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五分试卷 “我考五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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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铃声响着，少年们坐在教室里，他们的“陈爸爸也不知道把卷改完没有……”
方向远半晚上没有睡，趴在课桌上打瞌睡，被吵醒后，埋在微乱短发的脑袋轻轻抬起，露出一双微带血丝的眼睛，视线戳向林向晚……
班主任把林向晚的座位调到了前面一点点的位置，旁边坐着甄子集……
林向晚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与她的目光相接后迅速挪开，方向远装作漫不经心地摆弄着笔，却因用力过猛差点折断：“啧……”
陈爸爸抱着一沓卷子走进来，全班瞬间安静，低着头，眼神却乱瞄老师手上的卷子。
方向远把脸埋得更深，用书本挡住自己，不想被老师注意到没精神的样子，小声嘀咕：“希望别第一个叫我……”
陈爸爸说话是擅长作铺垫的，先清了清嗓子：“咳咳，这次小测试啊，好多学生成绩相当不理想啊……”
方向远听到这话心里一沉，昨晚那么一闹，根本没心思学习，用眼角余光偷偷瞥向讲台：“该不会有我吧。”
“不过考试本来就是查漏补缺的，大家的卷下课课代表发一下啊……咱给大家把错的多的题讲一下嗷……”
方向远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现在念分数就行，撑着下巴，眼神涣散地看着黑板，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讲错题……呵，我大概能错一半吧。”
很显然，陈爸爸讲了八九道题，方向远无一例外的全错……
下课后，课代表发卷子，全班沸腾的不得了。
“我操，你是SB吗？才考20?！”
不知道谁在嘲笑自己的“兄弟”。
“你考22很高吗？滚！”
……
等发到方向远手上时，课代表震惊的扫了一眼又一眼，然后讪讪把卷给方向远……
五分！
方向远接过卷子扫了一眼分数，脸色更沉，把卷子往桌肚里一塞，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吵死了……”
他用手臂遮住脸，不想让人看到此刻的沮丧。
手臂下传出一声闷哼，他像是自嘲又像是发泄：“就这分数，还追人呢，林向晚说得对，我有什么值得被喜欢的……”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自己能听见。
“哇塞！林姐！太牛批了！我就抄了你的大题，就随随便便考了70?！”甄子集高兴的大喊。
方向远手臂微动，露出眼睛看向甄子集，又看向林向晚，心里五味杂陈，自己和她的差距……还真是大啊，坐直身体，从桌肚里拿出卷子，展开平铺在桌上，拿起笔，却迟迟不知道该从哪道错题改起……
是啊，一百分的卷，只对了大题的第一问，还是上次林向晚在自己练习册上面边写边讲的一道同类型的题目，那紫罗兰的香气仿佛还留在练习册上面……
他死死盯着卷子上的红叉，拿起笔用力在纸上划动，却因情绪不稳将纸戳破：“一道题都记不住……我真是个废物。”
他自嘲一笑，下意识嗅了嗅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紫罗兰香，心脏传来细细麻麻的疼痛。
他考五分，是因为她只教会了他五分。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胡乱抹了把脸，开始强迫自己看错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烦躁地把笔扔到一边，起身向教室外走去，路过林向晚座位时，脚步微顿，最终还是没有停留。
刚出门，就险些撞上陈爸爸……
他急忙刹住脚步，下意识低头，声音有些沙哑：“陈老师……”
他心里想着，这下肯定要被抓回去训一顿了。
陈爸爸眼睛含笑：“我刚要叫你呢，来我办公室一趟。”
方向远暗暗叫苦，磨磨蹭蹭地跟在陈爸爸身后，想着该怎么解释这离谱的分数，进了办公室，低着头站在陈爸爸办公桌前，不敢看他：“老师……”
陈爸爸看着他，微带笑意：“眼睛怎么了?昨天晚上睡晚了?”
方向远心里一暖，没想到陈爸爸第一句是关心自己，鼻子有些发酸，抬头看向陈爸爸，扯了扯嘴角：“嗯……有点。”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老师，您找我是为了……分数的事吧。”
“嗯……你卷子我细细看了一遍……”陈爸爸拿出红笔……
他呼吸一滞，头又低了下去，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准备迎接陈爸爸的批评：“老师，我知道我考得很差……”
“闲的……我说了考试是检查问题的……我还复印了一份你的卷子……”说着他就从文件夹取出一张卷子……
他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着陈爸爸手中的卷子，不明白他的意思，小声问道：“老师，复印我的卷子……是要做什么？”
陈爸爸拿红笔圈了一下他唯一做对的那一道题：“这道题答得不错……”
他目光落在那道被圈红的题上，心里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更加苦涩：“老师，这道题……是别人教我的。”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陈爸爸依旧笑着，开玩笑的说：“别人教的就会了，我教的就不会了?老师很伤心的！”
他闻言心里愈发不是滋味，陈爸爸明明是在开玩笑，自己却觉得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赶忙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老师，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自己……没用心学。”
“嗯……我看出来了，你很聪明，其他的题看都不看一眼就猜答案，还全蒙的A，八个选择题一道A都没有……”
他被戳穿小心思，脸有些发烫，嗫嚅着说：“我……我不想写。”
他像个叛逆期的小孩，可心里清楚这样做很幼稚，踢了踢脚下的瓷砖，等着挨批。
“没事！下次好好答，让给你讲题的人多给你讲两道嗷……不会的也可以问我哈……”陈爸爸从抽屉里翻出一块薄荷糖，塞他手上：“去吧，把错题改好拿来我看……”
他捏着那颗薄荷糖，心里五味杂陈，叛逆的伪装出现一丝裂痕，声音低哑：“嗯……谢谢老师。”
他转身离开办公室，在门口停下，深吸一口气，把糖纸剥开将糖丢进嘴里，清凉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却压不住心底的苦涩。
久等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五分试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