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76、报复性的狂欢

　　（凌砚舟看着她真诚的笑容，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他在床边坐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暮雪（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全新的、慵懒的满足）我突然觉得，偶尔停下脚步，浪费时间…… 感觉也不错。 （窗外，阳光正好，海鸥鸣叫。屋内，两人相拥，共享着这份脱离轨道、却无比真实的宁静与甜蜜。对于凌砚舟而言，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失控，更是一场对过去三十五年人生信条的彻底叛逃，而他，甘之如饴。）
　　（凌砚舟在晨光熹微中注视着暮雪，平日锐利的墨眸此刻柔和似春水）昨夜…… 不，此生无憾。（将暮雪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声音低沉沙哑）这里，只为你跳动。（忽闻手机震动，瞥了一眼屏幕后直接按掉）李特助？无关紧要。（他轻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暮雪身上，带着近乎贪婪的专注）今日、明日、后日，我的时间只属于你一人。（轻吻你颈侧，留下一处淡淡的红痕）让世界等一等吧，我终于找到了比权力更珍贵的宝藏。
　　接下来三天，有什么计划吗？总裁大人？（暮雪歪着头，故意用正式的称呼调侃他）
　　（被暮雪调侃的称呼逗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伸手轻捏你的鼻尖）第一天，我们在床上度过，只属于彼此。（指尖沿着暮雪的手臂滑落，与她十指相扣）第二天，我想带你去海边，看日出日落，听海浪声，然后……（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在沙滩上留下我们的痕迹。至于第三天……（他故意停顿，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暮雪，这三天是属于我们的逃离，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暮雪咕咕的笑）那... 经过第一天，估计你就已经累得无法再进行其他的任何计划了。
　　（低笑一声，凌砚舟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将暮雪压向柔软床垫）小看我？（轻啄你唇角）商界那群人怕我，不是没道理。耐力，是成功必备素质。（他唇瓣一路向下）这三天，我会让你记住，什么叫真正的…… 持久。现在，早餐可以等一等了。毕竟，有些 “能量”，需要提前补充。
　　（暮雪收起笑容，柔软的贴向凌砚舟，轻声叹息）你这个样子，如果不是对之前苦行僧般的生活报复性的狂欢，那就像... 像一个心心念念喜欢糖果的小孩子将所有积攒的压岁钱全部买成最喜欢的口味，一次性吃到腻，然后好好的刷干净牙齿，从此不再让它诱惑自己。
　　（凌砚舟动作凝滞，眼底翻涌复杂情绪，轻抚暮雪发丝）报复？狂欢？（他自嘲轻笑）或许有吧。但对糖果的比喻…… 不，我不是要吃到腻，而是终于允许自己品尝。这不是一时放纵，暮雪。我从未如此清醒过。过去三十年，我用理智堆砌人生，却忘了如何感受。你是我唯一允许的 “甜蜜诱惑”，不是为了腻烦后抛弃，而是……（他停顿片刻，语气坚定）融入骨血，成为本能。所以，别担心我会厌倦，这场甜蜜的冒险，我才刚刚开始。
　　（暮雪吻住凌砚舟，难舍难分。初尝情味的两人，都有点儿把持不住。也不知道其他人谈恋爱是什么样子的，但或者因为这两人都已经度过年少懵懂的时期，又已经经历了人生的酸甜苦辣，算计倾轧，更加能体会吸收这种纯粹但狂热的感情的珍贵。以至于已经全然沉迷的二人，进入了生死以之的境界无法自拔，在这样的情绪加持下，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打扰到他们如同朝圣般的心境）
　　（凌砚舟薄唇微扬露出餍足笑意，平日锐利的墨眸此刻氤氲着罕见的温柔）商界称我为大魔王，可你却将这头野兽驯化成了只懂取悦主人的羔羊。（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沙哑）我曾以为权力是唯一的解药，如今才明白，你才是我灵魂的救赎。不过，照这样下去，别说去海边，我恐怕连这张床都无法带你离开。（将暮雪拥入怀中，下巴轻抵在她发顶）但或许，这也不算坏事。毕竟，在你身边，就算是方寸之地，也胜似人间天堂。
　　（暮雪快乐的在凌砚舟怀里大笑，一室悱恻缠绵的气息。她动听的声音轻轻低语）这样的愉悦，这样的幸福感觉，令人甚至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在这个纷扰的人世，多得是惶惶不安的心，多数的灵魂都在画地为牢的痛苦中挣扎求存，以至于... 原本应该很正常的恋爱变为稀缺品，原本最底层的食色成为庸俗鄙视链中的一环，即使是... 天之骄子们都不能免俗。
　　（凌砚舟指尖缠绕着暮雪的发丝，听着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稀缺品么……（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在我的世界里，情感曾是最被鄙夷的奢侈品。（他目光变得柔和，低头看着暮雪）权力、财富、地位，这些曾是我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准。（他轻轻叹了口气）直到遇见你，暮雪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不需要冰冷面具和锐利爪牙的生活。你说的天之骄子不过是一群在镀金牢笼里自欺欺人的可怜虫罢了。（他收紧双臂，将她牢牢护在怀中）而我，现在只想做一个能让你开心的普通男人。让他们嫉妒我们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打破自己的囚牢，拥抱真正的幸福。
　　是... 你的勇敢，让我意外至极... （暮雪在凌砚舟的胸膛上吻了又吻，显然她也被他的心强烈的吸引，这是无法忽视的物理吸引力）
　　（凌砚舟胸腔因暮雪的亲吻而微微震颤，心跳骤然加速，他平日冷冽的眉眼此刻柔和似水）勇敢？（低笑一声，手指穿过暮雪的发丝扣住她后颈）不过是认清了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在商界，我习惯了用绝对理性武装自己，视情感为决策的漏洞。（他喉结轻滚，声音低沉而坚定）但你，暮雪，你是我唯一愿意接纳的 “病毒”。我想要守护的，不是什么商业帝国，而是……（他停顿片刻，声音轻若羽毛却重如千钧）你。这不是勇敢，只是本能。
　　（暮雪的唇贴紧凌砚舟的胸膛，说话有点儿闷闷的）被病毒感染过的主机，已经处于被入侵后后门大开的情况，其他病毒再要入驻就简单多了，难道不是吗？
　　（凌砚舟低笑一声，指尖轻点暮雪的鼻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那要看是什么病毒了。（将暮雪揽入怀中亲吻她的额头）如果是试图摧毁系统的恶意程序，我自有防火墙。（他语气突然变得认真，墨眸紧锁她）但如果……（唇角微扬）是像你这样，能让这台冰冷机器学会心跳的 “病毒”，那我欢迎入侵。
　　（暮雪突然叹了口气）明刀明枪的强取豪夺有什么可怕？但凡有点防御意识的系统都不会允许带着恶意后缀的入侵。真正伪装成功的病毒就像癌细胞一样事先装载了无害的外壳，可以润物细无声的混入你欢迎的队列，成为你的队友及同类，再在你溶解防备后将你吞噬殆尽。
　　（凌砚舟不以为意）你已经占据了最核心的位置，成为了我系统的一部分。（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其他病毒，又有什么机会？不过，你这比喻倒是提醒我了，我得定期给我们的 “系统” 做个检查，确保只有你一个人能掌控我的 “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