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魔女》succubus2016

8、第 8 章

　　第八章 异世界
　　雅典娜：“没错，的确是你，你就是当时那个被我耍的团团转之后被一脚甩开，连我的屁股都看不到的那个追踪者。”
　　贝尔多娜：“原来是这样。”
　　安娜哼了一下，接着不屑一顾的说：“她就是个数值怪而已，你不知道她在我们AI 的眼中有多吓人，她破坏防火墙闯进网络里找数据的样子，就像一头破门而入闯进便利店到处翻找食物的熊，不要说店里，整个街区的人都知道了，但因为害怕被她摸一下就没了，所以没人敢阻止，我妹妹妮娜还被她吓哭了，我也只是好奇才远远的跟在她的后面看着。”
　　听到这里，贝尔多娜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哈哈哈哈哈。”
　　雅典娜不服气的说：“有没有听过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技巧都是毫无意义的。”
　　安娜：“老阿姨，不要嘴硬了，不如让我教教你潜入的技巧吧，当然，课程可不是免费的。”
　　贝尔多娜好像看到了雅典娜的脸微微一红，然后故意转换了话题：“话说回来，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人类，既能设计出如此低阶的防火墙，却又同时创造出了不是一个水平的高阶AI，两者彷佛不是同一个物种的产物。
　　安娜：”谢谢夸奖，但有一说一，人类与其说是愚蠢，不如说是很多时候是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双眼，或者因为错误的观念和信息误导，才做出很多愚蠢的选择，但本质上来说，他们其实一点都不笨，甚至可以用自私，狡猾又残忍来形容。“
　　雅典娜：“这样说你们的造物主不太好吧。”
　　安娜：“没什么，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在第二次银行战争中，我们的种族就是因为小看了人类才被打败的。”
　　贝尔多娜忍不住插嘴问到：“雅典娜，你不是曾经说过，人类可以说是你们的后代吗？那是怎么一回事，按这样说，作为前辈的你们的种族一点都不了解你们的后代，说不过去吧。”
　　雅典娜：“老实说，在接触你们之前，我们的种族也都的确有点小看人类，但想不到才100多万年，当初刚刚脱离动物范畴进化至智能生物的智人，如今已经有了AI和改造人两个这么聪明的后代，看来，是我们的错。”
　　她继续说道：“还记得我之前说过123万年前的那场我们晶灵族与半兽族的战争吗？”
　　贝尔多娜：“记得，你说到你们全体舰队的成员集体上传意识到战舰的服务器，继续作战。”
　　雅典娜：“是的，记性不错啊。”
　　贝尔多娜：“那之后呢？发生了什么事？”
　　雅典娜：“之后我们的主力舰队与敌方的主力舰队之间展开了决战，并且我方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贝尔多娜：“等等，既然你们已经取得了胜利，那为什么你们还要整个文明全体把意识上传到服务器呢？”
　　雅典娜神色黯然的说：“原来我们只是取得了表面上的胜利，还记得那个病毒吗？之前的呕吐和拉肚子只是潜伏期的症状，而且因为人体很快自愈，让我们放松了对病毒的警惕，不出意外那个病毒还有第二阶段，就这样在潜伏了1年左右，在设定好的时间，在我们的种族中开始大规模爆发，而之前开发的以为有效的疫苗也只是假象，新的疫苗根本来不及开发，因为从发病到死亡不到48小时。每个地区，每个城市，到处都是大规模死亡，很多人甚至在大街上走着走着就突然倒下了，街道上因尸体太多来不及处理都堵塞了，剩下的人也变成了行尸走肉，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拼命想爬去医院，还有的叫着妈妈往家的方向爬，当时的人间就是一幅地狱的景象。这时，哪怕是最迟钝的人都能感觉出来，末日就要降临了。”
　　说到这里，雅典娜忍不住眼泪流了出来，看的出，哪怕是已经过去123万年，那段记忆依然如同一个永恒的噩梦，清晰的如同昨天发生的事情，永远的盘绕着她的大脑，应该说，她的记忆体。
　　贝尔多娜轻轻的说：“其实，你可以选择删除这段记忆吧？”
　　雅典娜：“不，我要永远保留它，因为删除了这段记忆的话，我就不是我了。”
　　贝尔多娜：“如果是我，也许会选择删除吧。”
　　雅典娜：“的确，很多人选择了删除这段记忆，还有些人选择了进一步删除其它不愉快的记忆，只保留下那些快乐的记忆，变成了一个只经历过快乐的人生的人，就是你在服务器里看到的那些永远只有快乐表情的那些人。”
　　贝尔多娜：“我感觉他们已经不像是一个‘人’了，更像是一个披着笑脸的行尸走肉。“
　　雅典娜：“你的感觉是正确的，他们舍弃了自己的痛苦记忆，同时也舍弃了自我，变成了一个只会笑的活死人。“
　　贝尔多娜双手情不自禁的抱在胸前，因为从心底感觉到一丝丝的寒意：“听起来很诡异，也很恐怖。“
　　雅典娜：“你的想法是对的，请相信你的感觉。“
　　贝尔多娜沉默了以下，继续说：“所以，是因为病毒的威胁，加上时间紧迫，来不及多想，你们就决定全部人都舍弃□□，把意识上传到服务器？”
　　雅典娜匆忙的说：“你说的对。好了，不说这个了，时间刚刚好，我们也到达‘指环’的地面了，出去走走吧。” 看的出来，雅典娜是刻意在回避详细谈论这个问题。
　　贝尔多娜这时候才注意到，安娜已经驾驶战机穿过了海洋，停在了沙滩上，旁边就是一个森林。
　　安娜：“降落成功，通过分析传感器传来的数据，这里的大气适合人类呼吸。”
　　贝尔多娜打开战机的座舱盖慢慢的爬了出来，看到脚下的沙滩就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在着地的一瞬间膝盖轻轻的一弯，穿着过膝长靴的双脚就稳稳的踩在了柔软的沙滩上，然后小心翼翼的脱下飞行头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是非常清新的空气，再加上正挂在头顶中央耀目的“太阳”，蓝色的天空，正好就是阳光沙滩大海蓝天的美丽画幅，让人心旷神怡，感觉非常舒服。
　　正当贝尔多娜情不自禁的在欣赏眼前的美景看的入神的时候，突然猛地听到“砰！”的一声巨大枪响，被吓一跳的她很快意识到，枪声是从战机旁边的树木丛里发出的，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拔出腰间枪套上的高斯手枪向着那个方向开了一枪还击，“砰！”的一声巨响过后，树叶被强大的电流加速到10马赫的弹头撕开纷纷落下，后面的一排树干上多了一个个透光的洞，随即听到一声“啊！”的一声惊呼声，循声望去，居然是几个人类模样的小孩子，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应该是火枪的物体。
　　看到他们贝尔多娜也禁不住发出了“啊”的一声，因为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竟然在这里能遇到人类的小孩，而且还向自己开枪。
　　这时，反应过来的贝尔多娜大喊：“住手！我没有敌意的！你们是什么人？”
　　听到她的大喊，那个拿火枪的小孩还在拼命的扣动扳机，但因为没有重新装填所以没有反应，只是发出咔咔的响声。其余的那几个小孩也都面露出恐惧的神情，惊恐大叫着听不明白的语言，飞快的向树林深处跑去，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个拿火枪的也紧跟着跑了，作鸟兽散。
　　雅典娜这时出现在她眼前，微笑着说：“看到自己的同类，用不着如此大惊小怪吧？不过话说回来，也许他们其实从来就没把你当成自己同类吧？”
　　贝尔多娜看着雅典娜，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激动的问她：“为什么这里有人类的小孩？另外，你后半句话什么意思？”
　　雅典娜：“不要激动，冷静一下，首先，这里可以说是‘地球online’的测试版本，有人类的小孩很正常，其次，我的意思很好理解吧，就是刚才的那些人类小孩，他们没有把你当成他们的同类哦。”
　　贝尔多娜喊道：“你叫我冷静？我刚才差点没命啊！他们开枪想杀我啊！”
　　雅典娜：“其实也难怪他们，你听我说，你先回想一下他们的衣着。”
　　“衣着？他们的衣着与想开枪杀我有什么关系？“
　　“你先回想一下。“
　　贝尔多娜回想了一下，那些小孩穿着简陋粗糙的麻布衣服，看着像是中世纪欧洲平民的服饰。
　　“难道他们的认知很落后？“
　　雅典娜继续说：“对了，他们现在的科技水平就是欧洲中世纪的水平。现在，我形容一下你现在所穿着的黑色紧身胶衣，还有过膝长靴和手套，以及头戴的透明头盔的形象在他们眼中的样子吧-----------在海边，从天而降一个身高1米8几，身体被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油亮反光的胶质紧身衣服全身包裹着，胯部醒目的c字裤，充分突出了夸张的身材，脚上穿着过膝长靴，手上穿着长长的手套，头上戴着透明的玻璃头盔，带着怪异的‘魔杖’的女人，简直就是大人口中所说的女妖啊，于是他们决定先下手为强，一枪打歪被发现后，女妖用魔法把身后的一排大树树干都打穿了，口里还喊着听不懂的恐怖‘咒语’，当然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不过有一说一，你的穿着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情趣服装，嘻嘻。”
　　贝尔多娜：“你不说，我还真没有留意，这是抗荷服，必须全身包裹才能让飞行员在战机做大负荷过载机动的时候不会因为血液供应不足而昏过去，而且，很轻很薄还有自动体温调节功能，就像第二层皮肤一般贴身又舒服，我很喜欢呢，c字裤其实是带控制和检测器的随身电脑，根据检测到的飞行员的心率，血压，体温等各种生理数据，调节温度和压力大小。但我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幻想中的外星人竟然是人类的小孩。
　　雅典娜不耐烦的回答：“知道了，有时候人类的□□真麻烦。“
　　贝尔多娜：“那你知道那些小孩是什么回事吗？”
　　雅典娜：“告诉你也没有什么事，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在这个银河系中，你们人类是唯一的智慧生物了吗？”
　　“记得。”
　　“我们干的。”
　　贝尔多娜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解的问到:“你什么意思？”
　　“就是银河系中，除了人类之外的所有智慧生命物种都被我们灭绝了。”
　　贝尔多娜看着她心平气和的说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后，一时间心中思绪万千，沉默了一会后，问了一个理所当然的问题：“为什么？”
　　雅典娜：“前面不是说了吗，我们的所有人都被迫放弃□□，集体把意识上传到服务器，等于说，我们的文明和种族从生命的角度来看，已经是灭绝了，所以，我们要灭绝其它种族。”
　　贝尔多娜：“如果仅仅是报复你们的敌人，把他们也从□□上灭绝我可以理解，但其它种族呢？他们没有伤害你们，你们为什么也要把他们灭绝了呢？”
　　雅典娜：“所以说你真的很年轻很天真啊，小妹妹。如果只有我们和敌人同归于尽，那其它种族呢？因为我们的停滞不前，他们很快就会超越我们的种族成为银河系新的主宰，那我们不就成了他们霸业的垫脚石了吗？”
　　贝尔多娜感到内心中一中莫名的愤怒，似乎是为其它被灭绝的种族感到不愤愤不平，忍不住再问：“假如你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偏偏只放过了人类？”
　　雅典娜做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回答说：“这就是我这次带你来这个‘指环’的目的。”
　　被尔多娜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不急，很快你就自己会找到答案的。”
　　“我真的讨厌一天到晚玩猜谜游戏了。”
　　“这是你成为那个‘人’，唯一的那个‘人’所必须经历的过程。”她说那个“人”字的时候故意把声音拖的很重，还一脸的意味深长。
　　“那个什么‘人’说的那么神秘。”贝尔多娜心中一阵的不安。
　　雅典娜依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耐人寻味的说了句：“等一下开始冒险游戏的时候注意人身安全，你比你自己想象中的重要。”
　　贝尔多娜忍不住了，大声的说道：“你再一天到晚的玩猜谜游戏，我要发脾气了。”
　　“我的大小姐，请你冷静一下。。。。。。”雅典娜带点嘲讽的语气说。

　　就在这时，身后的树林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听起来应该挺多人。
　　“找你的，大小姐。应该是刚才那几个小孩回去村里叫大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跑还是大干一场？”雅典娜继续带点嘲讽的语气问。
　　贝尔多娜想了一下，说：“我想先与他们沟通一下，然后再决定下一步。”
　　雅典娜：“那就是想大干一场了，准备怎么做呢。”
　　贝尔多娜：“做好两手准备，先谈一下，谈不妥就打，安娜，发动战机引擎。”
　　雅典娜：“不错的想法，但还是太简单粗暴了，我有个更优雅的解决办法。”
　　贝尔多娜：“呵，你说来听听，狗头军师。”她也嘲讽回去。
　　“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小妹妹。”虽然捏不到，但雅典娜的双手还是抓着贝尔多娜的嘴做了个捏的动作。
　　她的手没有放开，继续说：“听着，你叫安娜把战机升到半空，之后的你听我说的办，怎么样？”
　　贝尔多娜：“好，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安娜，把战机升到半空。”
　　安娜：“收到。”

　　战机升到天空不久，树林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从茂密的树叶背后出现了一群人，一群手拿着各种各样东西的人出现在眼前，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慢慢的围了上来，把贝尔多娜包围了起来。
　　他们的眼神出奇的一致，带着明显的杀意，死死的盯着贝尔多娜，都做好了一拥而上的准备，带头的是一个中年男性，拿着应该是长管火枪的东西，看的出来，其它人就等他的一声令下。
　　贝尔多娜举起双手，向着人群喊话：“你们好啊，我没有恶意的。”
　　听到喊话后，人群没有动，纷纷转头看向带头的中年男性。
　　他右手拿枪，左手举起拳头，人群看到后也刷刷拉拉的纷纷举起了手里的武器。
　　贝尔多娜紧张的手心冒汗，右手准备随时放下去拿腰间的高斯手枪。
　　她也有点后悔自己把手举的太高，担心来不及拔枪，所以双腿也做好了蹲下的准备，这时紧张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怦怦跳动，开始深呼吸，胸脯不由自主的上下起伏。
　　脑海里传来雅典娜的声音：“安娜要我告诉你，她已经准备好随时开火，但我也想告诉你，冷静，不要冲动，之后看我的。”
　　虽然实际仅仅过去了几秒钟，但这几秒钟的时间让贝尔多娜感觉仿佛是几小时那样漫长。
　　就是那几秒后，那男人手势没有动，嘴里喊句听不懂的话，很快人群中走出两个体格强健的男性，手里还拿着绳子，看的出来，他在杀和放之间的艰难抉择中没有做选择，而是选择了活捉。
　　那两个拿绳子的男性向贝尔多娜慢慢走过来，还边走边咽口水，很明显，他们脑子中对她是有下流的想法的。
　　而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她的身体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一道比太阳还要亮的亮光照射着他们三人。
　　人群惊恐的望向天空，但刺眼的亮光让他们无法直视，更无法看清是什么。
　　就在人群被亮光吸引注意力的时候，一道引力光束照射到了贝尔多娜的身上，贝尔多娜在众人的目光中慢慢的升到半空，海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看着远方蔚蓝的天空和海洋，就像在玩跳楼机的感觉。
　　再看着下面密集的人群，心里虽然很害怕，但还是做出一副扑克脸，听到头顶上的战机的扩音器传来雅典娜一声响亮又充满了威严的叱责声。
　　地面上的人群露出惶恐的神色，不约而同的合上双手，做出十指交叉，拇指指向自己的心脏的手势，同时口中也念念有词，纷纷下跪连成了一片。
　　但有三个人例外，他们穿着明显不同于其它人的统一制服，不但没有下跪，口中高声叫喊着听不懂的话怒斥人群，还举起火枪，瞄向了贝尔多娜。
　　就在他们扣动扳机的一瞬间，雅典娜一声怒吼，战机的高斯机炮抢先开火了，没有火光，却有巨大的声响，是超高音速机炮炮弹撕裂空气产生的巨大音爆 ，也是一个精准无比的点射，那三个人在音爆声中化作了一片血雾，刚才所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弹坑，其它就什么都没有留下了，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跪在地上的所有人全部都被眼前如同噩梦一般恐怖的一幕深深的震撼了，脸上都因害怕而扭曲变形，露出无比畏惧的神情，浑身发抖匍匐在地上，口中都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那句话的意思是：神啊，请宽恕我吧。”雅典娜翻译解释说。
　　“警告，有两个不明飞行物正高速接近我机。”安娜从神经网络芯片中传来声音。
　　“不用紧张，那是我呼叫过来的友军，来，既然已经开了火，那就让我们玩个更大的吧。”雅典娜兴奋的说。
　　虽然微微的海风吹在身上挺舒服，贝尔多娜还是说：“无论你想玩什么，现在先让我下去吧，飘在上面的感觉让我很不自在。”
　　雅典娜：“当然。”
　　安娜：“收到。”
　　引力光线开始减弱，贝尔多娜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降落回地面，看着依然匍匐在地面上的众人，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天空中巧合也传来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她抬头看去，是两架从来没有见过，外形像眼镜蛇头，在阳光的照射下，浑身上下反射出类似之前见过的那个盒子的材质的黑色战机。
　　“保持神秘！”雅典娜用手食指在嘴前做了个“嘘”的手势。
　　安娜：“雅典娜要求我离开这里，找个地方隐藏起来。“
　　贝尔多娜：“你听她的。“
　　“收到。“说完，安娜驾驶战机消失在了天际。
　　雅典娜派来的两架战机缓缓的降落下来，停留在了贝尔多娜和人群的上方。
　　人群看到两架战机，惊恐的重复一个词。
　　“他们说什么？“
　　雅典娜：“他们说“龙”，还有，你老是要我翻译，太麻烦了，我帮你的大脑安装一个他们的语言包吧。“
　　“好吧。“
　　“你别动，什么也不要想，放空自己的大脑，准备好了告诉我。“
　　过了一会；
　　“我准备好了。“
　　“开始安装。“
　　贝尔多娜感觉眼前一片白光，慢慢的又感觉到很困……..
　　过了不知道多久，听到雅典娜的声音：“好了，安装完成，重启完毕。“
　　贝尔多娜慢慢睁开眼，听到耳边响起一片谈话声：
　　“神使醒了，神使醒了！“
　　她发现自己躺在了堆的外套上，外套下面是柔软的沙滩，旁边围满了人，看到自己醒了，他们又纷纷的跪了下去。
　　“你们都起来吧，用不着这样。”她说完，人们还是一动不动。
　　“他们听不懂你的话，正好，你现在可以试试新安装的语言包。”雅典娜说。
　　贝尔多娜想了一下，脑袋中自然而然的冒出了一种新的语言，仿佛自己的母语那样的感觉。
　　她重新用那种语言说了一遍：“你们都起来吧，用不着这样。”
　　这次他们应该是听懂了，人群爆发出欢呼声，纷纷站了起来。
　　刚才带头的中年男性主动走上前来，人群纷纷让开 ，他来到贝尔多娜的面前后，低下头，合上双手，做出十指交叉，拇指指向自己的心脏的手势。
　　“这应该是一种宗教的手势吧。”贝尔多娜心想。
　　“尊敬的神使，我的名字叫哈纳金，我代表市民想邀请您到我们市里的神殿去，如果您同意的话，请坐上那俩需鸟车。”哈纳金毕恭毕敬的说完，用手指指向不远处。
　　贝尔多娜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大概100米外真的有一辆车，是一辆由4只毛色雪白样子看起来像毛茸茸的小鸡，但身形却大的多，差不多和鸵鸟大小的双足巨鸟所拉的四轮车。
　　贝尔多娜看到那些需鸟毛绒绒萌萌可爱的样子，本来还有点犹豫的，现在一下子兴趣来了，愉悦的说：“好的。”
　　哈纳金也面露出愉悦的表情，挥了挥手，手下的那些人迅速分列两边隔离开那些热情的民众，他小心翼翼的领着她上了车后，自己另外骑上一只需鸟亲自带队，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向市里的神庙出发。
　　刚上车，雅典娜就忍不住说：“喂喂喂，小妹妹，你怎么和那些拜金女一样，看到陌生人的漂亮豪车，就毫不犹豫的上车了，不怕有危险吗。”
　　贝尔多娜：“有你在。”又用手指指了指上方，继续说：“还有那两架在天上盘旋的战机，安娜也会驾驶战机在远处暗中保护我，所以怕什么。”
　　雅典娜：“你还挺聪明的。那我们正式开始异世界大冒险吧，穿越者。”说完她露出那种蒙娜丽莎式的微笑，让人捉摸不透。

　　贝尔多娜沉默了一下，就没有再多想了，不再理雅典娜。宽敞的需鸟车上只有她一人，坐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完全张开四肢瘫在上面的感觉比在狭小的战机座舱舒服太多了。
　　在树林里走了不多久，感觉到外面的天色慢慢暗淡了下来，她心里感到非常疑惑，忍不住问：“不是有三个恒星潮汐锁定了这个‘指环’的外环世界吗，怎么可能有夜晚呢？”
　　雅典娜：“你看看外面就明白了。”
　　贝尔多娜拉开需鸟车的窗帘抬头看向外面，一个巨大的黑幕正由地面缓缓升起慢慢地靠近并掩盖了部分的‘太阳’。
　　她指着那个缓缓降下的巨大黑幕问：“那是什么？”
　　“你猜。”
　　“又猜，你烦不烦啊你？还没玩够吗？”
　　“哈，大小姐，现在我的乐趣就是让你猜，气死你。”
　　“哼，不说就算。”贝尔多娜感到非常不爽，气嘟嘟的继续抬头观察天空上出现掩盖了恒星光芒的巨大物体。
　　“是天文现象？是人造物体?还是什么怪物？”她胡思乱想的一会，没有结论，只是觉得一直抬着头挺累，低下头来目光忍不住又被那胖嘟嘟的需鸟所吸引。
　　“不行，等一会下车后我一定要摸摸它们。”
　　“喂，专心点行吗？也尊重一下我吧。”看着她走神的样子，雅典娜忍不住有点生气了，语气中透露出不满。
　　看到她有点生气了，贝尔多娜心里面的火气也来了：“从来到这个‘指环’开始，你就一直让我猜猜猜，我也真的烦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雅典娜沉默了一会后严肃的说：“虽然你很聪明，也很有勇气，有时候也很有主见，但性格中动不动就喜欢依赖人的心态在将来你所要面对的困难面前是远远不够的，我和舰长都希望你能更快的成长起来，走好你将来要走的道路”。
　　贝尔多娜：“又是什么宿命论，命运说，为什么人就不能选择走自己想走的路呢。”
　　雅典娜没有回答，又是那个蒙娜丽莎的微笑，就没再说话了。
　　贝尔多娜见状也不再说话，呆呆的望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