里人心惶惶，后半段辟谣根本没几个人听清。
本来是打算趁这会儿摸个鱼，但视线和仇恨都被参谋拉满了，不想干活也得干。
一边干嘴上还没停：“刚才没说完，参谋那手怎么做到的？”
“真的很厉害！”旁边学生们点头如捣蒜。
海泉补充：“大家之前都觉得光系是废物呢！没想到在参谋手里这么厉害。”
“等到中阶再觉醒一系，每人至少三个技能傍身，就没有特别废物的系别了。”李久宁接口，“所以到底怎么做到的？”
“会不会是不能说的东西？”
吴参谋笑了：“不是，只是说了也没用。掌控力，这个词知道吗？”
学生们面面相觑，最后视线落在李久宁身上。
但学霸摇头了。
“能望文生义，但解释不了我的疑惑。”他也不是什么都知道，他来这个世界才两年，接触的东西就是很有限。
顾名思义这应该是对魔法的运用，简单点的比如风轨铺设的方向，光耀释放的位置，这些都是掌控力的表现。但掌控力可以让一个光耀沿着曲线飞行，甚至多拐几次弯，也可以命中亡灵，却不能让每个光耀都命中亡灵，更不用说那些视线之外的。
“通常到了高阶才会对这个词有更深的了解，你现在不了解是正常的。到了高阶，魔法师会走出自己的路子。星子提供的魔力是基础，但这些魔力可以开始通过其他方式释放，不用拘泥于魔法最基本的形式。”
“所以刚才其实不是星轨连发，是星图的力量被改造了？”
“不是，就是光耀。”
李久宁猛抬头：“那怎么做到连视觉死角都能命中的？那些亡灵还在移动，你还要分这么多心。”
吴参谋抬手点点太阳穴。
“法力，感知力，掌控力——或者用一个词概括，精神力。对初阶法师来说精神力只代表法力，描画星轨然后施放魔法，这就是全部。从中阶开始，感知力也成为可以掌控的部分，视觉死角可以由感知力代劳，精神力越强大感知就越准确。而从高阶开始魔法的释放就不拘泥于技能原本的形态了，星子是法力的源泉而不是魔法的。”
他看李久宁若有所思，笑了：“想什么呢？”
李久宁抬头看他，认真道：“这个问题有点离经叛道，我不敢问。”
“问就是了。”
“既然星子只是法力的源泉，那是否意味着有教科书之外的衔接方式，魔法其实可以非常多变？”他站起身，一字一句，语气认真。
附近安静下来。
你管这叫“有点”离经叛道？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反问：“你知道星之痕吗？”
李久宁摇头。
“初阶星轨，中阶星图，高阶星座。你们在学校里学习了星轨的描画图形，但从星图开始，这种图画加口述讲解的方式就不适用了。”吴参谋停顿一下，确认对方没有疑问之后继续，“而从高阶开始，在突破的时候就会有描画图案的虚影，这个影子会存在于你的星河里，一直到你把控成功为止。”
李久宁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没说话。
“不问点什么。”
他无奈：“我猜星之痕就是用来辅助中阶法师把控的东西。所以为什么低阶没有这种虚影？”
“其实不是没有，是法师的精神力不够强大。这种虚影只出现在突破瞬间，对初阶法师是觉醒瞬间，而中阶法师的精神力不足以记住这个图案。”
旁边同学忍不住插嘴：“这和刚才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李久宁无语：“如果是人类研究的把控图案，哪怕三维空间无法穷举，也肯定有更多成果诞生。但如果是天赐的图案，获得的依赖性以及对未知和权威的恐惧会让人下意识地放弃寻找更多东西。”
吴参谋露出赞许神色，就听他继续道：“嗯，或许有人做过类似的尝试，但少数个体的尝试总量不会太多，没有庞大的数据库的话很容易做出重复尝试，所以效果不会好。还有个问题是效果，新研发的魔法不一定有目前的来得好用。而且小规模的尝试还有个特点，就是哪怕有了成果也不会在公众范围公开，更有可能成为一个势力的底牌……所以在大众层面在官方层面，能找到的只有这一套天赐的法术。”
全场无声。
“你很适合做研究。”参谋说。
“大家都这么说。”他笑着回答，又问，“能加分吗这些？”
“你就想着加分？”旁边人都无语了。
“至少问点宏大的啊！”
“就不能问参军吗！逼格都给你掉完了！”
吴参谋轻轻摇头。
“看吧，都给人家参谋整无语了。”
“之后稳定发挥，你大概率是满分。”
全场再次寂静。
李久宁耸耸肩：“我这种后方的研究员，你让我参军去前线送死？对不起没有那个战斗力。”
全队咬牙切齿。
军方明显从一开始就对他特殊对待，好凡尔赛！
“那如果他们认为你的理念太离经叛道，不批准相关研究呢？”
“不会，他们只会觉得这东西成本和收益不对等。”他语气肯定，“当然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就滚回来给教官当参谋，摸鱼偷偷研究。”
吴参谋大笑。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18 参谋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