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答卷 一切都是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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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谁也没有喝酒，热热闹闹过了零点后各回各房间，收拾洗漱，发朋友圈。
姜逸和叶艺妍迫不及待奔到床上，重头戏也在这，拷问两位主角。
黄麦麦笑：“马上啦，我擦个水乳。”
叶艺妍迫不及待，“不行，不行，你要快点儿，我准备了很多很多问题。”
黄麦麦收拾好后翻身上床，留了一盏床边的小夜灯，叶艺妍立刻凑过来，笑嘻嘻，“你们……那什么，感觉怎么样？”
“嗯？什么？”黄麦麦把手机放下，侧身看她。
叶艺妍啧一声，接着抬手在嘴唇上点了几下，贼兮兮的，“就这个嘛。”
黄麦麦反应过来，“哎呀，叶子。”
“那怎么了嘛，快说说，快说说。”
黄麦麦把被子拉高遮住半张脸，笑眼弯弯，“还挺……甜的。”说完就把用被子把整个脑袋蒙住，害羞了。
叶艺妍嘿嘿笑，虽然有刚刚的画面参考，但是还没有完全接受她们俩在一起了。
“真的太太太不可思议了。”叶艺妍没再继续深入关于打啵的话题，黄麦麦探出脑袋来，“我居然一点儿都没有发现！”
黄麦麦说：“姜逸也没有。”
“那他是笨。”叶艺妍无差别攻击，“他天天珩哥长，珩哥短的，什么也没察觉到，就是笨。”
黄麦麦笑，有一点点小得意，“那我们隐藏的还蛮好，哈哈哈，早知道不这么早暴露就好了。”
叶艺妍：“你还很骄傲，哼。”
“不过我和他也没约定哪天公开，今天刚好氛围在那了，就——”
叶艺妍替她说：“你俩就亲嘴了。”
黄麦麦一惊，压着被子翻身捂叶艺妍的嘴巴，“什么嘛。”
“就是，就是这样的。”叶艺妍唔唔说。
“那你给我讲讲怎么开始的呗，你们俩谁先表的白？你什么时候喜欢珩哥的，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
黄麦麦又翻身躺回去，笑着望天花板。
“其实最开始真的只觉得她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学习好，性格好，后来接触的机会慢慢多了，就觉得她更好了，日久生情和一见倾心都有，但那会儿才高二。”柏珩屿靠在床头，手里捏着黄麦麦送给他的挂件，唇角微微上扬。
姜逸坐在旁边认真地听，闻言愣了一下，“你们高二就有意思了，我居然不知道。”
柏珩屿没回答他这句话，继续说：“我想至少高考后，给我们一个可能，那会儿真的不是时候，但是我也能感受到她的心思。”
他笑了笑，想起有次自习课她在睡觉，碰到地上的日记本，上面写着薄荷雨、在一起、高考，是那一刻他才确定的，不是单相思。
两个人心照不宣藏着这份喜欢，为自己努力，也为对方努力。
姜逸听得有一点感动，上前拍了拍柏珩屿的肩膀，他一愣，“怎么？”
“你是好样的，珩哥，麦麦跟你在一起，我放心。”
柏珩屿无语，掀开被子准备躺下，被姜逸拦住。
“哎哎哎，等会儿等会儿，我还没问完呢。”
“还有什么？”
姜逸贼眉鼠眼，裂开嘴角，“初吻的感觉怎么样？”
“哎呀，我不说啦！”
叶艺妍嘿嘿笑，“我肯定不跟姜逸说，我保证，所以，珩哥初吻伸的舌头了吗？”
黄麦麦闭口不谈，叶艺妍就耍赖，拉着她的胳膊来回晃，“说嘛，说嘛，说嘛。”
“那你保证，不跟姜逸说，而且，这是我回答你的最后一个问题。”
叶艺妍立刻坐直，“我保证！”
黄麦麦做了好半天心里准备，瓮声瓮气，“伸了。”说完，扯着被子背对叶艺妍翻身睡了，脸蛋通红。
话音刚落，楼上楼下响起两道尖叫声，重合，是叶艺妍和姜逸。
黄麦麦：“！！！”
柏珩屿：“！！！”
月光攀上窗帘，室内静谧，黄麦麦和柏珩屿侧身睡眠。
背后有两道微弱的白光晃着，两个吃瓜群众在疯狂八卦，笑得嘴角高高咧着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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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要赶飞机去杭州，同时也要在那查录取。
早上在楼下吃早餐时叶艺妍和姜逸的目光在黄麦麦和柏珩屿的脸上来回地扫，比刷手机的兴趣都要浓。
黄麦麦往叶艺妍的碗中夹了一撮咸菜，“吃饭。”
叶艺妍点点头，却仍盯着柏珩屿给黄麦麦剥鸡蛋。
黄麦麦摇摇头，无奈，看吧，随便看。
姜逸贱兮兮地：“珩哥，我也想吃鸡蛋。”
柏珩屿白他一眼，往他碗中扔了一个包子过去，“低头吃饭，赶飞机呢。”
姜逸夹起包子，咬了一口，喷香，笑呵呵的，“哦。”
坐上飞机后两个人倒头就睡，昨晚八卦加上玩手机快到四点，熬不住了！
黄麦麦靠在柏珩屿的肩头，眯着眼跟他说话，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我看网上有好多人说西湖醋鱼很难吃，我觉得咱们也别尝试了吧，忒酸。”
“那咱们就不去，可以尝一尝临安的彭祖益寿鸡，上次不是念叨来着。”
黄麦麦捏捏他的指节，轻轻点点下巴，“好。”
“水瑶姐最近有跟你八卦吗？”
柏珩屿笑了一下，“你水瑶姐说这不叫八卦，她说她替我保密，这叫交换信息。”
黄麦麦睁开眼，笑了，“所以你买的礼物是水瑶姐提的建议吗？”
柏珩屿摇摇头，“这个还真不是，不过……确实教我怎么追你。”
黄麦麦轻轻咬了一下柏珩屿的手指，低眉笑开来。
黄麦麦碎碎念：“我在想什么时候告诉他们，现在没回去肯定不合适，要不……哎呀，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
柏珩屿揉了揉她的脑袋，又低头看看她的耳垂，没什么事，“回去的时候咱们找时间聚一次吧，我来跟叔叔阿姨讲。”
“不要。”
“怎么了？”
黄麦麦抬眼看他，“这太隆重了，搞得跟谈婚论嫁似的，就简单说一下就好了。”
柏珩屿笑笑，“谈婚论嫁，嗯？”
黄麦麦拍他一下，“这不是重点。”
他又揉了揉她的脑袋，不再开玩笑，“那我去拜访一下叔叔阿姨，可以吗？”
黄麦麦随口道：“行吧，我会提前给他们打好预防针的。”
柏珩屿盯着她，不说话。
“哎呀，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我得坦白一下，不然我怕吓到他们。”
“哦。”
这是有小脾气了，得哄。
黄麦麦学着他的模样，揉揉他的脑袋“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再说了，我爸妈，还有我奶奶，把你稀罕成亲儿子、亲孙子了，他们肯定会很高兴的。”
柏珩屿笑笑，很满意她这个举动。
“那你亲我一下。”
黄麦麦怔住，“啊？”怎么话题转到这来了。
柏珩屿浑然不知自己的脖子有多红，“你亲我一下，我才能看到你的诚意。”
黄麦麦不可置信，这人，真的是越来越游刃有余了。
她很怀疑是不是姜逸给他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表情、话术、语气，一切都恰到好处，游刃有余。
柏珩屿用胳膊把她圈过来，低头靠近一步。
黄麦麦不自觉地舔了舔唇，忽然，柏珩屿就覆了上来，“唔。”
下了飞机四个人打车直接去了酒店，还是一样的流程，先睡一觉，再出去觅食。
黄麦麦睡得很沉，在飞机上折腾了一通又一通，不像姜逸和叶艺妍，至少睡了个整觉。
下午快五点，叶艺妍见她还没有要醒的迹象，便敲响了隔壁的房门，问责柏珩屿。
柏珩屿就笑一笑，给了叶艺妍倒了一杯柠檬水，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一边，慢慢等。
黄麦麦醒来之后叶艺妍把这件事讲给了她，“好酸，酸死啦！”
“哈哈哈，那你多吃一点儿，让他付钱。”
“好！”叶艺妍夹了一大块可乐鸡翅到盘子里，“午餐要吃，狗粮也要吃。”
公开的好处就是旅行的后半程不需要藏着掖着了，想牵手就牵手，想撇下两个人就撇下两个人，叶艺妍和姜逸也渐渐习惯了他们的朋友跟他们的朋友在一起这个事实。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决定着他们未来四年是否能继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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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逸特地带了电脑来，他们屏息凝神蹲在电脑前，连手机都开了静音，无比认真。
“要不你们先查吧，我等下再进来，我……有点儿不敢看。”
“一起查吧。”黄麦麦轻声说，“应该没关系的，我觉得……不会和预想的差太多。”
“来吧，姜逸，查吧。”叶艺妍重重叹了一口气，“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保佑我们四个录取到第一志愿，同城市，求求！”
黄麦麦笑不出来，默默在心里念着。
柏珩屿捏了捏她的手腕，眼神说着，别担心，一定会如愿的。
“那……我先查我的了？”姜逸问。
柏珩屿点点头，“嗯，查吧。”
姜逸控制不住地想要抖腿，边输入边念着连大财经大学，顿了两秒，闭着眼睛按下了确认键。
“我靠！我靠！我靠！第一志愿！第一志愿！财经大学金融学！我考上了，妈妈，我考上了！”
叶艺妍也跟着兴奋，“太好了，太好了，在连大，在连大。”
姜逸瞬间没了压力，蹦跳着离开沙发前，拿起手机给他爸妈、小姨打去了电话。
黄麦麦扭头对柏珩屿说，“太好了。”
“不行，不行，我来查，我快受不了了，让我先查。”叶艺妍坐到电脑前，还没等黄麦麦说话，就输入了自己的考号，很快就查到了。
叶艺妍：“！！!”
“连大师范！叶子！连大师范，你考上了，你考上了！”黄麦麦第一个扑过去，声音哽咽。
叶艺妍不可置信，页面上的连大师范大学和会计几个字让她花了眼，无声地啪嗒啪嗒掉眼泪，久久回不过神。
“妈！叶子考上了连大师范，我们在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姜逸对着电话那头的爸妈大喊，竟也有些想落泪的冲动。
柏珩屿抽了几张纸分别递给黄麦麦和叶艺妍，轻轻拍了拍叶艺妍的肩膀，“哭吧。”
哇地一声，叶艺妍扑到了黄麦麦的身上大哭起来，“我……我能跟你们一起去连大了，我之前好害怕好害怕我去不成……我……高三太累了，我再也不要回去。”
黄麦麦拍拍她，止不住地抽噎，“你很棒，艺妍，值得，你值得。”
黄麦麦安慰好久，叶艺妍擤擤鼻子，带着浓重的音调，“麦麦，你查吧。”
黄麦麦其实有些不敢，连大大学的计算机专业今年缩招了，虽然她的分数是够的，但是不敢保证能不能录上。
柏珩屿怎会不解她的心思，姜逸也沉重下来。
柏珩屿坐到她旁边，圈着她的肩膀往自己这边靠，“我先查吧。”
黄麦麦点点头，“好。”
柏珩屿轻敲键盘，在按下确认键之前亲了一下黄麦麦的额头，随之录取结果弹出来。
不出意外地，连大大学计算机专业。
“恭喜，恭喜，珩哥！”姜逸道，“妈，珩哥第一志愿，连大计算机！”
叶艺妍：“哇！太厉害了，珩哥，计算机！恭喜，恭喜。”
黄麦麦回抱住他，真的为他开心，“辛苦了。”
柏珩屿揉揉她的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间，不由得心里泛酸，真的，辛苦，“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或许是这个拥抱，或许是他的话，黄麦麦有了勇气，“我来查吧。”
“嗯，好。”
叶艺妍紧紧攥着抱枕，看看身旁的姜逸，握着手机不发一声，大家的心都吊在了一起。
黄麦麦输入了考生号，在按下确认键之前，柏珩屿握住了她的左手，嗒的一声，黄麦麦的录取信息跳转了出来。
连大大学，计算机专业。
“啊啊啊啊！麦麦！麦麦！”叶艺妍跳到沙发上，随手把抱枕甩了出去，比自己查录取还要激动，“你们一个大学！你们一个大学！我们不会分开了！我们不会分开了！”
姜逸的脸怼到手机屏幕里，大喊，“我们都在连大，啊！我们都在连大，我们一个城市，第一志愿！”
几乎是一瞬间，柏珩屿把黄麦麦紧紧抱在怀里，眼眶红着，“你做到了，麦麦，你做到了。”
黄麦麦的视线忽地模糊，控制不住想要流泪，想要大喊，“啊——我考上了！我考上了！”
“你很厉害，我们都不会分开，我们做到了。”柏珩屿拍拍她的背，“哭吧。”
最后的一刻，相拥喜极而泣，三年，一千九十六个日夜，他们交了属于18岁最好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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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篇章结束，但属于他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旅程还在继续，美好也还在继续。
把这个好消息传递出去后四个人中途回去看望了张雯，又参加了几场升学宴，最后飞去日本见了一眼叶艺妍的父母。
收到录取通知书后柏珩屿特地拎着东西来见黄麦麦的父母，因为她的那针预防针，周敏和黄有忠很是热情。
他们对于黄麦麦谈恋爱并无意见，甚至鼓励，只是一切太突然，况且那个人还是柏珩屿，他们最喜欢的孩子，但仍是避免不了尴尬。
后来有一次聚餐，两方家长提起这件事，表示祝福。
他们相遇在最好的年纪，拥有时间、能力、资源，一切都充满可能，他们青春、明媚、靓丽，一切都充满希望。
那天他们拥抱很久，夜色温柔缱绻，月光静谧如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柏珩屿摸摸她的脑袋，独属于黄麦麦的香气萦绕着他，不远处有几只小狗在玩闹，黄麦麦始终弯着唇，一下又一下地抚摸他的后颈，“我们九月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