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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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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衣服······”祝渔眼神询问谢江舟。
谢江舟放下水杯,理了理她的头发,“拿去洗好了,一会儿送回来。”
祝渔脸上一红,那不是让人知道自己和谢江舟在办公室里做了什么吗?
她脑袋里正天人交战呢,谢江舟像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勾了勾唇角,凑近她耳边小声讲,“放心好了,我知道太太的脸皮薄,没人会说什么的?”
祝渔听着他笑话自己的语气,有些气呼呼的小声嘟囔,“说的好像你可以置身事外一样。”
“当然不能,都怪我,把持不住,非要勾引太太,才······”
祝渔急忙打断他,在这种事情上,她没有他那份厚脸皮,的确讲不过他,“好了好了,我饿了。”
谢江舟也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我订了你喜欢吃的东西,洗洗好起来吃吧。”
祝渔本来只是想找个借口岔开话题,但是等真的看到吃的时候,感觉自己是真的饿了。
两周后的某个周末,难得两人有空,窝在视听室的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影像。
“这就是你要合作的那位编剧的作品?”
祝渔点头,“是啊,之前她还跟冉一心合作过,拿过国际大奖呢。这两年,她很少有作品,我没有想到她会同意跟我的合作。”说起来也是巧合,无意中被冉一心的一张剧照吸引,顺藤摸瓜找到苏南,当时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对方竟然痛快答应了。
谢江舟看着祝渔神采奕奕的模样,有些好奇,“怎么想到要把云署人物志和话剧结合起来?”
“嗯,因为关于这几位人物的相关资料太少太少,于是我就想,不如换个法子,把她们搬到观众的眼前,让更多的人去挖掘她们的故事,人多力量大嘛。”
还有一点苏南没有明说,现在社会当中,人们更愿意相信自己所发现的所谓‘真相’。将来自己无论如何拼尽全力去证明这些人的存在,都不如主流媒体传播来的更有力量,所以,她顺势相处了这个办法。
“不错,懂得利用形势,顺势而为,我的太太真是聪明。”谢江舟捏着祝渔的胳膊对她讲。
被他看出来了啊,不得不说,谢江舟在这方面实在是强的可怕。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祝渔往他怀里一扑笑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谢总真是英明睿智。”
谢江舟拧拧眉,话倒是好话,怎么感觉有点别扭呢?
“渔渔。”谢江舟轻轻唤她。
“嗯?”
“我们结婚快要有一年了,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一周年的时候我们出去散散心,度蜜月怎么样?”谢江舟一边吻着祝渔的额头一边说。
一年了吗?好快呀。曾经,她站在两人婚姻外,倒数着结束的日子。
谢江舟半天没听到祝渔开口,有些紧张的把人扶起来,“怎么不说话?不想出去吗?”
“你紧张什么呀?我只是在想要去哪里?”
谢江舟松了口气,说真的,虽然祝渔现在说着如何如何爱他,但他还是有些不安,总怕她不过是暂时的停留,等哪天她突然对这段关系失望,潇洒的挥挥手,说一句,后会无期。
祝渔看出了他的不安,凑上前吻了吻他的唇角,“老公,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怕我会离开你啊。”
谢江舟不语,抬起手温柔的摸摸她的脸,“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一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祝渔抱的更近了些,“两个人做夫妻哪里会有不吵架的呢?我们以后的日子里也会有争执和矛盾,但是我知道,我们一定会和好的。以前我对我们的婚姻抱有消极的态度来看待,总是以对方的情感表达来揣测这段婚姻,现在,我却不这么想了。更重要的是我自己。”
祝渔说到这里牵起谢江舟的手,十指相交,“之前我总是太过计较我们两个的差异,你的家世,你的社会资源高过我太多太多,你站的太高太高甚至让我自卑。但现在不会了,我现在有着自己的事业,有着能在这个社会当中挣得生存的一席之地,完成自我价值的实现,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明白我不需要和你站在同样的位置,我只要做我自己,然后,享受你对我的爱,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祝渔又亲了亲他的唇瓣,“我也爱你。”
谢江舟被这一番小小的告白哄的酥酥麻麻的,顺着祝渔亲吻他的姿势吻住了她,两个人不知道亲吻了多久,最后分开时,祝渔只觉得自己缺氧,脑袋晕乎乎的。
“太太好会讲情话,好会哄我啊。”谢江舟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缠绵低诉。
“不是哄你,是真心话。我爱你,谢江舟。”
谢江舟直愣愣的笑了,他的太太现在情话说的直白又密集,让他受宠若惊,又像是掉进蜜罐里出不来。
祝渔听到谢江舟跟她商量去参加聚会时痛快的点了点头,聚会当天,舒月因为有事没有见到,但却见到了晏南桁的妻子——陈以安。
她也是无意间听江舟提到,晏南桁结婚了,当时的她有些震惊,她很难想象,那样的一位会和什么样子的女孩结婚?
或美艳漂亮?或家世显赫?或对自己的事业有所助益?
都错了,见到陈以安和她交谈了几句,祝渔才觉得自己还是太过刻板印象了。
这个女孩子的确是位美人,但像晏南桁这种见过各色美人的前提下,陈以安并非是顶级的漂亮,但眉眼中带有南方女孩子子独有的风情。
她的皮肤很白,身子看起来有些弱,席间吃饭时,晏南桁身体后倚,一只手搭在陈以安的椅背上,眼神总是不经意的落在她身上,一个安静的吃着,另一个就安静的看着她。和朋友们交谈之际不忘给她夹菜,偶尔同她小声说着什么?
爱真的太神奇了,连晏南桁这种站在神坛之上的人,也会屈膝施以温柔。
两人饭后在院子里闲逛偶遇,就着院子里的花打开了话题,“你很喜欢山茶吗?这院子里的十八学士长得的确好。”
“‘醉为海溜开。’原本是南方山野里的花,被引来北方,总觉得它的花朵不同了些。”这语气里有些哀伤,不知道是在说花还是在说些别的什么。
“应该是不同的吧,但这花的气节不会因为生在哪里改变,山野也好,园林也罢,总是能长出自己的姿态。”
陈以安眼神看向祝渔,眼睛里的神色带上了柔意,“祝渔,和你聊天很开心,谢谢你。”
祝渔被这句谢谢搞懵,笑笑回她,“和你聊天我也很开心,以安。”
祝渔回到屋子时想起陈以安身子弱,跟侍者要来披肩准备送去,走到廊下时,却看到院子里的一幕。
晏南桁把自己的风衣披在陈以安身上,摸摸她的手握住,神色关切,语气却很温柔,“出来怎么不多加件衣裳,你忘记大夫怎么叮嘱的了?”
“这儿的山茶开得正好,一时贪看住了。”
“我让人在家里运来你家乡的山茶花,已经都在后院种好了,你想看随时都可以。现在最重要的是带你回去喝药。”
陈以安睫毛垂了垂,那药实在难喝,但她知道,他不喜欢自己拒绝他,陈以安默默的点了点头。
晏南桁摸摸她的脸,“好乖。”
直到晏南桁拥着怀里的人离开,祝渔也不曾上前打扰。
她看得出,这两人之间应该是有很深的羁绊,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不是她该过问的事情。
“渔渔,怎么站在这里发呆?”谢江舟习惯的把人往怀里一圈。
“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你们结束了吗?”
“本来也是几个朋友随便聚一聚,老沈接到舒月的电话半路跑了,南桁也走了,剩下我和闻逸在那两两相望,也没什么意思。”谢江舟牵着祝渔下台阶。
祝渔听着谢江舟嘴里碎碎念着两人的琐事,两人走在安静的庭院里,像是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一样,惬意,舒服,突然有个不一样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
蜜月之行两人走过了大半个欧洲,倒是没有做什么具体的计划,通常是祝渔想到一个地方就由谢江舟来安排。
大概是太累了,最终站两人在托斯卡纳停留了一段时间休息,白天随意的穿梭在中世纪的古镇,偶遇一切,走走停停,傍晚开着车在丝柏路追赶夕阳,夜晚两人在温泉里夜话品酒。
谢江舟把人抱回庄园的卧室时,佣人都已经去休息了,祝渔脸上有几分醉态,跟他讲话时显得格外娇嗔。
刚开始还能听到两人的小声对话,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喘息和呜咽声传出窗外。
窗户外夜色静谧,虫声和夜风拂过树叶的声音,一浪又一浪袭来,伴随着屋内的热潮起伏。
祝渔感受着谢江舟顺着自己的脖颈一路往下的亲吻,他熟练的含吆着,祝渔在这种刺激下,忍不住湓了许多,“江舟···江舟······”
谢江舟轻吻着安抚她,“乖,再汾开些,你喜欢的······”
谢江舟起身去床头拿措施的时候被祝渔拦下,她眼睛湿润,声音沙哑着开口,“不用这个好不好?”
谢江舟愣住,有些不可置信,“渔渔···”
“我们要个孩子,我们的孩子。”
谢江舟确定了祝渔这一刻的认真,摁着人一通深吻,他觉得自己整个人灵魂都在颤抖。
祝渔觉得自己快要被他吸进他的身体里去了,却不想这只是个开始,后面的动作简直疯的她心惊。
“不要了,江舟······”
‘听话······’
祝渔后悔死刚刚勾引他了,现在搞的她骑虎难下,事实上,她真的騎在他身上,被摁着啶的发麻。
好不容易歪倒在床上,谢江舟也没让她休息太久,吃的她没几下又湓了,一晚上把床单搞的没有一处能躺的地方,最后只能去次卧休息。
晨起的第一缕阳光洒在窗边时,谢江舟正抱着祝渔在窗边作怪,祝渔简直佩服死谢江舟的好体力了,明明都是差不多时间睡的,怎么他就能一大早这么生龙活虎的来招惹她呢。
“宝贝,别檄我这么矜,让我多檫会儿······后面怎么这么敏感,我的衣服又被你弄湿了······”
祝渔早就被他哄的七荤八素的,要什么都依他。
“江舟,我要前面,你抱我······”
这种撒娇对谢江舟杀伤力太大了,他把人抵在窗台还不忘在她后背垫上靠枕。
“宝贝喜欢这样是不是?”
“嗯···好渖······”
谢江舟咗的爽过头,越矜越渖,越洞越侩,把祝渔的两条忒近乎折倒腋下,禸贴禸的刺激让他着了魔的一样发力,啶了不知多少下,随着祝渔的一声声的讨好求饶,终于给了她。
佣人把卧室的东西换好,谢江舟抱着人回到卧室洗澡,把人放到床上准备哄着睡觉的时候,祝渔以为他还要来,好不可怜的开口,“江舟,我真的好累了。”
谢江舟无奈的笑笑,低声哄,“不吵你,安心睡吧,我陪着你。”
祝渔像是得了什么特赦令一般,很快睡了过去。
谢江舟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吻了吻,“我爱你,渔渔。”
谢江舟没打算祝渔能听到,不想过了没几秒,祝渔朦朦胧胧中回他,“我也爱你,江舟。”
谢江舟把人往怀里搂的更近了,他看向窗外,这么好的天气像极了两人结婚那天,不过以后,他们会有很多这样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