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21 星际海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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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为难上席长风了，恐怕是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么脆皮的人。
我躺在床上，席长风就坐在我旁边，这么一直干耗着也不是个办法。
“席长风。”
“嗯。”
“你知道这种信息素麻痹的原理吗？”我问。
我左右思考了半天，在那星际海盗飞艇上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外界干扰力侵入身体，却找不到任何来源。
不知道原理的情况下，我也无法分析出合理的应对方式。
席长风先是点头后又摇头，最后开口：“通常来说飞艇是认主的，一架飞艇只能接纳一个人的信息素，除去操控飞艇飞行时需要释放信息素，通常情况下只要轻微调动身体里的信息素，飞艇便会识别。”
“这种信息素麻痹相当于是对方的信息素攻击造成，张烁通过调动体内的信息素令飞艇释放出具有麻痹效果的粒子进入人体。”
“战场的对抗大多数情况都是如此，真正开火得很少，光是信息素的对抗就足以分出胜负。”
听完这段话我下意识地笑了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拼来拼去拼的还不过是一些与生俱来的东西。
“你咬我一口。”
席长风似是不明所以：“咬哪里？”
我咽了咽口水：“腺体。”
“算我求你，就咬一口，给我一点信息素就行，不用标记。”
席长风二话不说开始脱我的衣服，脱完上衣后将我给翻了个面。
刚还没有知觉的身体顿时迎来了铺天盖地的疼痛，身后的人无比精确地咬在了我的腺体上，源源不断的信息素十分霸道地流进我的身体。
我紧咬着牙关还是忍不住发出闷哼，太疼了，我死死抓住床单向前扭动挣扎，试图逃跑，席长风环住我的腰不让我动弹。
“够了，够了。”我呜咽着开口。
眼下不仅仅是恢复知觉了，我浑身上下都变得很烫，过量alpha信息素使我进入了发情期。
席长风还是不愿松口，我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腕来阻止嘴边控制不住的声音，“够了，我不要了。”
再次尝试着开口，我的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滑落，洇湿在白色的床单上异常地明显，我已经没有半点力气挣扎了。
“刚刚求我，现在又说不要。”席长风终于松了口。
他将我的两只手反剪在背后，压着我，空气中弥漫着淡如水的信息素，我知道那是我的，没有味道。
席长风丢下我去了浴室，大概是嫌弃我脏。
原本只要席长风的一点点信息素注入我的体内，我就能重新恢复知觉，因为很明显席长风的信息素要比张烁强，可眼下过量的信息素又让我无法动弹，身体软趴趴的。
用重获自由的手去摸了摸腺体，只见一手的血，难怪会那么疼，席长风的牙口可真好。
挪动着来到床头柜，打开发现里面是空的，才想起来这不是我在席家的房间。
不知道席长风要多久才能从浴室里出来，也不知道飞艇上有没有omega抑制剂。
等待席长风从浴室里出来的这段时间，感觉是我人生中过得最煎熬的，终于浴室的门开了。
“席长风，你咬太重，我发情了，有没有omega抑制剂。”
席长风迟迟都没有回应我，我心不禁提了起来，不会真的没有omega抑制剂吧。
“有。”
将几管omega抑制剂扔在床上，席长风换好衣服便出了卧室，并命令我待在卧室里哪也不要去。
我拿起床上的抑制剂，便朝着腺体扎去，我咬住床单，身体扭成了蛆也缓解不掉一丝一毫的疼痛，无法想象席长风每次注射抑制剂都往腺体上扎。
好不容易熬过了疼痛我慢慢起身，上衣被席长风脱了，但靴子穿在腿上十分不舒服。
突然想起来里面是被席长风塞了把枪，实话说就算席长风给了我枪我也没办法自保，根本轮不到我拿枪。
这枪是我喜欢用的枪型，但颜色和材质与市面上的完全不同，通体都是铮亮的银色，印着席家的标识，枪口处还有朵玫瑰花。
想不了那么多，我将衣服脱光后躲进被子里酣然睡去，身体已经完全属于超负荷的状态，我撑不住了，反正席长风也让我别出卧室。
再睁开眼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见席长风，莫大的空虚感围绕着我。
这是身体接受了alpha信息素所致。
恢复了点力气后我也进浴室洗了澡换了身衣服，贴上阻隔贴遮住被席长风咬过的腺体。
想要出卧室却发现门怎么都打不开，平时这门都是感应的，很是灵敏。
“飞艇是认主的……只认一个人……”
“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
席长风说过的话断断续续地在我耳边响起。
飞艇认主只认一个人，所以整架飞艇都在席长风的控制中，他能清晰地感知着飞艇的每个角落，难怪当时我进入驾驶舱时门会自己打开，是席长风知道我站在门前后替我打开的。
而提醒我不要出卧室是希望我自觉，席长风知道我会想出卧室去找他，所以锁了卧室的门。
一样劣质的东西，就算是打上了多么昂贵的烙印，也不能改变其根本。
我没再尝试去打开卧室的门，坐在床边把玩着手里的枪，开始思考着些其他东西。
为什么席长风要跟海盗私会？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又为什么会答应海盗的要求，不可能是因为海盗拿我做威胁，肯定另有其因。
通过调动信息素可以控制飞艇，其核心奥义是通过信息素传递信息。
这似乎变相的印证了我之前在面对席云晕倒那件事情的猜想，信息素具有传递信息的功能，只是还没有开发出识别和传递工具。
卧室的门开了，我看着门口，没有人进来，这是默许我可以出去吗？
我放下枪起身，只见餐桌上放着刚做好的饭菜，席长风从厨房里出来，对我道：“吃饭。”
刚睡醒就吃饭，莫名生出一种负罪感。
席长风做的饭菜依旧可口，但他本人却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知道星际海盗最初是怎么来的吗？”席长风问我。
我自然是摇头。
于是他接着道：“很多omega成年后会通过筛选被优先划分给上层社会，但在此之前或许他们已经有了心仪的alpha，亦或者是beta。”
“通常omega被选中后他们原本的心仪对象都会选择拱手让出，不敢冲撞权贵，但有些alpha会因为接受不了这样的不公平，强行标omega。”
“上层权贵看到自己选中的omega被标记后自然是不会再要，在这种时候怒火就会降临到那个进行强行标记的alpha身上，终是结局惨烈，不得善终。”
“那些星际海盗大多是被选中的omega和他们的alpha。张烁脸上的疤就是跟抢他omega的alpha搏斗时留下的。”
听到这里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问：“那他的omega呢？”
当时飞艇上很明显只有张烁一人。
“在他决定领着omega逃离星系的前一晚，天真的omega被骗了。”
“omega以为只要乖乖跟那群人走，张烁就不会有事。可等到张烁再找到omega时，omega已经因为承受不住接连不同的强烈alpha信息素死了。”
“之所以叫星际海盗，是因为他们需要盗取物资生存。”
面前的饭菜我突然就有些吃不下了，我不知道席长风在平静地说出这些话时是什么心情。
“你明明是在帮助他们，那为什么张烁……”我没将话说完，相信席长风能懂。
席长风往我的碗里夹了些菜，后将筷子放下，回答道：“身为权贵的权贵层，又怎么会被他轻易信任呢？只会觉得我是想找机会将他们给一锅端了。”
“就像你也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人一样。”
“吃吧，多吃点。”
*
据我目前的推测，席长风此次星际飞行的目的之一是警示海盗，让他们别在星际军演时出没。
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些海盗之所以能在星际中存在那么久，都是因为有席长风的庇护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星际飞行的第五天，我又开始迷茫了起来，本以为会有什么其他新鲜事，可除去和星际海盗的交涉外，飞艇都处于自动巡航的状态。
在这期间我确定了一个新的研究方向，加上之前的信息素大模型，没准还可以开发出一种用于识别信息素表达信息的特殊装置。
飞艇对于信息素的识别存在着很大的局限，仅限于一些单项选择。
比如：是否启用信息素麻痹装置？
它只能根据操控者的信息素调动得到「是」或「否」的指令。
而我理想的装置是能够识别出一段完整的情绪，一段完整的话。
估计又要被林青说异想天开，但相信最终他还是会支持我的研究。
飞艇上的生活实在是枯燥无聊，所以对于我每天的写写画画席长风似乎没有太大意见，让我最煎熬的则是每晚都需要和席长风睡同一张床。
我巴不得亲自去点那安眠香时，席长风却又变了卦，坚决不让我碰。
好在一回生二回熟，只要背对着席长风还是可以勉强入睡。
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将席长风给我的枪放在了他的床头，席长风拿起枪把玩了一番而后问我：“什么意思？”
“啊？”我有些不明所以，“还给你，我用不到。”
席长风将枪柄对准我，示意我去握住，我迟疑着将手放了上去，完全不敢靠近扳机，因为枪口正对着席长风。
“发现了吗？这把枪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眼看着自己握住枪柄的四根手指与枪柄的长度过分的合适，我就知道席长风说的话不假。
“为什么？”
为什么要为我量身定做一把枪？
“枪里射出的每一发自弹，都由席家，由我来买单，算是你的员工福利。”这是席长风的解释。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借刀杀人吗？席长风的强硬要求下，我只能暂时收下了这把枪，最近都带在身上。
不远处席长风正在给玫瑰花换护理液，他的身上看不出一点星际飞行的疲惫感，满是松弛和放松。
究其原因我仔细思考了下，比起席长风在主星系上每天高强度的工作，星际飞行对他来说似乎更像是在度假。
忙活完他的花，席长风转头将目光对准了我，踱着步子走过来，“在想什么？”
桌子上正散落着我写写画画的实验方案，我下意识地用手将其拢过来遮起，后又假装若无其事地将手收回。
“一些无厘头的东西。”我看着纸上的那些异想天开回到。
席长风毫无征兆地问了个诡异的问题：“姜眠，如果你跟我这趟出来，一起死了，你会恨我吗？”
恨？
我拿什么去恨？
用什么立场去恨？
在席长风的面前我只有服从这一种选择，就算他现在让我拿枪对准自己的脑袋，我也只能乖乖听话。
“不会。”
“为什么？”
不理解席长风刨根问底的心理，这难道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吗？
“能不回答这个问题吗？”说出这话的时候我是有些紧张的。
我总是勇于在席长风面前叛逆，每次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想着最坏的结果。
只见席长风淡然地点点头，笑着对我道：“当然可以。”
这人莫不是被魂穿了？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奇怪。
相对无言，空气安静到可怕，我没再在纸上写写画画，而是盯着角落里那被席长风照顾的鲜嫩无比的玫瑰花。
最初我想席长风之所以那么喜欢玫瑰花是因为他的母亲，现在不知为何总觉得并不是。
光这样干坐下去也不是个事，我试探着开口：“我可以再去驾驶舱里看看吗？”
刚问完，便见驾驶舱的门自动打开了，默许的意味不能再明显。
席长风跟在我的后面一同进了驾驶舱，“想看什么？”
“你上次跟我说飞艇只认一个主人，那为什么之前我释放信息素的时候它也动了？”
虽然只是稍稍动了一下下。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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