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森之助奇遇记 如果生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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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间以森之助的假名在鹤湘居找了份工打，也避免了风餐露宿的艰辛。
接到的任务是侦查附近异常查克拉流动，周期大约七日。他需要一个人不引人注目地待在城里，鹤湘居的活计刚好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身份。
一个来城里找活干的乡下青年，没人会多看他两眼。
虽然川上鹤代指挥起他从不客气，但比起忍者出任务十日有九日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辛苦，那点体力活对他的身体完全不值一提。
甚至柱间还觉得训练强度不够会影响状态，大半夜没人的时候偷偷加练。
白天挑水切菜，晚上找个没人的地方做两百个高强度后空翻维持手感，回到鹤湘居倒头就睡。
他之前有段时间天天做梦，最近反倒一夜无梦，睡眠质量比在之前还高。
在族地的时候，他躺在铺着软垫的床上，脑子里却全是长老们的争执、父亲的叹息、弟弟的叮嘱，还有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族务。
但现在，森之助不用思考战争与和平，不用权衡千手与宇智波的仇恨，不用假装自己已经强大到可以扛起一切。
千手柱间的名字太响亮了，响亮到蔓延生长成为参天树木，遮盖掉底层的大部分日光。
森之助作为一颗普通的树就刚好。只用这样普通又平凡的眼睛去观察这个世界。
力量远不及他的人不会惊慌躲避，也没有和过往保护的贵族一样看轻，大家都平等又勤勉地自食其力过好每一刻，尽力握住战争年代的喘息。
除此之外来不及想其他。
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难得，千手柱间小心翼翼地维护这种平衡，在执行自己任务的同时，忍不住对带他发掘这一切的人发出审视。
织秋。
只有名字没有姓氏的少女，初次见面便能识破他的伪装，他自己还一拍脑袋把真实身份抖了出来，结果人家好像都没怎么惊讶。
……到底是早就认出来还是压根不知道他是谁？
柱间稍稍纠结了一会这个问题。
他的名号应该还算响亮，不过织秋一直住在相对隔绝封闭的地方，信息没处流通，没听过也很正常。
关键在于柱间有点摸不准织秋对忍者的态度。
是忍者把她推到如今家破人亡沦落他乡，也同样是忍者来拯救了她。
是扉间救了织秋吗？他们相处了多久，又是什么关系？扉间现在在哪里？
你到底是爱着具体的某人，还是恨着抽象的整体？
越想越迷雾重重。
柱间思绪飞到九霄云外，手上却很麻利的完成川上鹤代交派的任务。
“你怎么每次都做这么快？”
身旁同搬水桶的伙计看着他一手四个桶还能箭步如飞，忍不住发问。
“嘿嘿。我力气大嘛。”
打哈哈敷衍过去，柱间浑然不知地顶着他探究又复杂的目光干完活，去找川上鹤代报告。
在女人死亡凝视下，他娴熟地闪进里间，穿过长长的回廊，踩着庭间飘散的落叶，轻轻叩响了木质折门。
“……请进。森之助先生。”
清柔的女声响起，作为鹤湘居里唯一知道柱间真实名姓的人，毫不费力地分辨出来人身份。
鹤湘居包括川上鹤代默认都他们是熟人关系，柱间干完活没事就过来找她聊聊天。
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分享见闻，织秋感兴趣地听着，适时给出很捧场的反应。
忍者日行百里，查克拉的天赐足以抹平山川地理的距离阻碍。
千手柱间去过很多地方，执行任务时踏遍过各国的峻岭河流和密林沙丘。
海边日升起的第一缕晨光是什么颜色？在普遍寒冷的国度普通人怎样保暖防寒？蘑菇到底怎样处理才能完整保留风味？
那些风景和见闻压在心里，他知道这些族内长辈通常不会关心问题的答案，终于在这里等到了一个非但不觉得他不务正道，还会进一步好奇反问的人。
“大海真的没有尽头吗？雪花是干燥的还是潮湿的？关于做蘑菇汤的话，我也很有心得哦。”
跟织秋交谈很有意思，难以想象她居然从来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教育，很多想法与言谈都让他耳目一新。
……这样的感觉自他与童年好友决裂以来，再没有过。
柱间越讲越起劲，两个人在房间里一呆就是几大个时辰，每次口干舌燥又恋恋不舍地走出门，总能收获旁人，尤其是和他一起搬水桶的伙计频频侧目。
——他身份暴露啦？不可能。
每次聊天时柱间都会留意有没有隔墙之耳。
所以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他摸摸自己的易容，从水坑倒映里看见平平无奇的五官。
也没本人帅啊。看啥呢。
算了，不管这些，不如想想下次聊点什么。
人文地理？风土人情？任务趣事？
带着隐隐期待，柱间像前几日一般拉开门。
少女端坐小桌前，听见青年走进来的动静，放下手中针线，转而拿起茶壶斟满摆放在对侧的瓷杯。
茶香氤氲，青年坐到对面。
“在绣东西吗？”
他扫了眼织秋放在边上的针线绣布，看不出具体形状，好奇地多问一句。
“嗯。打发时间而已。”
对方没有多解释的意思，轻轻揭过这个话题，转而向柱间发问，“你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吗？”
织秋指的是之前谈好的内容，柱间也确实按她说的线索找到了接头人，完成了情报互换。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如实回答。“见到了。”
“任务完成了吗？”
“嗯……算吧。”
“接下来是不是该离开了？”
柱间喝了口茶，茶叶品质不算好，有点苦涩。
他更喜欢喝酒。那个比较畅快。
“……应该。”
心里划量的任务时间就是七日，族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而今天已然第六天。
接头人给了情报，侦查也无异常状况，写在任务书上的一切都顺利完成，但柱间仍不能做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她点点头。
“工钱我让姨母随后结给。姨母说你来之后一个人能干三个人的活，压力减轻很多。”
“哈哈哈，这点活不算什么。”
他爽朗地笑，“还赶不上我平时的运动量呢。”
织秋也淡淡一笑。
“忍者的力量确实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毕竟她的父母就是被忍者……
这话让柱间心里咯噔一声，不过少女没有往这方面发散，转而接了下句。
“所以关于我恩人的事，神通广大的忍者大人有没有着落？”
他愣了愣，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按照织秋最开始的描述，那个救了她的人银发红瞳、面带红痕、实力高强，除了扉间不会有第二个人。问题是扉间现在在哪，他也不知道。
兴许回了族地，兴许还在外奔波。
……告诉她又能如何呢。
一个孤女怎样报恩一个忍者？
带她回族地不是个好选择，将其卷入忍者之争更非本愿。他一时间做不出决断。
顶着她滚烫的目光，柱间艰难摇头。
“呃……未曾听说啊。”
不是完全谎话，他确实不知道扉间在哪，但听起来不是她渴望得到的回答
“好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叹气。
“我和恩人的缘分真是露水一样短暂。”
清晨露水挂在草间，太阳一出就干涸。
“万一说不定有机会遇见呢……”
他尝试安慰几句，心里面也有点不是滋味。
不是故意瞒你。只是知道未必是好事。
短暂的或许还有生命。
“既然这样，我不再多问了。”
织秋抬眼看向柱间，“今天打算分享什么呀？”
他清清嗓，刚准备开启今日话题，她忽然起身，神神秘秘地竖起食指。
“开始前稍等我一会。”
“……什么？”
“惊喜。”
织秋故意卖着关子不明说，闪身进了里间。
注视着少女离开的背影，柱间等待着她回来。
将剩余茶水一饮而尽，苦涩味道渐渐消失在舌根，涌上来浅淡的树叶香气。
他忍不住笑起来。
是什么惊喜其实没有特别重要。
缘分短暂。
扉间和你。我和你。
苦涩而自得其所。
……
织秋——或者说夏禾，闪进里间之后从灶台搬来了一锅汤。
汤色清亮，没有多余的油花切得薄厚均匀的蘑菇片半沉半浮，花色各异，泛着混合的复杂香气。
蘑菇是她今天早上现摘，保证新鲜，纯天然有添加。
舀到小碗里喝了一口，汤汁滑过舌面，菌肉烹煮后释放出鲜甜汁水，轻微粘稠的咸鲜，风味十足。
美味。
迅速一饮而尽汤汁，她放下碗，开始剧烈咳嗽，嘴角溢出丝丝鲜血，顺着唇线流出。
夏禾抽出手帕捂住嘴，拭掉血痕，扫了眼自己的状态栏，赫然多出一个中毒的气泡标识，HP单次一千一千地迅速下降，NP条倒增长了一些。
这是烹饪（菇）的技能效果，使用后会得到一碗极其美味的蘑菇汤，喝下去全体np增加，同时附赠中毒的负面效果。
不算特别实用，但是这碗汤真的很好喝。
中毒效果结束，血迹浸透了大半张手帕，她随手丢进垃圾桶，娴熟地给自己回血。
技能抽到后就这一个用途，夏禾本来以为这种美味可能也就她能消受，没想到现在有机会遇上初代目。
每个木叶人都是听着各种他神乎奇迹的事迹长大，千手柱间的身体素质不必多说，捅个对穿算皮外伤，喝完会扣hp的蘑菇汤肯定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以防万一还是捏了手弱化解除。
夏禾端着蘑菇汤出去，迎着柱间期待的眼神搁到茶桌上，大口铁锅与素雅的和室装修有些格格不入。
但她已经迫不及待想推销了。
“我的蘑菇汤做的真的很不错，要尝尝吗？”
柱间看着那锅汤，眼睛一亮。
"你做的？"
"嗯。”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直接端起锅品味，夏禾紧张地看他。
“怎么样？”
"……咳、咳咳！"
他呛了一下，眉头皱起来，"这蘑菇——"
……这么毒吗？连千手柱间都扛不住？！
谋害祖宗吗她的前途她的任务她的奖励她的小命——
夏禾大惊，赶紧伸手想把锅接过来，指尖相擦，弱化解除刚放出来，就看着他一口气干完，补充了下半句。
“这蘑菇汤好鲜啊！哈哈哈哈哈，织秋你果然很会做蘑菇汤啊！”
柱间岿然不动，端着锅的手很稳，汤汁在喉咙里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喝！”
——全都没事。
夏禾大松口气，但出于谨慎没第一时间放开，查看状态。
烹饪（菇）的中毒效果直接被柱间自带的高额弱化耐性顶掉，压根没生效，还浪费了一个弱解！
「来自刚刚
千手柱间情绪点×100」
收回。技能不就是拿来用的吗！
“你的厨艺很好，蘑菇也很新鲜。”
她的心理活动柱间无从得知，反倒误把这份紧张当成了对自己的不自信，化身蘑菇料理的大行家开始对这锅汤进行不遗余力的夸赞，零零碎碎的情绪点提醒在耳边接连响起。
单笔不算多，加总起来颇为可观。
心情有点复杂。
和年轻的初代目火影相处了几日，千手柱间见多识广又爽朗风趣，也很照顾“织秋”的感受，会刻意隐去或许回揭发伤疤的地方，用相对轻松的方式让她慢慢了解外面的天地。
所以说想到他就必然绕不开世界的辽阔无垠啊。
认知中符号化的名字逐渐生长出清晰脉络，片叶延展成一棵葱郁树木，连接眼前这个披着平凡易容，绞尽脑汁夸赞一碗汤的“森之助”。
课本详细记载千手柱间建立木叶的伟大功绩和强大实力，却不会说其实他是讲故事的好手，赌场里常年被宰的倒霉蛋，潜心研究蘑菇一万种吃法的美食家。
柱间没有因为织秋是沦落风尘的普通人而看轻她，甚至初次见面，在夏禾用织秋身份问他和平到底存不存在时，他便敢以真名起誓那一天绝对会到来。
尊卑贵贱分明的战国世界里，强者代名词的千手柱间却试图建立起人人平等相处，不必忧心是否能见到明日太阳的理想国。
或许织秋是他的第一位国民。
来自未来木叶的夏禾对此深信不疑，叹服柱间的魄力与勇气，可是他们这段关系的伊始是迫不得已的谎言。
为了保证历史不出错漏，身份从开始就是跨越时空的错位，夏禾只能尽量用符合马甲的方式隐晦表达，唯一宽慰是看着特异点修复进度条缓慢前移。
柱间越真诚，她越心虚。
“夸奖太过了。森之助先生要喜欢的话我再做一碗……”
只不过这次弱化解除还在冷却。
“一碗足矣。不过下次需要蘑菇可以和我说。”
他笑着碰碰空掉的杯子，“比茶好喝多了。”
“森之助先生不喜欢喝茶还陪我喝了六天？”夏禾惊讶，“太苦了？”
“其实还好，没有很讨厌。要在茶和蘑菇汤和酒里选，我肯定喜欢后两个。”
柱间说，“不过一般也没什么好选的，有什么喝什么吧。”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微拧眉，收走他面前的茶杯。
“至少在这里，你可以做出选择。”
“……”
他愣了愣，随即大笑：“那我不客气了。——织秋小姐会喝酒吗？”
“……应该？”
夏禾给了相对保守的回复，“若森之助先生想喝，我去取酒。”
这次柱间没有拒绝。
换盏，壶中斟出银线，谷物香气在逼仄空间发酵。
夏禾把酒杯推过去，杯中酒液微微浑浊。
在木叶喝的都是清酒，精米酿造，颜色清澈，端起酒杯时能看到自己逐渐放大的脸，额头到下颌到鼻梁，最后是眼睛。
现在只有圈圈荡起模糊水纹。
“如果是第一次喝酒，尽量小口。”
她还在观察，柱间已经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豪迈地擦擦嘴，“不要像我一样，容易呛到。”
……倒是做点好表率啊！
心中默默吐槽一句，夏禾学着他的样子举杯一口干完，未温酒液入喉，冰凉灼烧食管。
度数不算太高，她呛了一下，很快适应过来。“不好喝。”
比起精酿的来说偏酸，而且不够劲。
后半句和酒液默默咽进肚子，柱间听完哈哈大笑。
“喝这么快，真的很容易呛到！不过你说得对，酒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少喝，少喝……”
“既然不是好东西，为什么你会喜欢？”
“因为我也不是什么完人。”
他挠挠头，十分坦荡。
“喜欢和讨厌总是有缘由的。”
“比如去赌场输个精光？”
“……啊哈哈哈哈你怎么知道……”
柱间弱弱辩解：“倒也不是一直输……”
夏禾低头掩饰笑容，顺势斟满他面前的空杯。
“我倒希望能天天有美酒喝，但赌场还是别去了。”
千手柱间端起酒杯，准备再饮而尽前听她这么说，颇为好奇发问。
“为什么？哪怕你不喜欢喝酒？”
“酒是用粮食酿的吧。”
喉咙尚有些辛辣，她轻轻摩挲着杯缘小小豁口的地方。
“这个时代的酒不是生活必需品，甚至可以称为一种奢侈。如果我的生活轨迹不发生变化，可能这辈子都喝不到它，唯一的交集是闻见树下腐烂果实气味，心中却疑惑——为什么这腐烂之物也能醉人？”
“如果有天过上不缺好酒的生活，粮食就不可能短缺，如果粮草丰裕，就不会有人忍饥挨冻。仅从这点看，那不是我，是你，是我们所期望的，人人吃饱穿暖的和平盛世吗？”
他怔愣，略浑浊酒液忽然散发出惊人馥郁香气，织秋面容在摇曳的烛火中模糊，结成一颗美丽丰润的果实。
「果实的酒气」技能发动，夏禾凝视对坐的青年。
这张脸未来会被铭刻在火影岩，数以万计的人需要仰望他，而现在她却仅以平视之姿，便能将其细细描摹。
少女伸出手指，魅惑生效下的千手柱间呆呆地看着指尖和酒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终停在额前一厘米，叫破他所的托真名实姓。
“……柱间先生，今夜您会有个好梦的。”
“此处乃无壁无城亦无国的原初之空，永世隔绝的理想乡——”
熟悉的感觉漫上，没有预兆没有前奏比羽毛更轻盈比礁石更嶙峋——
于是他跟随酒气指引，放松身体。极少做梦的千手柱间安心闭眼，掉进这个专门为他编织的梦境。
……
一发阿瓦隆放倒年轻的老祖宗，确认熟睡后夏禾把人拖到床上，贴心盖好被子，不浪费地把剩下酒皱着眉头喝完，收拾好一切，打开窗悄无声息翻了出去。
她挺怕自己长时间不锻炼会失去忍者的警觉，因此每晚会偷偷溜到没人的地方加练。
夏禾边赶路边在心里思考今晚发生的事。
本来她是没打算做啥多余事，和伪装成森太郎的千手柱间平稳度过就行。
特异点修复进度在这一周里慢慢上涨，虽然夏禾完全不知道这个战国特异点是哪里出了问题，但管他呢，能做任务就是好事。
修复进度来到20%的时候，废狗系统奖励了个新功能，强化了她的被动技能直感。
现在直感除了揣测情绪变化，还可以检测目标身上的查克拉和魔力留存。
捡了个强化本喜滋滋，夏禾很快就发现这技能的便利之处。
侦查附近范围查克拉反应和从查克拉量和属性大致判断实力这种常规用法不提，如果有特定情报，甚至能推测目标和什么人见过面、是关系友好还是发生冲突，进而揭开很多意想不到的事实。
老一辈特有的填数值没轻没重。
20%的奖励就这么强？50%和100%还得了？难道是50000个和100000个圣晶石……
咳咳，想远了。
际遇往往和风险并存，夏禾高兴归高兴，也没失去警惕之心，时不时就开直感扫描一下。
这一扫就扫出点蹊跷。
千手柱间在她感知里拥有如树海般巨量澎湃的查克拉，生机勃勃，一看就是十足强者。
勤勤恳恳完成委托的柱间不知道她坐在廊下一直盯着他在想什么，扬起嘴角，抱着木桶朝她笑，感知中的查克拉海也随之振荡。
不缺蓝真好啊。
夏禾心底羡慕地感叹，准备关掉直感时发现点微妙不对。
……那浩瀚的查克拉里面，为什么会有点淡淡的魔力残留？
这世界上除了她还有谁会用魔力？！
她瞪大眼睛，反复确认自己直感没出问题，柱间身上确实有魔力痕迹，而且相当熟悉。
在此之前她也没见过柱间啊？
魔力痕迹倒是很淡，快要消散，不知是被时间冲淡或是其他。
回过神来，她也对柱间笑了笑，转身进了里间。
算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夏禾本来已经把这事置之脑后，没想到柱间离开前一晚特意跑来找她告别，说着说着又不可避免地聊到了和平。
她亲眼见证过的和平。
举起酒壶为他倒酒，任务进度无声上涨5%。
——让千手柱间完成理想，顺利建立木叶。
夏禾忽然意识到。
难道特异点线的重要任务是这个？
那还说啥了。举手之劳！
她飞快想点子，趁柱间愣神时发动技能魅惑，把后世相关的景象编织在阿瓦隆梦境里，直接令咒充能释放宝具。
相信这个梦一定能对未来的初代目有所启发。
看着上涨的任务条欣慰点头，系统忽然弹出提示音，她停下脚步。
面前是鹤湘居附近的一处湖泊，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这。
月华如练，湖面在静夜光照下泛出银色光芒，波光粼粼，看不清深浅。
被景色吸引，往湖边走了两步，一脚踩入湿润土地，风吹起湖水圈圈上泛，冲湿了衣角。
「临时标记即将消失
倒计时23小时41分钟」
……差点忘了。
眨眨眼，夏禾想起来还有这事，打开地图追踪临时标记。
在哪？
东边？西边？北边？还是南边？
“——后面。”
冷峻的男声倏然响起，有力地手指紧紧拽住她手腕。
“好久不见，织秋。你……要去哪？”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森之助奇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