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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华山——不需忍耐 水温正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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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温正好,将将漫过胸口,触及他的那道疤痕,略微有些发痒。
唐荥还在用小碾子碾药,“嘎吱!嘎吱!”一声接着一声似在催眠。
药香混合着水汽,使得他眼前朦胧一片,这一瞬间舒服的要命。
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逼出两滴泪水来,脸上也被热气烘的红润发烫,两绺湿发黏在额前,水滴从脖颈上滑落,正好落入澡盆当中,隐入无形。
好似冰凉的手指轻拂,微微的热气喷吐,唇畔间厮磨交互,舌头纠缠不休,饱逸思淫*欲,大概就是这样,只是不知那人跟他和好了没。
屏风上给他准备好了衣物,周全但不热络,体贴却不亲密,不嫌亏的慌吗?
从澡盆出来的一瞬间,周遭的冷空气似打仗一般向他奔涌而来,这山间夜晚怎会冷的这般可怕。
穿好了衣服,便一个箭步飞奔上床,将自己裹进被子当中,只露出两只眼睛,发现地下也铺了一层被褥。
还没来的及问什么,忽而眼前一黑,唐荥吹灭了烛火,冷冷的来了一句“睡觉!”
什么旖旎心思,什么夜半情愫,都被冰冻了个彻底。
他赌气的往床上一躺,特地压的严实,但还是感觉四处漏风。
这点冷气,将他的一丝睡意也带走了。
床上的人缩成一小团,床下的人背过身去,他实在受不住幽幽开口
“唐荥!我冷!”
石沉大海,连个浪花都没掀起,他咬咬牙,接着继续“你不冷吗,地上更凉吧!”
连投了两块,还带着关心和善意,但大海到了休眠期,轻易不怕打上岸……
“我记得你腿上有伤,不知道好的彻底了吗?地上凉容易老寒腿!”精卫填海还得千年万年呢,小人消气怎么也得千哄万哄。
海浪翻了个身,看见一丝侧脸,闭着眼睛,黑发沾到唇角,像是束缚住不叫说话一般。
“真的!寒至缠的伤口没有那么容易好,要是这个冬天养不好,会留下病根的!”
又翻了回去,想来这话不爱听。
“今天为什么这么冷,你能上来吗给我暖暖!”实在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求求你还不行吗?
果然好用,海浪拍打着上岸,动作迅速。
只不过他裹的严实,将人家隔绝在外,那人也只是上了床,连个被都不盖,直愣愣的躺着。
海浪过不来,想是没有缺口。
被子掀开一个角,像个黑黝黝的洞口,呼呼冒着凉风。
等了一会儿,人家似看不见一般,他只得自己蠕动着过去,分了一半的被子给人家。
胳膊也砰到了胳膊,那人没躲,也没主动做什么,只是他怕人家冻着,将一大半被子盖到了人家身上,他自己却露出半个身子。
他想的很好,他们也不至于到那种非要冻死对方的地步,只要自己“瑟缩”两下,说不定那人就搂了过来,一起取暖。
到时候人在抱在一处,亲也好,摸也罢,怎么都不好意思再生气了。
可谁知那人将被子从自己身上扯了下去,非常贴心的给他裹好,然后把地上那床被子捞了上来。
完了忘了这茬了!!!
耐心耗尽,他也赌了气,转身过去留给他一个气呼呼的背影,和露着风的肩膀。
可等了半晌,人家根本不理他,连肩膀都不给他掖,他只得自己灰溜溜的又转回来,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摸向另一个被窝,顺着胳膊,摸到手腕,再抓着手摇晃了一下
“还生气呢!我错了行不行!”
“没有!”终于等到回音,虽然冰冷了些,但也是好事。
“诶!”他用手指在人家手心里画圈,将头挪过去一些,睁大了眼睛仔细辨别“真不生气了!”
黑夜里看不清什么,窗外月光皎洁,洒下来凉凉的一片。
“嗯!”
石头泛起涟漪,他却被黑暗里高耸的鼻尖给吸引了目光去,那鼻子高耸挺俏,似一座小小山峰,月光给镀上一层银丝,他很想咬上一口。
可打量着人家态度,还是不敢太过分。
只是手指不再画圈,五指插到另外的五个手指中间,用力的攥了攥,轻轻说“唐泗水,我该怎么办呢!”
他们在一张床上,隔着两条被子,根本不能相互取暖。
月光下的轮廓闪了闪,那人微微动容,轻声开口“你能对我多有些耐心吗?我笨,猜不明白,给我多一些时间好吗?”
这话说的他鼻子一酸,心口发胀“对不起”
小人这般性子大抵都是因为他给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才患得患失。
“这句话你永远不必对我说,是我不懂事,是我任性!”到头来什么拉扯拿捏,都是在比谁更心软,更舍不得。
“你没有!”果然有人慌了神,但似乎还不够。
小人继续发力,似吞咽下十分苦涩,轻声叹息“睡吧!夜深了!”
“可是,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这话说的实在新奇,他们都在一张床上,不过隔着两床被子,就算远了。
“我怕我忍不住!”小人坦荡荡,将自己的心思宣之于口。
“谁叫你忍了!”有人大方应承,恐不知深意。
可将将反应有什么不对劲时,手脚麻利的小人,已经掀开被子挟着凉风,将他包裹。
此刻落下的吻深沉而急促,掠夺和占有,且那人胸腔起伏似战鼓雷鸣,心跳也跟着冲锋陷阵。
像是等了许久,念了许久,泗水在冬日里泛起洪水。
小人涨了些重量,压在他身上发沉,尤其某些地方顶的要命。
他积极回应,胸腔撞到一处“轰”的一声,在脑袋中泛起涟漪,他总觉得这次跟从前不太一样。
小人喘息的厉害,身上滚滚发烫,他借着取暖,将手抵在胸口,摸了个遍。
本来想摸着向下,到了小腹却被人伸手抓住,不叫他继续。
那人恋恋不舍,从他唇上分开,起身去床头的柜子里寻摸什么。
他得以喘息,狠狠呼出两口气,脑子清醒了一些,才暗暗骂道“唐泗水,你装什么,还不理我!”
这小人总能在不经意间透出一丝丝的狠辣决绝,亲吻这件事上,非得完全透不过气,非得要窒息之后才肯放开。
而他总是很被动,被人牵着鼻子走。
那人抬起半个身子,修长的脖颈下,宝石坠子在飘荡,他目光追随上去,黑衣中看不真切。
那人衣服被他扒下来大半,露出里面一身白肉来,似山脉蜿蜒,沟壑凌谷,尤其胸口处,外面是一层硬壳,里面透着绵软,他揉捏了一下舍不得放手。
他想要那脖颈,想要那颗朱砂落下,想要深埋山谷腹地,也要强势主动一次,把人搂着脖子给拽了下来。
胸口那层布料半遮半露的,也没什么用,扒开出更大的缝隙,他将头埋进去,一口咬住的肯定不是那颗宝石,反正都是粉红色,柔软的带着触感。
手也在那沟壑间游荡,徘徊了一层又一层。
那人扶住他的腰,任由他去,不过胸膛起伏的厉害,他趴在上面,似浪涌上下浮动。
“咔嗒!”一股幽香之气传来,他终于对那颗东西松了嘴,贴着人家耳朵质问“唐泗水,这是什么?”
“你送我的!”那人只简短的回答了这几个字。
“我知道,用途是···”他不依不饶。
“你要试试吗?”那人却在他的耳边喷气。
他一下血气上涌,浑身惊起鸡皮疙瘩,但故作镇定的说“对我有什么好处!”
“呵!”那人竟笑了一声,也觉得他可爱,贴近他的耳边说“叫你热!”
“真的!”他才不信
“试试!”
“咳!”他假意咳嗽“我怕疼!”
“无妨!”那人说的轻巧“我从一个人的邻居家三娘舅的外甥媳妇的干娘的媒婆她爷爷那里得到一个孤本,学了一下!“
他忽然一下红了脸“你说什么?学什么!”
“那可是孤本,书中说不过轻捻其蕊,慢挑于中,快慢有度,循序渐进,才得无上乐趣!教的很是详细!”这人说起来完全不羞涩。
他却羞的抬不起头,咬牙切齿“唐泗水,你不要脸!”
可那人不依不饶,在他耳边倾吐“要吗?”
“滚!”他也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真的!”那人不信。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