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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娘子,请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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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星端了个大浴桶到屋子里,关闭门窗,一旁摆放木桌,上面放着系统这几日给的点心和水果,其中就有桂花糕、巧克力慕斯、阳光玫瑰等。
脱掉衣裳,“娘子,快来啊。”
她牵着盛言心的手,踏入浴桶之中,热水漫过肩膀,水“哗啦啦”溢出来,一点也觉不心疼的。
盛言心见状,羞耻心席卷心头,可看沈北星一脸正经模样,只是想和她一起洗澡,她压下心中奇异的感觉。
白皙修长的手指一点点脱掉身上穿的粗布麻衣,露出洁白肌肤。
可面对沈北星炽热的目光时,她还是羞涩的用手臂捂住了胸前的裸.露,一点点踏入浴桶中。
沈北星是看清了盛言心身体的发育情况,前几次都没怎么在乎,这次一看,发现盛言心真不愧是书中女主,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身材凹凸有致。
放到现代也是超模身材,啧啧啧,还真是羡慕。
沈北星又不禁看了自己的胸,用手挤了挤少的可怜的肉,“哎”她轻叹一口气。
“妻主…你是在叹息什么?”
盛言心关心的问。
“我只是在感叹,我的胸好小。”沈北星毫无羞耻心的说出。
她不说还好,一说,盛言心眼睛忍不住看去。
然后再对比自己的胸前,嗯……确实比她的小一点。
可是这个话题,怎么看都好羞耻啊。
妻主是怎么一脸淡然的说出的?
盛言心红着脸低下头。
说起来真是一件伤心事,沈北星不去想了,拿起一旁桌上的糕点,“娘子,你也吃,泡澡这事就应该舒舒服服的享受!”
“哦。”盛言心抬起头,眼睛又不禁向沈北星胸口看去。
心跳不止的慌张又低下头。
沈北星只当是盛言心在和她客气,她一只手臂搭在桶边,另一只摘下旁边桌上的阳光玫瑰,湿漉漉的手指喂到盛言心嘴边,“娘子,啊,张开嘴巴。”
盛言心很乖,颤巍巍的张开嘴巴。
沈北星顺势大拇指推进了绿色的葡萄进盛言心嘴中,指腹不小心触碰到了女人牙齿,而她毫不在意,指尖还剐蹭了一下盛言心嘴唇。
换做从前,沈北星对别人的口水有严重的洁癖,碰到别人的口水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指头剁了重新安装一个没有被污染过的。
这会儿碰到盛言心嘴巴,她只是在水下搓洗了下,心中并没有很强烈的排斥。
她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里去,或许是穿越了,心理状态也有所变化。
沈北星还是不想继续喂盛言心葡萄吃,这样太累了。
她说道:“娘子,吃的自己拿,千万别客气,我的就是你的,我们是一家人啊。”
“嗯。”盛言心弱弱回应了一声。
小口咀嚼着刚才沈北星喂她嘴里的葡萄,甜滋滋的汁水蔓延口腔中,而她无暇顾及这葡萄是多么的好吃,脑中有的是妻主喂她吃葡萄,指腹好热,好烫。
触碰到她嘴唇,她就像一块冰一样在夏日的烈阳中融化。
而且妻主的手……好像比这葡萄还要甜。
盛言心又不禁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惹红了脸,赶忙拿起桌上的随便什么,一股脑塞进嘴巴中,两边的腮帮塞得鼓鼓囊囊,堵住脑中邪恶的思想。
这些,沈北星看的轻松平常。
抬头望向破洞的屋顶,还有四周耗子打了洞的墙壁,现在自己还有一点钱,得改善一下生活环境。
尤其是,那日盛言心和她挤在一张床睡,想要和她生孩子。
这事沈北星没忘,只是平日不提出来。
她要和盛言心分房睡,不是乾元坤泽授受不亲,在她眼里,她和盛言心都是女的,只是单纯的不想那事再次发生。
“娘子,一会儿一起下山,添置点新家具,还有几套衣裳,你总穿我的衣裳让别人看了笑话。”
盛言心听闻,抬头,漆黑如墨圆溜溜的桃花眼盯着她,头摇成拨浪鼓。
“没有人笑话我,村里的人都很好。”
“给你买新衣裳都不高兴。”沈北星两手捧住盛言心紧致的脸蛋,揉了揉,没多少肉揉起来不好揉,更多是怕美人给弄碎了,于是给松开了手。“我也要买几件新衣裳,不光是你。”
“可是……”又要花钱。
盛言心眼睛一亮,“我那里还有十两银子,拿出来一起用了。”
“那是留给你自己花的,新衣裳的钱我出。”沈北星拒绝掉了,想了想还是说道:“我还想翻修一下这屋子,修成城里才有的青砖瓦房。”
“那要花费很多银子的吧,要不……”盛言心后面的话还未开口说出。
沈北星打断,“钱的事,娘子就放一百个一千个心,我有办法赚钱,而且是很多很多的钱。”
“好吧。”盛言心情绪低落嘟囔着。
一定要想办法把妻主给的那十两银子给花了,她也要让妻主开心。
想到此,情绪一下子又恢复过来。
盛言心弯起眼眸浅浅笑了下。
沈北星一时看愣了神。
反应过来,沈北星撇撇嘴,对刚才自己的反应做出的解释就是,一个堪比明星的大美人出现在面前,还对着自己笑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看愣了神实在正常不过。
沈北星今日的签到还没有签,不知系统会给她什么。
泡着澡也是无事可做,不如现在就签到。
她在心中默念了一声,“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20灵力,目前修为20/100(练气一层)、奖励香蕉*20根、香蕉树*10颗、蜂蜜柚子味沐浴露*1、玫瑰花香洗发露*1、搓澡巾*1、隐匿气息斗篷一件。】
今日运气还不错,这隐匿气息的斗篷感觉还挺有用,沈北星一下就想到了往后穿在身上,她就有了无数个小马甲。
因为出去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她说她是某某宗门老祖之子,谁信谁怀疑,多少都有所顾虑,等他们再去查询,她的身份又是别的。
沈北星心情好不少,系统还给了沐浴露和洗发露,以及搓澡巾,给到点上了。
她变戏法般拿出来,没有瞒着盛言心,知道这事一直瞒着不是个事,她会累,盛言心也会产生疑心,不如等她问起时,她再开口找个理由,毕竟这个世界修仙都有了,什么宝物机缘啥的,一说就能说通。
“娘子,你快背对着我,我帮你搓背。”
沈北星惦记了好久搓背,今日总算是可以实现。
盛言心果然愣愣多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不过没有打算问起什么,听话的点点头,应了声“好”,便转身背对着她。
这都不好奇?
罢了罢了,搓背要紧。
沈北星戴上搓澡巾,沾湿了水,又在上面挤了沐浴露,轻柔的揉搓女人冰肌玉骨的后背。
女人静静趴在桶边,一声不吭,就好像睡着了似的。
实则不然,她一直睁着眼,只是耐痛性比较强,沈北星即使再用力搓她的背,她也不觉得什么。
嚯,这盛言心是因为修仙,所以身上一点泥垢都没有的?
沈北星搓半天,搓的一脸挫败感。
摘下搓澡巾,沈北星用清水冲洗了盛言心后背的泡沫,“娘子,换你给我搓背。”
听闻声音的盛言心回头,“好了吗?”
“嗯。”沈北星说不上是羡慕还是什么,撅起小嘴。“娘子身上很干净呢。”
盛言心听出沈北星酸溜溜的语气,只是不知其原因,就当是妻主在夸她身上干净。
她接过沈北星手中的搓澡巾,面对沈北星后背,她头发搂到前面,后颈露出。
这个世界乾元和坤泽后颈都是一个比较重要且隐私的部位。
沈北星就这样坦坦荡荡露出来,盛言心只觉得小腹部燥热,喉咙吞咽了一口口水。
“妻…主,我上了。”
“哦,你轻柔一点,可能我会叫的像被杀的年猪,你不要被吓着。”
“好,我轻点。”盛言心回答。
这不是在让她搓背,这简直就是在让她做一件不可描述的事。
她目光时不时的瞟向沈北星后颈凸起,手颤巍巍的轻抚在沈北星后背。
“你稍微用点力。”沈北星说。
盛言心听罢,喉咙“咕咚”一声,“好。”
她稍稍用了一点力气,学着沈北星在她背上的动作,上下来回搓揉。
“啊啊啊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沈北星一点耐痛性都没有。
盛言心停下了手中动作,一脸担忧,“妻主?”
沈北星又菜又爱玩,“你继续,别管我。”
“好……”
“啧啧啧,新婚妻妻,白日宣淫,都几时了,还……”路过沈北星家门口的,听到沈北星凄厉惨叫的人,摇摇头。
个个听得脸红耳赤,羞涩的赶紧跑开。
一些懵懂无知的小屁孩想要去偷听墙角,被自家家长拉住锁在家里,教育似的说:“这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听的。”
“哦。”孩童用着无辜的眼神望着自家大人。“沈北星好像被自家娘子打了,叫的很凄惨,可是她却说‘继续,别管我’,娘,这是为什么啊?”
“你啊你啊,不许出家门。”大人羞红着脸,狠狠瞪了沈北星家的方向。
不愧是村里无赖,竟会带坏小孩子。
这边,带着全家人出去摆摊卖茶水的陈婶子,陈彤。
今日早早的收摊回来,村里人可是好不羡慕这位胆大有谋的婶子,短短几天就赚了好多钱。
她们也想出去摆摊,可惜村长严厉禁止她们出去摆摊。
看着陈彤一点点的有钱,还每天晚上回来都带着肉和烧鸡,村里人说不眼红嫉妒的人是假,她们不敢违抗村长的命令,只能悄悄背地里说村长是个坏心眼的老太婆。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陈彤,你……你家这是怎么了?”
陈彤头发凌乱,左手五根手指少了三根,只剩下食指和拇指,她身后还拉着一个卖茶水的推车,可不见茶水,只见上面躺着一个染红白布的女孩,随着陈彤颠簸的拉车,女孩的头身分离,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脑袋“咕噜噜”滚到地上。
一群人见状,惊恐的“啊”一声尖叫,躲开。
有些人认识那颗头的主人是谁,“那……那不是陈彤的大女儿?”
陈彤泪水不止的流淌脸上,抱起掉在地上的脑袋,“我的女儿啊,是娘害惨了你。”
她身后还跟着陈彤的三个小女儿,个个都是一抽一抽,眼泪不止,“姐姐,姐姐……”
“这是……发生了什么?”
有人反应过来,“快去叫村长!”
陈彤把目光放在了一个村里的人们,她双膝跪地,头用力磕在地上,“乡亲们,求求你们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我要为我家女儿埋葬。”
“这……”有不忍心的人,只以为陈彤一家是遇上劫匪了,想要回去拿钱出来接济一下村里人。
却被媳妇拉住手,小声嘀咕,“你的钱不是钱啊?这都什么时候了,马上就要仙门收徒大会了,钱是要留给丫丫测灵根的,你敢借钱出去,我就回娘家去。”
那人犹豫了下,沉下心,闭上眼眸,“走吧,回家去,把门关上。”
就当没有来过,没有看过。
好多家都是如此。
陈彤看着渐渐少去的人影,也不顾平日里宝贵的面子,抱着死去的大女儿头颅放进推车里,用白布盖上,拉着车挨家挨户跪着祈求。
“求求你了,借我一点钱吧。”
涕泪横流样子,多少有点可怜,可挨家挨户都是唉声叹气,关上门窗。
“陈婶子,不是我家不借给你,是……是仙门大会在即,我家也急着用钱。”
她没有多番恳求,跪了一家,又去跪另一家。
到村长家时,那里已围了好多人,都是把刚才陈彤回来那一幕告诉村长听的人。
老村长看见陈彤过来,她被人簇拥着走过来,“哎,你且说来听听,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想想办法为你家解决。”
陈彤回忆起今早的一幕,喉咙哽咽,泪水跟不要钱的似的流出。
“我…我在山道边卖茶水,一群人走了过来,坐下喝茶,我大女儿只是不小心茶水滴在了那位大人的衣服上,她身后的仙者竟拔刀砍下了我大女儿,还……还叫我们赔偿,可是那位小姐还是不满意,就想着把我们都杀了,是我全力维护我小女儿们,她们看在我可怜的份子上,只要我左手的三根手指。”
在场的人听了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好霸道的仙者,就只是不小心茶水洒在了她们身上,就要杀人。
不过都十分庆幸自己听信了村长的话,没有外出摆摊,要不……今日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求你们…求你们借我一点钱,我很快还的。”陈彤那双哭红的眼,看着一群人。
现在不是有没有钱能借出去的问题了,大家都不是傻子,听陈彤说的,她家是惹上了仙人,要是把钱借了出去,岂不是会牵连上关系。
要是仙人再发怒,会不会把她们家也一同杀了。
站在村长院子里的人都当着没有听到陈婶子可怜祈求的那一番话,纷纷把头撇过去。
“我想起我家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我也,我娘子还在家中等我回去吃饭。”
“哈哈,我也是。”
……
陈彤看向了满脸皱纹的老太婆,用力磕下一头,额头那里流出了鲜红的鲜血,“村长。”
“这……”村长只是老了,不是傻了。
她也有家人,她也有可爱的孙女,还有田里劳作的女儿。
“陈彤,你将人随便挖个坑,埋了。”
“村长,她是我怀胎十个月生出的孩子,她不应该这么简单的被埋葬,村长,我求你了,借我一点钱,我会还的,我做牛做马都会还的。”
当初沈北星和她说,要警告村里的人不要外出摆摊,她听信了告诫全村人。
老村长知道有不少人对她怀恨在心,说她是坏心眼的老太婆,阻碍了她们外出赚大钱,可全村人都听了进去,只有……
只有陈彤不信邪,每天起早贪黑推着小车外出卖茶水。
事到如今,怪不着谁,怪就怪陈彤太傻,被眼前的一点利益给猪油蒙了心。
村长轻叹一口气,摇摇头,一句话没再说,走进了家里,关上门。
“村长,村长……”陈彤险些晕厥过去。
她身后六七岁的孩子赶忙扶住她,“娘。”
就连村长都不愿帮她,她要向谁借钱,望向身后躺在木板上的大女儿,可怜她的孩儿,今早还早起帮底下的妹妹们穿衣服,为她这个做娘的减轻负担。
不行,她还有其她家没有找。
一定,一定会有人借给她钱的!
沈北星洗了个澡,神清气爽,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八段锦,舒服!
日光将早晨的薄雾驱散,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嚎了一嗓子。
屋里的盛言心正在打包外出的行李,沈北星走了进去,看见了,“娘子,衣服不用带了,我会买的。”
“可是……”盛言心还是心痛花钱。
有现成的衣服,再去买岂不是浪费。
沈北星轻轻揪了揪她的脸颊,“你还不信我能赚到钱?”
“没有。”盛言心想都不想说出。
“那可以了,什么都不用带,出发!”
她们要翻修屋子,得出去住上一段时间,所以盛言心才想着带上行李。
至于地上吃饭吃的正香的小白虎,沈北星想了想,交给谁寄养她才放心呢,脑子里一下子就冒出了隔壁家的王婶。
她蹲下身,抚顺白虎的毛发,“咪咪,你在别人家可要听话,你主人我可是赔不起你在外闯祸的钱,乖乖的等我回来。”
白虎带出去一是不方便,二是容易遭人觊觎,留在村里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白虎闯祸了,沈北星也有钱赔,自己也是成为了恐吓小孩的大人了,她抚摸了下白虎的脑袋,等小白虎吃完饭,她一手抱起。
“走吧,娘子。”
盛言心指尖捂着嘴巴浅浅笑了下,“嗯。”
来到王婶家,沈北星还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奇怪平日热闹的村里,怎么家家户户跟见了鬼似的,大门紧闭。
她敲响了王婶家的门,是龚安安开的门。
见到是沈北星,还意外了下,“沈北星。”
“龚姐姐。”沈北星笑着,没有过多寒暄,开门见山说出。“这是我在山上捡的白虎,你能不能帮我照看一段时间,我家要翻修一下,要出去住一段时间,这个是银钱,不够等我回来再补点。”
龚安安看了沈北星怀中抱着的老虎一眼,平时也有看到沈北星家的白虎跑到院子里玩,小小的一个跟猫崽似的,她就当做是帮助隔壁邻居照看幼猫。
“好。”
“那麻烦龚姐姐了。”沈北星一手交虎,一手交出钱袋子。
沈北星交钱的那一幕,正好被拉着推车的陈彤看见。
喉咙梗塞了下,几天前,她还在村里嘲笑沈北星借别人钱,如今换做是她在村里找人借钱。
向曾经看不起的无赖借钱,面子和大女儿体面的下葬之间,她跪了下来。
沈北星交代完事宜,转身就要走。
门口的陈婶子“噗通”一下跪了下来,吓得她还以为对方这是中邪了。
“这……”沈北星疑惑看着。
昨天还好好的妇人,今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还有她的左手,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断了三根手指,只剩下食指和拇指了?
旁边的盛言心却是一脸淡然,好似这种场景她已见怪不怪了。
“北星,是婶子从前不对,求你,求求你,借婶子一点钱,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
陈彤说完,额头用力的磕地。
那里已经肿起了大包,血呼啦擦的,吓人的紧。
沈北星后退了一步,“陈婶子,你这是怎么了?”
妇人涕泗横流,讲述了今早的遭遇。
她知道她现在身上脏乱,没敢上前抱住沈北星的大腿。
就一个劲的磕头,“婶子求你了,婶子求你了,是婶子以前的不对。”
陈彤想了想,挺起背脊,用力扇自己巴掌,“啪啪”的巴掌声又响又脆。
这不是沈北星想看到的,她虽不喜陈婶子,可从来没有想她家破人亡。
仙者?
她不禁想起了上次在城里摆摊卖钵钵鸡,她也遇到了蛮不讲理的黄衣女子,当时她就预感不好,回来提醒了龚安安,又把这事告诉村长听,叫村长不许村里人出去摆摊。
哎。
这个世道人命如草芥,凡人如蝼蚁。
“妻主。”盛言心轻轻拉了拉沈北星袖子,小声贴在耳边说。
不用盛言心特意说,沈北星也知道。
“陈婶子,我今日借你钱是因为我们同是一个村的,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借给你钱,以后你也要对我沈北星有所改观,我不再是那个村里混日子的懒人,你以后记得是村里的恩情就好了,对得起村里的人就行。”
“好,我明白。”陈彤拉着流泪的孩子们一起跪了下来。
对着沈北星磕下了三个头。
“谢谢,谢谢。”
沈北星对陈婶子没多好的映象,不过对她家的大女儿有一点映象,是一个像龚安安老实勤奋的农民。
没想到结局会是如此凄惨,头身分离,哎。
妇人拿上钱,腿颤抖着站起来,牵起身后年幼的孩子,拉着板车走开。
背影凄凉,恍惚间老了十岁。
不少人推开窗户,看见了这一幕,纷纷在内心感慨,“沈北星真是善良。”
“陈彤以前是怎么对她的,她居然没有踩一脚。”
“沈北星这样的人真是难得,当真和以前不一样了。”
也有说沈北星傻的,那陈彤可是惹上了仙者,和她沾上关系没半点好处。
不过不得不佩服沈北星的勇气和义气,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人,没有想到她会把村子里的人看的这么重要,重情重义啊。
想到要是今后自己也有这一遭,看到沈北星对待陈彤的态度,心里便是惭愧。
村里老人们以及村长,在心里暗道自己越活越过去了。
等陈彤人走后,家家户户推开门,走出来,又望见沈北星和她新婚妻子离开村子的背影。
“我们是一个村的,理应团结才是!大家都无法保证今后不会像陈彤那样子,我们更应该要像沈北星那样帮助老弱妇孺!!!”
“说的对!那仙人不会把我们村百八十户人家都杀了!他杀了我们,那他还是仙人吗?”
“妻主,陈婶子家的事……我……”盛言心没有说出的是,她好怕。
她怕那天她和沈北星也会这样。
被上位者随意处置,阴阳两隔。
不用盛言心仔细说,沈北星也明白盛言心未尽的话语。
她摸了摸这个书中修无情道的女主头,就算是她死了,盛言心也不会死。
盛言心的结局可是和书中的另一位女主携手飞升。
“娘子,别想这么多,当下生活才重要不是吗?”沈北星收回手,牵住了这只不安的白兔的手。
她笑着说道:“一会儿去酒楼大吃一顿,我请客!”
她的笑明媚如阳光,露出虎牙很可爱。
盛言心心中的雾霭驱散,握紧了沈北星的手,“要不我请客?”
“我请。”
“不行,不能都让妻主你花钱,我请!”
在这个方面,盛言心又像一头倔驴,十头牛来也拖不动她。
沈北星:“好吧好吧,你请就你请。”
要是能吃上书中女主的软饭就好了,她也只是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