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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七芒星石魂印 ...
南门纣被他这副算尽一切的模样噎得语塞,酒劲冲得脸颊发烫,伸手拍开他近在咫尺的视线,没好气道:“慕容烨,你早憋着这招呢是吧?合着我这酒吧成了你的临时据点了?”
慕容烨挑眉收了目光,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笑意里带着几分狡黠:“不然呢?总不能让我的‘合作伙伴’孤身涉险,回头连借出去的钱都收不回来。再说,拓跋江篱那丫头毛手毛脚,上官南萧又粗枝大叶,没个人盯着,你们怕是连钻山豹的门都摸不到。”
他说着把银行卡往她面前推了推,指尖点了点卡面:“密码8个8,懒得记你那些弯弯绕绕。顶楼空房我看过,就堆了点装潢的木板,我自己收拾,不用你管。但伙食得管,总不能让我跟着你们啃泡面。”
南门纣捏着银行卡,指尖触到冰凉的卡面,心里那点因求人而起的窘迫,竟被他这副嘴硬心软的模样冲散了大半。她闷哼一声,把卡揣进兜里,仰头又灌了口酒:“伙食管够,但别跟拓跋江篱抢零食,她那脾气,能跟你闹翻天。”
“放心,我没那闲工夫。”慕容烨重新开了一瓶酒,给两人各倒满,抬手和她的酒杯碰了一下,“说正事,钻山豹嗜爱老物件,尤其是民国的湘妃竹烟杆,我家书房里有一支,明天我带来当见面礼,比直接塞钱管用。”
南门纣抬眼望他,灯光落在他眼睫上,掩去了往日的几分怀疑,只剩认真。她忽然觉得,有这么个心思缜密的人搭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两人不再拌嘴,对着桌上的纸笔,把火海、六影的细节又捋了一遍,慕容烨的记事本上添了满满一页红笔标注的疑点,竟和她潜意识里的不安处处契合。
窗外的夜色渐深,酒喝了大半,话也聊透了,两人之间那点因怀疑而起的隔阂,早被酒意和坦诚磨得干干净净。
第二日清晨,酒吧的院子里格外热闹。拓跋江篱正蹲在台阶上啃包子,看见慕容烨拎着一个紫檀木小盒,背着简单的行囊走进来,嘴里的包子直接掉在了地上,惊得嗓门都高了八度:“慕容烨?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不是最瞧不上我们这乱糟糟的地方吗?”
台小八从屋里冲出来,看见慕容烨,叉着腰嚷嚷:“喂,你是不是来蹭吃蹭喝的?纣姐的钱可经不起你造!”
上官南萧也凑过来,挠着仅剩的几根头发,笑得一脸憨厚:“慕容小子也来啦?这下好了,咱们人齐了,找钻山豹也有底气了!”
南门纣从屋里走出来,一身利落的黑色工装,长发束成高马尾,手里拎着包,冷声打断众人的吵闹:“别吵了,慕容烨入伙,全程管线索和计划。拓跋江篱,把你昨晚整理的钻山豹落脚地拿出来;上官南萧,把本子笔备齐,钻山豹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漏一个字,今天的早饭就别吃了;台小八,看好酒吧,工人今天来装吧台,敢偷懒,这个月零花钱全扣。”
众人瞬间噤声,拓跋江篱赶紧掏出手机递过去,上官南萧手忙脚乱地翻出皱巴巴的本子,台小八噘着嘴,不情不愿地应了声。
慕容烨打开紫檀木小盒,里面是支湘妃竹烟杆,竹纹细腻,烟嘴是温润的老玉,在晨光里泛着柔光。他掂了掂烟杆:“钻山豹的东西,比钱管用。出发吧,晚了,他该进山了。”
南门纣点头,率先坐进大G的驾驶座,拓跋江篱麻溜地坐进副驾。慕容烨合起木盒,坐进停在院门口的悍马H1,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率先驶出院子。大G紧随其后,两辆车一前一后,碾过清晨的薄霜,朝着兰州城郊的深山开去。
山路蜿蜒,晨雾还缠在山腰,悍马的车灯劈开薄雾,慕容烨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副驾上的记事本,指尖摩挲着封皮上的磨损痕迹,眼底满是认真。大G里,南门纣望着后视镜里紧紧跟随的悍马,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心里那点对前路的迷茫,竟淡了许多。
而深山深处,钻山豹正捏着一支缺了口的烟杆,坐在老木屋前的石凳上,望着山下驶来的两束车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抬手捻了捻下巴上的络腮胡,烟圈混着山间的雾气散开,竟和那日众人撞见的迷雾隐隐有了几分相似。
“终于来了。”他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了敲石桌,石桌上的一杯清水,竟莫名泛起了一圈圈涟漪,像极了南门纣描述的火海边缘的纹路,“这迷雾的秘密,也该见见光了。”
两辆车沿着盘山土路往深山里钻,晨雾黏在车窗上,擦开又凝上,像极了那团甩不开的引魂雾。山路越走越偏,碎石子硌得车轮咔咔响,慕容烨稳着悍马方向盘,时不时扫一眼副驾的记事本,指尖在“火海”“六影”的红圈上轻点,眉峰微蹙。
大G里,拓跋江篱扒着车窗看两侧遮天的古木,忍不住嘟囔:“这老豹子藏得也太深了,再走下去怕是要开到山芯里了。”南门纣没接话,目光落在后视镜里的悍马,车灯光柱在雾里稳稳扎着,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悄悄松了几分劲
约莫半个时辰,前方林子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慕容烨先熄了火,拎着紫檀木盒下车,南门纣三人紧随其后。山间的风裹着老旱烟的味道扑过来,钻山豹依旧坐在石凳上,那支缺口烟杆斜夹在指间,烟圈慢悠悠飘着,混着雾气散在半空。
他抬眼扫过四人,视线先落在慕容烨手里的木盒上,唇角挑了挑:“慕容家的小子,倒真舍得把这湘妃竹烟杆拿出来。”
慕容烨走上前递过木盒,语气干脆:“钻山伯,今日来,是想打听那团迷雾的底细。”
钻山豹打开木盒,指尖抚过烟杆细腻的竹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随手搁在石桌上,转而看向南门纣,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精光:“你就是那看见火海六影的丫头?”
南门纣应声点头,直言不讳:“是我,那迷雾能造幻境,我昏迷时所见绝非错觉,还请钻山伯指点明路。”
一旁的上官南萧早把本子掏了出来,笔尖抵着纸页,就等他开口,拓跋江篱也敛了嬉皮笑脸,凑着耳朵凝神听。
钻山豹吸了口旱烟,烟圈吐在雾里,沉声道:“那雾不是普通幻境,是百年前就有的引魂雾,专缠意识薄弱、心有执念的人,能勾出心底妄念,也能映出雾底根由。你能看见火海六影,是与雾底有冥冥之缘,这事我解不了,但兰州有个人能——城西老城隍庙旁,守着个破卦摊的,人叫老玄。”
“老玄?”拓跋江篱皱了眉,“听着倒比神棍靠谱点,就是不知道本事咋样。”
“人不可貌相,这老玄看着疯癫,实则是个通玄的高人。”钻山豹捻着络腮胡,语气沉了几分,“他整日披件破道袍蹲卦摊前啃烧饼,身边卧着条老黄狗,看着跟街边混吃的老道没两样,可他眼明心亮,晓阴阳、辨诡局、知过往未来,百年前六影封引魂雾的旧事,他师门就是亲历者,这世上没人比他更懂这雾的门道。他不收钱、不拜帖,只认眼缘,爱拿话噎人,寻常人连他一句真话都套不出来,却最见不得世间有诡邪作祟。”
他顿了顿,从石桌下摸出一枚黝黑木牌,牌面刻着模糊的六影纹路,递到南门纣手里:“这是当年六影留下的令牌,是他师门认的信物,拿着这个去,他定会见你们。但记住,跟他说话别绕弯,他最厌虚情假意,想问什么直来直去;也别跟他犟,他说的话听着离谱,实则句句藏着关键;还有,千万别碰他卦摊旁的老黄狗,那是他的命根子,碰了他能跟你拼命。”
慕容烨接过木牌看了一眼,刻纹虽浅,却与南门纣描述的六影轮廓隐隐契合,抬眼追问:“引魂雾愈浓,可有时间限制?”
“开启后,最多一年,雾底的东西就压不住了。”钻山豹把湘妃竹烟杆递还慕容烨,“这烟杆能驱浅雾,路上用得上。你们尽快找老玄,晚了,整个兰州都要被引魂雾裹了,到时候人人困于妄念,万劫不复。”
四人谢过钻山豹,转身往车上走。晨雾散了些,阳光透过林叶洒下,落在木牌纹路上,泛出一点微凉银光。
返程的路上,拓跋江篱捏着木牌翻来覆去看:“老玄,老玄,听着像个隐世高人,希望别是个徒有虚名的老混子。”
“钻山豹从不打诳语,能被他称作‘通玄高人’的,定有真本事。”慕容烨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路,“城西城隍庙我去过,那片老巷子里确实有个卦摊,摊主披件破道袍,身边卧着条老黄狗,路人逗狗他就骂人,当时只当是寻常怪人,没想到竟是这位老玄。”
南门纣指尖摩挲着木牌,脑海里闪过火海的灼热和六影的模糊轮廓,沉声道:“管他是高人还是怪人,能解引魂雾就行。到了那别多话,我来问,你们记着他说的每一个字,别坏了规矩。”
上官南萧早把本子翻到新页,笔尖蘸了点墨水,连连点头:“放心,一个字都落不下!我这手速,记笔记从没输过!”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深山,往兰州城西开去,山路渐变成柏油路,深山古木换成市井街巷,老城隍庙的飞檐在巷口渐渐显露,巷子里飘着烧饼铺的焦香、香火的淡味,还有几分老巷独有的清寂。
拐进老巷,一眼就看见巷口的卦摊:一张缺了条腿的旧木桌,支着块磨得发亮的石头勉强垫着,桌上铺着泛黄的八卦布,摆着几枚磨得光滑的青铜铜钱,桌旁歪着一把掉了漆的竹椅。
竹椅上坐着位老道,正是老玄。他披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道袍,头发乱糟糟地挽了个髻,插着根木簪,正低头啃着个芝麻烧饼,嘴角沾着饼渣,腮帮子鼓鼓的。他腿边卧着条老黄狗,狗毛乱糟糟的,却干干净净,耷拉着耳朵,半眯着眼打盹,尾巴偶尔轻轻扫一下地面。
四人走近,老黄狗先抬了眼,琥珀色的眸子扫了他们一圈,没叫,只是甩了甩尾巴,用脑袋蹭了蹭老玄的腿。
老玄这才慢悠悠抬头,露出一张沟壑纵横却眼神清亮的脸,那双眼眸似藏着星辰,扫过四人时淡无波澜,直到落在南门纣手里的木牌上,啃烧饼的动作才顿了顿。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桌旁的三个小马扎,意思是让他们坐。
南门纣依言坐下,把木牌轻轻放在卦桌上,语气恭敬却干脆:“前辈,我们为引魂雾而来,这是六影令牌,钻山伯让我们来找您。”
老玄瞥了眼木牌,又低头咬了一大口烧饼,含糊不清道:“知道了,问吧,就三句,多一句不答。”
果然如钻山豹所说,惜字如金。
南门纣早有准备,压下心头的急切,直言第一问:“引魂雾的根是什么?”
老玄咽下嘴里的烧饼,端起桌旁一碗缺了口的凉茶喝了一口,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卦布上的铜钱,声音沙哑却清晰:“百年前六影封的妄念兽,以人心执念为食,雾是它的戾气所化,火海是六影的本命灵力,六影是守雾人,亦是困兽者。”
上官南萧的笔尖飞快划过纸页,沙沙作响,慕容烨也立刻翻开记事本,红笔快速标注关键,拓跋江篱屏着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漏了一个字。
南门纣心头一震,压下翻涌的情绪,立刻问第二问:“火海六影,如今何在?”
老玄抬手摸了摸腿边老黄狗的脑袋,老黄狗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心,他才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南门纣身上,似能看透她的心底:“灵力耗竭,魂寄雾中,唯七芒星石魂印能引其魂归,六影各留一枚魂印,散于兰州四方,聚之则魂醒,散之则魂消——你,可能就是那唯一能引印聚魂的有缘人。”
“七芒星石?”南门纣低声重复,心头猛地一揪,这名字陌生却又隐隐有种熟悉感,似在昏迷的幻境里,火海旁曾见过点点星芒闪烁。
慕容烨立刻在记事本上写下“七芒星石魂印六枚散兰州四方”,红笔重重圈住“七芒星石”四字,眼底满是凝重。
不容几人细想,南门纣定了定神,问出早已想好的第三问:“如何解引魂雾,镇住妄念兽?”
老玄抬眼,清亮的目光直直看向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寻齐六枚七芒星石魂印,聚于雾底本命台,以你之缘引六影魂归,借其本命灵力重封妄念兽;或,以有缘人为器,承六影全部灵力,化雾为无。二者选其一,别无他法。”
说完,他便低下头,继续啃烧饼,再也不发一言,任凭四人如何眼神交流、欲言又止,都只是摆手,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腿边的老黄狗也耷拉下耳朵,闭眼睡了,仿佛刚才的三句话,已是他最大的耐心。
四人知道他的规矩,不再多扰,起身微微躬身道谢,转身离开。
走出老巷,拓跋江篱才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担忧:“六枚七芒星石!还散在兰州四方!这上哪找去啊?还有那以你为器的法子,肯定风险极大,绝对不能选!”
“老玄既说了六枚魂印散在兰州四方,定有踪迹可寻。”慕容烨合起记事本,指尖敲着封皮,沉声道,“他话里藏着关键,七芒星石是魂印,六影各留一枚,说明每枚石头都该与六影的特质相关,或许能从百年前六影封雾的旧事查起,钻山伯说不定也知道些七芒星石的线索。”
上官南萧把记满字的本子递过来,上面字字清晰,连老玄提及七芒星石时的语气都用符号标注:“纣姐,你昏迷时看到的火海旁,是不是有星芒?说不定那就是魂印的虚影,能给咱们指方向!”
南门纣愣了愣,闭眼回想幻境中的画面:熊熊火海旁,六影立在雾中,他们身侧各有一枚泛着七彩星芒的石头,石头呈七芒星状,光芒柔和却又透着强大的灵力,只是当时火海灼烈,她只匆匆一瞥,并未在意。
“是。”她睁开眼,目光骤然变得坚定,“火海旁六影身侧,各有一枚七芒星石,光芒是七彩的,刻着淡淡的纹路,和手里的六影令牌纹路很像。”
话音刚落,她掌心的黝黑木牌突然微微发烫,牌面的六影纹路竟隐隐亮起一点微光,与她记忆中七芒星石的星芒隐隐呼应。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老黄狗轻轻的吠声,四人回头,只见老玄依旧低头啃着烧饼,却抬手朝他们的方向挥了挥,指尖夹着一枚磨得光滑的青铜铜钱。
那铜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落在南门纣脚边。
南门纣弯腰捡起,只见铜钱背面并非寻常花纹,而是一枚小小的七芒星纹路,与她记忆中魂印的形状一模一样,纹路中央,还有一个淡淡的“风”字。
“风字?”慕容烨凑过来看,眉头微挑,“难道这是第一枚七芒星石的线索?对应六影中的‘风影’?”
四人相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枚刻着七芒星纹的铜钱,是老玄给他们的第一个指引。
阳光洒在老巷的青石板上,映出四人并肩的身影,那枚黝黑的六影令牌在南门纣掌心微微发烫,脚下的青铜铜钱泛着淡淡星芒,而“七芒星石魂印”六个字,成了他们解开引魂雾谜团的唯一方向。
引魂雾的局,六影的缘,妄念兽的险,还有那散落在兰州四方的六枚七芒星石,才刚刚揭开一角。四人抬手相视,眼底皆无退缩,只有坚定。
“先回酒吧,查百年前六影封雾的旧事,再找钻山伯问七芒星石的线索,从这枚‘风’字铜钱开始,寻第一枚魂印。”南门纣握紧掌心的令牌和铜钱,声音沉稳,“不管多难,只要寻齐六枚七芒星石,就能解雾封兽,绝不让兰州陷入妄念之灾。”
两辆车再次启程,朝着酒吧的方向开去,这一次,车轮碾过的,是寻印解雾的前路。前路纵有荆棘,纵有未知,但四人并肩,手握线索,心有坚定,便无畏无惧。而那团神秘的引魂雾,似也在兰州的上空,静静等待着他们寻齐六枚七芒星石,揭开最后的真相。
两辆车驶回城区,径直开进酒吧后院,刚停稳,几人便拎着东西快步往屋里走,连台小八凑上来问东问西都只摆摆手,径直钻进了酒吧二楼的临时书房——这里被南门纣收拾出来堆装潢图纸,如今倒成了查线索的据点。
上官南萧先把记满老玄话语的本子摊在桌上,慕容烨翻开自己的记事本,将“七芒星石魂印、六枚、散兰州四方、风字铜钱、六影各留一枚”几个关键词用红笔写满一页,拓跋江篱则把那枚刻着风字七芒星的铜钱和六影令牌摆在中间,指尖点着铜钱:“老玄给的这枚铜钱,肯定是第一枚魂印的线索,‘风’字对应六影里的风影,那魂印指定藏在跟‘风’有关的地方。”
南门纣坐在主位,指尖摩挲着发烫的六影令牌,闭眼回想幻境里的画面:“火海旁的六影,身形各有不同,风影的轮廓最轻盈,当时他身侧的七芒星石是淡青色的,星芒飘得最快,跟其他五枚都不一样。而且老玄说魂印散在兰州四方,兰州的风脉之地,最有名的就是皋兰山的风口崖,还有黄河边的风陵渡。”
“皋兰山和风陵渡,先记下来。”慕容烨立刻在本子上标注,又抬眼,“钻山伯活了大半辈子,又懂深山异事,说不定知道六影的来历,甚至见过七芒星石,明天一早我再去趟深山找他,问问风影和风口崖、风陵渡的关联。”
“我跟你一起去!”拓跋江篱立刻举手,“山里路熟,钻山伯那老豹子跟我还算投缘,多个人好说话。”
慕容烨点头,又看向上官南萧:“你留在酒吧,查兰州地方志和百年前的异闻,重点找‘六影封雾’‘七芒星石’‘风影’的记载,老城隍庙的古籍室说不定有线索,实在不行就去市图书馆翻旧档。”
上官南萧拍着胸脯把本子塞进口袋:“放心,记笔记我拿手,查资料也不差,保证把百年前的事扒得明明白白!”
几人目光最后都落在南门纣身上,她指尖敲了敲桌面,沉声道:“我去风陵渡先探探底,那里临黄河,来往的人多,说不定有老辈人见过淡青色的七芒星石。台小八看店,装潢的事先搁一搁,现在寻魂印是头等大事。”
分工定好,几人又围着铜钱和令牌琢磨了半晌。那枚青铜铜钱的七芒星纹路,竟和六影令牌上风影的刻纹隐隐契合,令牌的微光映在铜钱上,淡青色的星点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应着什么。慕容烨用手机拍下纹路,又查了皋兰山风口崖和风陵渡的地形,标在地图上,红笔圈出两处的关键位置:“风口崖地势险,常年大风,少有人去;风陵渡是渡口,人杂但线索多,纣姐去那边注意安全,我让悍马的越野胎换好,你开去稳当。”
南门纣瞥了眼他,没推辞,只应了声:“知道,你们去深山也小心,引魂雾最近越来越浓,山里怕是也受影响了。”
夜色渐深,酒吧里的灯亮到后半夜,台小八端来几碗热汤,见几人埋在图纸和本子里,也识趣地没多闹,只嘟囔着“纣姐放心,店我看好,谁来都不让进”。
次日天刚亮,几人便分头行动。慕容烨和拓跋江篱开着悍马往深山去,车后座放着湘妃竹烟杆和几包钻山豹爱抽的老旱烟;上官南萧背着帆布包,揣着笔记本和铜钱拓印,往老城隍庙的方向跑;南门纣则换上轻便的户外装,拎着六影令牌,开着大G往黄河边的风陵渡去。
酒吧的门虚掩着,台小八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口,守着空荡荡的店,心里却盼着几人能早点找到线索。而那本摊在二楼书房的记事本上,红笔标注的“风”字旁,已经画好了第一枚七芒星石的搜寻路线,淡青色的星芒印记,似在纸页上微微发亮。
世界的各处角落,因这六枚七芒星石魂印,悄然掀起了寻踪的序幕,而那团盘旋在城市上空的引魂雾,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雾气翻涌得更甚,却始终没能遮住几人前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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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不按时更,会更的不好,但不会是流水文,节假日期间可能会更,如果没更,那就是没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