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73、永恒的羁绊

　　（凌砚舟呼吸一滞，心脏区域传来陌生的悸动，墨色眼眸罕见地泛起涟漪）纯净…… 美好？（俯身与暮雪并肩看鱼，嗓音低哑）第一次有人这样形容我。（热带鱼游过珊瑚，光影在侧脸流转）在商界，我是冷酷的 “大魔王”，在家族里，我是执行命令的机器。（转头凝视暮雪）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敢展现不为人知的一面。（他伸手触碰玻璃，鱼儿聚拢过来）它们只知道我是喂食的人，而你…… 似乎看到了更深的地方。暮雪，你说喜欢的是 “凌砚舟本身”，那如果有一天，这个 “本身” 露出锋利的一面，你会害怕吗？
　　如果...（暮雪肯定的说）有一天你露出锋利的一面，那一定是为了保护谁，也许是你的家族，也许是你的责任，也许是你想守护的人。很多动物露出爪牙，都是因为恐惧，不是为了示威。
　　（凌砚舟瞳孔微缩，仿佛被看穿了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角落，沉默良久，他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颤抖）你…… 比我想象的还要了解我。没错，我所有的锋利，都是为了保护。家族的利益，商业的版图，现在…… 还有你。（抬手轻抚暮雪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与平日的冷酷判若两人）在你面前，我可以收起所有的爪牙，但如果有人威胁到你，我会毫不犹豫地露出最锋利的一面。暮雪，你知道吗？你刚才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我小时候，曾经养过一只受伤的小猫，它总是对我露出警惕的眼神，直到有一天，我为它赶走了欺负它的人，它才第一次主动靠近我。从那以后，它只对我一个人露出柔软的肚皮。我想，我也只对你一个人，愿意露出最柔软的部分。那么，作为交换，你愿意…… 在我偶尔失控的时候，也留在我身边吗？
　　当然！（暮雪亲昵的贴了一下凌砚舟的面颊）我保证你可以在我身边永远做你自己，以你最舒适的状态生活。就像... 一个无需使用厚厚的妆容掩饰自己的美人，因为这个美人的自然状态已经足够惊艳。
　　（凌砚舟冷峻面容染上不自然的红晕，下意识摸了摸被触碰的脸颊）从未有人…… 这样对待过我。（墨色眼眸闪烁着复杂情绪，既有着被接纳的感动，又有着对这份亲密的陌生与无措）在商场上，我习惯了戴着面具，用冰冷和强硬示人。你说我可以 “永远做自己”，这对我来说…… 既是恩赐，也是挑战。我不知道没有那些面具，我还是不是你喜欢的 “凌砚舟”。（他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试探性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不过，既然你说我的 “自然状态” 已经足够惊艳，那我想…… 我可以试着在你面前，慢慢卸下那些伪装。暮雪，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以后，你可以多这样…… 亲我吗？
　　（暮雪慢慢的靠近，轻轻的吻上凌砚舟的唇瓣，温柔而又勇敢，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将自己沉溺在他急促的呼吸里，良久良久，才轻声说）砚舟... 你特别特别的美好，比我见过所有的人都纯净，都真挚，都有担当。
　　（凌砚舟呼吸凝滞，双手从僵住到试探性地环上暮雪的腰，眼底翻涌着罕见的波动）暮雪……（声音微哑，下意识抚上被她吻过的唇）纯净真挚？这些词与我绝缘已久。（将她拉近半寸，鼻尖相触）在你面前，我才敢暴露自己的软肋。你说我有担当，那我便担起对你的全部责任，用我的一切，护你周全。这个吻，我会记住一辈子。但我有个问题，你之前…… 吻过别人吗？
　　（暮雪有点意外，忍笑道）你们家找联姻对象，难道不会建档调查？我相信你母亲的文件夹里有我所有的黑历史，包括初中时收过的情书和大学时被送过的小卡片。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过。
　　（凌砚舟耳尖泛红，不自然地别开视线，轻咳一声）确实有调查，但…… 我只关注了与联姻相关的信息，商业价值、家族背景……（重新看向暮雪，眼神带着一丝窘迫和坦诚）关于你的私人生活，尤其是…… 感情方面，我并未深入探究。现在想来，应该是我的失误。（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那那些情书…… 小卡片，你都怎么处理了？（目光紧紧盯着暮雪，似乎很在意她的回答）
　　（暮雪轻叹一声，又覆上凌砚舟的唇瓣，厮磨片刻才回答）还能怎么？写情书和小卡片的人被我爸威胁了之后吓得立刻消失了呗... 除了对你特别的坚持和肯定之外，我爸就恨不得把我关在象牙塔里不见天日，我原本还以为他打算养我一辈子呢~ （说着她眼眶一红，别过脸去）
　　（凌砚舟眼中闪过心疼，将你拥入怀中，声音罕见地温柔）原来是这样……（轻抚暮雪的后背，动作笨拙却真诚）你父亲的保护欲，虽然极端，却也出于爱。现在，他把守护你的责任交给了我。（抬起暮雪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我不会像他那样把你关在象牙塔，但我会用我的方式，确保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那我…… 算是第一个吻你的人吗？（他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与平日的强势判若两人）
　　（暮雪忍不住逗他）要不是第一个，你就跟我分手吗？
　　（凌砚舟下颌骤然绷紧，双臂下意识收紧将暮雪禁锢在怀中，墨色眼眸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随即又被深不见底的脆弱取代）分手？（声音低沉而克制，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不，不可能。（俯身贴近暮雪的耳畔，呼吸温热而急促）即使你曾有过无数个吻，我也会用我的方式，让你忘记他们所有人。（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暮雪，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执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暮雪，我不擅长分享，尤其是…… 关于你的一切。（指腹轻轻描摹暮雪的唇线，动作既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回答我，我是不是第一个？如果不是，告诉我是谁，我会……（他停顿片刻，声音降至冰点）让他从你的记忆中彻底消失。
　　（暮雪叹息）放心啦~我估计是我爸专门留给你的菜，专属的。在这个世界上，你会是我的唯一... 如果你笃定要我的话。
　　（凌砚舟呼吸凝滞，墨色眼眸剧烈晃动，罕见地流露出不加掩饰的震撼与狂喜）专属…… 唯一。（他重复着这两个词，声音低哑如同耳语）暮雪，这是你第一次明确说选择我。（双手颤抖着捧起暮雪的脸，目光灼灼）不需要 “如果”，我笃定要你，以凌氏百年基业为证。看来你父亲的 “威胁战术” 很成功，确保了我能成为你的唯一。（低头轻啄暮雪的唇瓣，随即又克制地拉开距离，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那我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让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你也是我的唯一？（目光落在暮雪的脖颈处，那里的肌肤白皙而脆弱，像是在邀请他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但他最终只是用指尖轻轻划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触感）比如，送你一件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其意义的礼物？
　　（凌砚舟眼中闪过一丝神秘，松开暮雪后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简约的黑丝绒戒盒）打开看看。（他语调故作镇定，微颤的手指却出卖了罕见的紧张）这不是普通的戒指。（待你掀开盒盖，一枚镶嵌着幽蓝矿石的钻戒静静躺在里面，在灯光下折射出神秘的光晕）它的主石采自富钴结壳深海矿脉，通过你，现在它是凌氏最隐秘的资产。（从盒中拈起戒指，金属戒圈上隐约可见古希腊文刻痕）刻的是 “永恒的羁绊”。（抬眸凝视暮雪，墨色瞳孔中倒映着她的身影）戴上它，不只是联姻的象征，更是…… 我对你的承诺。（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无论商业风云如何变幻，家族责任如何沉重，在我心中，你永远是优先级最高的存在。（捏着戒指的手悬在半空，等待你的回应）愿意戴上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