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2 队长姬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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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名结束，两堆学生被军方塞进大巴车，打包带走。选车随意，每辆车配一个老师。
三班选野外历练的自动跟上李久宁，很快高子凌也被分配过来，占了大半辆车。
李久宁坐在第一排，看着窗外发呆。
他旁边的位置没坐同学，就这么留给了最后上来的班主任。
“目的地是哪？”李久宁忽然发问。
“永寿哨站。”高子凌答。
这是附近一个军方据点的名字。
大巴车驶入哨站，已经有军方的人前来迎接。
“我是你们本次历练的总教官祖阳平。现在，按元素分队站好！”
大部分学生在七个元素的标志前站好，而李久宁走向一边。
“站住！乱跑什么？”
“我是暗影系。”李久宁说着往风系旁边一站。
风土光水冰雷火，他作为几乎只能当侦察兵的暗影系就应该跟风系站在一起。
祖阳平上下打量这小子，最后走过去重重一拍他肩膀：“传说中的那个暗影法师就是你？”
这一巴掌有点重，李久宁被拍得一矮：“如果没有别的暗影系高中生的话，那就是我。”
“好好好……”说话间教官视线扫过七列队伍，在短得足以令人落泪的□□火三路上停留了一下：“站好，发任务！”
教官走到队列前方。
“正常情况下，我们会把你们扔到安界外，让你们自生自灭一个月。”
“但你们这群兔崽子攻击手段太少，所以换一个方法。”
“安界之外五公里范围需要保证至少是白色区域，我们会给你们划出一片区域，你们需要分析其中的妖魔分布，评估这片区域的安全程度。”
“我们会派出一个人帮你们分析妖魔分布以及领路，但妖魔的信息由你们获取。”
“在历练过程里，我们不会出手。”
远处一辆车下来五个人，站在众人面前。
“他们五个是你们之后的领队，有意愿当队长的人站出来，其他人选择加入。”祖阳平说着把李久宁拽到第一个人面前。
他力气不小，李久宁龇牙咧嘴但也没反抗，揉着大臂观察自己面前的人。
中年男人，应该四十出头，短发戴眼镜，肩章像有军衔但自己不熟军队体系……文职？不对，应该是很强大的法师。
没猜错的话，所谓“我们不会出手”，指的是其他不跟队伍的军官。当然，如果这些跟队“负责分析带路”的文职成员出手了，历练的评分会不可避免地下降。
对普通学生来说，大概做到自保是及格，能正确运用魔法是进阶，高分就要看魔法释放的把控。而队长，尤其是其他主动站出来的，首先是队内话语权的获取，然后是形势分析和决策。
他现在退货来得及吗？
显然来不及了。
三班所有选择野外历练的同学现在整整齐齐站在他身后，人数多得不用拼凑就能直接成队。
剩下八个毛遂自荐的队长背后人数有多有少，除了他这一队只有一位高三学长凑出来了一整队。剩下的几个队伍由总教官凑成三个大队，交给另外三人。
然后祖阳平宣布解散，让五队跟各自的参谋交涉，决定策略。
三班的人围成一个半圆，但没人往李久宁面前站——不管是年级第一还是教官点名，甚至包括此前被庄白同禾语堂几人的风云小圈子结交这件事，他在同学的声望其实很高，而且因为不喜社交显得尤其神秘。
被很多人注视的感觉不太好。尤其是对面这位“参谋”似笑非笑的神色，一个人给他的压力比整个班都高。
但时间不等人，他必须硬着头皮交涉。
“我叫李久宁，暂任这个小队队长，怎么称呼？”
“我姓吴，喊我吴参谋就可以了。”男人笑眯眯的，“这个月就拜托姬队长了。”
李久宁一惊。
“必要的食物和饮水，包括帐篷等必须用品，还有药物，都在我配备的空间手镯里。除了少数我专用的设备，全队都要用的基本是傻瓜式操作，很好教会。”
“我们负责的勘探区域会由我带路和指引，数据分析也交给我，但护送任务交给你们了。”
“希望这个月能和李队长合作愉快。”
最后这个“李队长”稍稍打消了一点三班其他人的疑虑，只当这家伙一开始说错。
而知道这个称呼来源的李久宁也不会跟对方纠结，客客气气地：“那就麻烦吴参谋带路了——我有几个问题，咱们边走边说。”
两人做出“请”的手势，一同向外走去，其他人连忙跟上。
“首先，在妖魔分布分析的任务里，需要我们做什么？”
“取决于你们的决策。”吴参谋掏出一个闪烁红点的东西，“这是探测器，埋入土里会探测附近的妖魔分布，问题在于分析过程中会吸引妖魔前来。”
“分析过程要多久？”
“取决于环境复杂度。最低半小时，上不封顶。”
“我们要侦测的地方，大概需要多久？”
“哨站的记录是一小时48分钟，平均在一小时上下。”
李久宁回头看了一眼：五个风系，七个土系，一个水系，四个冰系。
班上唯一的火系去守城了，本来就没有雷系。
“海泉，停下。不要浪费魔能。”
“人家只是想大家走路轻松点嘛。”女生吐了吐舌头，然而李久宁已经转回头去。
“这个队伍几乎没有攻击手段，其他方法是什么？”
“探测当地环境和生物痕迹，包括侦察兵肉眼确认情况。”
李久宁思索了一会儿。
“如果使用这种方法，军方如何确认我们获得结果的准确性？”
“所以打分的人是我。”
后方传来阵阵惊呼，而李久宁露出了然神色。
和预计的一样，由于侦察不必要和妖魔发生冲突，算比较适合他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学生娃的工作。尤其是妖魔可以在远处辨认，这位参谋照顾起来也没那么麻烦。
有些同学的眼神炽热起来，他倒是淡定依旧：“我们小队分配的地方离这里有多远？”
“行军三天。”
背后传来阵阵呼声。
“历练一个月的时间，之后是由军队接我们回到哨站，还是需要我们自行返回？”
“都可以。”
“前者会降低评分吧？”李久宁笑了。
“对。”其他人的反应更大了，吴参谋也笑起来，“你的队员似乎对这件事意见很大。”
“规则如此。”他稍微抬高声音，又恢复正常音量补充，“他们是他们，但我是队长。”
背后传来稀稀拉拉的嘘声。
不过人毕竟盲从，再加上李久宁明显在提示他们这是“规则”，所以暂时没引发什么内部矛盾。
“回到问题上。换洗衣物参谋会带吗？”
“净水珍贵。如果有人衣物没法穿了，我这里有备用的军服。”吴参谋停顿了一下，这次没等追问，“当然，穿破了的衣物，就不要当累赘了。”
李久宁点点头，再次回头时沉默了一下。
学校要求写得很明确不要让大片肌肤裸露，所以他自己是长袖衬衫加长裤，但其他同学不是。
说实在的，背后那些小屁孩里面，只是穿短袖却穿了长裤的都算好的了。男生女生穿短裤的，还有一些女生更加清凉的上衣……
高一就是好欺负！
他被高年级提醒了历练内容之后有告知舍友，但舍友跟谁说不是他能掌握的，说了听不听更不是。至于让他一个个跟班上人讲，简直是浪费看书修炼的时间，吃力不讨好他当然没干。
现在只能求助吴参谋：“有什么防虫药吗？”
“这附近虫不多。”吴参谋根本没回头，慢条斯理的，“而且这些药物大部分需要用在营地上，如果你把它当花露水浪费的话肯定不够。”
“抱歉，我以为这种东西会备很多。”虽然没给东西的原因合情合理，但对方话语里里外外那种“一群只知道浪费的家伙”的训斥感实在人难受，李久宁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
“携带过量物品是没有必要的，最多计入损耗额。”
李久宁咬牙。
如果班上同学有提前打听的话，他也没必要问这个问题——但他必须要问，作为自己给其他同学谋福利的依据。否则因为他自己不太急需而没有提出诉求的话，会让他和其他队员割裂开，对未来一个月中发号施令调兵遣将造成巨大阻碍。
“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姬队长？”吐字清晰，不是听错。
果然军方知道自己是那个新注册的暗影系猎法师，不过这也不奇怪。
“这里的夜间有亡灵吗？”
“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12 队长姬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