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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雌虫的发情期 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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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嗓音再次开口,这次是想给雌奴喘口气的机会,“ 不用了,让他直接跟我走就好,货物我拿了,五百万星币少不了你的。”他朝着后方招了招手,“不过要保证雌奴的健康,否则,后续的问题会找上你们。”
售卖虫连忙保证:“绝对不会,您要是不放心,我想阁下可以再检查一番,要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可以随便处置这个雌奴。”看雄子的脸色有些不耐烦,把话往简短了说,“阁下可以在地下城任意挑选,不用再次付款。”
“你们地下城售卖的罪虫,我也是放心的,只不过在罪虫的质量上你们也得多加留意才是。”他的音色在对话中尤为突出,就像清泉在流淌,景云觉得最冷酷的话用这张嘴说出来,也不会那么恶心。
一位军雌上前在雄子阁下身旁小声耳语:
“皇子殿下,您就用地下城卑贱的雌奴当您的雌侍,贵族的虫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得知难而退才行,有军功的贵族军雌怎么可能和雌奴同席。”他顿了顿,用嫌弃的语气说,“我是皇子,还是雄虫,贵族怎么敢与我作对。”
两个高大强壮的军雌从雄虫后面走出,要把景云的一部分束缚解开,有他们在皇子身边保护,就算这只雌奴想要暴起反抗,也不会是他们上过前线战场的精英军雌的对手。
更不会让这只雌奴伤到皇子阁下的一根发丝。
景云感受到有两个……呃,虫在靠近他,本能的想往后躲,可束缚的手脚被捆得严严实实,没法自如的动弹,就这么轻易的让两只军雌上手,把蒙眼的东西,和口中的止咬器取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一夜之间,他成了虫子?
睁眼的一瞬间就看见一位气场非凡,披着披风,白色笔挺的军装显得很精神,肌肉虽不是很丰满,但也有迷人的曲线,头发被披风上自带的帽子遮住,让人辨别不清发色。
虫子也不是长这么好的吧?就这相貌,搁谁谁不得迷糊?一股明显的香气直冲鼻腔,身上燥热难耐,像是天生被压制一般。
他是Alpha,本来天生就有信息素,香气是类似信息素的东西,只是他平常都是压制别人的一方。
景云能开口说话了,他想问很多东西,比如他现在在哪,什么身份,雌奴又是什么,对方为什么要买他。
可如此好贵清冷的气质,和刚才的声音相符,让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就是这个家伙说要买他。
“你……”
景云刚开口就被打断,“带走。”费艾斯不想和一只要用到的工具虫说什么废话,他就是要用虫奴的身份来堵住那些贵族的嘴,不要往他身边乱塞自家雌虫,他会用一只雌奴来作贱贵族家的军雌。
两名强壮的军雌立马听命行事,一前一后抬起景云,就往楼上走,顺手把止咬器又给他粗鲁的塞到嘴里。
景云就是想知道这么回事,又不是一条只会咬人的狗,非要有止咬器才能规矩点。
来到大厅,上面写着闲虫免进。
来来往往的虫,背上有些会露出来翅膀,两对翅膀紧贴背部垂下,一直长到小腿处。
景云这才意识到,原来真的是虫族世界。
他的出现引起了多方的关注,齐刷刷看向他,而后就开始非议他。
“这只小雌奴长得倒是细皮嫩肉的,不知道是哪个雄子能享用哦。”
“这地下城的货物,都是从将死的罪虫里挑出来的,皮相好的就拿来这里卖,这雌奴价钱不低吧,得花多少星币啊。”
“哎,你又不是雄虫,听说买下这只雌奴的是一位贵族雄子阁下,人家有的是星币玩。”
声音起起伏伏,都在探讨他。
雌奴是重刑犯?他、他可没杀过虫,成奴隶了么……
他景云堂堂太子爷,怎么就……怎么就连人都做不成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让他头晕目眩的,眼前的场景都逐渐模糊起来。
被两只军雌抬着走的过程中,听见隐隐约约的对话。
“费艾斯皇子是虫帝最喜爱的雄子了,但不准备把帝位传给殿下,唉。”
“欸,你可别乱说,现在意气风发的大皇子可是对咱们殿下虎视眈眈,早就当殿下为眼中钉目中刺了。”
“他都得到了虫帝的许诺,帝位只属于他,怎么还给费艾斯殿下使绊子?”
“渍!赶紧做事,把这只走运的雌奴打理好,殿下要用他对付贵族塞的军雌!”
两只健壮军雌闲谈间,就把他放到了床上。
房间很大,一看就不是人类的产物,全是高科技。
景云的后脖颈传来滚烫的炽热,像是被撩着了一般,身上本就不多的半截衬衫都要被他的汗水融化了。
从后脖颈的灼烧,蔓延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血管和每一根筋骨。
这……
他燥热难耐,无意识扭动身体。
“呀!不会是发情了吧?”其中一个军雌惊讶的发现了景云的异常状态。
“别管了,赶紧清洗整理好,就送去殿下那儿。”另一个催促道。
“雄虫的暴虐都是贴在骨子里的,只可惜,我们殿下最特殊,他厌恶雌虫。有这只雌奴受的。”
两只军雌忙活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说完相视一眼。
从对方眼中看见,对雌奴景云的幸灾乐祸。
雄虫本身暴虐,也被雌虫保护得很好,以至于皇室更是变本加厉。
他们的费艾斯殿下,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想到这里,两只军雌不约而同的就看向床上的雌奴,看来雌奴是有好果子吃了。
景云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手脚的束缚取了下来,他根本没心情去反抗什么,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浑身都使不上劲,腿脚都是软绵绵的,动弹不得,别人对他上下其手,而他没有丝毫办法反抗。
后方的脖颈散发出薄荷的味道,丝丝刺激的薄荷味儿直冲脑门,景云总算清醒了点,眼睛迷离的努力睁开,终于看清楚自己是在一个黄色格调的房间里。
板板正正的躺在床上,先前穿着的脏衣服已经不见,换上了干净的衣物,从质量上看,比他在原来的世界穿的衣服也是不遑多让。
没有对他做什么吧?他记得是有人动他了。
赶紧全身摸了一遍,发现没什么独特的,除了后背收起来的夹缝中,他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似乎是和他上来时,见到的雌虫一样,背后的透明翅膀。
不相信也得相信,他是因为骂人是虫子,就被处罚了,扔到了虫族世界。
景云回忆了一下,在婚礼的现场,水晶灯掉下来的最后一刻,很清楚的听见了那句“不可辱骂虫子,触发世界穿越机关,让你体验一下当虫的滋味。”
不会真是他倒霉催的,随便骂的一句话就触发穿越吧。
仔细想来,在他们ABO的现实世界里,据说有过一个禁忌的传说:
很久以前,大概得有千百年前,人类信奉神明,而虫子是他们信奉的神。
后来人类开始可以独立生存,不用去讨虫神的赐福,慢慢的就没人信神了。
直到有一天,一个富商凶狠的对虫神不敬,第二天就离奇消失了。
自那以后,就没人再敢对虫神说一些难听的话了。
回忆完,景云终于是想明白了,触发了虫神的愤怒,他才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虫族。
有些腿软,踉跄的起来,刚下地就差点又瘫倒在地上,来到门口,扭了好几下门把手,怎么都打不开,腿又软得不行,有些丧气的转身,想回到床上多躺会。
就在一个不经意间,他撇到了一面房间角落里的镜子,镜子里见到了现在他自己的样貌。
腿修长有力,看起来白白净净的,斯文得很,不好打交道的样子,但该有的肌肉是一点没少,衣物还是很短,只遮到了大腿根,脸还是他原先在现实的脸,没多大区别。
在看到脖颈处,景云瞪大了眼睛。
一串纹路布满整个颈侧,纹路错综复杂,带着鲜艳艳的红色,是深沉的暗红。
他曾今也是Alpha,信息素的气味也是很敏感的,按照他的观念,这大概是,发情了?
体温从他穿来开始,就一直高得出奇,还一直腿软走不懂道,在看到虫族也有腺体,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发情没错了。
顿了顿,又回到了床上,躺下去,既来之则安之,先睡一觉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