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神”？（修） 咦，无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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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银鞍一如往常一样，走出家门，绕过菜市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婶的摊位。
她还没有出现。
菜市场的人流依旧那么多，就像前几天发生的事故没有发生过一样，依旧那么热闹。
有的人踏雪无痕，有的人却痕迹满心，有的人要殚精竭虑，而有的人却无忧无虑……
今天是赵银鞍要去“白狮”公会的日子，约定好的，她要进行一场谈判。
“同志，同志……”
红灯让赵银鞍停住了脚步，才有闲心听到他人对她的呼喊，她朝向声音的来源地看去，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小男生，稚气未脱。
赵银鞍猜测他不过15岁的样子。
这是要推销吗？
赵银鞍看着面前的红灯，还有56秒，好长的红灯。
“同志，你知道前段时间的‘杀人魔事件’吗？”他贴近赵银鞍，压低声音，一只手挡住半张脸，神神秘秘地开口。
赵银鞍迟疑地点点头。这件事人尽皆知，而且她还是算半个当事人。
他在赵银鞍手中塞了一张纸，双手张开，双膝跪地，然后突然间声音变大，一副虔诚的模样，开始大声喊叫：“那是神的指引！什么‘杀人魔’那是政府为了堵住我们的障眼法！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对抗他们！……”
在赵银鞍震惊的表情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语速也越来越快，说着说着，他的手马上要抓住赵银鞍的裤脚时，赵银鞍后退了两步。
“快来加入我们教会吧，逃脱世俗！逃脱那些繁杂，我们要对抗政府的压迫！！！”
“啊啊啊，放开我！”他的双手被一个警官钳住，压倒在地，他疯狂地挣脱着，想要挣脱开，他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咒骂道，“你们这群政府的走狗！迟早有一天，那位大人会将你们全部都消灭了！人类的蛀虫……”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警车的鸣笛中。
赵银鞍看着手上被塞着的纸张，揉成一团塞到了口袋里面：画的还不错，邪教组织？
她在这里没找到垃圾桶，她又不能乱丢垃圾。
“赵银鞍。还真是巧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银鞍顺着声音看去，熟人啊。
“刘队？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长锋用大拇指指了指正在鸣笛的警车，意味深长地开口：“因为某些人，所以我在加班。”
“那您还真是辛苦。”赵银鞍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他。
这个人还在怀疑她。可这个和她真的没关系，她也想知道，究竟是谁在冒用自己的那声名狼藉的名声。
在她们说话的过程中，红灯再一次亮了。
……这个绿灯时间也太短了吧，怎么又红了！还有这个人怎么还不走，还站在这里？
“这些人，会怎么样？”赵银鞍斟酌了一下语气询问道。
“未成年还能怎么办？口头教育教育，最多最多劳动教育一下，就把他们放了。”刘长锋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包烟，打开，在手上“磕哒”两下，一根烟直直地树立起来，“怎么？心疼他们？始作俑者？”
“咔哒”，打火机的火焰升起，缓缓凑近了烟尾。
突然，赵银鞍的手搭在他打开打火机的手上，另一只手将他叼在口中的烟拿下，手指划落下来，放在他胸前的口袋：“我讨厌烟味，刘长锋。”
“所以呢？和我有关系吗？”刘长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抽烟。”赵银鞍笑眯眯地开口，“如果你想要调查我的话。”她想了想，继续开口，“喷KsN家那个薄荷味的香水吧，我喜欢那个味道。”
“……？我管你……”喜欢什么？
刘长锋的话还没有说完，绿灯亮了，赵银鞍后退两步，没有说话，只是挥挥手，就径直离开那个地方。
“呵，赵银鞍，终有一日我会抓到你的把柄的。”刘长锋的舌头顶了一下腮帮子，低声道。
“刘队？不走吗？”范童从一旁走来，将手上的名单递给了刘长锋，“这里面是被抓到的邪教组织成员的名单。”
刘长锋随意翻阅了一下名单：“哈，全是未成年。这个组织真是……有抓到组织高层吗？”
只要找到高层就能顺藤摸瓜地深入内部。
“我们只能找到一些新加入的成员，他们藏的很深。不过，刘队，你刚刚怎么不和我们一起走？”
“碰到了个认识的人。”刘长锋将赵银鞍放进他口袋的烟拿出来，叼在嘴里，按下了打火机的按钮。
他想了想，算了，又把打火机放进口袋，“上面派下来那么多哨兵，少我一个也无所谓吧。”
“嗯，确实。”小范开始手舞足蹈，“您都不知道，她们多厉害，就那么三下五除二，就将一群人无伤制服，天呐！我跟您讲……”
“是吗？”刘长锋没有感情地回应道，走向押送她们的警车。
“快点放开我们，你们这群政府的走狗！……”警车里面传来了那些人的嘶喊，嘶喊叫嚣着要杀了他们。
“局里面心理医生够吗？这洗脑也太彻底了吧。”刘长锋有些佩服看向坐在车里面的他们，“这个组织的领导人真不是个善茬，洗脑未成年，让他们再来洗脑其他人，就是放弃了他们也无所谓，因为未成年人保护法。啧—”
“……大概够吧？”范童有些没跟上他的领导的脑回路，回答了他的问题，“局长打了个报告，向上面借用了。”
“哟，他还会干这种事？我还以为他是个废物呢？”刘长锋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刘队，不能这么说的，这里有其他人在。”范童跟着刘长锋，也坐了上去。
他看着周围的人开始打圆场，“废物还能利用呢。对吧？”他看了车上一圈人，里面还有不少局长的眼线。刘队一定会夸他圆场打得好。
刘长锋咳嗽了两声：“你今天不写完这群人的报告，不能下班。”
少说点话吧。
范童委屈，明明他在打圆场！
———
就是这里吧，赵银鞍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厦，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看门牌号，再看看凌江青发给她的地址，是这里。
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很多，“白狮”真有钱啊。
“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姐笑眯眯地看向她，温柔地询问道。
大公会果然不一样，连前台都那么好看。
“我和你们公会长……额……”叫什么来着？赵银鞍挠挠头，“反正就是和你们公会长有约，今天下午。我是赵银鞍。”
“赵银鞍女士是吗？”她微笑着弯腰伸手，“您好，这边为您带路。”
！她们前台真好！不愧是大公会，和她们疏导室两模两样。
赵银鞍不知道的是，这是安江泽的特别命令，就是要让赵银鞍感受到她们公会的优秀，从而留住她，这是阳谋。
“咚咚咚”
“进来。”
“会长，我已经将人带到。”
“嗯好，你先走吧。”
安江泽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胸前插着一朵鲜艳的玫瑰花，却配着一双人字拖？
这是赵银鞍不能理解的穿搭，但是尊重。
她收回了视线，伸出了手，微笑着抬眼：“你好，我是赵银鞍。一个平平无奇的B级向导。”
“你好，赵向导。我是安江泽，一个平平无奇的公会长。”安江泽回握了一下赵银鞍的手，轻轻摇了一下，同时对照着赵银鞍的话，调侃了一下，拉近距离。
“请。”
他看着赵银鞍的眼睛，带着笑意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很客气。
虚伪。
赵银鞍坐到了沙发上，闻到了一股崭新的味道从桌面传来，像是刚刚到货的东西的味道一样，她将手中的宣传报纸丢在了桌上。
“这是你想要的东西吗？”安江泽看见她的动作，想拿起来看看，却被赵银鞍的话打断。
“不是，路上碰见个小孩给我的宣传单。我没找到垃圾桶。”
说完这话以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茶水相互流淌的声音和杯盏间的碰撞声，热气腾腾。
他将一杯泡好的茶推至赵银鞍的面前，做出来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银鞍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上面的蒸汽，嘴唇贴近茶盏，抿上一口。
……真难喝。这个人怎么会泡得那么难喝？比她泡得还难喝。她抬头看了一眼凌江青，怪不得他觉得她泡得好喝。
赵银鞍不动声色地将茶盏搁置在台面上，等待着对方的开口。因为着急的人，不应该是她。
就像销售一样，往往对方同意交谈，是他们拥有购买欲望，即使是她提出的交谈申请。
而且，现在女主没出现，对于凌江青来说，她具有唯一性。对于她来说，他们不是唯一选择，但闫旭，不是她最好的选择，她们之间的联系太深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更加希望能够和“白狮”达成交易，前提是她们知道些什么。不过，第一公会要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也太离谱了。
安江泽怎么能不知道赵银鞍的想法，而是他没办法，他还是沉不住气，双手交叉，小臂撑在膝盖上，率先开口：“赵女士，你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地下城的秘密。”赵银鞍放下茶杯，语气笃定，就像是知道些什么地询问道。
她在试探，用一个模棱两可的问题试探安江泽知道些什么，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她们之间就不会有交易的存在。
安江泽抬头看向赵银鞍，微笑着开口：“那是世界未解之谜，你问我？科学界最有可能的答案就是世界裂缝的空间折叠出来的东西……”他并没有上套，只是说着官方，大众知道的信息。
“不，我想听到的不是这些冠冕堂皇的掩饰。”赵银鞍打断了他的发言，指尖不断地在腿上轻点，“我想知道的是你们公会知道的却无法公之于众的消息。”
“如果，安会长只知道这些，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赵银鞍背靠着沙发，坐得很舒服。
比如，地下城里面有没有智慧生物的存在？那个男人的存在，地下城宠物的存在……牵扯太多，她没办法生问，只能旁敲侧击，一旦问了大概会被刨根问底，会很麻烦。
但其实，她也不是特别想知道这个，只不过先问这个，接下来的要求会答应的比较容易一些。
现场的氛围停滞了一会，赵银鞍也没有催促对方，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安江泽的目光突然间变得锐利，直直地盯着赵银鞍，仿佛她说的答案要是不是他要的，他立马就会把她就地正法。
赵银鞍没有犹豫，语气轻快：“好奇。”
安江泽显然不相信她的答案：“仅仅是因为好奇吗？”
“没错，就是因为好奇。”赵银鞍面不改色地回答，“你可以调查我，我对地下城很感兴趣，我会购买有趣的地下城生物。这在我们那里是出了名的。”
“如果单纯因为这个原因，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安江泽没有犹豫，回绝了她，因为他不相信赵银鞍。
地下城有秘密，而这个秘密还不小。
“你还有其他想要知道的吗？”安江泽的语气明显变得有些弱了。
这种时候，就应该提出自己真正的需求了。
“我想知道瞬时地下城的分布规律，和未来发生地的最大可能性。”如果仅仅只是需求的话，对方是不会同意的，所以要加上原因，“我认识的一个人被‘杀人魔’所杀了，我想找到他报仇。”
“李婶的女儿。我想替她报仇。”赵银鞍的语速微微加快。
真假参半，会让人更加信任你，适当的加快语气，能够让对方更加相信你的情绪。
完美的答案，正确的语气。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安江泽似乎相信了这个答案，他装模作样地开口：“好，我知道了，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但赵银鞍明白，他并不相信她。他一定会去调查她，而她说得全部都是真实存在的证据。李婶的女儿确实被杀了，她确实和李婶关系好，最起码一个普通人的认知是这样的。
“我不会和任何人做任何测试，包括匹配度也不行。”赵银鞍翘起二郎腿，“那太麻烦了。我也只会做凌江青的向导。”
这个简单，招募她本身就是为了凌江青。安江泽很快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还有吗？”
“我……”
“嘭”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会长不好了，‘杀人魔’出现了，在城东97区！上面请求公会支援！”
此起彼伏的坏消息传来。
“会长，‘杀人魔’在城南17区出现！上面请求公会支援！”
“会长会长，‘杀人魔’在城北87区出现了！上面请求公会支援！”
“会长……”
……
坐在办公室的两个人都懵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赵银鞍：咦？‘杀人魔’不是我吗？我不是在这里吗？难道说是那个男人？不可能，如果是那个男人不可能那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人群中。
明明赵银鞍只见过他一面，却能笃定地判断。
安江泽：‘杀人魔’那么多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 “神”？（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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