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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 19 疑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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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登上高楼顶层，凛冽的夜风卷起阵阵尘埃。蚩晏宁俯身前进，仔细扫过地面试图发现蛛丝马迹，战术手电的光束一寸寸扫过地面。“老大，这里有发现！”她突然压低声音，指向地面几处几乎不可见的压痕，“三脚架支脚痕迹，间距42cm，标准狙击支架配置。”她的指尖轻触一处凹痕，“还有……弹壳！”
林枭快步上前，拾起那枚黄铜弹壳。月光下，弹壳底部赫然刻着一个缠绕着蛇的权杖的诡异图案。更令人在意的是，整个天台除了这些痕迹外，竟连一个脚印、一处趴伏痕迹都没有。“其他痕迹呢？”林枭的声音透着不安。蚩晏宁摇头，战术手电的光圈在空荡的天台游走：“全部被专业级清理过。”她突然打了个寒颤，“老大……这枚弹壳像是故意留给我们的。”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这已经不只是犯罪现场，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
“弹型匹配吗？”蚩晏宁毫不犹豫地点头：“100%匹配，而且……”她利落地架起自己的狙击枪，不顾满地黄尘直接卧倒，“15度俯角，503米距离，风速修正2.5MOA……”她调整瞄准镜，“正好锁定宋姐当时站立的位置。”蚩晏宁挪到一边让出位置，林枭也趴下去查看瞄准镜，十字准星精确指向医馆门前。当她直起身时，手中的弹壳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那个蛇形图案仿佛在嘲笑他们的徒劳——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早已设计好的结局。
“狙击点确认了，但……”林枭攥紧弹壳，指节发白，“我们找到的，都是凶手想让我们看到的。”夜风呜咽，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那个蛇形图案在林枭掌心烙下灼热的触感，某种超越常识的阴谋正在暗处蔓延。
“走吧，先去找知微说的那本笔记本。”林枭将弹壳收进口袋，转身下楼。蚩晏宁小跑着跟上，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老大～你和宋姐关系真好啊～都叫得这么亲昵了～”
林枭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竟一直直呼宋知微的名字，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胡……胡说什么！谁跟她好了！”“还不承认？”蚩晏宁眨眨眼，“你不是亲口说‘有了’吗？”“有什么？”“孩子啊！”“噗——”林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边咳嗽一边给了蚩晏宁一记爆栗，“你他妈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两个女人哪来的孩子？”“可你在审讯室外明明说……”“我说的是有线索了！”林枭扶额，咬牙切齿道，“你这丫头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我他妈和她怎么怀上孩子？我和她就算在床上大战八百回合也怀不上孩子！”蚩晏宁眼睛一亮：“那老大这是承认和宋姐的关系了？”“承认你个头！”林枭恼羞成怒地扑过去，“老娘和她清清白白！”“救命啊！老大要杀人灭口啦！”蚩晏宁夸张地尖叫着躲开。“死丫头别跑！”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在废墟间追逐打闹，暂时冲淡了笼罩在真相之上的阴霾。远处高楼上的监控探头无声转动，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射手，目标已发现你的狙击点位还有留下的弹壳，鱼儿上钩了。”昏暗的监控室内，代号“金牛”的男子紧盯着屏幕上林枭二人的身影，指节敲击着通讯器。通讯器另一端传来慵懒的男声：“呵，分析能力勉强及格。”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一声娇媚的呻吟突然刺破通讯频段。
“艹！”金牛猛地摘下耳机，“你他妈能不能别在任务频道搞女人？”“嫉妒了？”射手轻佻的笑声夹杂着女人暧昧的喘息，“总比你整天搂着那具腐烂的尸体强。组织里谁不知道你的‘娜娜’是什么货色？”“闭嘴！”金牛的拳头砸在控制台上，监控屏幕剧烈晃动。他转头望向角落——那个被称为“娜娜”的巨型食尸鬼正安静地蜷缩在阴影中，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绿光。
“至少我的娜娜永远忠诚。”金牛抚摸着食尸鬼腐烂的脸颊，声音突然温柔，“不像你那些婊子，给块面包就能张开腿。”通讯器里传来射手不屑的嗤笑：“随你怎么说。提醒你，目标正在接近禁区，管好你的‘宝贝’。”金牛粗暴地掐断通讯，转身将脸埋进食尸鬼散发着腐臭的颈窝：“别听他的……我的娜娜最干净了。”
推开医馆大门，熟悉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尘埃扑面而来。林枭的脚步不自觉地停在手术台前——几天前，就是在这里，那个该死的女人夺走了她的初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宋知微镜片后狡黠的眼神，唇上微凉的触感，还有那个带着栀子香气的瞬间。林枭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随即又像触电般缩回。（现在轮到我扳回一城了……）想到审讯室里自己那个报复性的吻，林枭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个总是游刃有余的女人，那时候被自己吻得手足无措的样子，想想就……
“老大？”蚩晏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你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吧？”“闭嘴！”林枭恼羞成怒，“分头找医疗包！”两人翻箱倒柜，最终在手术台下方发现了那个落满灰尘的医疗包。林枭从夹层里抽出一把通体黝黑的钥匙，金属表面泛着冰冷的光泽。
医馆深处的第二间房门吱呀作响，锁孔里积满的灰尘在钥匙插入时簌簌落下。随着“咔哒”一声，霉变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两人连连咳嗽。昏暗的房间里，尘埃在手电的光束中飞舞。一把木椅，一张书桌，还有……一个锈迹斑斑的保险箱，在角落里沉默地等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