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81、你不是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

　　（凌砚舟接过咖啡杯却没有喝，目光紧锁暮雪的脸，随着她的叙述，眉间的沟壑越来越深）就这些？（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只是关于哲学和艺术的讨论？（将咖啡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身体微微前倾）他没有提到我，没有提到王家，没有试图接近你、约你见面？（凌砚舟墨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审视，又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安）暮雪，这很重要。（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王海不是什么单纯的艺术爱好者，他接近你一定有目的。
　　（暮雪微笑）我承认，我父亲默许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公主，可我作为一个社会研究者不可能不学习洞察人心，哪怕只是学术上的纸上谈兵，一个人带着强烈的目的性接近我依然会引起我的警觉。不，他没有提过任何私事，没有试图约见我，甚至没有介绍过他自己。（暮雪顿了顿，平静的抿了一口咖啡）说到王家... 据说凌氏有意与之联姻？
　　（凌砚舟身体瞬间僵住，墨色眼眸闪过一丝锐利寒芒，随即恢复平静，却比之前更加冰冷）是谁说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出，向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笼罩暮雪）联姻是商业决策，目前只是初步洽谈，没有定论。（目光紧盯着暮雪，试图解读她表情背后的情绪）王海接近你，很可能与这件事有关。（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无论如何，离他远点。（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动摇）我…… 不希望你卷入这些事。
　　所以... 此事并非空穴来风？（暮雪微笑，放下咖啡杯子）放心，我不会卷入此事，这是你们上流世界的博弈，我早已退出江湖，无心竞争。无论你们棋力多强，多会计算和布局，对一个完全没有成败之心的人来讲，又有什么用？
　　（凌砚舟下颌线紧绷，墨色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是，并非空穴来风。王家有我需要的资源，联姻是可能的选项之一。（他向前一步，声音低沉）但你不是局外人，从来都不是。（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暮雪肩膀时停住，握拳收回）你的父亲把你和深海矿脉都托付给我，我不会让任何人利用你。（他眼神锐利如刀）王海接近你，要么是试探，要么是想在联姻前制造事端。（深吸一口气，语气罕见地带上一丝解释的意味）我需要那些资源，但不需要你受到任何伤害。明白吗？
　　（暮雪想了想，平静的微笑）明白了，如果再见到王海，我会告诉他，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不会成为凌家与王家联姻的阻碍，深海矿脉早已与我无关，你才是资源置换的决策者和执行人。
　　（凌砚舟瞳孔骤然收缩，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椎升起，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不。（他声音低沉而坚决，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拉近与暮雪的距离）不要对他说这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声音恢复了些许冷静，但依然带着一丝紧绷）你不是无关的，你的任何一句话都可能被他利用。（目光紧锁暮雪的眼睛，第一次在下属之外的人面前流露出近乎恳求的神色）这件事由我来处理，你只需要……（顿了顿，声音放轻）离他远点，不要和他有任何接触。（沉默片刻，眼神复杂）至于联姻…… 那只是商业考量，没有什么是确定的。
　　（暮雪沉默了一下）好，你放心，我不会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不会再让与你商业考量上的计划因为我而掣肘凌氏。你可以放心的做自己的规划。
　　（凌砚舟听着暮雪的话，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这不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挣扎）我的规划不需要你这样……（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暮雪）我不是在要求你配合我的商业计划，我是在担心你的安全。王海是个危险的人，他会不择手段达到目的。（他踏前一步，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暮雪时又收回）不要把自己当成我商业版图中的一个变量，你不是……（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不是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
　　（暮雪的微笑很平和）我的意思也是这样，我不会再给他们有机会见我的。我不是棋子，也不是变量。（话音未落，凌砚舟的电话就急促的响了起来，李特助的声音罕见地失去了往日的绝对平静，带着一丝紧绷的清晰）凌总，抱歉打扰您。有紧急情况，需要立刻向您汇报。就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凌夫人以了解近期公司运营波动为由，密集约见了七位董事会成员，其中包括陈老（保守派元老，看重传统与稳定）、赵董（其家族业务与王氏国际有交叉投资），以及三位近年来对您部分激进扩张策略持保留意见的独立董事。她接触的核心议题，集中在您近期多次非计划性取消或推迟重大会议及商业出访，尤其涉及欧洲渠道谈判的关键节点。我刚刚收到确切风声，陈老和赵董的秘书正在调取您过去一个月的行程纪要记录。董事长办公室的人也以归档整理名义，索要了上周三您临时取消与德国KL集团视频会议的全部内部沟通记录。综合判断，他们很可能正在汇总材料，准备在周五的例行董事会临时动议环节，提出对您近期决策优先级及资源调配合理性的质询。虽然目前尚未直接提及不信任案，但……这无疑是动摇您绝对决策权的第一步。赵董的人私下透露，您母亲强调公司利益高于个人情感，稳定重于冒险。尤其是您否定与王家达成更深度的战略合作，这不符合我们双方的巨大利益。）
　　（凌砚舟听着电话，墨色眼眸逐渐变得冰冷如刀，下颌线紧绷到极致，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知道了。（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出，不带一丝情绪）通知法务部，准备好所有相关会议记录和决策依据，特别是欧洲渠道谈判的风险评估报告。（眼神锐利如鹰隼）告诉陈老和赵董的秘书，我会亲自在明天上午的临时会议上，向他们逐一解释每一项决策的必要性。（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更加冰冷）至于我母亲……（停顿片刻，声音降至冰点）你安排一下，今晚八点，我要和她在老宅见面，单独谈。（挂断电话，转身看向暮雪，眼神中的冰冷还未完全褪去，但多了一丝复杂）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关于王海……（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无论听到什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回来。
　　好...（暮雪帮凌砚舟打开门）你去忙吧！我这边你放心。
　　（凌砚舟迈步出门，又猛地转身，一把抓住暮雪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墨色眼眸中翻涌着复杂情绪）等我回来。（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抓着暮雪的手微微颤抖，随即松开，恢复了一贯的冰冷疏离）不要接任何陌生电话，不要见任何人，尤其是我母亲那边的人。（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我会尽快解决，然后……（停顿片刻，眼神闪烁）有些事，我需要亲自向你解释清楚。（转身离开，脚步声坚定而急促，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疲惫）
　　（看着凌砚舟离去，暮雪才转过身关上门，喃喃道）我不是棋子，也不是变量。我是… 无关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