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卷王》》克莱因夏

10、 河灯密码破译宁王阴谋

　　沈卷卷蹲在金水河岸边，盯着手里的河灯发愁。这盏莲花灯是小绿扎的，纸面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辣椒，说是“祈福生意兴隆”，可在沈卷卷眼里，那辣椒排列的形状总透着股不对劲——三长两短，间隔均匀，像某种暗号。

　　“姑娘，您都瞅了半个时辰了，再不上灯，河面上的位置都被占满了！”小绿举着盏兔子灯，急得直跺脚。今天是上元节，京城男女都爱往金水河放灯，说是能许愿，沈卷卷却借着“促销活动”的名义，让客人在灯上写“对辣翻天的建议”，实则在收集情报——她怀疑宁王会借着河灯传递消息，毕竟漕帮被端后，这是他们为数不多能避开眼线的方式。

　　沈卷卷摸出炭笔，在辣椒灯的背面画了个简易表格，横轴标“灯盏序号”，纵轴标“图案类型”，把刚才观察到的河灯图案一一记录：“荷花灯7盏，鲤鱼灯12盏，最可疑的是那三盏没写字的空白灯，飘得特别整齐，像有人在控制方向。”

　　“空白灯？”小绿凑近看，“会不会是忘了写？我刚才就看到个书生，放灯时还在念叨‘忘了写愿中举’。”

　　“不可能。”沈卷卷指尖点在表格第三行，“你看这三盏灯的位置，正好在宁王府码头对面，间距三步，水深三尺——这是漕帮的暗号，代表‘今夜有货’。”她突然想起第六章截杀时搜出的漕帮密信，里面就有类似的记载。

　　正说着，秦风划着艘小渔船过来，蓑衣上还挂着冰碴：“王爷让你去码头东侧，说那边有盏‘特殊的灯’。”他眼神往河心瞟，那里飘着盏孤零零的牡丹灯，灯面上题着句诗：“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沈卷卷心里一动——这是辛弃疾的词，可大梁朝根本没人知道这首，除非……是宁王的人用了“跨时代”的暗号。她拎着辣椒灯跳上渔船，小绿想跟着，被秦风按住：“姑娘一个人去就行，这边我看着。”

　　渔船划过水面，激起圈圈涟漪。沈卷卷盯着那盏牡丹灯，突然发现诗句的每个字间距不一样，“树”和“星”字旁边各有个极小的墨点。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密码本——这是她用好评兑换的“古代密码速查手册”，里面记着从秦风那套来的漕帮、宁王势力暗号，此刻指尖划过“拆字法”那页，突然眼前一亮。

　　“‘树’拆成‘木’和‘对’，‘星’拆成‘日’和‘生’……”她在掌心写着，“合起来是‘木对’‘日生’，谐音‘莫道此生’——是今夜三更的意思！”

　　牡丹灯突然晃了晃，从灯座里掉出个油纸包，正好落在渔船边。沈卷卷捞起来拆开，里面是张地图，画着京城防卫布防，西北角标着个红圈，旁边写着“火炮十门”。

　　“宁王想偷运火炮！”她心头一紧，这红圈位置是禁军粮仓，一旦被炮轰，京城必乱。地图背面还有行字：“月上中天，以河灯为号。”

　　“看来沈老板破译密码的本事，比开火锅店还厉害。”萧景珩的声音从船尾传来，他不知何时换上了渔民的粗布衣裳，手里拿着盏破旧的荷叶灯，灯面上用炭笔写着“好评”二字，显然是在模仿她的促销活动。

　　“王爷也不差，”沈卷卷晃了晃地图，“居然能猜到宁王会用放灯传信。”

　　“不是猜的。”萧景珩划了桨，渔船往岸边靠，“上个月抄刘主事家时，发现他书房有本《河灯密语》，记载着二十种用诗句传信的法子，这‘拆字法’是最基础的一种。”他指尖点在“星如雨”三个字上，“只是没想到他们敢用前朝诗词，倒是省了咱们不少功夫。”

　　沈卷卷突然想起什么，翻到密码本最后一页，上面贴着张从烟雨阁抄来的图腾——苏怜月耳后那个梅花纹，此刻和地图红圈旁的印记比对，居然分毫不差。“这是废太子旧部的标记！”她抬头看向萧景珩，“宁王不仅想兵变，还勾结了废太子的人？”

　　“差不多。”萧景珩的脸色沉了沉，“我母妃当年就是因为发现他们勾结，才被陷害致死。”他从怀里摸出块深色玉佩，正是沈卷卷见过的那枚，背面刻着的梅花纹旁边，果然有行奇怪的字，像简体又像篆体，“这是母妃留下的，你认识吗？”

　　沈卷卷凑近一看，心脏突然狂跳——那行字是“9528号，勿信宁王”，和她玉佩上的“9527号”只差一个数字！“这是……穿越者的编号！”她脱口而出，又慌忙捂住嘴，“我的意思是……这字像某种商号的标记。”

　　萧景珩盯着她的反应，突然笑了：“不管是什么，至少我们知道该去哪抓人了。”他接过地图折好，“我已经让秦风调兵围住西北角，就等他们自投罗网。”

　　话音刚落，河面上突然飘来十几盏荷花灯，灯芯全是绿色的，在夜色里泛着诡异的光。沈卷卷认出这是暗号里的“危险信号”，刚想提醒萧景珩，就见岸边闪过火把，宁王的人举着弓箭往这边射来！

　　“他们发现了！”沈卷卷拽起渔网当盾牌，箭矢“嗖嗖”地钉在船板上。萧景珩突然把荷叶灯往水里一扔，灯芯里藏着的烟花“砰”地炸开，在夜空里拼出个“九”字——这是他和侍卫约定的信号。

　　混乱中，沈卷卷摸出袖袋里的暴雨梨花针，对准岸边的弓箭手扣动机关。银针在火光里划出银线，精准地钉在他们的弓弦上，疼得人嗷嗷叫。萧景珩趁机划桨靠岸，拽着她往密林里跑，身后传来宁王亲信的怒吼：“抓住那个女的！她手里有地图！”

　　跑进林子，沈卷卷才发现地图不见了，八成是刚才混乱中掉在了船上。“完了，没证据抓不了他们！”她急得直跺脚，腰间的玉佩突然烫得吓人，抬头一看，乌云正往头顶聚，雷声滚滚——又触发雷劫了！

　　“别慌。”萧景珩按住她的肩，从怀里掏出块炭笔，“我记得地图上的布防，你说，怎么才能让他们的火炮用不了？”

　　沈卷卷盯着他手里的炭笔，突然灵光一闪：“火炮需要引信，咱们去烧了他们的引信库！”她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示意图，“从这条小路绕到粮仓后侧，那里有个柴房，按宁王的性子，肯定把引信藏在那——这叫‘釜底抽薪’，现代管理学的经典案例。”

　　萧景珩看着她画的路线图，上面标着“守卫换班时间”“狗洞位置”，甚至还有“最佳放火点”，忍不住挑眉：“沈老板连放火都有KPI？”

　　“这叫风险评估！”沈卷卷拽着他往小路跑，“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两人摸到粮仓后侧时，果然见柴房里亮着灯，两个守卫正打瞌睡。沈卷卷掏出最后一把辣椒粉撒过去，趁他们打喷嚏的功夫，萧景珩已经踹开房门，里面果然堆着捆捆引信，还有几本账册，记着“火炮来源：西域胡商”。

　　“人赃并获。”萧景珩点燃引信堆旁的干草，火光瞬间窜起，“我们走！”

　　跑出没几步，就听身后“轰隆”一声，柴房塌了半边，火光映红了夜空。宁王的人在后面喊着追来，却被赶来的禁军拦住，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像场盛大的上元节“烟火”。

　　沈卷卷靠在树上喘气，看着萧景珩手里的账册，突然觉得后颈一凉——雷劫来了！这次的雷声比以往都响，紫黑色的闪电劈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上，焦糊味飘过来。

　　她慌忙摸出玉佩，背面的字红得吓人：【干预兵变计划，改变历史走向，触发七级雷劫警告！当前功德值-60（-10）。天道提示：再乱改剧情，就把你传送回现代加班三个月！】

　　“威胁我？”沈卷卷气得想把玉佩扔了，却见萧景珩突然脱下外套罩在她头上，“别怕，雷雨天躲在树下不安全，我们去那边的山洞。”

　　山洞里，篝火噼啪作响。萧景珩翻看着账册，突然指着“西域胡商”那页：“这是阿古拉的商号标记，他不仅卖辣椒，还帮宁王运兵器。”

　　“难怪上次他那么痛快就换辣椒，”沈卷卷恍然大悟，“原来是想稳住我，怕我发现他的秘密！”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母妃的玉佩编号是9528，我是9527，说不定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萧景珩的手顿了顿，篝火在他眼里跳动：“不管来自哪里，至少现在我们是盟友。”他从怀里摸出块糖，是樱花味的，“给，压惊。”

　　沈卷卷接过糖，突然笑了——这糖和她穿越前常吃的那款一模一样。玉佩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背面的字变成了：【阻止兵变，保护百姓，功德值-50（+10）。天道提示：干得漂亮，下次可以试试用河灯搞促销，好评会更多哦~】

　　“看来天道也觉得咱们配合得不错。”她把糖纸塞进袖袋，“明天推出‘河灯套餐’，放灯送火锅券，肯定能大卖。”

　　萧景珩看着她眼里的商机，突然低笑出声：“沈老板真是不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

　　洞外的雷声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沈卷卷看着远处被火光染红的天空，突然觉得这上元节过得比任何时候都热闹——不仅破了宁王的阴谋，还摸到了穿越者的线索，最重要的是，功德值终于回到-50了。

　　“小绿肯定在店里急坏了。”她站起身拍了拍灰，“我们回去吧，顺便算算今天的损失——渔船被射穿了三个洞，得从宁王的赃款里扣。”

　　萧景珩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那本账册，突然说：“等这事了结，我带你去见个人，说不定她知道玉佩的秘密。”

　　沈卷卷的心跳漏了一拍：“谁？”

　　“我母妃的旧部，现在在江南开书院。”他回头看她，眼里闪着光，“她说过，遇到懂‘编号’的人，就把这个交给他。”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穿越者协会”五个简体字。

　　沈卷卷愣在原地，突然觉得这古代的“卷王”之路，好像要揭开最神秘的面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