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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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这是？”
众人停了笑，闻言朝球场入口方向看去，这位语气拽的跟所有人都欠他两个亿的人正缓缓朝他们走来，表情里三分不屑七分狂，倒是和他的语气相配。
“我们……我们班和他们班有点冲突，就想着用比赛来……解决这个问题，”三班领头的那人胆子渐渐大起来，声音也渐渐放开“可……可是他们好几次故意撞我们后卫……”
“哟，那你说说我们撞他哪了？”
突然冒出一声三班那几人被吓的抖了一下。
沈叙白结合他们几人的对话和心声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这样吧，我来和你们打一场，你们输了就老老实实道歉。”
“你一个打我们五个？”
“对。”
在旁一直没说话的江浔闻言扯了一下他的衣服。在沈叙白转头对视时摇了摇头。
沈叙白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眼神里面充满了自信。江浔便也不再说什么了。沈叙白又转头面向他们几个身材高大的体育生，眼里也语气是藏不住的兴奋和傲慢。
“对，我一个打你们五个。”
……
一行人走到球场中间，体育生带头的那人是个寸头，左边的眉毛被刻意地修成断眉。看上去倒是十分不好惹。
相比之下沈叙白皮肤白净，蓬松的黑发显得人乖巧，可就是这么一个好学生模样的人，一分钟前叫嚣着要一个打五个。
寸头转头对其余几人说了什么，那几人笑骂了几句，然后退到了场外。
沈叙白还在做热身没在意那边发生了什么，准备好之后见对面只有一个人，正疑惑着，寸头开口了。
“一打五不公平，我和你一对一，没问题吧？”
比赛开始，寸头反应没沈叙白快。球权掌握在沈叙白手中。
看起来好像是沈叙白这边优势，但扭头一看比分，相差分差不超过三。只要有其中一人稍微领先一点，另一人又会马上找到优势补回来。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的，气氛紧张，比分来到42：45。沈叙白稍微落后后一点，他出了汗，脸颊微微泛红，气息有些急。
寸头闻到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正想着哪来的Omega，沈叙白就从他旁边掠过，抢走了球，还在他身边的球框旁当着他的面扣了篮。
“别打了！教导主任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其余人马上就散开了。
沈叙白和江浔想也没想就往教学楼跑，正好下课。
“可以啊，我们白哥风采不减当年。”
“那是……你爸爸我还是帅的……”
“去你的。”江浔笑着拍了下沈叙白的肩膀。
突然被打，沈叙白没反应过来，身子稍微踉跄了一下。
“你个不孝子……”沈叙白正准备还手，江浔一个侧身微微躲开了。
“走了，回班了。”
在和江浔道别后，沈叙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随便找了一本书就开始扇风。
林砚秋见身旁人回来，闻到空气中铃兰的味道，一边写作业一边出言提醒：“你该补一下阻隔剂了。”
沈叙白现在热得要死，刚打完球，又百米冲刺回到位置上，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哦，待会再说吧……”
林砚秋叹了一口气，直接拉着沈叙白往厕所走。
沈叙白刚打完球没什么力气，一头雾水地被林砚秋拉住，中途好几次问林砚秋都没理。
终于来到了男厕，林砚秋将沈叙白推进一个隔间，又扔给那人一瓶阻隔剂。
“你补好之后再回去。”
林砚秋比他高，此刻垂眼看人的眼神莫名让沈叙白有点不爽。
“我味道难道不好闻吗？”沈叙白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林砚秋已经准备转身离开，闻言侧过身对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沈叙白。
沈叙白对的起他的名字，在厕所昏暗的灯光下，整个人白的不在一个图层里面，黑发被汗打湿浸温了一点，那些翘起来的头发此刻正乖巧地垂下来，铃兰的味道再一次显露出来。
“嗯，很难闻。”
“！？”沈叙白目送林砚秋出了厕所，连头都没回一下。
林砚秋出去后直接回了教室。
其实但凡沈叙白观察的认真一点，是可以看见某人熟了个透的耳尖。
林砚秋又想起刚刚厕所的记忆，脑海中又出现沈叙白的样子。
他摇了摇头，准备继续做题，好在他记性好，一年多没看书，还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也没忘太多，写起来还是比较容易。
约莫过了三分钟，沈叙白踩着上课铃回到位置上，没好气地将桌子往外挪了一下，两人课桌间隔的距离可以再坐一个人。
所以……这是生气了？林砚秋看着那一套连招后直接趴桌上睡觉，把滚远点差点写自己脸上的人。
有点可爱。
——
中午江浔和苏钰来到班门口叫他出去吃饭，发现沈叙白还在睡觉。
“少爷——吃饭了……你每天瞌睡怎么那么多？”苏钰拖着声音这么说道，“我不行了，待会门口的饭店肯定超多人，我先去帮你占位置。”说完站门口的少女就撒腿跑路了。
“喂，打个球累成这样？”江浔站在林砚秋桌旁。
听到嘲讽，沈叙白慢慢地将眼睛露出来，没好气地瞪了来人一眼。
见沈叙白脸色有些发白，不是在开玩笑，江浔忙拉开林砚秋的椅子坐到他旁边。
“WC 真没事吧你看起来快死了”
“你不想活了可以待会打一架”沈叙白还是枕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想起小学时沈叙白就可以打高年级的人了，江浔打了个寒颤。
“我惜命。”
沈叙白没理，又将头埋下去。
江浔知道沈叙白不是因为累，这货一般不爱说话的时候就是有心事。“所以到底怎么了？”
沈叙白思考了一会，坐起身问“你是 Alpha？”
“对……对啊怎么了？”江浔被问的一怔呆，他有点跟不上沈叙白的脑回路，此刻正如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被骂傻子沈叙白也没恼，只是坐直了身体，“那在你们 Alpha 眼中，我的味道很难闻吗？”
“？？？” 这下江浔更傻了，这是什么问题，正思考着怎么回答，桌子被人叩了一下。
江浔闻声看去，来人神情冷漠他又是坐着的抬头看向林砚秋，那人压迫感很强，江浔愣了一下。
林砚秋开口了
“不好意思同学，我不喜欢别人坐我的位置。”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没什么毛病，但语气过于冰冷，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疏远感。江浔似是被丢进古代贵公子的酒窖中，浑身透不过气。
没过一会儿，江浔站起身来连忙道歉，和沈叙白说了一声拜拜就离开了教室，沈叙白便继续转头趴着了。
沈叙白从刚刚江浔的心理活动中得知了他内心的不适，便在心里将江浔鞭尸了一次，这人什么水平？和林砚秋说过话都怕的不行，不过念及他刚刚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好闻就不说他了。
正美滋滋地想着，身旁塑料袋子的声音，沈叙白疑惑着转头和林砚秋四目相对。
“午饭，你上午打球中午不吃饭的话下午容易低血糖”林砚秋说完，坐回位置后又拿出习题来写，不给他旁人一点视线。
“哦。”沈叙白没吃，他现在很困，一闭眼就睡着了。
在睡梦中他有冷，咳嗽了几声，后听见身旁似乎某人叹了几声，身上似是被盖了个什么东西，淡淡的薄荷酒香包裹了他，沈叙白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放学后，沈叙白在门口收到苏钰消息让他在门口等江浔，可江浔一直没来，校门口的人越来越少。“再等五分钟……江浔还没来的话明天就等着收尸吧……”
“沈叙白？”
沈叙白转过头去，但见来人是林砚秋，又低头回简讯了。
“待会儿可能要下雨。”林砚秋没管那人理不理又继续出声提醒道。
“呵，你看这天像是会下雨的吗？”沈叙白抬头，发现平时明朗的月亮此刻躲在了云后。
林砚秋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下，向沈叙白挑了挑眉。
“反正不会下。”
话还没说完，豆大的雨点落在了沈叙白脸上，接着是两滴，三滴。
“艹。”沈叙白低声暗骂了一身，没管那么多，拉着林砚秋就往校门口旁的学校图书馆跑。
学校图书馆是有着自己独立的电源，平时为方便学生使用，暖气、热水 24 小时不断。门也是采用刷脸的形式就可入内，学校保安室内有记录，有何时刷卡进入都了如指掌，相当的安全。
“你怎么知道要下雨？”沈叙白一边往图书馆里走一边四处张望着在寻找些什么。
“人工降雨，你晚自习打游戏那会儿风很大……不过你应该没注意，再加上我爷爷给我发过消息。”
“他咋知道？”
“气象局通知过他，你在找什么？”
“充电插座，手机没电了。”
可突然，砰的一声，整个图书馆的电源一瞬间断了，视野突然变黑，沈叙白花了几秒适应黑暗后，准备转头去找林砚秋。
突然间，手腕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
“？”沈叙白有些被吓到，“你特 m……”
“别走……”
林砚秋声音有些抖，但也仅仅几个音节稍微变了下，不仔细听还分辨不出，此刻抓着沈叙白的那只手因为用力指尖微微泛白。沈叙白愣了一两秒，察觉到这人在害怕，想嘲讽的话到嘴边终究没有说出口。
下雨打雷的声音此刻仿佛无限放大，明明宽阔的图书馆此刻仿佛变的狭窄，让人喘不过气。
沈叙白脑子想了很多关于林砚秋的事，但他又觉得自己不该想这么多，为什么林砚秋没有想什么……这个念头一出现沈叙白突然一惊，他现在才察觉到自己从来没有听过林砚秋的心声。
大约过了一会儿，林砚秋呼吸渐渐平稳。
“那个……哥……能放开吗？”
被沈叙白的声音叫醒，林砚秋猛地松开了手，他垂着眼皮，看不出他真实的喜怒来，只有双手还在轻微的抖动。
“那……个……”沈叙白想开口说什么，但门外突然传来讲话的声音，夹杂着淅沥的雨声和匆忙的脚步声，一同传到二人的耳朵里。
“这边，这边，图书馆里有学生扫推进去吧。”
手电筒的光透过玻璃门直直地照在两人身上，沈叙白赶忙拉着身旁的人往门口走去。
“唉呀，小同学吓得不轻吧，脸都吓白了。”
沈叙白闻言转头去看林砚秋，这才发现那人苍白的脸色，但表情已经没有一点慌乱，和平常无太大差别。
安保人员在叮嘱二人以后雨天不要在外面逗留后也没为难他们，放他们回家了。
……
沈叙白洗过澡后，穿着居家服一头砸进柔软的床里，又伸手往旁边探去寻找手机。
拿到手机后本来想看看现在几点了，但又在那解锁的一瞬间，3 个未接来电和 2 条消息，看清备注后沈叙白直接被吓的坐起来，是他妈发的。
弹窗提示：[叙白你在哪呢？王妈说你没回来]
[妈上飞机了，看见记得回复]
在看见最后一条消息后，沈叙白眼睛暗了一瞬，但也仅在一瞬，他准备打电话但又想到罗女士估计还没下飞机，又点进某绿色聊天软件。
沈叙白删删改改后终于点击了发送。
［我刚到家，外面下大雨躲了一会］
半晌，他又补了一句。
[一路顺风我等你回来]
罗女士下了飞机，手机重新开机后收到的就是这么两条消息，她想回复但想到国内还是晚上，会打扰到沈叙白上课便又关上手机低头笑了笑。
在当年沈叙白出生后，他父亲要求罗女士辞职做全职太太，号称自己会养这个家，当时罗女士也还是一个刚满二十八的少女，十分信任这位从大学就开始追求自己的人，她答应了。
一开始很美好，一家三口过得很幸福，但渐渐的沈叙白父亲开始不回家，一问他也只说在外面出差，她心有预感，知道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于是她动用当时当律师的人脉开始暗地调查，不出三个月就找到了沈温的出轨记录，里面还有未成年人。
罗女士当时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质问他，只是向法院申请了离婚并把证据呈供了上去。
之后她又重回本业又成为那个零败诉的传奇人物。
想到这里。罗女士突然觉得眼睛有点酸，沈叙白越来越懂事了，但随着工作的累，她也照顾不过来家里。
没办法，总要失去些什么，不能既要又要……
——
第二天沈叙白依旧踩着点走进教室，一瞬间原本吵闹的教室安静下来，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尤其大“林哥你一定要离沈叙白远……”
话还没说完那人被身旁人扯了扯衣角，转过头的时候刚好和沈叙白对视，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
沈叙白没理会，径直走到位置后坐下，而站在林砚秋面前的一圈人散了一大部分，只有开始说话的人还站在那里，满脸写着不安。
“贾恒浩你站那里干什么？”年轻老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点丝丝的电音。
梁恒浩连忙道歉后回到位置，只是脑子还在控制不住地想，他听见了吧……完了……完了……完了……
沈叙白觉得好笑，他知道关于自己的那些谣言，但他也懒得管，别人对他看法并不重要。
沈叙白将头埋进臂弯里，仗着自己刘海长可以把眼睛挡住，他便盯着林砚秋，
这人又和没事人一样了，昨晚不还怕得要死？……这人是怕黑还是怕打雷？为什么听不见他的心声？明明可以听见别人的……
越想越烦，沈叙白干脆写了一张纸条递过去。
林砚秋打开的入目的便是张扬又潦草的字体，但又不显得凌乱，林砚秋将纸条压在书下，扯过草稿本回了一句
［嗯，很怕］
沈叙白挑了挑眉，林砚秋又补了一句
［所以，你以后能罩着我吗？］
沈叙白乐了，拿过笔越过中间那一条道在对方草稿本上写下一个“可”字。
回过之后，沈叙白有点困，他转过头又睡了过去。
林砚秋静静地看了一会，又打开那张纸条。
“你害怕打雷吗？”
他用手轻轻抚摸那几个字，将纸条叠好之后放进了口袋里。
下节课是体育课，不能呆在教室里面。沈叙白往楼下走去，正想着干脆去综合楼找个教室睡觉，却被人叫住。
“沈叙白？是这个名吧？”
沈叙白半侧过脑袋，却撞见刚刚那场比赛里体育生的几个人。
“怎么？”沈叙白冷声道。
“就是……”带头的那个人嘿嘿一笑，凑到沈叙白面前，“我们老大，就今早和你打篮球那个想加你微信，不过我们也不知道他想干嘛。”
这话说的不假，那人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沈叙白觉得他们可能是想打架，便黑着脸答应了。
别过他们之后，沈叙白径直往音乐室方向走，原因无他，音乐室基本没人来，是睡觉的好地方。
刚走到音乐室门口，沈叙白发现林砚秋坐在钢琴面前。
林砚秋的手很好看，手指细长，指甲也都修得平整。沈叙白看愣了一瞬，下一秒他就听见音乐声幽幽传来。
这首曲子他在初中时弹过，明明是欢快的调子却被林砚秋弹出不一样的感觉，似乎和他本人一样，压抑着，隐藏着种种情绪。
沈叙白听着熟悉的曲子沉默着，甚至连一曲结束他都还未缓过来。
“偷听完了？给个评价呗”林砚秋一手撑着门，低下头看着沈叙白。
沈叙白被吓了一跳，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艹，你怎么走路没声音？”
林砚秋没回答，只是继续问他“我弹得怎么样？”
“……”沈叙白沉默了一会儿，林砚秋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地等着。
“难听。”半晌他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沈叙白本以为林砚秋会生气，但没有。
“这样啊，我自学的，你有空能教我吗？”
沈叙白愣了一会，自学？这是人吗？但转头又一脸骄傲的道。
“行啊，让你看看什么是差距。”便十分厚脸皮地走上前去。
男孩子穿着校服，十分随意扣的一两颗扣子，以及最上方若隐若现的锁骨，背影单薄地坐在钢琴前，阳光透过玻璃正好照在少年身上，似现不现的那一小截细细的腰，空气中也隐隐出现铃兰的香气。
一曲结束后，林砚秋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心思完全不在曲子上。
林砚秋不着痕迹地倒吸一口气，果然……这个场景还是很触动人心。
沈叙白初中时学过钢琴，当时正好赶上文艺表演，班上人没什么才艺只得让他上了。
这次的文艺表演家长会参加，那时沈叙白好胜心十分强，罗女士是一个力求完美的人，所以他不允许这次会有什么差错。
十四岁的少年坐在钢琴前一遍又一遍重复地弹奏着。夏季的空气闷热，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衬衫贴在少年单薄的脊背上。
几年前的景象似乎与现在重合在了一起。
“怎么样？虽有几年没弹了，但也还行是吧？”
沈叙白的声音将林砚秋拉回现实，他抬眸对上沈叙白的眼睛。
少年眼里闪着光，毫不隐藏着眼中的期待。
“……好听”
听见林砚秋夸他，这人直接不装了，他一只手背在后面，另一只手拍了拍林砚秋的肩膀，装着语重心长道“唉，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你也做的相当好了，加油啊。”
说完就背着手慢悠悠地出了教室。
在林砚秋看来，沈叙白出门那一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骄傲的神色，像极了一只刚被顺过毛的猫，翘着尾巴，仰着头高傲的样子。
林砚秋过了一会也出了综合楼，却不巧撞见沈叙白被一个人拦住。
“所以……你的意思是上次三班的体育生打架……就是因为你？”
“对……”男生缓了口气。
沈叙白一挑眉，他知道这人没说真话，事情的全貌是，他在本班的和体育班中的人交往。
但又在对方面前说另一个人一直骚扰自己，而恋爱中的的那个 Alpha 没脑子，被这个长相清纯的Omega 在一口哥哥，一口宝宝哄的不行。
俩人一也就商量着打一场，他害怕打不过就一直躲在家里，中午同学告诉事情全貌才敢来的教室。
“叙白哥哥……所以你能不能帮我，我真的好怕他们两个又来骚扰我……”话语间 Omega 的眼睛里有了水汽，两只手也牵起沈叙白的袖口晃了晃。男生心里没底，他看过贴子说沈叙白什么性别都不在意。
但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只得用讨好其他 Alpha 的手段来尝试。见沈叙白没反应，男生以为有戏，正准备去抓他的手却被另一个人拦住了。
沈叙白视线被挡住，扑面而来的是熟悉又陌生的阵阵薄荷酒的香气。
“不好意思，我们班主任找沈叙白有事。”
Omega 愣了愣抬眼对上对方漆黑的眼眸，视线冰冷地宛若刀割般地扎在身上。
等那位压迫感消失后，沈叙白已经被那人拉走了，他愤愤地站在原地，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留下一个个醒目的印记来。
……
“林砚秋。”沈叙白走在后面，没由来地这么叫了一声。
林砚秋转过身与那人对视，发现那人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正想问怎么了，沈叙白突然往前走近一步，探头在对方脖颈处嗅了嗅。
林砚秋制止的话还没说出口，沈叙白就停了动作。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