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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上神/战神的难处   待白浅 ...

  •   待白浅醒来时已是一个清晨,晨起的阳光照耀着白浅的发丝,衬得脸色苍白虚弱。从噩梦中醒来,她惊魂未定,瘦弱的胳膊撑着虚弱的身子跑下床寻着峥儿气息的方向。那样迷茫,那样无助。她恨不得马上变为原身。
      焦虑笼罩了心头,迎面碰见了朝这边走来的白真和折颜。
      见白浅这幅模样,他二人也吓得够呛。“峥儿呢?他在哪儿?”白真握住妹妹的双手安抚到:“老大被你夫君送回元始天尊那儿疗伤闭关了,老二……也随他们去了。”白真忍不住为妹妹心疼,少有母亲会对自己的骨肉受到伤害坐视不理。于是抱起妹妹,向卧房走去。
      折颜同白真一道走着,捕捉到白浅打着寒颤。“我说小五啊,你腹中的孩儿跟了你到底是福是祸。说是福,你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她还安然无恙,说是祸,你一点儿也不疼惜她。”
      白浅还在刚才的恐慌里惊魂未定,看见折颜这般调侃自己,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小五啊,你这般不疼惜你自己,你那夫君回来了要担心了。”将她放到榻上躺好,掖了掖被角。
      “我师父……不……我夫君何事能回来?”以前日日与他相伴,就算有一日两日不见面却也知他还在身边,可是这次却不知他何时能归,会不会一去不返……他怕不是生了她的气再也不回来了,或许要同两个孩儿一般,要百年才能相见。
      受不了他的冷落,只好趁着二人刚走,化作一缕青烟溜出了狐狸洞。出了洞口,她想腾云,却发现法力如何也使不出。正当白浅不管引着法力,却接连失败时,一个男声出现在后面。“我的小十七在做什么呢?醒的如此早又一个人出来,我倒要看看折颜是怎么答应我照顾你的。”
      听到声音,白浅身子一僵,是师父吗?他回来了?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数日的等待,数日的思念,数日的忧愁担心在见到他伟岸的身躯后再也坚持不住。
      泪,像洪水决堤一样夺眶而出。
      身,却直直的僵在那里。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已经疯了,或是中了什么毒。看着眼前那人缓缓向自己走来,精神越来越恍惚,却鬼使神差的接过他的手。眼睛直勾勾的盯他。“为什么?为什么没留一句话就走了?”当时事发紧急,就算他没有留任何一个字她也应当体谅,可是她空等待的数日中,就算他席不暇暧也该有空闲给她传来一句话。可是等了多日,从白天等到黑夜,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留……分明就是在气她,在惩罚她……“浅浅,是为夫的错,本想等你醒来再告诉你,可是峥儿受伤太重,留下的期限也不多,只好先一步去了。”
      “这几日我在峥儿身旁守着,峥儿怕我跟你说他受伤的样子,一直拉着我不让我跟你传音。”墨渊拍着她的背安慰,又顺着她的头发在她面颊轻轻一吻。看着怀里那人儿的反应,好像气已全消了,可是眼眶还是噙满泪水。
      静默持续了一会儿,他只能听见她的心跳声。
      “原来是这样。”白浅故作坚强的自己抹了一把眼泪,背过身去。“峥儿可还好?”她知道,这次天劫让他元气大伤。
      …………
      “十七对不起师父,让师父……两头忙……更忘了师父的感受。”
      所有的芥蒂都解开了,白浅说着道歉的话。
      墨渊心痛在娘子竟然向自己说着这样的话,这样生分,这样自责。看着她眼眶通红,抱着他却不看她,墨渊只觉得心口疼的紧,怎么会这样?
      情急之下掰过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探寻着她口中的甘甜,他想用舌尖去撬开她的贝齿,一次一次,却始终撬不开,直到一丝腥甜味道的出现,他才发现自己有多疯狂。
      “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他感觉过去的三万年中,在他身边,她仿佛丢了自己先前的所有骄傲,甘愿做他座下的弟子,妻子。
      才会这样患得患失。
      墨渊陷入深深的自责,自责自己为何这么晚才娘子情绪不对劲,为何她那日说了这么生分的话,就连她抱着自己都无言。
      三日过去了,白浅在他的照顾□□力恢复了些,法力也恢复如初。这天夜里,昆仑墟寂静一片,久违的寂静终于能让二人在此互相依偎。刚刚还在走神,白浅突然觉得腹内小东西的轻轻一动,欣喜之余,她问墨渊:“师父,不知这个孩儿是狐狸还是龙。”墨渊抚着娘子的小腹,感受着那隔着衣料传来的触感,思绪万千。
      白浅不知这孩儿为何这么小就会动了,之前的两胎都是怀胎两年时才能感受到明显的胎动,现下孩儿明明只有一年零两个月大,却能感受到她明显的活动。墨渊思虑一会儿,“若是女儿,是只小狐狸最好。”墨渊将白浅娇小的身子护在怀里,轻吻着她的额头。他知道,娘子最喜欢白白的母狐狸,他们一直期望有个女儿。
      白浅有些激动加好奇。“夫君为何这样想?”白浅窝在她胸前,每当她一呼一吸,都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她听夫君浅浅一笑,温润如玉的声线萦绕在她的心。“若是只母狐狸,为夫便能知道十七儿时是什么样子,见到女儿,就像见到十七小时候。”
      虽不是什么情话,但是白浅心里甜蜜极了。不错,她确实是在三万多岁时才被送来昆仑墟,她三万岁之前的岁月里,二人既不相识,也不相知,谁也不会预料未来发生什么,却想在那些素不相识的年岁里,知晓对方曾遇过什么。
      他未曾见过她刚出生时那可爱模样,但是他马上就会知道了,他心中想……
      “阿娘说我小时候皱巴巴的,一点儿都不像优雅的狐狸,就连我四哥出生时样貌都比我好看。”她当然也没有见过四哥出生时的模样,可是听阿娘说起,她也便慢慢信了。不管怎样,她内心还是期许生出一只白白胖胖的萌狐,不想生出像自己那样皱巴巴瘦瘦的小狐狸。
      二人夜话至深夜,若是能一直如此,若是能始终岁月静好,温馨安乐的日子不被打扰,那会有多么完美……
      墨渊见妻子呼吸平稳了,掖好她的被子,手指在她脉上探查了一下又设了隔音的仙障,悄悄的走出寝殿。
      他想问问折颜,在他不在的这几日里她是怎样度过的,希望能在里面找出些破解娘子心结的方法。
      折颜见墨渊来了,开了一坛酒欲献给墨渊倒上,却被墨渊挡住了。“一会儿还要回去陪浅浅,酒我先不喝了。”墨渊剑眉微蹙,折颜看着他,就知道他有什么问题要问他。墨渊他思虑深远,想得太多,自己要是不引着他说,着沉闷的葫芦还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帮人帮到底,“哎呀我说墨渊呐,你这三万年算是被小五拴住了,酒都不喝跑来我这里,要问的快问。”折颜扣上酒坛,一身爽快性格只等他开口。
      “我来想问问你,我走之前浅浅身子还安稳,为何我回来时她已如此虚弱?”墨渊皱着眉,痛心娘子身体不适自己却不能在侧照料。
      “这也是我明日要跟你说的,没曾你今日便找到我。”
      折颜轻叹一声,“你走的第二日,天族人传来消息到昆仑墟,见你不在又来了青丘。他们传信说是长海鲛人族在天族边境残害百姓,提醒你,需在必要时委托你发兵长海。”
      “鲛人族……发兵长海……”墨渊心头猛的一紧,现在怎么可能,他走了,浅浅谁来照顾?不能让她再受伤害。“继续说。”
      “那时我听到了这个噩耗本想跟她隐瞒,没想到你家浅浅修炼已到如此精湛程度,如此好的耳力,那人说的什么,都被她听了去。”折颜无奈又苦恼的摇摇头,没辙,他真没辙。
      墨渊听完他的叙述,内心更是痛苦无比。自己真是无能,竟然让她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承受了这么多,让她含着担心与惶恐的眼泪过了那度日如年的三日。
      每每处理关于她的事,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为她做得面面俱到,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和忧愁。
      “我知道,浅浅她什么都没有说,是吗?”墨渊急切的等待一个答案。
      “她是等你等怕了,怕你真的发兵长海回来又是一身伤,怕你又让她等你七万年。”折颜说到动情之处,悲怆的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饮下。
      墨渊自然知道,结为夫妻的这三万年中,每次征战后养伤的时间,他的浅浅对她更是关怀备至,近身的照料她都是亲力亲为。墨渊对与娘子难舍难分的相处乐在其中,却没曾想过她也会心疼,她见了他的伤也会流泪。
      在他眼里,她的万事都有他守护,而他就是一面屏障无坚不摧,牢不可破的护着她,在这道屏障里,她只要安心接受。
      他只想也只会给她欣喜欢愉的那一面,却没想到她也如自己一般,将全部的情爱与心血全都赋予在他的身上。
      “长海的战况急不急?”
      “他们来提醒而已,只怕终有一天会发兵。”
      墨渊眼含热泪,只不过不能表现。
      “现在我只要陪着浅浅,其他的,什么也不想,哪儿也不去。”墨渊抑制不住沙哑的嗓音,背过身在他看不见处抹了一把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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