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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华山——冰火两重
那人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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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微微抬头回应,将手放在他的腰际轻轻摩挲,直到身上暖流在小腹间流淌,直到胸腔起伏撞到一处,直到一个鸟头兀自伸进来,鸟儿瞪大了眼睛,以为他们在吃什么好的,非要来凑个热闹。
唐荥压在人家身上,十分不舍的抬起头,用手摸了摸鸟儿头上的羽毛,被撞破好事之后的无奈“看什么臭鸟!”
鸟儿才不会被这一句话吓跑,竟踩着小脚蹦跶了两步,非得贴到他们脸上看个究竟。
程屿脸颊微微泛红,眼角眉梢带着浓浓眷色,看着他笑了一下
“你惯的出来的臭鸟!”
“诶!”唐荥不乐意,趴在人家身上跟他对峙“怎么不是你惯的呢!”
“是你说它年幼离家,要多宠一宠!”程屿嘴唇红润带着水光,说话的时候像一颗饱满的红樱桃。
唐荥忍不住又啄了一口,分辩道“那也是你宠的啊!跟着你的时间长!”
“这叫什么话”人家不乐意了,瞪着眼睛说“我不是听你的吗?况且谁给它吃肉来着,害得它挑食的厉害!”
“谁叫你喂它了,它分明可以自己找吃的。况且它千里迢迢到我这里,我不能什么都不给它吧!”小人总是有理。
“那就是你给喂的,我没怎么喂它!”身下的人抢白道。
“你还不让它自己飞,给它揣怀里带过来呢,导致它越来越胖!”唐荥拿出事实说话。
“它胖分明是吃的!”程屿怒吼道
“也是因为不动啊!再说了你还叫它往人家姑娘头上拉屎!”
“我没有叫它乱拉,谁知道它抽什么疯,你就应该揍它一顿,叫它长长记性!”程屿说的时候从脸颊红到了脖子。
“你怎么不揍啊!”唐荥不愿意了
“我武功没有你厉害!”这人义正言辞
“哦!你连只鸟都打不过!”
“万一它报复我怎么办!”
“怎么也往你头上拉屎!”
“那多丢人啊!我的一世英名不能毁于一个臭鸟!”那人颇有些臭屁的说。
阿鸢站了半天,左瞧瞧,右看看,你们在说啥呢!
那人说的十分认真,据理力争,脸红脖子粗,唐荥觉得此人这副模样甚是可爱,也不顾不上再分辩回去,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诶!你亲多少下了”那人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还被人压着躺在地上“给我起来,竟会占我便宜!”说着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哦!”唐荥撇撇嘴,不情愿的站起来“你可以还回来,我大方,还几下都行!”
“切!”程屿捏了捏他的脸“美的你!”
“我当然美了!”小人笑的神采飞扬,还敢上手搂住人家的肩膀。
阿鸢实在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又捞不到什么吃的,“嘎”的一声,骂得很脏的样子,飞走了。
可程屿“啧”了一声,将唐荥的手扯下来,绕着他转了一个圈,上下打量一圈,忽然提高了音量
“不对劲,唐泗水!”
“怎么了!”唐荥被他看的不太自在
“你是不是···长个了!”后边几个字咬的极重,带着一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唐荥现在好像是比程屿高一些,他忍不住挺直腰板,故意摸了摸程屿的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
“好像是长了那么一点!”
“凭什么你长个了,我都没长!”一腔愤懑。
“没事!”唐荥又拍拍他脑袋,傲娇的神情跟那只鸟儿一模一样“就比你高一丢丢!”
“滚!”程屿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唐泗水,我非得给你种地里,叫你比我高”
唐荥才不会叫他抓到,飞奔着向前跑,还不忘回头冲他做个鬼脸。
华山的风穿身而过,少年肆意张扬。
终于还是行云步略胜一筹,他跳上人家后背,用手勒着人家脖子在耳边质问“到底谁高!”
“你高!你高!还不行吗!”
他张嘴咬了人家脖子一口“你给我缩回去”
也不知是谁蛮不讲理。
唐荥纵容他纵容的过分,也不怕被咬,双手将他的身体稳稳托住,背着他在太阳下转起圈来,与风共舞,直到背上的人求饶“唐泗水,给我转晕了,给我停下!”
晕了正好,趁其不备,再偷亲一下。
“唐泗水!”那人嗔怒,他却一溜烟跑远了,还不忘告诉人家“等我换个衣服!”
“滚吧!你!”
唐荥叫他等着,他也乖乖听话,在灶间前面晒太阳。
山上的太阳比旁处要大许多,他眯着眼睛,向上刺眼的光圈微微眩晕,摸了摸微微肿胀的嘴唇,不禁露出一抹笑意,好像有些没亲够,上扬的嘴角念叨着“唐泗水!”
忽而一阵香风,有人过来,他恍惚睁开眼睛,发现是一个青衣的小姑娘,连蓉姑娘。
他晒得舒服,有些忘我,直接笑着开口“你怎么来了!”
没听到回应,看见姑娘一脸茫然,突然觉得不对劲,他换了一张脸,这姑娘应该不认识他,或者认识!
他赶紧起身正襟危坐,想着对策,没想到姑娘看了一会儿怯生生的问道“你是···!”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还不认识他····他转了转眼睛说
“哦!我是你唐荥师兄啊!”
“啊?”姑娘睁大了眼睛
“你不知道吧,我在练一种功夫,能够变换容貌和声音!”这种姑娘最好骗了。
“还有···这种功夫!”姑娘大眼睛眨啊眨像是一只小兔子。
“当然了,华山剑法微妙,无所不能!”他拍了拍胸脯,十分骄傲的说。
“哇!那师兄真厉害!”姑娘恭维起来。
“还好,还好!只是我这功夫还没大成,不能跟别人说啊!”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是!”姑娘点头答应。
“嗯···你干嘛来了!”大大咧咧的样子,真把自己当成主人了。
“我就是想告诉师兄一声,我成为正式的华山弟子了!”姑娘大眼睛里满是骄傲。
“恭喜!恭喜!”他双手抱拳很敷衍的恭维了一下。
“谢谢师兄!”姑娘有些不好意思。
“嗯··还有事!”他故意拉长了音调,想要赶客。
“没什么了,就是以后我能不能来这找你啊!”她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说
“当然可以!我很大方的!”大方的替唐荥应承下来。
“嗯!”姑娘雀跃的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好嘞!”他答应的痛快。
他编着瞎话逗小姑娘权当好玩,谁家唐泗水这么久不出来。等姑娘走远了,彻底看不见身影,他等的身上微微发凉,有些不乐意了,这人怎么这么磨蹭,换个衣服这么慢。
人家不过来,他只好过去。
他懒懒的迈着步子走回唐荥的住处,阿鸢也跟了过来,在他耳边叽喳叫着,吵得很,他伸手给了那鸟儿脑袋一下
“等着!我还没得吃呢!”
房门是半掩着的,他不客气的推门进去“你干嘛呢!换个衣服磨蹭什么!”
没人回应他,但看着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上,就是不理他。
这人低着头,侧脸看着十分冰冷,他快走了两步,伸手推了肩膀一下,没好气的说“又怎么了,唐大小姐,不理我!”
阿鸢居然也跟了进来,站在那个窗下的桌子上,一副看戏的样子。
唐荥缓缓起身,将眼神定在他身上,沙哑着开口“你之前是不是打算就那么走了!”
“什么··”他以为小人又怎么矫情,刚想回怼两句,可一打眼瞥见了细腰,那把剑他给立在了唐荥的床头。
“我··!”
“把细腰还我,阿鸢留下,以后就再没瓜葛了是吗?”薄情眼中蓄满了泪水,沙哑着声音质问。
那柄剑是他们之间的牵绊,就这么送回来,代表什么呢!
“没有··不是··唐荥我!”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为什么?”这人眸子里的寒冰碎成渣“你好像总是厌烦我··若我不强求,你也不会留下对吗?日后我们再也不见是吗?“
“我没有泗水··你不要这样想!”听见这话,心似被针刺了一般,隐隐作痛,他摸了摸唐荥的脸,冰凉一片
“那是怎样?”唐荥扒掉他的手,眼泪似晶莹的宝石,轻易落下,也容易破碎“你能告诉我吗?”
“我··我不知道!”他总是给不出个答案。
洞庭的时候小人还在沾沾自喜,还在骄傲的说天意叫他们相遇,如今再来一次,再也承受不住了。
“是···是因为我没认出你吗?你嫌我太笨是吗?”唐荥开始自己找答案
“不是!”他回答的斩钉截铁“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明明来了我身边,却换了张脸,换了声音,叫我认不出,是我蠢。可你又是真的想见我吗,那天晚上你就想走对吗?不叫我知道,就要走,随便说两句告别的话,就想走。那封信也是最后的诀别,你说的都是真话。你不觉得残忍吗?这样对我,你不觉得残忍吗?”同样的话他问了两次。
“但···但是我没走!”他心虚的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为什么不走!”
“我··我!”
“程屿,我不强求了!你要是想走,现在就走吧”要不来答案,又何必强求“我欠你的,你随时吩咐,任何事我都替你做!”他像是突然清醒过来,决绝的过分。